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事件是对国家公信力的重大冲击,在国际上也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而且问题越来越严重,南博这事儿越闹越凶,看着真让人后背发凉!
可怕的,不止是文物流失,而是我们居然不知道它是怎么“走”的。
2025年那个春天,北京某场拍卖会上,一幅名为《江南春》的仇英传世画卷悄然出现,估价8800万。
这原本只是艺术圈的又一场盛事,直到庞叔令女士看到新闻,心头一震:这画,不就是1959年她父亲庞增和捐给南京博物院的吗?
她不是怀疑,她是确定,因为这幅画曾挂在她家书房多年,连边角处那道因潮湿微起的褶皱,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从私人藏品到国有文物,从国家博物馆到商业拍卖场,这件事的每一环节都透着诡异。
更离谱的是,南京博物院面对质疑的回应是:这画是“伪作”,几十年前就处理了。
可问题是,怎么就处理到拍卖市场上了?
越往下查,越让人心惊。
那些藏品本应永久珍藏、静静躺在国家库房里,成为民族文化的一部分。
但现实是,2025年庞家人拿着法院调解协议去查验时,发现有5幅画“不见了”,其中就包括《江南春》。
南京博物院的解释是,这五幅画“1961年和1964年被鉴定为伪作”,按规定于90年代被“划拨”给江苏省文物总店处理。
庞家从未被通知这些画是“伪作”,其次,被认定为赝品的《江南春》,在拍卖市场却估价近亿元。
更让人困惑的是,专家当年鉴定时留下的评语是:“伪做得很好,引首题跋为陈鎏所写,是真的。”
这说明画至少有一部分是真迹,怎么能一口咬定为“赝品”?
这不是简单的真假问题,而是一个系统性漏洞暴露的开端。
1997年,南博向江苏省文化厅提交申请,请求将部分“不够馆藏标准”的文物调剂给文物总店,四天后获批。
2001年,这幅《仿仇英山水卷》被一位“顾客”以6800元买走,谁是这个顾客?没人知道,交易发票上没有实名,交易过程没有公开记录。
但上海收藏家颜明说,他1999年就在南京艺兰斋见过这幅画。
艺兰斋老板陆挺甚至炫耀说,这画“刚从南京一家博物馆弄出来的”。
更值得警惕的是,南博当时的院长徐湖平,同时兼任江苏省文物总店的法定代表人。
这意味着,他既是文物的“保管人”,又是“销售方”的负责人。
南博内部员工郭礼典曾举报,库房封条被撕、箱体遭撬,有些“赝品”其实是被鉴定后故意贬值,然后低价处理,形成一条完整的“真品鉴伪—低价出库—高价转卖”的灰色链条。
这不是孤立事件,庞家捐赠的其他画作,如赵光辅的《双马图》、王绂的《松风萧寺图》,后来都在市场上以高价成交。
真如果都“伪作”,买家为何愿意砸下几百万上千万?
事件爆出后,南京博物院并没有第一时间公布完整材料,当庞叔令要求查看鉴定原始文件时,收到的却是复印件,关键内容被打上马赛克。
2025年6月,《江南春》被紧急撤拍,但舆论的火焰已经点燃,从微博到抖音,从收藏圈到法律界,关于“文物流失”“信任崩塌”“鉴定黑幕”的讨论一波接一波。
国家得其所藏,民间得其所托,这种信任一旦被背叛,破坏的不是一份关系,而是整个公益机制的根基。
这场危机并非孤例。
从2011年红十字会“郭美美事件”,到2018年长生疫苗造假,再到2023年的“土坑酸菜”事件,无不说明一个事实:一旦公共机构失信,后果极其严重。
南博事件之所以格外刺痛公众,是因为它触碰的是文化底线,如果连这些都能“消失”,公众还能相信什么?
国家文物局已成立专案组调查,公众要的不仅是“调查中”,而是明确的交代:谁批的调剂?制度上是否必须通知捐赠人?是否必须公开处置记录?是否可以对“伪作”自由买卖?
每一件捐赠文物都应建立编号、影像、存储、鉴定、借展、调拨等完整档案,并接受第三方监管。
尤其是“划拨”、“调剂”这类操作,必须有公示机制,接受社会监督。
除了制度改革,更重要的是博物馆自身对“信任”的理解,庞氏家族捐赠文物,是对国家的信任;公众愿意将文物交与国家收藏,是对制度的信任。
如果不在制度上补漏,不在操作上规范,不在观念上自省,类似的事件还会重复上演。
文物不是商品,它承载的是历史的重量,如果管理者把它当成“可以流通”的资源,最终失去的,不仅是国宝,更是国家的公信力
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南京博物院的事,也不仅仅是庞家一家的事,而是整个社会对公共制度信任的一次碰撞。
它让我们意识到,公益捐赠不是“捐了就算了”,而是一段长期的责任关系。
公众关注《江南春》的命运,其实是在关注我们是否还值得被托付。
如果连一幅画的去向都无法查清,那我们该如何相信更大的系统,能守住更重要的东西?
或许,这才是《江南春》事件最令人后背发凉的地方。
信源:凤凰晚报|南博事件越闹越大,前院长徐湖平被举报倒卖文物 凤凰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