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战俘营名场面:中将旅长骂土匪打法,抬头看见审讯员,吓得立正喊大哥
一九四六年9月,山西临浮战役刚打完,那个被称为“蒋介石佩剑”的整编第一旅旅长黄正诚,正在战俘营里撒泼。
这位黄埔二期的高材生、留德归来的将军,指着看守战士的鼻子破口大骂,说解放军不讲武德,搞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拉开架势,大白天堂堂正正打一仗。
就在他嗓门最大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帘一掀,进来个穿旧军装的笑面虎。
黄正诚正骂在兴头上,一扭头看见那张脸,刚才还要拼命的劲头瞬间像被泼了冰水的炭火,立马啪的一个立正,哆哆嗦嗦喊了声:“大……大哥?”
进来这人,正是陈赓。
这场面,与其说是战俘见战胜者,倒不如说是一场极度尴尬的“黄埔同学会”。
在那个战火连天的年代,这种戏码在陈赓身上发生过太多次了。
作为黄埔一期的“老大哥”,陈赓在国民党那边的名气,那是响当当的。
当年东征时候背着蒋介石跑出死地,这救命之恩加上他在军校时的才华,让他成了这帮师弟眼里的传说。
可谁能想到,二十年后,这帮在同一个操场滚过泥巴的师兄弟,要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
要是你仔细翻翻陈赓的战绩,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儿:那些被陈赓收拾过的国民党名将,不是因为笨,反而是输在了“太聪明”或“太教条”上。
就说李铁军吧,黄埔一期的,比陈赓小一岁,当年在学校跟陈赓铁得不行。
一九四七年,李铁军带着整编第三师几个旅的兵力,气势汹汹追击陈谢兵团。
李铁军这人打仗有个特点,谨慎,轻易不咬钩,是个很难缠的主。
但坏就坏在,陈赓太了解这个“小老弟”了。
陈赓知道他谨慎过头就是多疑,故意让两个旅伪装成主力往西边跑。
李铁军一看这架势,脑子里立马补了一出大戏,认定这就是陈赓的主力要跑路,带着几万大军在豫西的大山里跟着陈赓的“诱饵”跑断了腿。
等他反应过来被耍了的时候,主力已经被拖得精疲力竭,最后在罗王车站被陈赓包了饺子。
李铁军最后虽然只身逃跑了,但这仗估计他到死都没想通。
不怕对手是个愣头青,就怕对手想太多,聪明反被聪明误。
再看看淮海战役里的黄维。
这位更是出了名的“书呆子”,黄埔一期教官眼里的模范生,性格耿直,打仗那叫一个讲究章法,教科书怎么写他就怎么打。
结果在淮海战场上,他碰上了把游击战和运动战玩得出神入化的陈赓。
陈赓根本不跟黄维硬碰硬拼消耗,而是利用地形,背水设阵,层层阻击。
那一仗,陈赓是用劣势兵力和火力,硬生生掐断了黄维突围的希望。
黄维直到被俘虏都在纠结教科书上的战理,觉得陈赓这打法不科学。
其实吧,战场上哪有什么科学不科学,能赢就是硬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说国民党那边全是草包,那也不客观。
在陈赓的同学录里,有个特殊的存在,就是杜聿明。
虽然在解放战争里,陈赓和杜聿明没像跟李铁军那样来场一对一的“单挑”,但在军事史专家眼里,杜聿明可能是唯一一个在战略层面上能跟陈赓“掰手腕”的黄埔生。
陈赓是“灵”,杜聿明是“硬”。
杜聿明是国民党里少有的机械化作战专家,抗战时候昆仑关大捷,指挥第五军硬刚日军精锐板垣师团,那是实打实的硬仗。
到了解放战争初期,他在东北一度把林彪逼到了松花江以北。
这说明啥?
说明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杜聿明的悲剧在于,他的老板是蒋介石。
淮海战役那时候,杜聿明其实早就看出来徐州守不住,提出了“牺牲徐州,集中兵力先打刘伯承”的大胆计划。
说实话,这招要是真用了,历史走向还真不好说。
可惜啊,南京那位微操大师一道道命令下来,硬逼着杜聿明去救那个根本救不出来的黄百韬。
结果几十万精锐,全给埋在陈官庄的雪地里了。
这就引出个更有意思的问题:大家起点都一样,也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咋结局差这么多?
表面看是战术高低,实际上是平台和立场的降维打击。
陈赓在共产党这边,毛主席给的是战略任务,具体咋打,陈赓自己说了算。
那叫一个灵活,情报战、心理战配合得天衣无缝。
反观杜聿明,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被南京方面那根看不见的线拴得死死的。
他不仅要对付解放军,还得防着国民党内部的派系倾轧,更得应付蒋介石的瞎指挥。
就像黄正诚被俘后骂的“不讲武德”,其实正好暴露了他们的致命弱点——这帮人还在用旧军阀那套思维打仗,而陈赓他们早就换上了新型战争理念的系统。
这不像是两支军队在打仗,倒像是两个时代的操作系统在碰撞,胜负早就注定了。
一九六一年,陈赓在上海病逝。
当时刚刚获得特赦不久的杜聿明听到这个消息,哭得像个孩子。
也许在他心里,这位当年的老大哥、战场上的老对手,是他这辈子最敬佩,也最遗憾没能真正公平对决一次的人。
那些当年黄埔军校大门对联上写的东西,最后真正做到的,反而是陈赓这一批人。
而那些站在对立面的同学们,不管个人才华多耀眼,最后也就是大时代转折里的一声叹息罢了。
杜聿明晚年致力于文史资料工作,每次提到陈赓,总是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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