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太原受降那天发的怪事,一场被精心伪造了70年的胜利仪式,连美国人都被骗得团团转,最后竟成了只有阎锡山和日本人懂的黑色幽默。

1945年9月13日,太原城里应该发生一件大事。

这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热血沸腾,太符合咱们对“胜利”这两个字的脑补了。

但这事儿吧,说出来可能让你大跌眼镜——这一幕压根就没存在过。

实际上,那天阎锡山连面都没露,那位日本司令官也没去受辱,所谓的“公开受降”直接变成了一场关起门来的私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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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怪了,当时南京、北平都在搞声势浩大的受降大典,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见,怎么到了太原,这胜利搞得跟做贼心虚似的?

其实这事儿早在日本天皇宣布投降前,就已经不对劲了。

咱们把时间拨回到1945年8月15日中午,当裕仁天皇那个带着电流声的“玉音放送”传遍全球时,大多数中国老百姓还在发懵,没反应过来仗真的打完了。

但在山西这盘棋上,有人早就抢跑了。

就在天皇喊停的当天,二战区的前锋部队像是开了挂一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距离太原只有10公里的小店镇。

你要知道,当时国军主力大都在千里之外的大后方,就算是让士兵们飞过来也赶不上这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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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这是早就商量好的。

早在原子弹落下之前,阎锡山就跟日本人通了气,他的部队是在日军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开过来的,日本人非但没拦,估计还甚至给指了路。

要是你在那几天的太原街头溜达一圈,准能看到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奇景。

这座被日本人占了八年的省会城市,并没有锣鼓喧天庆胜利的热闹劲儿。

当时有个叫刘展的行署人员回忆说,整个太原城脏得下不去脚,除了“认一力”这种老字号还在勉强开门,满大街都是垃圾和乱窜的老鼠。

最离谱的是那些十字路口,原本不可一世的日本人、朝鲜人,这会儿全蹲在地上摆地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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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和服、旧家具、甚至是自家用的锅碗瓢盆都摆出来卖,脸上写满了“完犊子了”的表情。

按理说,这时候中国老百姓该上去痛打落水狗了吧?

并没有。

整个城市透着股诡异的平静。

因为在这些摆摊的日本侨民身后,那几万日军压根就没缴械,枪栓是拉开的,刺刀是磨亮的,依然死死控制着城市的要害。

这哪是战败国啊,这分明是换了个老板接着干,只要枪杆子在手,昨天是侵略者,今天就能是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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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太原的受降仪式搞得那么鬼鬼祟祟。

当时盟军那边的标准流程很明确:日本是战败国,必须公开缴械、承认罪行,然后作为战犯关起来。

美国派来的受降代表伊尔拜少校也是个实诚人,他兴冲冲地搞了个包含11项流程的大方案:要在太原最气派的大礼堂开大会,要让澄田司令在几百把刺刀下低头认罪,要公开展览缴获的军旗。

结果这方案一递上去,就像石头扔进井里,没声了。

阎锡山的参谋长郭宗汾拿过方案,轻描淡写地给改得面目全非:大礼堂不用了,就在日军司令部会议室签个字得了;阎长官那么忙,派个代表就行;至于澄田司令,那是“客人”,签完字得专门派小汽车送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可不能让老百姓给打了。

伊尔拜少校估计当时就懵了,这哪是受降,这不就是签个合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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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干?

因为阎锡山那个算盘打得太精了。

在他看来,这些日本人手里沾的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打仗。

接下来的内战,太需要这些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了。

于是,太原城上演了最荒唐的一幕:被列为战犯的澄田赉四郎摇身一变,成了“总顾问”,住进了豪华别墅;原本该进战俘营啃窝窝头的几万日军精锐,连编制都没动,直接换了个马甲叫“山西省防军”。

这就是乱世的逻辑,在利益面前,所谓的民族大义有时候轻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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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为了遮羞。

他得用纸面上的“壮怀激烈”,来掩盖现实中那场充满了政治算计的肮脏交易。

就像1945年8月31日,阎锡山在“胜利归来大会”上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行者居者一样有功,千万不能自划鸿沟。”

老百姓听着以为是大度,其实这是在给收编伪军和利用日军做舆论铺垫呢。

对于太原人来说,抗战是结束了,但那层阴云根本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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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从未发生的“盛大受降”,就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挂在历史的墙上。

那些留下的日军,后来确实成了阎锡山手中的刀,在解放战争的战场上继续制造着杀戮,直到1949年太原解放前夕,那个叫澄田赉四郎的战犯才坐着飞机仓皇逃回日本,最后竟然还得了个善终,活到了76岁。

参考资料:

萨苏,《国破山河在:从日本史料揭秘中国抗战》,山东画报出版社,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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