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摸鱼刷论坛，一张有点糊的仓库图让我直接把嘴里的咖啡咽了回去——成堆的货箱上印着“Virtual Reality Devices”，发货地址直指Valve的老巢。底下老哥们已经吵翻天了，说这八成就是Steam Frame的量产机，已经在仓库里等着发车了。可转头我又看到一条爆料，说V社这群人居然还在跟一个叫“gamepad mode”的功能死磕，因为打磨这个，正式开卖可能还要再拖一拖。啊这……货都堆那了，你们程序员是不是把提交按钮忘在工位抽屉里了？
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当时如果你和我一样天天刷Steam，会突然发现客户端里多了个“great on Frame”的标签，就跟“支持控制器”“支持VR”那种小绿标差不多，但明晃晃地给一个还没正式发售的头显打标识，这种操作在整个游戏圈都不多见。紧跟着SteamVR也更了一个版本，补丁说明里什么都没提Frame，但版本号往上跳了一截，懂的都懂——这是在给新硬件铺路。再结合最近美国海关的货运清单里频繁出现的虚拟现实设备信息，怎么看都像是V社已经把手搭在发布按钮上了。按之前Steam Controller和Steam Machine的套路，从标签上线到正式开卖，中间差不多就一两周的时间。那会儿大家猜的是七月底或者八月初，很多人已经把钱包捂好了。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数据挖掘老哥Brad Lynch放出来一个消息，说最后的延迟可能是因为V社还在给Steam Frame的手柄模式做收尾。你们知道这个模式是什么吗？简单讲，就是戴上头显之后不用那两个分体控制器，也能接一个普通PC手柄，比如Xbox手柄或者Steam Controller，然后直接在VR头显里玩非VR游戏。想象一下，你躺在椅子上，眼前是一块虚拟的巨幕，手里拿的是平时搓老头环的手柄，不用站起来抡胳膊，这对于咱们这种又菜又爱玩、下班只想瘫着的玩家来说简直是刚需功能。而且按照此前Steam Frame控制器的设计，那对手柄本身是可以拆开当两半个用的，拼在一起几乎就是一个被锯成两半的传统手柄，所以即便不额外接其他手柄，你也能用Frame自带的手柄玩平面游戏。这个体验，我脑补了一下，大概就是把Switch的Joy-Con掰下来使的感觉，只不过屏幕怼在脸上。
问题就来了。从货运信息来看，货已经在仓库了，说明硬件设计应该早就冻结了，量产也跑起来了。那还在磨的手柄模式大概率就是个软件层的功能，可能涉及到低延迟传输、按键映射适配、甚至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防误触逻辑。你要知道，Valve这公司的脾气向来是“我觉得它不完美就不发”，当年Steam Controller的触控板调试就花了比预期久得多的时间，要不是G胖自己坚持，可能那玩意根本就不会上市。所以这次他们如果在手柄模式上犹豫，我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觉得这很V社。但站在一个普通玩家的角度，我想说：哥们儿货都拉进仓库了，固件可以OTA嘛，先把东西拿出来卖行不行？我们帮你测啊。
换个正经点的视角说，Steam Frame这次的市场处境，确实比它两位大哥Steam Controller和Steam Machine要微妙得多。V社今年一口气扔出来的三款硬件里，Frame是最“硬核”也最吃应用场景的那个。Controller虽然一开始被骂贵，但毕竟是个外设，不挑使用环境；Machine顶着高价好歹还能当客厅PC用。但VR头显这东西，你得有空间、有线（或者无线）、还得愿意往脸上挂个设备，天然就筛掉了一批用户。而且今年的VR市场本身就跟坐过山车似的，Meta前脚裁了一大批VR部门的人，后脚又公开说还在投资VR游戏，这套左右互搏术看得外人一头雾水；索尼的PS VR2也在调整策略，连之前的独占节奏都变了；HTC和Pico就更不用提，基本都在收缩。可以说整个行业都在摇摆，没有一个玩家敢拍着胸脯说“老子稳了”。
所以Steam Frame这个时间点入局，定价会极度敏感。有一个很现实的情况：Steam Controller当年首发价49.99美元，后来被吐槽价格高，其实它的功能跟同价位竞品比是溢出的，但普通玩家不会拿它跟精英手柄比，他们只会觉得“一个没见过的玩意儿凭什么卖这么贵”。Machine就更惨了，起步价格直接劝退。VR头显的价格一旦翻车，都不用友商黑，玩家社区里“VR已死”的评论能在一天之内铺满Reddit和微博，这种叙事一起来，想再扭回来可就难了。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场景——如果Frame定价超过玩家心理预期，马上就有人会翻出Index的首发价来对比，然后嘲一句“历史重演”。所以V社现在捏着手柄模式不敢发，有没有可能也是一边在修软件，一边在纠结定价策略？毕竟发售窗口一旦打开，价格就钉死了，后面只能靠促销补，这对硬件口碑的伤害是长期的。
看到这儿可能有老哥会问，那这手柄模式到底值不值得等？从使用体验来说，我个人认为它可能比很多人想象的要重要。非VR游戏在头显里的显示质量、延迟和操作方案，直接决定了用户愿不愿意把头显当作一个日常显示设备来用。如果只是偶尔拿来看个电影，那和VR专属内容之间的断层还是很大，头显的打开率很快就会掉下去。但如果我每天打《黑帝斯》《星露谷物语》或者刷《吸血鬼幸存者》的时候都愿意戴上它，把视野缩到一块虚拟巨幕上，那这玩意儿的价值就立刻不一样了——它从一个“玩VR游戏才用”的设备，变成了一个“甚至可以替代显示器”的设备。而这一步能不能跨过去，很大程度上就看手柄模式的体验够不够无感。延迟多一点，按键映射别扭一点，玩家就不会把它当日常外设用，最后大概率还是吃完灰挂海鲜市场。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大家都在猜是不是又要跳票，我还是觉得V社这次离发布真的就只差最后一口仙气。仓库里的货是实打实的证据，商店标签也挂出来了，SteamVR那边底层支持也有了，这些都不是任何“传闻”能凭空造出来的。Brad Lynch的爆料也根本没有否认货已入仓，只是说最后的打磨可能造成延迟，那能延迟多久呢？一周？两周？反正再拖下去，图里的箱子都要落灰了。而且按照Valve的尿性，他们很喜欢闷声干大事，搞不好哪天半夜三点一条推特，页面直接上架，Review也跟着解锁，然后全球玩家在时差里疯狂下单。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只能说：G胖，手柄模式固件后面再更行不行，先让我把单下了，仓库里那堆箱子放久了真不好。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得劝大伙儿一句：期待归期待，钱包还是要攥紧。VR头显这玩意吃环境、吃配置、吃内容，Steam Frame就算手柄模式再香，也改变不了它是个VR设备的本质。如果你之前从来没买过头显，真的建议等上市之后看看实机评测，尤其是戴眼镜舒不舒服、鼻梁压力大不大、手柄按键手感和手柄模式的延迟，这些参数不可能靠一篇爆料就看明白。如果你已经有一台VR设备，那更要克制，不要因为“支持在VR里玩平面游戏”这一个点就冲动下单，毕竟咱谁家还没几个当初以为能健身结果现在挂满衣服的电子设备呢。至于V社能不能把价格定到一个让人“虽然贵但咬咬牙能接受”的区间，那就看他们这次到底听不听劝了。反正，我盯着那张仓库图，准备随时冲——但前提是，别让我等太久啊，不然我这点冲动也得和箱子一块儿落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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