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耳边低语，用最温柔也最危险的语气：“亲爱的，今夜让我们沉溺在千万种罪恶里。”

那是只属于两个人的夜晚。他牵起你的手，说我可以做你的王子，也可以做你的公主。你们在客厅里旋转，理智像脱下的外套一样被丢在脚边，然后双双跌进沙发深处。世界退到了窗外，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不肯松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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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他没有松开你，反而拉着你穿行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你们像两个逃课的孩子，在黄昏来临时找到一片只属于自己的天际线。当落日把云烧成玫瑰色，他突然从背后环住你，把下巴抵在你的肩膀上：“这一刻真美，不是吗？”你点了点头，却在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秒就好了。

黑夜再次降临。他拉着你在午夜街头奔跑，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他笑着冲你喊：“别管他们怎么说——今天是我们的，这个世界也是我们的。”那一刻你忽然明白，你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后来，他把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我想了很久——这里根本没有我们的位置。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在火里燃烧吗？”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抬头对着天空喃喃自语，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宣战：“我的上帝啊，将来请一定让我和他留在你的地狱里。我已经尝过你的天堂了，真的。”然后他重新看向你，目光里有少年人的炽热，也有一种近乎神圣的笃定。

“所以，亲爱的，”他问，“你愿意在地狱里，继续和我接吻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在邀请你跳下一支舞。只不过这一次，舞台不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