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女子被退婚后嫁给别人,前夫婚礼当天送来贺礼,女子打开礼盒后当场晕倒!
老辈人传,清溪镇光绪年出过一桩奇事。
那年十月十六,是药农家的姑娘沈荞嫁木匠陈阿生的正日子,喜堂里红烛烧得正旺,忽然听门外鞭炮响,是前未婚夫柳存仁家的长工,抬着个描金红漆礼盒站在门槛外,说主人念旧,特意来送添妆贺礼。
沈荞刚掀开盒盖,身子一晃,直挺挺倒在红喜毡上,满场宾客登时没了声响。
说起这柳存仁,是镇上首屈一指的善人。
开着三间米铺,逢着灾年就在门口搭粥棚施粥,稠得能立住筷子;桥冲毁了他出钱修,路塌了他出料垫,哪家死了人买不起棺材,他亲自送薄板过去,连谢礼都不收,舀米时永远用木片把斗面刮得溜平,施粥的勺子总沉到桶底,半点儿不耍滑。
半年前他托媒去沈家提亲,夸沈荞心善,常给邻里送免费的草药,是个好姑娘,聘礼堆了半堂屋,谁都说是沈荞高攀。
哪成想离成亲还有一个月,柳存仁忽然上门退婚,当着满街邻里的面,红着眼圈说不怪沈荞,只怪自己缘分浅,聘礼一两银子都不往回要,全当给姑娘添嫁妆。
旁人追问原因,他只摇头,后来才有砍柴的王二说,看见沈荞在山坳里跟外乡男人拉扯,还递东西。
一时间全镇的唾沫星子差点把沈家淹了,沈荞天天关在屋里哭,连门都不敢出。
这时候陈阿生拎着两斤红糖上门了。
陈阿生是镇上的老木匠,做了二十年木工,虎口和指节上的茧子厚得像树皮,递刨子递墨斗永远把棱角对着自己,生怕碰着旁人。
半年前沈荞爹上山采石斛摔断了腿,就是他赶山路背下来的,床前床后帮着送了半个月的饭。
他不管那些闲话,找了媒婆正经下聘,说自己信沈荞的为人。
这期间沈荞遇着三桩不打眼的小事:一桩是当初柳存仁借走她家传了三代的铜药碾子,说要碾点苏叶治咳嗽,借走就再没提还;一桩是她上个月去山坳采半夏,撞见个外乡汉子蹲在树底下疼得打滚,犯了绞肠痧,她给了半块随身揣的老姜,指了去医馆的路,汉子走得急,掉了个铸着“捕”字的铜扣子,她顺手捡了塞在针线笸箩里;还有一桩是柳存仁近来总捂着心口说疼,人瘦得颧骨都凸出来,还天天撑着在粥棚给人舀米,大伙都心疼他是操劳过度,劝他多歇着。
有次在粥棚,他舀完一碗粥递给拄拐的王婆婆,顺嘴叹道“荞丫头最近天天熬夜绣帕子,脸色蜡黄,等她嫁过去,我得送两斤红糖给她补补”,旁边的沈荞正蹲在墙根给邻居择薄荷,听见这话,指尖的薄荷叶掐出半掌绿汁,抬眼扫了下柳存仁,没作声。
陈阿生实在,给沈荞打了满屋子的新家具,樟木箱子磨得边角溜光,喜床的榫卯严得插不进半张纸片。
出嫁前一晚,沈荞做了个没头没尾的梦,梦里有个穿短衫的人递她半块姜,说拿着挡灾,醒了窗台上落着片鲜姜叶,她扫到簸箕里,没往心里去。
婚期就定在十月十六。
喜堂上沈荞穿着红布嫁衣,听说是柳家送贺礼,还愣了一下,想着两家早已没了瓜葛,怎么忽然送礼。
她上前两步扶着礼盒盖子掀开,只觉得一股混着草腥气和朱砂味的冷风扑脸,眼前一黑就栽了下去。
陈阿生跨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拇指掐着人中,喊人端糖水。
满场宾客凑过去看那礼盒,哪里有什么金银绸缎,最上面摆着沈家那只丢了快半年的铜药碾子,碾槽里压着两个草扎的小人,一个写着柳存仁的生辰八字,一个写着沈荞的,草人身上扎着七根锈绣花针,旁边搁着一绺沈荞剪下来的头发——还是她上次去柳家送枇杷膏,梳头发掉在他家堂屋的。
