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校长和科举考试,怎么听着像两个时代的事?可联系在一起,就是一个传奇人物的经历:蔡元培。
他1868年出生于浙江绍兴府山阴县,那还是清同治七年,所以参加科举很正常。
绍兴自古文风鼎盛,蔡元培四岁就被送进家塾,一笔一画地练字。
蔡元培照片
那个年代,科举是读书人唯一的正途,多少人从青丝考到白头,连个秀才都捞不着。
可蔡元培是妥妥的学霸!他17岁就轻松中了秀才,22岁又顺风顺水拿下举人。
到了25岁更是一飞冲天,高中进士!被光绪皇帝亲自点名为第二甲第三十四名,换算一下就是全国第三十七名。
在晚清那个混乱的时代,蔡元培能利索地连过三关,这可不是光靠死记硬背就能成的。
北大毕业生合影 前排左五蔡元培
一个冷知识:蔡元培和鲁迅是同乡,甚至曾帮助过鲁迅在教育部就业。
他曾被授为翰林编修,但受到进步人士的影响,毅然辞官回乡兴办教育。他的思想有多前卫呢?就举一个例子。
33岁那年蔡元培撰写了一封征婚启事,有五个要求:女子不许缠足、要识字、男子不得纳妾、丈夫去世后女子可再嫁、意见不合可离婚。
他一生都践行了自己的准则,不纳妾、不置产,去世后甚至无钱下葬,还是朋友凑出来的。
殿试卷 现藏于蔡元培故居
而且,早期的北大可没有那么多“光环”,甚至被人说是“混日子的贵族学校”。
是蔡元培1916年担任校长之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才把北大的格调直接拉到最高!他唯才是举不拘一格,培养了数不清的人才。
比如聘任中学毕业的梁漱溟时,蔡元培说:“固然不甚懂得印度哲学,但我也没有发现旁的人比你更精通,你就大胆的做吧。”
再比如碰到“旧派学者”,像辜鸿铭这样,蔡元培主张学生“只学他的学问”。
至于新派学者,那不多介绍了,因为根本数不过来。新文化运动很多著名的人,都和蔡元培有关。
前面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蔡元培的书法和他的教学理念一样,带有一种“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概念。
他的殿试卷能保存下来实属不易,注意这是原卷,可不是誊抄的版本!
古代科举的字都要像印刷体一样,虽工整但也呆板,毕竟那时候流行“馆阁体”。
要求字体方正、笔画均匀、墨色乌黑,整个卷面得像方阵似的整齐划一。可蔡元培的字,很明显能感觉到不走寻常路。
一眼看去,就觉得它既守规矩,又偷偷“破了规矩”,像是个乖学生偶尔露出的小叛逆。
在过去,字写得好与坏,直接关系到考官的眼缘。写丑了,哪怕再出彩的锦绣文章,人家也懒得看一眼。
但蔡元培先生的字,很明显不丑,只是一眼看上去很特别!
以个人拙见,就是感觉有一种“活力”,不像馆阁体那样死板地站着。你可以观察一下,都稍微有点向右上方翘起,有种抬头挺胸的范儿。
左右写得高低错落,也不对称,竖画略带弧度。
以楷书为底子,但笔画之间常有牵丝连带。所以观赏起来,既有楷书的端正,又有行书的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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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期的科举名人,如张謇、刘春霖这两位状元,他们的书法显然工整的多。
蔡元培的字,或许像一些人说的那样“不完美”。但那种活力,在“八股”里很少能感受到。
他被誉为北大“永远的校长”,不在于技法,更在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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