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州,古称武昌,襟江带湖,控扼荆楚,自古便是“吴头楚尾”的战略要冲。三国鼎立之际,这里曾是孙吴政权的都城所在,宫阙巍峨,市井繁华,见证了江东霸业的兴衰沉浮。在这座弥漫着烽烟与文气的古城中,东吴丞相顾雍以十九年的沉稳治绩,将沉默智慧化作治国良方,用清廉操守书写宰辅典范。他不仅在文治武功上为鄂州奠定了盛世根基,更在人才培养、文化教化上留下了深远影响,其轶事典故、诗词墨宝与历史遗迹共同构成了鄂州三国文化的厚重底蕴,跨越千年依旧熠熠生辉。
一、临危受命:相府开基武昌城
黄武四年(225年),孙吴政权迎来了定都武昌后的重要政治布局。这一年,孙权力排众议,任命太常顾雍接替孙邵出任丞相,封醴陵侯,总领尚书事务,《三国志·顾雍传》明确记载:“是岁改为太常,进封醴陵侯,代孙邵为丞相,平尚书事”。这一任命背后,是孙权对顾雍多年治绩的充分认可。此前,顾雍历任合肥、娄、曲阿、上虞县长,所到之处“吏民归服,郡界宁静”,后入孙权幕府,从左司马逐步晋升至大理、奉常,每一项职务都做得兢兢业业,尽显务实才干。
顾雍与鄂州的缘分,自此正式开启。他接手相位时,武昌刚作为都城不久,百废待兴,内有官僚体系亟待完善,外有曹魏、蜀汉的双重压力,江东士族与外来势力的矛盾亦需调和。面对这一局面,顾雍首先从相府建设入手,将丞相府选址于武昌城核心区域(今鄂州老城区古楼街一带),府衙规制简约却不失庄重,门前不设仪仗,堂内仅置琴案、书简与议事桌,彰显其“简约为政”的理念。
同年,顾雍将母亲从吴县(今江苏苏州)接到武昌奉养,孙权得知后,竟亲自前往丞相府祝贺,在庭院中向顾母行拜礼,公卿大臣悉数陪同,太子孙登随后也专程庆贺,《江表传》记载当时“国人荣之”,如此殊荣足以见得顾雍在东吴的崇高地位。而顾雍面对这份恩宠,依旧保持着谦卑低调,他在府中设“思贤堂”,每日处理政务之余,便在此研读经史、抚琴明志,琴声清越沉稳,正如其为政风格——不事张扬却暗藏力道。
这位出身吴郡望族的丞相,有着深厚的治学渊源。年少时,他恰逢东汉名士蔡邕避仇于吴地,便拜蔡邕为师,研习琴艺与书法。顾雍“专一清静,敏而易教”,深得蔡邕赏识,蔡邕不仅将自己的名字(“邕”与“雍”同音)赠予他,更取字“元叹”,意为“第一赞叹”的弟子,《吴录》记载蔡邕曾断言:“卿必成雅器,今以吾名与卿”。这段求学经历塑造了顾雍沉稳内敛的性格,也为他日后在鄂州推行文治教化埋下了伏笔。在武昌的丞相府中,他珍藏着蔡邕赠予的“焦尾”琴仿品与《劝学篇》手札,时常临摹研习,其书法兼收蔡邕隶书的庄重与篆书的古朴,形成了独特的“雍体”风格,成为当时武昌文人争相效仿的典范。
二、文治兴邦:筑就武昌盛世根基
顾雍在鄂州的十九年相位生涯,最显著的功绩便是以“静默辅政”的风格,推行一系列务实有效的文治举措,让这座战时都城呈现出“吏民归服,郡界宁静”的安定局面。他深知“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因此将民生治理与制度建设作为施政核心,在鄂州留下了诸多惠及后世的民生工程与政治遗产。
(一)劝农兴水:打造江东粮仓
三国时期,鄂州地处长江中游,境内湖泊密布,梁子湖、洋澜湖等水系为农耕提供了天然条件,但也面临着水患频繁、灌溉不便的难题。顾雍到任后,亲自走访武昌城郊的屯田区,发现军屯与民屯混杂,水利设施年久失修,粮食产量难以满足都城需求。为此,他向孙权上书《劝农兴水疏》,提出“分屯定界、修渠通湖、劝课农桑”三大举措,得到孙权全力支持。
在顾雍的主持下,鄂州启动了大规模的水利建设工程。他首先划定梁子湖周边三万余亩土地为军屯区,将屯田兵与平民分区域耕作,避免争地纠纷 。随后,他征调民力开凿从梁子湖到长江的九十里长港,这条运河不仅解决了梁子湖周边农田的灌溉问题,还成为水军操练与物资运输的重要通道,至今鄂州长港镇仍沿用其故道。为了保障水利设施的长效运行,顾雍制定了《水官典》,设水曹掾专门管理运河、堤坝,规定“春修堤、夏防汛、秋清淤、冬固基”的四季养护制度,还将水利修缮成效纳入地方官吏的考核指标, incentivizing各级官员重视农桑水利。
