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胃口很好，体重从120斤恢复到160斤，感觉免疫力也好多了！”38岁的张先生（化名）笑着说，很难想象，他是一位与肾上腺皮质癌抗争近五年的晚期患者。如今，张先生正准备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接受第17次个体化疫苗注射，他说：“肾上腺皮质癌是罕见病，没什么特效药，我很幸运来到这里接受创新疗法。”
张先生是一名基层警察，日常工作繁忙。2021年12月，他在一次体检中发现左侧肾上腺2.1cm占位，张先生随即接受手术，病理提示为皮质腺瘤，这让他放下心来，未按规定复查。可谁知，情况比张先生想象中复杂，病灶在2022年9月复发，至2023年8月已出现肝脏、腹壁、腹膜后淋巴结转移，最终他被确诊为发病率极低的肾上腺皮质癌。
此后，他经历了三次大手术、两次消融治疗，尝试米托坦联合帕博利珠单抗、安罗替尼等多款药物，但肿瘤持续进展。“跑遍了全国医院，试过了各种方法，那时候真的很绝望。”张先生回忆。
就在走投无路之际，他得知瑞金医院内分泌代谢病学科针对晚期内分泌肿瘤，正在开展个体化新抗原肿瘤疫苗创新疗法，他决定试一试。
“肾上腺皮质癌是罕见的内分泌恶性肿瘤，晚期患者治疗手段匮乏，传统外科手术与药物治疗难以遏制肿瘤进展，张先生所患的ENSAT Ⅳ期更是已出现远处转移，临床治疗难度极大。个性化mRNA肿瘤疫苗，正是为这类难治性罕见肿瘤量身打造的创新疗法。”据治疗小组成员、内分泌代谢病学科主任医师叶蕾介绍，该疫苗并非通用型，而是根据每位患者的肿瘤情况量身定制。其原理是通过对患者肿瘤组织进行高通量测序，识别肿瘤特异性非同义突变，确定新抗原靶点，再合成专属mRNA分子，经脂质纳米颗粒递送至体内，诱导免疫系统精准识别并清除癌细胞。该疗法为晚期难治性罕见肿瘤提供了全新路径。
2023年5月，由瑞金医院内分泌代谢病学科主任王卫庆牵头的“mRNA-0523-L001（个体化新抗原肿瘤疫苗）”项目通过伦理审批，同年11月完成注册并迎来首例患者。
2025年4月，张先生接受第一次疫苗注射。起初，他因为身体虚弱未出现预期发热反应，他一度焦虑药效不佳。专属负责医生、内分泌代谢病学科武鲁铭医生耐心安抚，并持续为他监测。此后，张先生每三周注射一次，原计划九周期的治疗因肿瘤持续缩小得以延续。完成16次注射后，张先生的靶病灶明显缩小，全身无新发病灶，ACTH、皮质醇等激素水平趋于稳定。
这场创新治疗，为肾上腺皮质癌的精准治疗开辟了新路径，也让张先生重燃生活希望，他坦言：“每次打针都是一次胜利，能陪着孩子慢慢长大，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该个体化新抗原肿瘤疫苗由瑞金医院与信谱生物合作研发。除晚期肾上腺皮质癌外，在携带KRAS G12V突变的晚期胰腺癌、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中也观察到肿瘤缓解，并能延缓胰腺癌术后无法耐受化疗患者的疾病复发。已有多名晚期内分泌肿瘤患者从中获益。标准治疗失败的晚期内分泌肿瘤且目前临床尚无有效治疗手段的患者，可前往瑞金医院门诊进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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