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小圆这篇国际评论,主要来分析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原本是西方美食符号顶点的鱼子酱,如今居然被中国拿捏了,英国金融时报一篇报道引发轩然大波,核心就是说,全球三分之二的鱼子酱都来自中国,而且不是靠性价比取胜。
直接供应法国、意大利的顶级米其林餐厅,一年能赚上亿美金,这波“中国鱼子酱荡平老欧洲”的操作,不光是美食圈的事儿,更藏着农业经济时代最强生产力的密码。
很多人以为鱼子酱是西方流传千年的奢侈品,其实这事儿也就一百多年的历史,早从10世纪开始,波斯和俄罗斯的记载里,鱼子酱就是穷人的食物,毕竟只是鱼卵,量少还带点腥,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后来沙皇偶然尝了觉得口味不错,鱼子酱才成了宫廷美食。
十月革命后,沙俄高层逃到法国,把吃鱼子酱的习惯带了过去,爱装格调的法国人跟风追捧,这才让鱼子酱在欧洲火了起来,成了奢侈符号,鱼子酱之所以贵,核心原因很简单:野生鲟鱼越捞越少。欧洲人的追捧导致过度捕捞,野生鲟鱼直接濒危。
2006年国际社会就禁止了大部分野生鱼子酱出口,这本是个环保议题,却意外给了人工养殖一个风口,而只要涉及人工培育和工业化生产,中国人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我们就着手探索鲟鱼养殖,一步步摸索技术、积累经验,不知不觉就做到了全球第一。
很多人疑惑,既然鱼子酱这么赚钱,西方企业为啥不搞人工养殖?答案很现实:鲟鱼养殖是重资产、长周期的生意,一条鲟鱼要养7到15年才能产卵,前期投入大,回报周期又长,追求短期利益的资本家根本看不上。
早在1999年,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就从国外引进了俄罗斯鲟、西伯利亚鲟等优质品种,专门开展全人工条件下鲟鱼繁育的研究,之后,农业农村部常年给予指导和支持,从技术研发到产业布局,全程保驾护航,紧接着就是各省赛马的热闹场景,地方政府也积极跟进。
浙江衢州的鱼子酱产量全球第一,四川雅安全球第二,我们已经能用一个省的产能,去和其他国家抗衡这种“国家搭台、企业唱戏、地方助力的模式,让中国鱼子酱产业少走了很多弯路,中国鱼子酱能在海外横冲直闯,不是企业的单打独斗,而是长达几十年宏观规划的必然结果。
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我们的鱼子酱运到意大利、法国后,会被重新包装,贴上欧洲品牌的标签,再以三倍、五倍的价格卖给全世界,很少以中国品牌的名义出售,不少人可能会觉得可惜,这不又成了“代工厂”吗?但其实,这正是中国鱼子酱产业的高明之处。
看似赚得少,却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直接被针对、被限制的贸易壁垒,根据英国金融时报的研究,中国的目标远不止鱼子酱,而是要把这套模式复制到更多高端食品领域,比如和牛、松露,现在这个信号已经引起了西方相关产业的恐慌。
日本牛肉养殖户已经推动政府限制和牛基因向中国出口,怕我们搞逆向工程;美国松露产商也开始游说政府寻求保护,如果我们一开始就高举“中国品牌”的大旗,必然会遭遇各种贸易保护主义的打压,不是说我们搞不定,而是没必要硬扛。
现在我们选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和西方品牌商合作,他们赚品牌溢价的钱,我们赚供应链的钱,各取所需。但从长期来看,这会慢慢导致西方在高附加值食材领域的产业空心化,他们习惯了赚轻松的品牌钱,逐渐放弃了生产环节的核心能力。
而生产能力一旦被我们掌握,主动权就落到了我们手里,这种先掌控供应链,再逐步掌握话语权的思路,我们已经在很多产业中验证过,比如家电、光伏等,如今在高端农业领域,也正在重现,而这一系列操作,也恰恰回答了标题里的问题:农业经济时代,什么才是最强生产力?
西方企业赚快钱的思维,让他们放弃了长周期的农业产业;而中国凭借对产业的深耕、国家的扶持,以及灵活的竞争策略,不仅拿下了鱼子酱的全球市场,更在为更多高端农业产业的突破铺路,随着这套模式在更多领域复制,中国农业必将在全球高端市场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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