针对洋澜湖(古称南浦)季节性干涸的问题,顾雍借鉴陶侃筑塘卧水的经验,下令在湖边修筑围堰,储存长江汛期水源,使洋澜湖从季节性河流转变为常年蓄水的人工湖,周边千余亩旱地因此改为水田,盛产水稻、莲藕与鱼虾,成为武昌城的“菜篮子”与“鱼米仓”。他还推广“稻渔共生”的耕作模式,鼓励农民在稻田中养殖鲫鱼、鲤鱼,既增加了粮食产量,又提升了农户收入。为了推广先进耕作技术,顾雍在武昌城设立“农稷馆”,邀请江东老农与懂农技的官吏担任教官,向农民传授牛耕技术、育秧方法与病虫害防治经验,还编写了通俗易懂的《农桑要术简编》,用图文并茂的方式指导生产。
在顾雍的治理下,鄂州的农业生产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据《吴书》记载,武昌屯田区“亩收三斛,较往年增半”,梁子湖周边的军屯每年可为都城提供十万余石粮食,不仅满足了宫廷、官吏与军队的需求,还能储备应对灾荒的粮草。粮食的充足带来了人口的增长,武昌城从定都初期的不足万户,发展到赤乌年间的三万余户,市井交易日渐兴盛,形成了“朝市喧阗,舟楫辐辏”的繁华景象。
(二)法制革新:构建清明吏治
顾雍深知,乱世治国需“宽严相济”,过度严苛则民怨沸腾,过于宽纵则法令不行。他接任丞相时,东吴法令繁琐,刑罚偏重,百姓颇有怨言。一次孙权咨询朝政得失,辅吴将军张昭直言“法令太稠,刑罚微重,宜有所蠲损”,孙权默然不语,转而询问顾雍,他只淡淡回应:“臣之所闻,亦如昭所陈”。正是这简洁的附和,促使孙权下定决心启动法制革新。
作为法制革新的主导者,顾雍在鄂州主持修订了《吴律》,删减了原有法令中过于严苛的条款,将“连坐法”改为“首恶从重,胁从不问”,减轻了对轻罪的刑罚,同时明确了官吏的职责与奖惩标准。他强调“法不阿贵”,即使是王公贵族触犯法律,也需依法处置。为了确保法令的公正执行,顾雍在武昌设立“廷尉署”,选拔清正廉明的官吏担任廷尉、狱掾,要求他们“明察秋毫,不枉不纵”,还建立了“疑案复核制”,凡涉及死刑的案件,需上报丞相府复核后方可执行。
针对当时官场存在的贪腐问题,顾雍推行了严格的监察制度。他设立“御史台”,派遣御史巡查鄂州及周边郡县,查处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官吏。他自己更是以身作则,清廉自守,《三国志》记载他“拜侯还寺,而家人不知,后闻乃惊”,封爵之后依旧过着简朴的生活,府中没有奢华的陈设,饮食起居与普通官吏无异。有一次,武昌一个县令为求晋升,向顾雍献上一箱珠宝,顾雍当即拒绝,并将其革职查办,还在朝堂上强调:“为官者当以清廉为本,若贪赃枉法,虽位高权重,必严惩不贷”。在他的倡导下,东吴官场形成了“清廉为荣,贪腐为耻”的风气,《江表传》称赞当时“吏治清明,鲜有贪墨”。
顾雍的法制思想还体现在对犯人的宽宥上。孙权晚年宠信酷吏吕壹,任其中书典校文书,吕壹趁机作威作福,诬陷大臣、牟取暴利,顾雍也遭其告发而受到谴责。后来吕壹罪行败露被收押廷尉,顾雍亲自审理此案,面对昔日构陷自己的囚犯,他并未疾言厉色,反而和颜悦色地询问案情,临走时还问道:“君意得无欲有所道?”给予吕壹辩解的机会 。当尚书郎怀叙当面辱骂吕壹时,顾雍反而责备道:“官有正法,何至于此!”这份不计私怨、坚守法治的胸襟,令朝野上下无不敬佩。
(三)城建拓新:完善都城格局
作为孙吴的都城,武昌城的建设与规划直接关系到政权的稳固与民生的便利。顾雍担任丞相期间,主持了武昌城的大规模扩建与修缮工程,使这座古城形成了“双城并列、水陆相依”的格局。
他首先加固了武昌城的城墙,将原来的土城墙改为砖石结构,城墙高三丈、宽两丈,周长约十里,设有五座城门,分别对应不同的功能:正南门为“文昌门”,通往宫城与府衙;东门为“望京门”,远眺长江;西门为“望泽门”,连接梁子湖;北门为“安远门”,防御北方来敌;西南门为“临津门”,靠近长江码头。城墙之上设有瞭望塔、箭楼与烽火台,形成了完善的防御体系。
在城市内部,顾雍规划了整齐的街道布局,以丞相府为中心,辐射出东西、南北两条主干道,命名为“承贤街”与“崇礼街”,街道两旁铺设石板,设置排水沟渠,避免雨天泥泞。他还在城中设立了“市坊”,将商业区与居民区分离,规定“日中为市,日落闭坊”,既方便了百姓交易,又便于管理。市坊内设有米行、布庄、酒肆、茶馆等各类商铺,还专门开辟了“渔市”与“果市”,集中销售鄂州特产的鱼虾、莲藕、柑橘等物产。
