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时间2026年6月30日,世界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大师欧文·亚隆的家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声明,证实其子维克多·亚隆已于今年2月离世,终年66岁。
声明披露,维克多因长期受到精神疾病困扰,在生命最后一年病情急剧恶化,最终选择自杀身亡。
昨天我们已经写过文章解读这桩人间悲剧。
今天,我们想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4维时空”追问一个更深的问题:为什么顶级专家也救不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全世界最聪明、最努力的一群人,在这件事上集体失手了?
01、顶级权威专家也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欧文·亚隆是美国斯坦福大学精神病学终身荣誉教授,还是存在主义心理治疗的三大代表人物之一,他的著作影响了几代心理治疗师和读者。
然而这样一位精神病学和心理学领域的权威,最后依旧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欧文,图片来源于网络
这个人间悲剧,让我想起了“人类基因组计划”背后的两位发起人。
第1位,詹姆斯·沃森。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者之一,诺贝尔奖得主,被誉为“DNA之父”。
詹姆斯·沃森,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的儿子鲁弗斯,15岁时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沃森曾公开说过:“如果你没有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孩子,你就不会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他甚至在接受采访时直言:“我有一个儿子患有精神病,基因科学对精神分裂症的防御治疗,是目前我最感兴趣的内容之一。”
第2位,美国参议员皮特·多梅尼奇。
他的女儿克莱尔也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多梅尼奇为此利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的职权,为人类基因组计划争取到了巨额预算。
他们发起人类基因组计划,是希望从基因里找到答案、找到拯救自己孩子的“灵丹妙药”。
结果呢?
“人类基因组计划”从1985年提出草案,到2003年正式宣告结束,再到有关“精神障碍致病基因”的综述出来,耗费30多年、近80亿美金,关于精神障碍的所谓致病基因——一个都没找到。
沃森和多梅尼奇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们的孩子如果还活着,如今已年过半百。
即使他们的孩子没有发生维克多那样的悲剧,也一辈子被贴上“精神分裂症”的标签,甚至很有可能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沃森是诺奖得主,多梅尼奇是手握权力的政治家,欧文是影响几代心理治疗师的存在主义大师。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不可谓不权威。
结果呢?他们依然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更不要说去年诺兰·威廉姆斯的悲剧——美国斯坦福大学精神病学教授,非侵入性快速抗抑郁疗法的开创者,全球精神科医生心目中的“大神”。
威廉姆斯,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沿着神经递质这条路爬到山顶,结果发现山顶什么都没有,最后自杀了。
沃森、多梅尼奇、欧文·亚隆——他们都是全世界最聪明、最努力的那群人。为了孩子的健康,他们倾尽所有。
可惜到最后,他们发现生物学因素是死胡同,当下主流的心理学流派又是极其低效的。两条路,都走不通。
这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是他们努力的方向——从来就没有对过。
那精神心理障碍真正的病因在哪里?又该如何精准、深入、高效地治疗?
诺贝尔奖得主、科学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在《思考,快与慢》里,把大脑分成两套系统:
- 大脑系统1(快思考):依赖直觉和情感,能迅速做出反应;
- 大脑系统2(慢思考):需要调动理性,进行深度分析。
卡尼曼在研究中指出,大脑系统1主导了大脑约95%的认知活动,而大脑系统2仅占5%。
大脑系统1和大脑系统2
但卡尼曼的研究只停留在了这里。
他发现了大脑系统1的客观存在和巨大作用,却没有进一步追问:大脑系统1它为何会自我驱动?“驱动程序”是什么?
而我们在临床实践中颠覆性地发现:
内隐记忆,正是驱动大脑系统1运行的核心基础——一个人的直觉、情感与快速反应,本质上都由内隐记忆所支撑。
这就是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内隐记忆驱动论!
而精神心理障碍的致病根源——病理性记忆,正是储存在内隐记忆层面。
在此基础上,我们的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技术,就像一台“时空穿梭机”,能让患者回到过去的记忆中,把病理性记忆安全激活,然后由创伤修复师进行精准、深入、高效的修复,对精神心理症状斩草除根,让患者实现认知的快速提升!
这才是真正精准、深入、高效解决患者精神心理障碍的道路!
02、为什么全世界最聪明的人,集体走错了方向?
那问题来了:既然我们已经有了颠覆性的临床发现,为什么全世界的顶级专家就是不肯接受?
其实,他们也不是天生顽固,他们能接受颠覆他们认知的结果,只是这需要漫长的时间。
比如”人类基因组计划“的结果,他们花了21年才勉强咽下去。
“人类基因组计划”在2003年正式宣告结束,但直到2024年,一篇题为“Did the human genome project affect research on Schizophrenia?”(《人类基因组计划影响精神分裂症研究了吗?》)的综述才正式刊登在精神病学领域的权威期刊《Psychiatry Research》(《精神病学研究》)上。
这篇综述的核心结论直白而残酷:
科学家们翻遍了人类基因组的每一个角落,能找到的只是“风险基因”——比如某个基因变异可能会让你得病的概率从1%变成1.2%,但这远远不是“致病基因”。
真正的致病基因,应该像亨廷顿舞蹈症那样——只要携带那个基因,就一定会发病。而精神分裂症、双相障碍、抑郁症,没有这样的基因。
为什么这篇综述2024年才横空出世?
因为全世界的顶级专家不愿意相信那个结果。他们遇到一个完全超出自己认知框架的事实。
于是,他们经历了“哀伤五阶段”:
图片来源于网络
先是坚决否认——“不可能,一定是数据出了问题”;
然后是愤怒——“花了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没有?”;
接着开始讨价还价——“也许不是单一基因,是多基因组合?”;
再然后是漫长的抑郁——“我们花了那么多年……”;
直到2024年,他们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21年?为什么他们不能1年内接受这个结果?说到底,这是因为这些顶级的科学家和精神科专家本质是傲慢的、自以为是的。
虽然“人类基因组计划”的结果已经公布,但是国内很多精神科专家还是对此闭口不提,依旧张口闭口“基因遗传”,给患者和家属徒添恐惧!
