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诸位“反思”一下,那些白纸黑字的小黄文——应该没少看吧,究竟是怎么叫你欲罢不能的?
我们总不能真拿地摊文学举例,姑且以超级畅销书《失乐园》,其不同的中文译本进行对比。
《失乐园》之《冬瀑》章,有一场香艳戏码。
译者竺家荣女士作如下翻译:
“男人一边与女人紧密结合,一边缓慢地前后移动着身体……男人要稍微沉下腰来,这样在反复动作的过程中……(她)微微张开双唇,越来越急促地呻吟起来。”
以上片段描写得很是详尽,但是,稍有味同嚼蜡之感。
译者林少华先生的版本:
“双方胯间紧紧贴合,前后缓慢移动……男方腰部要缓缓下沉,如此反复之间……女方微微张开圆润的嘴唇,逐渐气喘吁吁。”
用寻常文字,通过巧妙安排,达到力透纸背的效果,这个叫渡边淳一的作家,以及他写的小黄文,咋就这么厉害?
渡边淳一尤其擅长描述忘年恋,且在他的笔下,“男人注定狩猎无数,女人多半日久生情。
”所以,现实生活中,很多女性挺讨厌他的。
某女性作家曾经刻薄地评价说:“看渡边淳一的书,像闻到一股老男人的胳肢窝味儿,一股油腻感和不洁感。”
我不得不要替渡边淳一“平反”了。
虽然受到女生的厌恶,但他能“走到这一步”,很明显也是受到女性的“迫害”。
在男女情深这一块,渡边淳一既可以说是“天赋异禀”,曾几何时又称得上“纯洁得像张白纸”。
渡边淳一至今还记得,他上小学一年级时,遇到一个叫永山的班主任老师。
永山喜欢穿那种下摆很大的裙子,老师不但打扮得时髦,外貌同样令人倾心。
某次上课的时候,忽然刮起一阵邪风,永山老师的裙摆,忽忽摇摇飘了起来。
更邪门的是,当时全班那么多人,唯有渡边淳一一人,被卷进了裙子里。
(注:图片里的女性,是渡边淳一的邻居,并非文中提到的永山老师)
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景色。
渡边淳一被“桃花”冲撞得内心怦怦直跳。
很多年之后,早已成为风月场老手的他,却依旧记得这个瞬间,渡边淳一如是写道:
“我甚至产生了幸福感,仿佛只有自己窥见了秘密门扉里的世界。”
在渡边淳一的时代,这些“小黄书”被称作“粕取杂志”——劣质的烧酒被称作“粕取烧酒”,而“粕取杂志”的名称就是由此而来。
但那些“粕取杂志”有一个致命缺陷,杂志里的图片往往模糊不清。
不久之后,从厕所里的涂鸦里,他赫然发现“新大陆”。
也许,那时的厕所涂鸦,可能是最早的、完全免费的“知识付费平台”。
这些问题究竟是谁回答的?渡边淳一到死都没有想通,“年纪不大却能写这么多,也许堪称了解女性的顶级老手呢!”
一九四九年前后,16岁的渡边淳一进入高中。
他赶上了好时候,差不多同一时间,日本高中实行改制,所谓的“男女同校体制”开始实行。
黑压压的女生来到教室时,那个场景让他终生难忘:课堂里的所有男生纵向列坐,女生进入教室,依次安静坐在他们旁边。
偷偷瞟着身旁的女孩子,渡边淳一瑟瑟发抖,他的心里一下子没来由地“正义”起来:女生来了,这不纯纯耽误我学习嘛。
果然,不久之后,他生日的那天,渡边淳一收到了一封“情书”。
有个叫加清纯子的女孩子,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这次生日由我来庆贺吧。”
渡边淳一一直喜欢加清纯子,她皮肤白皙、长相俊俏,更重要的是,还擅长绘画,有“天才少女画家”的称谓。
纯子可能患有“肺结核”——在那个年代这就是绝症,但病恹得如同林黛玉,呈现出来的,则是别样的美感。
在下雪的夜里,两人果然顺利约会了。
到了高三第二学期开学不久,渡边淳一终于吻上了纯子——在纯子的指导之下。
升入高三时,渡边有幸成为学校图书部的部长,他掌管了与图书室相邻的活动室的钥匙,这也就意味着,他有了自己的“秘密场所”。
正当渡边用功读书的时候,某天夜晚,他收到了一朵红色的康乃馨,显然,这代表了纯子来过。
不久之后,渡边又收到纯子自杀的消息,在一片白茫茫的冰天雪地里,她孤独的死去了。
女朋友去世后,经过一番仔细调查,渡边淳一却发现了一些“惊天秘密”。
渡边也不是纯子唯一的伴侣,她最起码有七个情人,其中还不乏成年人,比如画家和记者等。
更离谱的是,纯子在准备自杀的那个夜晚,还分别去了另外六个男人的家里。
并且,在各家房前分别留下了红色康乃馨花。
渡边淳一考上大学不久,他的二姐出嫁了,姐姐住的二楼房间被空了出来,不久之后,有个叫大江澄子的姑娘住了进来。
那个女生,与渡边一般大,却显然更加成熟,她“个头稍小,虽然性格开朗,但长相不算美女。”
两人渐渐熟稔起来。
某天,澄子突然没头没脑地对渡边说道:“咱们出去一下吧。”
从此之后,大学时代的渡边淳一,正式开始“黑化”,在女性亲密交往方面,他变得干劲十足。
渡边淳一强大、敏锐、细腻,他阅女无数,双眼饱含情欲,所以,即便是最寻常的文字,在他的笔下,也会充满遐想。
最后,举一个例子,来说明“一代宗师”的遐想与情欲吧。
樱花之国有首俳句,是这样唱的:
巍巍大江山,路远多崎岖。
家书迟迟未有期,不见天桥立。
因为这首诗,产生了“天桥立”的观看美景的方式。
简言之,就是背对着桥站立,分开双腿,然后弯腰从裆下观看景色。
如果看客果真就这样做了,渡边淳一会告诉他,那实在太傻了,正确的操作方式应该是:
把年轻艺伎领到那里,然后让她撩起和服下摆从裆下观景。
而真正的观赏者,会站在艺伎后面,再从她身后观望,“那才是绝景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