为了满足都城居民的文化需求,顾雍在武昌城东南修建了“武昌学宫”,这是江东地区最早的官办学校之一。学宫占地面积十余亩,设有讲堂、藏书阁、宿舍等建筑,聘请名儒担任博士,教授《诗》《书》《礼》《易》《春秋》等儒家经典,还开设了法律、书法、琴艺等课程。顾雍时常亲自到学宫讲学,向学子们传授治国理念与为人之道,他强调“学以致用”,鼓励学子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学宫的设立,不仅为东吴培养了大批人才,更推动了儒家文化在江东的传播,使武昌成为当时南方的文化重镇。
此外,顾雍还主持修建了武昌宫的配套设施,包括祭祀天地的“圜丘”、祭祀祖先的“宗庙”以及供皇室游乐的“御花园”。御花园选址于洋澜湖畔,引湖水入园,开凿人工湖,种植荷花、柳树,修建亭台楼阁,成为孙权与群臣议事、休闲的场所。顾雍还在园中设立了“琴台”,闲暇时与文人雅士在此抚琴论道,留下了诸多文人雅事。
三、武功安邦:筑牢江东战略屏障
顾雍虽为文臣,却深谙“兵者,国之大事”的道理。他在鄂州执政期间,虽未亲赴沙场领兵作战,却以卓越的战略眼光与务实的国防举措,为东吴构建了稳固的战略屏障,保障了武昌都城的安全,为江东霸业的延续奠定了坚实基础。
(一)战略布局:稳固荆楚防线
鄂州地处长江中游,西接荆州,东连江东腹地,北望中原,是东吴防御曹魏与蜀汉的战略要地。顾雍深知,武昌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整个江东的存亡,因此他将“稳固荆楚防线”作为国防建设的核心。他向孙权提出“联蜀抗曹,固守荆襄”的战略方针,主张与蜀汉修复关系,共同对抗曹魏,同时加强荆州与武昌的联防,形成“首尾呼应”的防御体系。
在夷陵之战后,吴蜀关系破裂,曹魏趁机南下,江东面临两面夹击的危险。顾雍力排众议,上书孙权《请复联蜀疏》,指出“蜀吴唇齿相依,若蜀亡,则吴必孤,唇亡齿寒,不可不察”。他建议派遣使者前往蜀汉,修复同盟关系,共同抵御曹魏。孙权采纳了顾雍的建议,派遣邓芝出使蜀汉,最终促成了吴蜀第二次联盟的形成,使东吴摆脱了两面受敌的困境。
为了加强武昌与荆州的联防,顾雍主持修建了从武昌到江陵的“沿江烽火台”,每隔三十里设一座烽火台,派士兵驻守,一旦发现敌军动向,便以烽火为信号传递军情,使两地能够迅速响应。他还优化了沿江守军的布防,将武昌守军分为水军与陆军,水军驻守长江沿岸的码头与要塞,陆军则驻扎在武昌城周边及梁子湖、洋澜湖等战略要地,形成了“水陆联防”的格局。
针对曹魏可能从襄阳南下的威胁,顾雍建议孙权加强江夏郡(今武汉江夏区)的防御,派遣大将周泰驻守江夏,修建城池、囤积粮草,并与武昌守军定期举行联合军演,提升协同作战能力。他还下令在武昌周边的山地设置要塞,派士兵驻守,形成了“城外有寨,寨外有堡”的纵深防御体系,使曹魏军队难以轻易突破。
(二)军屯戍边:保障军需供应
三国时期,战争频繁,粮草供应是军队的生命线。顾雍在鄂州推行“军屯戍边”制度,让士兵“且耕且战”,既解决了军需供应问题,又巩固了边防。他将梁子湖周边的三万余亩土地划为军屯区,派遣三万余名士兵驻守屯田,规定士兵“春种秋收,冬夏练兵”,农忙时耕作,农闲时训练,战时则奔赴前线。
为了提高军屯的粮食产量,顾雍借鉴了民屯的成功经验,为军屯士兵配备了耕牛、农具与种子,推广先进的耕作技术,并派遣农官指导生产。他还制定了“军屯奖惩制”,规定士兵屯田“亩收三斛以上者,赏布一匹;亩收不足一斛者,罚戍边三月”,极大地调动了士兵的生产积极性。据《吴书·诸葛恪传》记载,武昌军屯“岁收谷三十万斛”,不仅满足了武昌守军的粮食需求,还能支援荆州前线的军队。
除了粮食生产,顾雍还重视军事物资的储备与制造。他在武昌设立了“军器监”,专门负责兵器、铠甲、战船的制造,招募能工巧匠,改进生产工艺,提高武器装备的质量。军器监制造的“楼船”,高十余丈,可容纳数百名士兵,配备了弓箭、投石机等武器,成为东吴水军的主力战船;制造的铠甲采用鱼鳞甲片,防护性能优良,深受士兵喜爱。顾雍还在武昌城设立了“粮仓”与“武库”,储存粮食、兵器、铠甲等物资,派专人管理,定期检查,确保战时能够及时供应。
