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洗手。”这句话在疫情之后被重复了无数遍，但走进任何一间公共洗手间，你依然会看到相当数量的人把它当成可选项。那么问题来了：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不洗手到底有多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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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可能比你想的更直接。用微生物学家的话说，你的手上很可能有粪便——只是你看不见。

先别急着皱眉，这件事值得拆开看。你的手上本来就住着一群“常驻居民”，也就是微生物学家所说的微生物菌群。它们大多是帮助保护皮肤的好细菌，是皮肤屏障的一部分。不洗手并不会让这些常驻菌突然变成致命细菌，它们不会因此失控繁殖。

真正的问题来自“外来户”。你的手每天接触门把手、扶手、餐具、手机，环境里的致病细菌和病毒会一点点累积在手上。这些才是需要警惕的部分。

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说法，未洗的手上可能存在沙门氏菌、大肠杆菌和诺如病毒，这些病原体可以引起腹泻；此外还有一些呼吸道感染相关的病原体，比如腺病毒和手足口病相关病原体，也可能出现在手上。

为什么？因为手上可能有……看不见的粪便。

“这极其恶心，但请假设你的手上有粪便。”Gillson Sciences 业务发展总监、博士 Allison Pappas 对 Popular Science 说，“这听起来很疯狂，但研究已经在儿童的手和玩具上发现了粪便细菌，在英国，28% 的通勤者手上也发现了粪便细菌。即使你没有孩子、不坐地铁通勤，你仍然在触摸和那些通勤者一样的门把手和公共餐具。那些粪便会转移到你手上，你只是看不见它。”

所以，不洗手有多脏？大概就是“你手上有粪便”那么脏。

“是的，”Pappas 说，“请洗手。”

这里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手看起来干净，不等于微生物层面干净。Pappas 的原话是，你的手可能看起来干净，但从微生物角度看完全令人作呕。指甲较长、皮肤粗糙的人，会给细菌提供更多藏身之处。

而一旦手上带着这些病原体，揉鼻子、吃三明治，都是把病菌送进身体的快捷方式。Pappas 把它形容成一场“拔河”：病菌往一个方向拉，洗手是你唯一能往反方向拉的手段。

那正确的洗手方式是什么？近期研究提示，大多数人洗手时间太短，短到不足以真正清除病菌。如果想避免生病、也避免把病传给别人，可以按下面的步骤来。

  • 先用舒适温度的水打湿双手。你没法把水烧到足以杀死微生物的程度而不烫伤皮肤，所以水温以舒服为准。CDC 还建议，在搓肥皂时关掉水龙头以节约用水。
  • 用肥皂搓出泡沫。不必执着于抗菌成分。研究显示，在医院环境之外，这些添加成分并没有显著益处，而且它们的使用还会助推抗生素耐药性问题。
  • 手背、指缝、指甲缝都要搓到。危险的微生物可能藏在皮肤的任何部位。
  • 持续搓洗 20 到 30 秒再冲洗。这比你感觉的要长。一项研究显示，大多数成年人只搓了 6 秒。可以在心里唱两遍“生日快乐歌”来计时，如果你心情不错，唱出声也行。
  • 重新打开水龙头冲洗。CDC 指出，没有多少证据表明洗完后用纸巾开关水龙头能改善健康。
  • 用干净毛巾擦干，或用干手机。CDC 表示，湿手更容易传播微生物。而且，你大概也不想一整天手都黏糊糊的。

回到那个最朴素的结论：你的手上很可能有你看不见的粪便，而洗手是唯一能把这场拔河拉回来的动作。至于搓多久——大多数人以为自己搓够了，实际上只搓了 6 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