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亲妈10年,无意中听到她和弟弟的对话,我把床单摔了
弟媳把那袋打折的苹果往桌上一搁。
她看都没看里屋的亲妈一眼。
“大姐,妈这个月的四千块退休金,你怎么没记在账本上?”
我正端着一盆刚换下来的尿布从卫生间出来。
手上的水还没擦干。
我看着那袋皮都皱了的苹果。
“妈这几天肠胃不好,去医院挂了两天水,钱全垫进去了。”
弟弟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冷笑了一声。
“姐,妈都瘫了十年了,哪有那么多病要看?”
“你这账,怕是越记越糊涂了吧。”
我愣在原地。
我58岁了。
为了照顾瘫痪的亲妈,我提前办了退休。
这十年来,我每天晚上要起来三次给妈翻身。
连出个门买菜都要卡着时间跑着去。
他们夫妻俩一个月就来露个脸。
丢下点最便宜的水果。
现在居然怀疑我贪了妈的钱。
我咬了咬牙,把盆放在地上。
“医院的单据都在抽屉里,你们自己去看。”
弟弟没动弹。
弟媳倒是眼尖,跑过去翻了一通。
她撇撇嘴,没再说话。
其实弟弟以前也不是完全不讲理。
妈刚瘫痪那年,他每个月也主动给一千块钱伙食费。
逢年过节,也会买件新衣服给妈。
有一次妈发烧拉肚子,臭气熏天。
他在旁边捏着鼻子,说了句“大姐真是不容易”。
就因为这句话,我一直觉得我们还是一家人。
妈对我也有好脸色的时候。
上个月我给她剪脚趾甲。
她摸着我粗糙的手背,直掉眼泪。
“大丫头,这辈子多亏了你啊。”
那天下半夜我就没睡着,觉得这十年的苦都值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有些人的心是暖不热的。
那天中午,我把妈换下来的床单洗干净。
准备拿去阳台晾。
经过妈的房间,门虚掩着。
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去了。
“妈,强子马上要结婚了,女方非要市里一套房。”
弟弟压低了嗓子。
我听到妈床头的柜子响了一声。
接着是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
“这存折里有四十五万。”
妈的声音很虚弱,却说得一字一句。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赶紧拿走。”
我站在门外,端着盆的手抖得厉害。
四十五万?
妈每个月的退休金我都精打细算。
除了买药吃饭,连点好肉我都舍不得买。
她哪来这么多钱?
“妈,这钱你全给我了,大姐不知道吧?”弟弟问。
妈轻哼了一声。
“防着她呢。”
“她天天在我跟前转悠,不就是惦记我那点老本吗?”
“我是故意让她管着每个月那几千块钱退休金。”
“这拆迁款的钱,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看见。”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钱得留给老李家买房。”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拆迁款?
两年前老家房子拆迁,妈说钱全被大伯家拿走抵债了。
当时我信了,还安慰她半天。
原来她早就偷偷把钱存了起来。
瞒着我,防着我。
我这十年的端屎端尿,在她眼里,全是为了图她的钱。
我浑身发冷,腿有些站不住。
我想冲进去撕破这层脸皮。
想指着她的鼻子问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我咬破了嘴唇,什么也没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门撞在墙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响。
妈和弟弟吓了一跳。
弟弟手里的红色存折还没来得及揣进口袋。
我走到床边,把手里的湿床单直接摔在地上。
水花溅了弟弟一裤腿。
“大姐,你干什么!”弟弟急了。
我没理他,直直地盯着床上的亲妈。
她躲开了我的视线,干瘪的嘴唇抖了两下。
“妈,这十年,我给您洗了多少回澡,换了多少片尿不湿。”
“我以为您知道我的心。”
“原来在您心里,我就是个图钱的贼。”
我说得很慢。
每一句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大丫头,妈不是那个意思……”
妈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别说了。”我打断她。
我转身看着弟弟。
“存折你拿好,密码别忘了。”
“从今天起,妈归你管了。”
弟弟瞪大了眼睛,把存折往身后藏。
“姐,你这不是甩手不干了吗,我哪有空伺候她!”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我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拿上钥匙出了门。
回到自己那个冷清的家。
我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手心还在发麻,眼睛酸得厉害。
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过了几天,弟弟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后来听亲戚说,弟弟花钱请了个保姆。
保姆嫌脏,干了三天就跑了。
弟弟和弟媳天天在妈床前吵架。
甚至指着妈的鼻子骂她老不死。
那四十五万,据说被弟媳拿去买了理财,被套牢了。
亲戚在电话里劝我回去看看。
说妈天天念叨我,连饭都吃不下。
我挂了电话,看着自己因为常年泡水变形的指关节。
我走到阳台,把那块没晾干的旧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有些亲情,算计得太清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伺候了她十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剩下的日子,我要为自己活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偏心的父母?
如果是你们,还会回头去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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