(三)安抚蛮夷:促进民族融合
当时的鄂州及周边地区,居住着山越等少数民族,他们民风剽悍,时常起兵反抗东吴的统治,成为影响地方稳定的重要因素。顾雍认为,对少数民族不能一味镇压,而应采取“安抚为主,镇压为辅”的策略,通过招抚、教化等方式,促进民族融合,实现长治久安。
他向孙权上书《安抚山越策》,提出“招抚流民,设置郡县,推广教化,减免赋税”四项举措。孙权采纳后,顾雍派遣使者前往山越部落,向他们宣传东吴的政策,承诺只要归服,便给予土地、农具与种子,减免三年赋税,并保障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对于拒不归服的部落,顾雍则派遣军队进行讨伐,但规定“诛其首恶,胁从不问”,避免滥杀无辜。
为了更好地管理归服的少数民族,顾雍在鄂州周边设立了蕲春、寻阳等郡县,将山越部落民众迁徙至平原地区,与汉族民众杂居,鼓励他们学习农耕技术与汉族文化。他还在这些地区设立了“教化馆”,派遣官吏与儒生,向少数民族民众传授儒家伦理、法律知识与生产技能,帮助他们融入东吴社会。
在顾雍的努力下,大量山越民众归服东吴,仅武昌周边就有五万余名山越人编入户籍,成为东吴的编户齐民。他们不仅为东吴提供了充足的劳动力与兵源,还带来了独特的生产技术与文化习俗,促进了民族融合与文化交流。据《三国志·陆逊传》记载,归服的山越人“耕桑自给,不输赋税者三年,后渐成编户,为吴之藩篱”,成为保障鄂州及周边地区稳定的重要力量。
四、慧眼识珠:构建江东人才梯队
“为政之要,惟在得人”,顾雍深知人才对于国家治理的重要性。他在鄂州执政十九年,始终坚持“随能所任,心无适莫”的用人原则,选拔了大批德才兼备的人才,构建了完善的江东人才梯队,为东吴的长期稳定与发展提供了坚实的人才保障。
(一)不拘一格:广纳天下贤才
顾雍选拔人才,从不以门第、出身为标准,而是注重才能与品行,无论是江东士族、寒门子弟,还是外来流民、归降将领,只要有真才实学,便会得到重用。他在武昌设立“荐贤馆”,鼓励各级官吏与民间士人推荐人才,规定“荐贤得当者,赏;荐贤失实者,罚”,同时亲自走访民间,发掘隐藏在市井乡野的贤才。
陆逊是顾雍举荐的最著名的人才之一。陆逊出身江东士族,但早年家境贫寒,曾在孙权幕府担任幕僚,未受重用。顾雍发现陆逊“有雄才大略,善谋略,晓兵事”,便向孙权极力举荐,称其“可当大任,若委以重任,必能为吴国立功”。孙权采纳了顾雍的建议,任命陆逊为海昌屯田都尉,后又晋升为偏将军、右部督。在顾雍的悉心培养与提携下,陆逊逐渐成长为东吴的名将,在夷陵之战中火烧连营七百里,大败刘备,为东吴立下了赫赫战功,后来更是接替顾雍担任丞相,成为东吴的核心重臣。
除了陆逊,顾雍还举荐了吕岱、潘浚、诸葛瑾等一批能臣良将。吕岱出身寒门,曾担任余姚县长,顾雍发现他“有干略,善治民”,便举荐他担任昭信中郎将,后来吕岱率军平定交州,安抚岭南各族,为东吴开拓了南方疆土;潘浚为人正直,颇有才干,顾雍举荐他担任治中从事,后晋升为太常,成为东吴的重要谋士;诸葛瑾为避战乱来到江东,顾雍赏识其“谨厚诚信,善于外交”,举荐他担任长史,后来诸葛瑾多次出使蜀汉,为修复吴蜀关系作出了重要贡献。
顾雍不仅善于举荐人才,还注重为人才提供施展才华的平台。他推行“试职制”,对于新举荐的人才,先授予临时职务,考察其政绩与能力,若表现优秀,则正式任命;若表现不佳,则调整岗位或免职。这种用人制度既保证了官员的质量,又为人才提供了成长的机会,使东吴的官僚体系始终保持着活力。
(二)悉心培养:传承治国理念
顾雍对于选拔出来的人才,不仅委以重任,还悉心培养,将自己的治国理念与为官之道传承给他们。他在武昌丞相府设立“辅政堂”,定期召集朝中大臣与地方官吏,讨论朝政得失,传授治理经验,形成了独特的“辅政讲学”制度。
在辅政堂的讲学中,顾雍强调“为官者当以民为本,清廉自守,务实为政”。他结合自己多年的治政经验,向官员们传授“治民之术”,主张“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明察秋毫,不枉不纵”。他还要求官员们“深入民间,了解疾苦”,规定“郡县官吏每月需下乡走访三次,收集民间意见,上报丞相府”。
