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Destiny 2: Legacy Collection要进PlayStation Plus游戏库了。同一天，Bungie给这游戏发的最后一个更新包也正好上线。这个巧合有点黑色幽默——你刚能免费玩完整版，官方就宣布"我们撤了"。

这事得从Sony的Days of Play活动说起。每年这时候PlayStation商店打折、搞锦标赛、放新试玩，今年还塞了个Destiny 2进PS+ Extra和Premium档。Legacy Collection包含本体加上Beyond Light、Shadowkeep、Forsaken这几个武器包，还有The Witch Queen、Nightfall、The Final Shape三个大DLC。内容量确实够足，但问题是这些内容已经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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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ngie在5月21日的公告里说得很直白："虽然我们对Destiny 2的热爱没变，但The Final Shape之后，我们的共享世界和Destiny这个IP，需要活在Destiny 2之外了。"翻译成人话就是：这游戏我们不更了，但IP还得留着以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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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背后是一连串麻烦。Bloomberg报道说Bungie正在计划"大规模裁员"，同时琢磨工作室下一步怎么走。今年早些时候他们发了 extraction shooter《Marathon》，口碑还行，但玩的人不够多。现在整个工作室的重心都往Marathon那边挪，Destiny 2的老团队被拆得七零八落。

对PS+用户来说，这其实是典型的"免费午餐悖论"。游戏库确实多了个体量巨大的战利品射击游戏，几百小时的内容摆在那儿，但你进去的时候整个生态已经在倒计时。公会还在，raid还能打，但你知道不会再有新赛季、新剧情、新装备了。这种"能玩但没必要深肝"的状态，跟Xbox Game Pass里那些进库即过气的服务型游戏一模一样。

不过换个角度，对只想体验主线剧情、打打副本爽一爽的玩家，这反而是个低成本入坑的机会。Destiny 2的视觉设计和枪感放在今天依然能打，Legacy Collection的剧情量够撑几十个钟头，而且不用氪金抽卡——这游戏的老问题一直是"内容贵"，现在直接免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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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Bungie，他们的处境更尴尬。Marathon没爆，Destiny 2又成了弃子，裁员传闻还在发酵。当年被Sony收购时吹的"独立运营、创意自由"，现在看来更像是没爹没娘的状态。Destiny这个IP以后怎么搞？做Destiny 3？还是像公告说的"活在Destiny 2之外"？没人知道。

6月的PS+游戏库完整名单下个月才公布，Destiny 2是提前放出来的重头戏。但Sony显然不会告诉你：这游戏进库的日子，就是开发商官宣停更的同一天。这种信息差，大概也是订阅制游戏库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