柳家的长工脸白得像纸,腿肚子直打颤,说临出门前柳老爷亲手封的盒子,说里面是一对银镯子两匹绸缎,让他好好送来,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是这些东西。
大伙正吵吵嚷嚷要去找柳存仁对质,就见三个穿皂衣的捕快拎着铁尺从街那头走过来,领头的那个,左腰上的腰牌缺了个铜扣子,正是沈荞在山坳里救过的外乡汉子。
那捕快姓赵,是邻县的衙役,追一个用厌胜术害人的邪道追了三个月,查到清溪镇来。
那邪道供出早年收过个徒弟,就是柳存仁,学了偷人元气补自身的邪术,专挑定过亲、八字相合的姑娘,先假意求亲,再故意坏了姑娘名声,让姑娘身边没了帮衬的人,再借着由头拿姑娘家的旧物件当法器,每天碾一点草人,偷姑娘的元气补自己的亏空,等姑娘油尽灯枯,他再假意送点丧葬费,落个善人的名声。
之前已经有三个姑娘遭了他的手,都是被他退了婚之后,不出半年就恹恹病死,大伙只当姑娘是羞愤成疾,谁都没疑心到这个活菩萨身上。
赵捕快追到山坳那天,邪道跑了,他犯了绞肠痧疼得直冒冷汗,亏得沈荞给了半块姜指路,才捡回一条命。
他在镇上查了快一个月,发现柳存仁每次退婚的路数都一模一样,连说辞都不差。
柳存仁那日随口说沈荞熬夜绣帕子的话,更让他确定了疑心——沈荞被退婚之后天天精神不济,天一黑就睡,连针线都很少碰,若不是夜夜蹲在人家窗根底下,怎么知道人家里的动静?今天就是柳存仁施术的最后一步,只要沈荞在自己的喜堂上亲手开了礼盒,被镇了八字,三魂七魄散了,他就能把沈荞的元气全吸走,治好自己心口的疼。
他算好了沈荞身边没人帮衬,算好了长工不会私开礼盒,偏没算到赵捕快早已拿了证据,在他家暗房门口守了大半天。
众人跟着捕快去柳家的时候,柳存仁正穿着画满朱砂的法衣,手掐着诀等着收功,见捕快闯进来,一口黑血喷出来,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
暗房里搜出三个装着草人的木盒子,正是之前三个被害姑娘的,墙角堆着他平时施粥穿的打补丁旧衣服,米铺地窖里藏着上万两银子,连给乞丐发的棉衣,里面塞的都是最差的芦花。
消息传开,全镇人都呆了。
谁也想不到天天笑弥勒一样的柳善人,背地里干的是这种挖人根基的勾当。
柳家的米铺被抄,银子全赔给了几个受害姑娘的家里,柳存仁被铁链锁着押去县衙的时候,街两边的人拿着烂菜叶扔他,他低着头连躲都不躲。
沈荞喝了半碗糖水缓过来,看着桌上的铜药碾子,指尖摸着碾槽上被几辈人磨出来的浅沟,没掉眼泪。
陈阿生拿布把药碾子擦得锃亮,搁在堂屋的条案上。
那天后来喜酒照常摆,邻里们挨个给两口子敬酒,说之前对不住沈荞,信了没根的闲话。
有白胡子老人坐在席上,端着酒碗跟满场的后生说,记住喽:“替人搭桥自有旁人渡你,给人挖坑终会自己栽坑。”这话后来在清溪镇传了一辈又一辈,大人教小孩的时候总拿出来说,比庙里的签文还灵。
后来沈荞依旧跟着爹采药,给邻里送个治头疼脑热的草药方子,陈阿生依旧做木工,打的凳子桌子能用几十年。
每年冬天下雪的时候,两口子就在堂屋生个炭盆,炭盆上温着米酒,药碾子碾草药的咕噜声,混着刨子推木头的沙沙声,顺着窗缝飘出去,落得满街都是安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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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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