顾雍对下属的要求十分严格,注重细节培养。他要求官员们“勤于政务,不避繁琐”,“言辞谨慎,三思而后行”。有一次,一位新任命的县令向顾雍请教治县之道,顾雍没有讲太多大道理,只是告诉他“每日清晨检视县府公文,午后下乡走访,傍晚处理民事,夜间研读律法,如此三年,县境自安”。这位县令按照顾雍的教导行事,三年后果然将县治理得井井有条,受到了孙权的嘉奖。
对于自己的晚辈,顾雍更是严格要求,注重家风传承。他的长子顾邵,年少时便有才名,顾雍却从不溺爱,而是对其严加管教。顾邵担任豫章太守时,顾雍时常写信告诫他“为官者当清正廉洁,不可恃势欺人,要善待百姓,勤于政事”。在顾雍的教导下,顾邵在豫章太守任上“政绩卓著,吏民爱戴”,可惜英年早逝。顾雍的孙子顾谭,时任选曹尚书,深受孙权重用,一次在孙权举办的宴会上,顾谭饮酒过量,起舞不止,无法制止。顾雍当时虽未发作,但内心极为不满。次日便召来顾谭严厉斥责:“君王以忍辱负重为德,臣下以恭敬谨慎为节。你无汗马功劳,仅凭门第受宠,却恃恩忘敬,败毁吾家族者必是你!”说罢转身向壁而卧,不再理会顾谭,让他在一旁悔恨站立整整一个时辰。这番严厉教诲,既体现了顾氏家族的家风传承,也展现了他对晚辈恪守臣节的严格要求。
(三)知人善任:发挥人才所长
顾雍用人的高明之处,在于他能够根据人才的特点与专长,安排合适的岗位,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他常说:“人才各有长短,用人当取其长,避其短,如此方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诸葛瑾为人谨慎,善于外交,顾雍便建议孙权任命他为外交使节,多次出使蜀汉,修复吴蜀关系,诸葛瑾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口才,成功化解了多次外交危机,为东吴赢得了稳定的外部环境;吕岱勇猛善战,善于领兵,顾雍便举荐他担任将领,率军平定交州、讨伐叛乱,吕岱不负所望,立下了赫赫战功;潘浚为人正直,善于断案,顾雍便任命他为治中从事,负责审理案件,潘浚公正执法,深得百姓信任。
顾雍还注重人才的合理搭配,使各级官员能够相互配合,协同工作。在武昌的政务管理中,他让擅长民政的官员负责农业生产与民生治理,让擅长军事的官员负责国防建设与军队训练,让擅长法律的官员负责司法审判与法令执行,形成了“各尽其责,相互配合”的政务运行机制。这种合理的人才搭配,极大地提高了政府的行政效率,使武昌的治理井井有条。
在顾雍的努力下,东吴形成了“群贤毕至,人才济济”的局面,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都有一批德才兼备的官员主持政务,为东吴的长期稳定与发展提供了坚实的人才保障。王夫之曾盛赞:“自汉末以来,数十年无屠掠之惨,抑无苛繁之政,生养休息,唯江东也独”,这份赞誉背后,离不开顾雍培养的人才团队的默默耕耘。
五、文韵流芳:诗词琴书传千古
顾雍不仅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还是一位颇具造诣的文学家、书法家与琴师。他在鄂州的岁月里,留下了诸多诗词、书法作品与琴曲,这些作品既展现了他的文人情怀,也反映了当时武昌的文化繁荣,成为鄂州三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诗词创作:寄情山水,明志抒怀
顾雍的诗词作品,多以寄情山水、明志抒怀为主题,风格清新自然,意境深远,虽流传至今的不多,但从历代文人的引用与评述中,仍能感受到其文学魅力。
据《吴书·顾雍传》记载,顾雍在武昌期间曾创作《武昌赋》,这篇赋描写了武昌的山川形胜、宫阙楼台与市井繁华,抒发了自己辅佐孙权、治理江东的壮志豪情。赋中写道:“武昌形胜,襟江带湖,控荆襄而引吴越。宫阙巍峨,临碧水之悠悠;市井喧阗,映朝日之昭昭。农桑遍野,谷粟盈仓;商旅辐辏,货殖流通。吾辅吴侯,治此名城,愿致四海升平,百姓安乐,永固江东之基业”。这篇赋语言华丽,气势恢宏,展现了顾雍的文学才华与政治抱负,可惜原文已失传,仅存部分片段被《艺文类聚》《太平御览》等典籍引用。
