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幸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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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爱而不痴,立其骨,守其界,心善而不盲从,温和而不逢迎;女子当存底气,修己立身,收放自如,眼亮如星,静而不寡,艳而不浮,胸有丘壑,方为雅致佳人。

一个女子真正的美,不在皮相的鲜嫩,也不全在衣衫的时兴,而在一种从容的气度。

女子多情,原是天地赋予的禀性。可爱若过了头,便容易痴。痴字,病字头下搁一个知,知道得太满,满到失了分寸,便成了病。

痴心的女子,常常把一颗心全贴上去,挂念一个人的冷暖,揣度一个人的喜忧,爱着爱着,就把自己弄丢了,忘记这世上还有一个“我”需要立着。

可爱一旦没了自己,就容易活成一缕依附的藤,缠得紧了,被缠的人喘不过气,自己也失了扎根的土壤。所以我说,女子要去爱,却万万不可痴。

爱里要留一分清明,那分清朗便是骨。立其骨,就是哪怕再爱,也晓得自己姓甚名谁,要往哪里去,哪些底细不能丢。

这骨头长在精神里,风来不散,雨来不折。有骨的女子,爱时温暖而有斤两,放手时也能体面地转身,不撕扯,不狼狈。她不是不爱,是不让爱淹了自身的河床。

界是边界,是分寸,是心头那一道看不见的篱笆。许多苦楚,细究起来,都源于界限的模糊——要么自己太热切,踩进了旁人的田地;要么太软弱,任由旁人在自己的心土上踩踏。

一个女子,心里要清清爽爽划出一条线:什么可以包容,什么断然不可;什么话是良言,什么话实则是轻贱。

守得住界,才不会在人情里左右为难,不会因一句好话便将心肺全盘托出,也不会因旁人的越界而一味隐忍,把委屈都酿成内伤。

这道界,是护着灵台的铠甲,也是护着别人的周全。没有界,善良便容易被当成软弱;界守稳了,你的善意才显出它应有的分量。

随之而来的,便是“心善而不盲从,温和而不逢迎”。善是底色,女子若没了善念,纵是千般机巧,也缺一股清和之气。

但善绝不可盲从。盲从,是旁人点头,自己便跟着弯腰;是听谁说对,自己便不假思索地附和。那样的善,说穿了是糊涂,是躲懒,是放弃了思量的责任。

真正的善,是心里拿得定主张,分得清黑白曲直,然后选择用柔和的方式去对待世界。温和也一样。温和是言语柔软,待人有礼,可绝不是曲意逢迎。

逢迎,是弯下脊梁去讨好,是察言观色后说些违心的热络话。温和而有风骨的女子,话是软和的,立场却清清明明。

她不刺人,但也没人能轻易将她搓圆捏扁。这份温柔里生出的刚强,才最长久,也最叫人尊重。

雅致佳人的骨血里,非有一股“底气”撑着不可。底气就是修己立身的功夫,女子无论立在什么境地,都不能丢下自我修习这件事。

修己,是读书明理,是涵养一本拿得出手的能耐。这能耐未必是赚取万贯家财,而是一种不须向谁伸手、不须看谁脸色的从容。

你能立住身,能把自己的日子铺排得清爽妥当,就不容易慌张。人一慌,姿态便乱了,雅致也就像受惊的鸟雀,散得无影无踪。

底气足了,说话不必声高,行事不必急躁;得失之间,自有一种收放自如的豁达。

收,是能沉下心,把纷杂的日子过出静气;放,是能提得起劲,给寻常的日子添一股活气。这般收放,全赖你对生活实实在在的掌控。

那份掌控,又会悄悄显在一双眸子里。眼睛最亮的女子,未必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反倒是那些受过磨砺,心里却依然清亮的人。

眼亮如星,是因为她看透了炎凉,还是决定相信暖;知世故而不世故。静,是她不聒噪,不搬弄,能在独处时安然与自己相对。可静而不寡,内心从不荒芜。寡是贫瘠,是枯索无味。

雅致的女子,即便终日独坐,心里也有一片丰饶的园子——或许是书卷的墨香,或许是对万物不熄的好奇。她静得下来,也动得起来;可以独酌无相亲,也可以在人群里落落大方。

这样的女子,艳,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光彩,不是脂粉堆出的浮华。艳而不浮,只因她晓得真正的风华,是从生命深处开出的花,根须扎得深,花朵才经得起细看,耐得住端详。

到末了,所有修炼,都会汇成一种气象——“胸有丘壑”。丘是山丘,壑是沟谷,胸中藏着起伏的山川,是说一个人心里有格局,有容纳起伏的天地。

胸有丘壑的女子,看事不钻牛角尖,遇挫不当天塌地陷。她深谙月有盈亏,潮有涨落,世事原本不全,所以她能在得意时存一份淡然,在失意时多一份坚忍。

她的话,常能解开旁人的心结;她的存在,恰似一片深静的湖,让人愿意靠近,取一瓢安宁。

因为心里装着丘壑,她便不汲汲于毫厘的得失,也不戚戚于一时荣辱,姿态里便自然流出一种大方的、不作伪的雅致。

尘世喧嚣里,一个女子要活出这份雅致,着实不易,它要你同自己的痴缠周旋,在人情边界里理清自我;要你将善良磨出棱角,将温柔铸成盾牌;更要你日复一日修己存底气,把眼界放宽到山川湖海。

不痴、有骨、守界,不盲从、不逢迎,这是对自己的敬重。眼亮如星、静而不寡、艳而不浮、胸有丘壑,这是生命充盈之后自然的流露。

雅致从来不是一种装点出来的样子,而是一个人修到了深处,举手投足间掩不住的光华。

愿我们都能渐渐修成这样的女子。不求惊艳时光,但求温润岁月;不求全无风浪,但求心有丘壑,自身便是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