为什么人类基因组计划没有找到所谓的精神障碍致病基因,但国内外主流的精神医学界依旧在执着于生物学因素?
因为他们的思维一直停留在“精神病学”的框架里,谈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医学”。
他们嘴上说着“精神医学”,做的还是“精神病学”的事——盯着生物学因素,盯着基因遗传、神经递质、大脑损伤,就是不怎么关注心理因素。
他们不知道“精神疾病”和“精神障碍”的区别,思维被框在了“疾病”这个框架里——认为精神障碍都是生物学因素导致的。
可惜,搞科研不像在地球上走路。在地球上,你要是走反了方向,只要你一直走,理论上绕地球一圈还能走回原点。
但科研不是。科研方向一旦错了,就是南辕北辙,越走越远,永远不会绕回来。
中国前首富陈天桥也是努力方向错误的另一个典型。
陈天桥,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患有惊恐障碍,砸了10亿元投资美国脑科学研究,想从神经递质和大脑神经回路里找到答案。
钱花出去了,答案没找到,陈天桥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领域“太落后了”,转向佛学寻求安慰。
03、船大难掉头,他们不愿承认走错了!
既然有这么多的例子证明生物学因素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那为什么国内外主流的精神医学界还不马上调转方向?
答案很残酷:因为这些精神科专家、心理学专家,他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
越是高级知识分子,越难承认自己一辈子努力的方向是错的。那种打击,不亚于精神支柱的崩塌——等于告诉一个攀登了40年的人,你爬的是一座海市蜃楼。
常言道:船大难调头——整个国际精神医学体系、心理学体系,已经在错误的轨道上运行了上百年,不是说转就能转的。
就拿2018年世界卫生组织推出的ICD-11来说。
ICD-11是《国际疾病分类》第11版,是全球通用的疾病诊断标准。
它第一次将C-PTSD(复合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列为独立诊断,承认中等程度的、反复发生的、让人无法逃脱的心理创伤会导致精神障碍。
按照我国《精神卫生法》,国内精神医学界应该按照ICD-11落实这个诊断。
但精神心理领域有一条隐形的鄙视链——美国精神医学界站在最顶端。
精神心理领域的隐形鄙视链
国内精神科不敢迈出这一步,生怕“背叛”了美国的诊断标准DSM(《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
因为美国截至目前最新的DSM-5-TR(DSM第5版修订版)也没有加入C-PTSD这一诊断标准!
所以国内体制内的精神科医生选择继续“跟跑”美国的诊断标准,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沙子里,对C-PTSD视而不见!
而美国精神医学界,他们站在鄙视链的顶端,洋洋得意,自然不会低头去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医生在临床实践中的颠覆性发现,所以依旧在错误的道路上撞南墙。
至于国内外主流的心理学界,它们则是自以为是。
当下国内外主流心理学界的各种理论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但就是没有一种理论可以高效地解决实际的精神心理问题。
就拿维克多自杀这一悲剧来说,有人把维克多的死解读为“背负着大屠杀的代际创伤”——听起来很深刻,但它只是一个解释,不是解决方案。
解释得再好,也改变不了现实。
这是因为,国内外的心理学流派都在外显记忆层面打转——讨论你能想起来、能说出来的那些问题。
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深入到内隐记忆层面——你意识不到、说不出来、却一直在暗中驱动你情绪和行为的那部分记忆。
然而精神心理障碍的真正病根,正藏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内隐记忆层面!
欧文·亚隆不知道我们的颠覆性临床发现,所以也不知道怎么精准、深入、高效地解决维克多的精神障碍。
据网传信息,维克多罹患的是重度抑郁症,最终他走向自杀。
这个悲剧逼着欧文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研究了半辈子死亡、孤独、生命意义,到头来却发现,他那套东西,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一个世界级的心理治疗大师、顶级的精神病学教授,面对自己罹患精神障碍的孩子,却束手无策。这难道不是巨大的讽刺吗?
对此我不禁想问:国内外精神心理领域的从业人员,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自我反省?
难道真的要等到自己的孩子也出了问题,才开始正视真相吗?
我们处理过不少孩子,他们的父母之一是医生——这些父母只有等到自己的孩子出现精神心理问题之后,才真正开始反思自己过去对精神心理的认知有多么局限。
那如果精神心理领域的从业人员自己的孩子,恰好没有出现问题呢?是不是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地不反省、不追问、不转向?
反正孩子罹患精神障碍这个“万一”不会落在自己头上,所以精神心理从业人员完全可以把别人的悲剧,当成“普通的个案”来处理!
我们不会再等待国内外主流的精神医学界和心理学界调转方向了。他们可以等,但我们不愿意等。
我完成《精准哲学》《梦的修复》这两本书的出版后,会继续出版《精准精神医学》《精准高效心理学》——精准学已经可以渗透到精神医学和心理学领域,精准、深入、高效地解决精神心理障碍,这不是愿景,而是既定的事实!
我们还要推出晴日自己的精神心理诊断标准!
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界可以花21年消化一个事实,但患者等不了,患者家属等不了,下一个维克多等不了!
我们的技术不会停留在这里,我们会继续往前走,实现更多的颠覆性临床突破。
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界和心理学界的从业人员们,你们可以选择在人间悲剧发生时,发表无关痛痒的哀悼,但我们会继续勇敢地前行,避免下一个悲剧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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