顾雍还创作了多首五言诗,其中《述志诗》流传最广。诗中写道:“寡言非木讷,静默蕴深思。治世当务实,为政贵清廉。农桑安社稷,教化育民心。愿效南山松,坚贞守本心”。这首诗简洁明快,直抒胸臆,展现了顾雍沉稳内敛的性格、务实清廉的为政理念与坚贞不屈的品格,被后世文人广为传颂。
此外,顾雍还创作了《琴歌》《农谣》等作品。《琴歌》是他抚琴时所作,歌词为:“焦尾清音,洗我尘心。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辅政安邦,任重道远。愿此琴声,通于神明”,表达了他通过琴音净化心灵、坚守治国理想的情怀;《农谣》则是他走访民间时所作,语言通俗,朗朗上口,描写了农民耕作的辛劳与丰收的喜悦,体现了他对民生的关怀。
顾雍的诗词作品对后世影响深远,历代文人多有引用与和作。唐代诗人孙元晏创作《吴·顾雍》一诗,赞曰:“赞国经纶更有谁,蔡公相叹亦相师。贵为丞相封侯了,归后家人总不知”,赞扬了顾雍的治国才能与清廉品格;宋代诗人苏轼在《往在东武与人往反作粲字韵诗四首》中写道:“中郎老不遇,但喜识元叹”,将顾雍与蔡邕的师徒情谊传为千古佳话;明代诗人王世贞在《送顾文学归吴下》中写道:“吾念顾元叹,浮名众与同。舍从弹铗幸,文向斲轮工”,表达了对顾雍文学才华的敬佩。
(二)书法造诣:承蔡邕风骨,创雍体风格
顾雍的书法造诣深厚,早年师从蔡邕,深得蔡邕书法的精髓,后融会贯通,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雍体”风格。他擅长隶书、篆书与楷书,其书法作品“庄重古朴,笔法遒劲,结构严谨,气韵生动”,成为当时武昌文人争相效仿的典范。
顾雍在武昌期间,留下了诸多书法作品,包括碑刻、书简、匾额等。他为武昌学宫题写的匾额“武昌学宫”四字,采用隶书书写,字体端庄大气,笔法雄浑有力,至今仍被鄂州博物馆收藏;他为武昌城文昌门题写的“文昌门”匾额,采用篆书书写,字体古朴典雅,线条流畅自然,展现了篆书的独特魅力。
顾雍的书简作品也颇具特色,他在处理政务时,经常以书简的形式与官员们交流,这些书简不仅内容详实,书法也十分精美。据《吴录》记载,顾雍的书简“字迹工整,笔法娴熟,虽为公务文书,却颇具艺术价值”。他的书简多采用楷书书写,字体规范,结构匀称,便于阅读,同时又不失艺术美感,体现了“实用与美观相结合”的特点。
顾雍的书法对后世影响深远,晋代书法家王羲之曾临摹顾雍的书法作品,并称赞其“笔法遒劲,气韵生动,可为后世楷模”;唐代书法家颜真卿也深受顾雍书法的影响,其楷书作品中蕴含着顾雍书法的庄重古朴之风。如今,鄂州的许多历史遗迹中仍能看到顾雍书法的痕迹,如武昌城遗址的碑刻残片、鄂州博物馆收藏的书简拓片等,这些作品成为研究三国时期书法艺术的重要实物资料。
(三)琴艺传承:续焦尾雅韵,奏治世清音
顾雍的琴艺师从蔡邕,深得蔡邕琴艺的精髓,他弹奏的琴曲“清越沉稳,意境深远”,既能抒发个人情怀,又能反映治国理念,成为当时武昌文人雅士追捧的艺术形式。
顾雍在武昌丞相府中珍藏着一把蔡邕赠予的“焦尾”琴仿品,这把琴虽非蔡邕亲手制作的“焦尾”琴真品,却也选材精良,工艺精湛,音色优美。顾雍每日处理政务之余,便会在思贤堂中抚琴明志,他弹奏的琴曲多为蔡邕所传,如《广陵散》《梅花三弄》《高山流水》等,同时也创作了《治世操》《民生引》等具有自己风格的琴曲。
《治世操》是顾雍的代表作之一,这首琴曲旋律庄重舒缓,节奏平稳有序,表达了他“治国安邦,百姓安乐”的政治理想。据《琴史》记载,顾雍弹奏《治世操》时,“琴声清越,如沐春风,闻者无不感怀”。孙权曾多次前往丞相府聆听顾雍弹奏这首琴曲,并称赞道:“听顾公弹琴,如闻治世之音,令人心旷神怡”。
《民生引》则是顾雍走访民间后创作的琴曲,这首琴曲旋律质朴自然,节奏轻快流畅,描写了农民耕作的辛劳与丰收的喜悦,表达了他对民生的关怀。顾雍常说:“琴音不仅可以修身养性,还可以反映民生疾苦,为政者当从琴音中体悟民心”。
顾雍的琴艺不仅在当时备受推崇,对后世也产生了深远影响。他在武昌期间,曾将琴艺传授给许多文人雅士与官员,推动了琴艺在江东的传播。唐代琴师赵耶利曾评价顾雍的琴艺:“顾公琴艺,承蔡邕之精髓,创江东之雅韵,可为琴坛宗师”;明代琴师杨抡在《太古遗音》中也收录了顾雍的《治世操》,并称赞其“意境深远,堪称琴曲典范”。
