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者:雨过天晴

审核人:李慧教授、天喜、包大包

快速阅读指引:

病例分享(约1200字,阅读约3分钟)

一位ALK阳性晚期肺癌患者的真实诊疗历程,科普姑息手术的价值、二代靶向药的长效获益与耐药后的序贯策略。

医患对话(约3000字,阅读约7分钟)

患者“天喜”分享四年半的抗癌心路,如何从内心焦虑到重拾信心。

·初治方案怎么选?“好药先用”还是“二代序贯三代”?

·复查指标稍有波动就是耐药吗?如何判断真正的临床进展?

在线答疑解惑(约1400字,阅读约4分钟)

解答关于化疗效果不佳、胸腔积液处理、靶向治疗后手术可能性、靶向药物副作用(心肌损伤、高血压)等具体问题。

肺癌领域,ALK融合患者常被认为是“不幸中的万幸”。3月24日,南京天印山医院(中国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胸部肿瘤内科李慧教授与一名ALK融合患者,通过“病例解读+病友对话”形式,为大家带来一场“零距离”的医患互动,向观众们传递一些更加实用的科普知识。小编特整理出此次科普直播的全程精华内容,旨在进一步拓宽ALK融合患者们的治疗思路。

病例分享:从姑息手术到

序贯靶向的长生存之路

李慧教授:分享一例来自真实的ALK融合阳性晚期肺癌病例。患者是一位46岁男性,目前状态非常好,完全像正常人一样。此次入院,主要是为右肺下叶腺癌姑息术后四年余进行常规随诊和疗效评估。他的诊断是右肺下叶腺癌术后,T4N0M1a(胸膜、两肺)IVA期,EML4-ALK融合突变型,ECOG评分为1分。实际上,他的体能状态极佳,甚至可评为0分。

回顾病史,患者在2021年体检时就发现右肺有散在小结节,但当时未予重视。直到2022年2月,复查发现结节明显增多、增大,这才进一步做了PET-CT检查,结果提示右肺下叶周围型病变,并伴有胸膜种植转移。此时,病情已非早期。尽管手术根治的条件有待个体化评估,但该患者后续接受了胸腔镜下的右肺原发灶切除。由于胸膜病灶无法完全清除,这在医学上称为“姑息手术”。事实证明,这次手术对他的良好预后很有价值。

借此病例,也想提醒患友两点:一是体检发现肺结节,即使没有任何不适,也应重视,借助医生经验和AI技术,能更精准地判断良恶性;二是关于“胸膜侵犯”与“胸膜转移”的区别。前者多见于手术切除后的病理报告,指病灶累及肺表面的脏层胸膜,是早期患者的一个高危复发因素;而后者则指在胸壁侧的壁层胸膜上出现了转移结节,一旦发生,分期即为IV期,往往意味着癌细胞已在此“生根发芽”,常合并胸腔积液。

患者术后病理报告显示:浸润性腺癌,中分化,最大径1cm,以腺泡型为主,伴乳头型成分(后者为不良预后因素)。此外,还存在脏层胸膜侵犯、脉管癌栓、气腔播散(STAS)等高危因素,所幸切缘为阴性。免疫组化提示ALK(弱+),Ki-67(5%+)。分子病理(PCR法)检测出EML4-ALK融合,ROS1、EGFR为野生型。最终明确诊断为右肺下叶腺癌IVA期(T4N0M1a),ECOG 1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2年3月,患者启动首次靶向治疗,使用二代ALK抑制剂塞瑞替尼。该药消化道副作用较常见。患者出现3级腹泻(每日≥7次,需补液),后逐步减量至150mg qd,仍有间歇性1级腹泻。尽管副作用明显,但疗效却非常持久。在ASCEND-4研究中,一线塞瑞替尼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为16.6个月,而该患者的PFS长达43个月以上,获益远超常规数据,体现了ALK抑制剂治疗的巨大潜力。

