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文科资深教授谢维和：泛在可及的实现机制|北京工商大学|女博士|教育|清华大学|谢维和|院士

2025年11月26日—27日，以“智启新程·重塑生态·赋能未来”为主题的2025（第二十四届）中国远程教育大会在北京举行。大会围绕数字赋能终身教育的主题，进行理论的交锋与实践的探讨，为行业进步贡献了智慧。清华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国家哲学社会科学一级教授谢维和出席大会开幕式并作主旨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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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国家哲学社会科学一级教授谢维和：泛在可及的实现机制

清华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国家哲学社会科学一级教授谢维和

●建设泛在可及的终身教育体系与学习型社会是教育强国的重要任务和基本要求，也是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任务。近年来，我国在终身教育领域取得了显著进展，但必须清醒认识到，其理论与实践仍面临深层次挑战。国际上对终身教育的界定尚不成熟，常被视为缺乏确切含义的“弹性思想”，甚至被批评为“乌托邦式”的空想；其在政策与实践层面的规范性、统一性较弱，不同教育形态之间差异巨大，导致质量评价与比较难以进行。因此，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建立统一而灵活开放的教育机制，实现教育各阶段衔接、多形态整合、学习者全覆盖，并支持多样化的教育与学习活动。

●实现这一目标的基本途径与思路在于“连接”。所谓“连接”，即通过建设现代社会中人的发展与知识供给之间持续一生且开放有序的系统性连接，建立泛在可及的终身教育体系，实现“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的愿景。这种连接兼具充分的选择性、广泛的适应性与规范的开放性三重内涵：学校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及各类非正式、非正规教育，都是“连接”的具体形态，而终身教育则是这些不同连接形态的进一步连接，最终形成一个更加恢宏、广泛综合与贯穿一生的教育系统。

●泛在可及的实现机制中，有两类关键连接直接影响终身教育体系的质量：一是纵向连接，即正式（正规）学校教育与毕业后非正规、非正式教育的贯通；二是横向连接，即正式（正规）学校教育对非正式或非正规教育及学习者自主学习的参与支持，以及二者间的协同互动。这两类连接共同构成了终身教育体系的质量根基，确保不同教育形态间的有效衔接与互补。

●以连接为基本形态的终身教育，其泛在可及的实现机制具有非常鲜明的时代性。数字技术的发展，为泛在可及的终身教育体系建设提供了难得的技术支撑与强大动力。当然，泛在可及的终身教育体系建设并非一蹴而就，仍需理论研究的持续深化与实践探索的不断推进，而“连接”作为重要机制之一，则是破解当前难题、推动体系成型的关键抓手。

观点整理/主笔何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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