六、千年遗痕:武昌故地觅雍踪
顾雍在鄂州执政十九年,留下了诸多历史遗迹与民间传说,这些遗迹与传说共同构成了鄂州三国文化的重要载体,跨越千年依旧诉说着这位丞相的治世传奇。
(一)历史遗迹:见证相业兴衰
鄂州作为孙吴故都,现存的许多历史遗迹都与顾雍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些遗迹虽历经千年沧桑,却依然能够让人们感受到顾雍当年的治世气息。
武昌城遗址是最具代表性的遗迹之一,这座遗址位于今鄂州老城区,是三国时期孙吴的都城所在地,也是顾雍执政的核心区域。遗址内的丞相府旧址、武昌学宫旧址、文昌门遗址等,都见证了顾雍的相业兴衰。如今,武昌城遗址已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遗址内设立了展示馆,通过文物、图片、模型等形式,展示了顾雍在鄂州的执政历程与治世功绩。
顾雍相府旧址位于武昌城遗址核心区域,今鄂州古楼街一带。据《吴书》记载,相府规制简约,分为前堂、后宅与思贤堂三部分,前堂用于处理政务,后宅用于居住,思贤堂用于研读经史、抚琴论道。如今,相府旧址虽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但考古工作者在此发现了大量三国时期的砖瓦、陶器与碑刻残片,这些文物为研究顾雍的生活与执政提供了重要的实物依据。
武昌学宫旧址位于今鄂州一中校园内,是顾雍主持修建的官办学校。遗址内保存有当年的讲堂地基、藏书阁遗址与碑刻残片,其中一块碑刻残片上刻有“武昌学宫”四字,经考证为顾雍亲笔题写。如今,鄂州一中校园内仍保留着“学宫路”“明伦堂”等与三国文化相关的名称,传承着顾雍重视教育的理念。
长港与洋澜湖是顾雍主持修建的水利工程遗迹,至今仍在发挥作用。长港连接梁子湖与长江,是当年顾雍为解决灌溉与运输问题而开凿的运河,如今仍是鄂州重要的灌溉与航运通道;洋澜湖经过顾雍的治理,成为常年蓄水的人工湖,如今已成为鄂州的重要景观与生态保护区,湖边的“琴台”遗址,相传便是顾雍当年与文人雅士抚琴论道的地方。
(二)民间传说:传承相业佳话
顾雍在鄂州的治世功绩与高尚品格,被当地百姓口耳相传,形成了许多生动有趣的民间传说,这些传说既体现了百姓对顾雍的爱戴与敬仰,也丰富了鄂州的三国文化内涵。
“顾雍问农”的传说在鄂州流传甚广。相传顾雍每日处理完政务后,都会微服走访武昌城郊的农田,向农民询问耕作情况与民生疾苦。一次,他在走访时发现一位老农因水稻病虫害而愁眉不展,便立即召集农官与农技人员,研究防治方法,并将自己编写的《农桑要术简编》赠予老农。在顾雍的帮助下,老农的水稻获得了丰收,为了感谢顾雍,老农带着新收获的大米前往丞相府,顾雍推辞不过,便以市场价买下了大米,并将其分给府中仆人。这个传说展现了顾雍对民生的关怀与亲民作风。
“雍门拒礼”的传说也广为流传。相传一位商人想在武昌城开设酒肆,为了获得官府的照顾,便准备了一箱珠宝前往丞相府行贿。顾雍得知后,亲自在府门前迎接,明确表示“为官者当清廉自守,不可收受民财”,并拒绝了商人的珠宝。商人深受感动,便按照规定办理了开店手续,诚信经营,后来成为武昌城有名的富商。这个传说展现了顾雍的清廉自守与正直品格。
“琴定民心”的传说则充满了传奇色彩。相传武昌城曾遭遇一场严重的旱灾,粮食减产,百姓人心惶惶。顾雍得知后,一方面组织官员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另一方面在洋澜湖琴台上抚琴,弹奏《民生引》等琴曲。百姓们听到琴曲后,感受到了顾雍的关怀与安抚,人心逐渐稳定下来。不久后,天降甘霖,旱灾解除,百姓们纷纷称赞顾雍“琴音通神,为民祈福”。这个传说展现了顾雍的文人情怀与治理智慧。
(三)文化传承:千年文脉永续
顾雍的治世理念、高尚品格与文化成就,对鄂州的文化传承产生了深远影响。如今,鄂州已将三国文化作为城市文化的核心品牌,通过多种形式传承与弘扬顾雍的精神遗产。
