戛纳电影节上,《指环王》导演彼得·杰克逊抛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观点:他不反感AI技术,但正是当下关于AI的激烈争论,让安迪·瑟金斯这样的动作捕捉演员永远失去了获奖可能。

在获得荣誉金棕榈奖的次日,杰克逊在戛纳大师班上谈及这一话题。他直言AI"将会毁灭世界",但在电影领域,"我一点也不讨厌它"。对他而言,AI不过是另一种特效手段,"和其他特效没什么不同"。不过他强调,保护演员权益至关重要——只要获得本人授权,用AI复刻 likeness 并无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肖像被盗用和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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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杰克逊感到遗憾的是,AI争议正在殃及动作捕捉表演的艺术价值。他以瑟金斯在《指环王》中塑造的咕噜为例:"现在的环境下,人人都对AI忧心忡忡……我觉得像咕噜这样的角色、这种生成式角色,没有任何获奖希望。"他特别指出这对瑟金斯尤其不公,"这根本不是AI生成的表演,从头到尾都是人类创造的表演"。

杰克逊还透露了为何将新片《猎杀咕噜》的导筒交给瑟金斯本人。这部由瑟金斯自导自演的作品聚焦咕噜的心理与成瘾问题,"我想,没人比安迪更了解这个角色了",杰克逊说,"我没怎么考虑过自己执导,我觉得最激动人心的版本就是让安迪·瑟金斯来拍"。

此前一晚,饰演弗罗多的伊利亚·伍德在开幕式上为杰克逊颁发荣誉金棕榈,称赞他"向世界展示了前所未见的东西,从此一切都不再相同",并感慨这位导演"在世界的尽头建立起了全新的电影文化"。杰克逊则回忆起25年前同样在戛纳,20分钟的《护戒使者》片段彻底扭转了媒体对这部"昂贵 folly"的唱衰——当时外界普遍认为,若首部曲失败,整个三部曲将沦为灾难。那场放映改变了外界对影片的观感,也改写了新西兰电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