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岁的马丁·斯科塞斯，拍过《好家伙》《愤怒的公牛》和《无间道》的导演，最近干了一件让好莱坞措手不及的事。他正式签约成为AI图像生成初创公司黑森林实验室（Black Forest Labs）的合伙人和顾问，还特意在自己纽约的办公室里录了一段视频表达兴奋。《纽约时报》最先报道了这一消息，整个行业都愣了一下。

三年前，好莱坞编剧和演员们还为了AI防护条款走上街头罢工。现在，一位殿堂级导演却公开站到了AI那一边。这种翻转来得突然，但斯科塞斯使用AI的方式，可能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让算法替他拍电影，而是用它来画故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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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故事板，就是在开机之前，用草图把一个个镜头预先画出来，让摄影师、美术指导、制片人理解导演脑子里的画面。斯科塞斯说，他过去70年一直亲手画故事板，但从来没法把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原样传达给身边的主创。黑森林实验室的技术正好戳中这个痛点。

这家成立不久的德国公司只有70个人，总部在弗赖堡，估值却已经冲到约32.5亿美元。它基于开源模型FLUX搭建的图像工具，早就在Adobe、Canva、微软、Meta的产品里悄悄运转。现在，斯科塞斯在前期筹备阶段用它生成故事板，他终于能让摄影指导和美术指导更直观地看见自己脑子里那些模糊又强烈的构想。

斯科塞斯不是孤例。亚马逊米高梅工作室最近一口气放出了三部AI生成的儿童动画片；Netflix则在内部建了个名叫INKubator的工作室，专门鼓捣AI动画内容。瓦尔·基尔默的容貌也借由AI技术，在即将上映的电影《深如坟冢》里被重新带回银幕。还有一位叫蒂莉·诺伍德的AI女演员，已经在好莱坞搅起剧烈争论，她本身的存在就成了一道活生生的辩论题。

反对声当然没停。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就毫不客气地表态，反对AI在电影创作中替代人的创造。塞斯·罗根和吉尔莫·德尔·托罗也在戛纳电影节上公开表达了同样的警惕。但斯科塞斯这场倒戈，仍然让话题的焦点彻底变了——以前人们还在吵“要不要用AI”，现在大家纠结的已经是“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