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的王先生,被扭转痉挛折磨了整整29年——1岁本该蹒跚学步的年纪,他连迈出哪怕一小步的机会都未曾拥有。从那时,他就出现全身肌肉发作性痉挛的症状,整个脊柱畸形,身体时常不受控制地螺旋式扭转,伴随言语不利。多年来,他服用氯硝西泮、苯丙氨酯等多种药物,病情却始终没有得到有效控制,年轻的生命被疾病牢牢禁锢。

“他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样被锁住一辈子。”郑大二附院陶胜忠团队仔细研判,确认王先生属于药物难治的扭转痉挛,脑深部电刺激(DBS)是目前能带来显著转机的治疗选择。经过多学科会诊,决定为其实施苍白球内侧部(Gpi)靶点DBS植入术。术前,团队通过3D重建技术构建患者脑部解剖模型,精准规划电极植入路径;术中,结合神经电生理监测,实时验证靶点准确性,确保电刺激能有效覆盖异常神经环路。当术后首次开启刺激,王先生明显感觉到全身肌肉的痉挛感在消退,僵硬的肢体逐渐放松。经过几个月的术后程控调整与系统康复训练,他的扭转症状显著缓解:如今已能独立稳稳坐起,含糊的言语也变得利落清晰,康复进程正稳步推进。家人握着他的手,哽咽着道出感激:“二十九年了,我第一次看到他身体这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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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S技术

在神经外科,一台DBS手术从不是做完即止,“手术没有标准答案,每一位患者都是独一无二的挑战。”陶胜忠从事神经外科工作三十余年,始终将精准、安全、人文作为行医准则。为攻克复杂病例的靶点定位难题,他带领团队牵头开展多项临床研究,积累DBS手术经验;为让患者得到全周期保障,科室建立术前评估-术中精准-术后程控-长期随访的闭环管理体系,有时患者对刺激参数不适应,医生便像调试乐器般,一遍遍耐心尝试,直至找到最适合他的生命节奏。

作为河南省神经调控领域的标杆,科室始终走在技术前沿。不仅成熟开展帕金森病、特发性震颤、扭转痉挛、痉挛性斜颈等疾病的DBS治疗,还不断探索其在难治性癫痫、意识障碍促醒等新方向的应用。团队引进国际先进的神经导航与电生理监测设备,构建起医疗、教学与科研一体化的平台,持续推动神经调控技术向更高水平迈进。

而比技术更重要的,是温度。“技术是冷的,但用技术的人要有温度。”陶胜忠常对年轻医生这样说。在这里,人文关怀贯穿治疗全程:术前医护人员用平实的语言解释手术,分享成功案例减轻焦虑;术中与清醒患者保持对话,让手术有交流、有回应;术后医护手把手指导训练并适时疏导情绪。科室就曾为李大爷安排术后病友交流,消除他对未来的顾虑;也每日鼓励长期卧床的王先生,记录他点滴进步,帮他重建信心。“医生不仅治我的病,更给了我重新生活的勇气。”患者的这句话,或许正是对这份关怀最好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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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的边界在于不断探索,患者的期待就是我们前行的动力。”陶胜忠的话,道出了团队深耕技术、守护生命的初心。医疗技术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治愈疾病,而是让患者有尊严、有质量地生活,这是我院神经外科团队的共同信念。从帕金森患者的“解冻”,到扭转痉挛者的“松绑”,DBS每一次应用,都是技术与关怀的相互照亮。如今,科室正以更开阔的视野、更扎实的技术,向难治性精神疾病、的“无人区”稳步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