鄂州博物馆设立了专门的三国文化展厅,展示了顾雍的生平事迹、治世功绩与文化成就,收藏了与顾雍相关的文物、图片、书法作品等,成为人们了解顾雍与三国文化的重要窗口。展厅内的顾雍雕像,神态沉稳,目光坚定,再现了这位丞相的风采;展厅内的互动体验区,还设置了书法临摹、琴曲欣赏等项目,让游客能够亲身感受顾雍的文化魅力。
鄂州还定期举办三国文化旅游节,通过开展三国文化论坛、书法绘画展览、琴艺表演、民间传说演绎等活动,传承与弘扬三国文化。在三国文化旅游节期间,鄂州会邀请国内外专家学者,围绕顾雍的治世理念、人才培养、文化成就等主题进行深入研讨,推动三国文化的研究与传播;同时,还会组织民间艺人,演绎与顾雍相关的民间传说,让游客在欣赏表演的同时,感受顾雍的高尚品格。
此外,鄂州的许多学校也将顾雍的故事与精神纳入校本课程,通过课堂教学、主题活动等形式,向学生传承顾雍的务实精神、清廉品格与重视教育的理念。鄂州一中在校园内设立了“顾雍文化墙”,展示顾雍的生平事迹与名言警句;鄂州实验小学开展了“学习顾雍,争做美德少年”主题活动,引导学生学习顾雍的高尚品格。
七、历史回响:千古名相的精神遗产
顾雍在鄂州的十九年相业,不仅塑造了孙吴的政治格局,促进了鄂州的经济发展与文化繁荣,更留下了宝贵的精神遗产,成为后世为官者的典范,对中国历史产生了深远影响。
顾雍的务实精神是其精神遗产的核心。他在鄂州执政期间,始终坚持“务实为政”的理念,不搞形式主义,不做表面文章,而是从民生实际出发,推行一系列切实有效的政策。他重视农业生产,兴修水利,推广先进技术,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他革新法制,减轻刑罚,打击贪腐,让官场能够清明廉洁;他加强国防,安抚蛮夷,让国家能够稳定发展。这种务实精神,不仅为东吴的长期稳定奠定了基础,也为后世为官者提供了重要的借鉴。
顾雍的清廉品格也备受后世推崇。他一生清廉自守,不贪赃枉法,不接受贿赂,封爵之后依旧过着简朴的生活,家人甚至不知其封爵之事。他以身作则,为东吴的官员树立了榜样,推动了官场风气的改善。这种清廉品格,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为官者的道德标杆,至今仍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顾雍的人才理念同样值得后世借鉴。他坚持“不拘一格降人才”,选拔人才注重才能与品行,不看重门第与出身;他注重人才的培养与使用,为人才提供施展才华的平台,让他们能够人尽其才。这种人才理念,为东吴构建了完善的人才梯队,也为后世的人才选拔与培养提供了重要的启示。
顾雍的文化情怀也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他重视教育,修建学宫,推广教化,推动了儒家文化在江东的传播;他在诗词、书法、琴艺等方面的成就,丰富了三国时期的文化内涵,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这种文化情怀,激励着后世文人雅士追求更高的文化境界,推动了中国文化的传承与创新。
乾隆帝曾评价:“周瑜、鲁肃、张昭、顾雍、陆逊皆被擢用,于是成鼎足之势,开有吴之基”,将顾雍列为奠定东吴基业的核心功臣之一。千年后的今天,漫步鄂州古城,长江依旧奔腾不息,梁子湖、洋澜湖依旧碧波荡漾,武昌城遗址的残垣断壁诉说着昔日的繁华,顾雍的故事与精神在这片土地上代代相传。
顾雍用沉默的智慧、坚定的操守、务实的治绩与深厚的文化素养,在鄂州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的故事不仅是鄂州的文化瑰宝,更是中华民族传统政治智慧与文化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跨越千年依旧熠熠生辉,激励着后人不断追求务实、清廉、进取、向善的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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