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喜欢文学,但不喜欢鲁迅,因为他的笔锋太锐利,包括莫言的作品。

2012 年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时,村上春树表示不服,认为诺贝尔文学奖太政治化了,单说两个人的文学风格,莫言是一个冷冰冰的乡村旁观者,而村上春树在孤独的自白中,透出了都市化的温暖的微光。于我而言,在《挪威的森林》和《丰乳肥臀》之间,我更偏爱前者。

但两位作者文化与社会影响力,都不能与鲁迅先生相提并论。

那么 ,我为什么不喜欢鲁迅?

那一定是个人内心中的一种脆弱,他太冷峻了。就说阿 Q 精神,与其说是传神之笔,不如说是打入灵魂的封印,百年之后的今天,我们仍然要面对一个庞大的阿 Q 群体,完全跳出了对作品单纯的文学欣赏,成为一种民族的文化印记。

阿 Q 也有祖上的荣光,但掩盖不了现实中的贫困与卑微。

在未庄的土谷祠里,攥着干瘪的烟杆瞪着旁人喊 “我们先前 —— 比你阔的多啦”,这话不需要精致的历史证据,因为胜在立场,不然就成了城里的 “殖人”,立场又是什么?用于激励前行,它是正能量,但用于表现一种社会心理学意义上的存在感,那就是刻进骨子里的阿Q。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知根源出在哪?最近突然掀起了一场”复明主义"的高潮,全世界的科学来自明代,大汉民族最后的辉煌也在明代,清华的李稻葵谈经济学,中国经济的理想也d 复明,预测中国将在 2050 年实现大明盛世,即 GDP 将占全球的三分之一。其实这些都说法是经不住深究的,矛盾重重。

网上流行一句话:犯我中华,虽远必诛。这句话的正版出自西汉名将陈汤,原文是:“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它注定要被改写,早在唐代李氏就存在血统上的质疑,至少融入了胡风的特质,元朝更不用说了,犯的就是强汉,被诛的也是强汉,明之后满清又是一次犯强汉的案例,于是才有了犯我中华,虽远必诛的改版。近千年的历史,纯粹汉人统治的年代不到三百年,由不得要问一句,把中华民族的复兴定位在明代,加入了大汉族主义的民族叙事,是一个历史学上的错误,还是一个社会学上的错误?它不构成一个完整的能代表中华 5000 年文明的叙事建构。

大明王朝败于内乱与外患,败于假大空的清谈,一个封建专制的帝国,一个自缢于北京老槐树的君王,至死不悟,还要念叨: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们难道真要复刻一个腐败王朝的历史记忆吗?

这追求的不是民族复兴,很多瓜众把历史的枷锁套在满清的头上,满殖也出来了,这还是文化上的自我纠缠,因为清朝治下 276 年,现在活在世上的所有中国人,又有哪一个祖上不是那些束了辫子的中国人。

我过去一直认为,乌合之众只是缺少文化,现在看来,缺少的不仅仅是文化,也缺少对现代文明的理解,如果总是在祖上的荣光找自信,无视世界文明的潮流,动不动自称 “和赵太爷是本家,还比秀才长三辈”,弄得不好被赵太爷扇了嘴巴并斥为 “浑小子”。

文化自信不取决于祖上的荣光,它取决于地球群中所有群员对你的价值观的认可与尊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