2025年11月,PET-CT提示两肺及胸膜转移灶代谢增高、病灶略大,评估为疾病进展。自11月23日起,患者换用阿来替尼600mg bid,耐受良好。一个月后复查胸部CT,显示右肺中叶实性结节从8mm缩小至7mm,其余病灶稳定。近期(2026年3月)复查,肺部结节依然很小,部分甚至消失,颅脑核磁未见异常,肿瘤标志物亦正常,继续口服阿来替尼即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病例带来了几点启示:首先,对于晚期(IV期)肺癌,虽然大多数患者不具备手术条件,但在特定情况下(如病灶位置特殊、或经系统治疗后病情良好控制),经过多学科团队(MDT)审慎评估,部分患者仍可进行减瘤手术等局部治疗,但绝非一概而论。其次,该患者二代靶向药耐药后,换用另一个二代药仍取得良好控制,为临床治疗提供了新思路。当然,如有条件,换用三代药物也是很好的选择。一项来自浙大一附院关于ALK抑制剂的多维度调查显示,在多个ALK抑制剂中,阿来替尼评分中位列第一,体现了其在有效性和安全性方面的优势,为患者和医生提供了更多选择。

零距离对话:ALK患者的

抗癌心路与困惑解答

患者“天喜”:患肺癌晚期四年半时间,曾多发转移,治疗路上虽历经坎坷,但目前一切安好。能有如今的状态,核心是专业的诊疗和耐心的医生,再加上身边抱团取暖的病友、支持我的家人。特别感谢主治医生李慧教授,她专业且有爱心,同时也感谢四年半来热心帮忙的病友,以及与癌共舞论坛热心公益、给我提供诸多帮助的包大包版主,这些人身上的光芒一直照耀着我前行。最后我也给大家打打气,我曾有骨转、淋巴转、脑转,如今仍能安好地坐在这里,要坚信我们一定能长生存、越来越好,我也把“未来可期”四个字送给所有病友

李慧教授:回顾“天喜”的病例,虽然病情经历了不少波折,但她的身上充满朝气,也深深感染了我们。

她的病史始于2021年10月。当时CT发现左下肺近肺门处有一个4.1cm*3.8cm的占位,并已出现肺动脉受累,双肺、肺门及纵隔淋巴结都有可疑转移。后续PET/CT进一步确认,肿瘤已转移至头颅、胸腰椎、纵隔淋巴结及双肺,分期较晚。所幸,气管镜活检病理确诊为左肺下叶腺癌,且ALK基因断裂阳性(占比64%),为靶向治疗提供了机会。

最初,患者采用了“培美曲塞+卡铂+贝伐珠单抗”的化疗方案,这是驱动基因阴性患者的标准治疗之一。但三个周期后复查,发现头颅转移灶出现进展。因此,自2022年1月起,治疗方案调整为“塞瑞替尼450mg qd联合贝伐珠单抗”。后因贝伐珠单抗导致头痛等不良反应,加之病情相对平稳,便停用了贝伐珠单抗,改为塞瑞替尼单药治疗,并维持了约10个月。

在塞瑞替尼单药治疗期间,复查显示脑部病灶有增有减,说明药物仍然有效。然而,其带来的2级呕吐和腹泻等副作用也日益成为困扰。由于治疗有效,患者一直咬牙坚持,但最终还是因无法耐受,于2024年4月更换为阿来替尼600mg bid,并一直服用至今。同时,因存在骨转移,患者规律使用地舒单抗进行骨保护治疗。

此次来我院评估,主要是因为当地医院近期复查头颅MR后,提示颅内转移瘤较前增多,考虑病情进展,建议更换治疗方案。患者带着这个疑问,希望我们能明确脑部病灶的真实情况,判断是否需要立即换药。

医生重新进行了评估:

肺部及骨转移病灶:均控制稳定,较基线明显缩小。

肿瘤标志物:癌胚抗原(CEA)等指标水平非常低。

脑部病灶:这是本次评估的重点。当地医院的核磁影像层厚较厚,可能遗漏微小病灶。而我院采用薄层扫描,图像非常清晰。结果显示,患者脑部确实存在散在的微小转移灶,但都非常小且分散,并未位于大脑的重要功能区。患者本人也没有出现因颅内压增高导致的头痛、喷射性呕吐等症状。此外,在脑膜沟回处发现两个极小的可疑点,但因既往影像层厚较厚,无法判断是新发还是既往存在,因此医生持谨慎态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综合评估后,又与患者进行了充分沟通。考虑到当前阿来替尼耐受性良好,且脑部微小病灶并未对生活质量造成任何影响,我们决定暂不调整主要治疗方案,继续口服阿来替尼,并采取密切观察的策略。如果后续确认病灶为新发或有进展迹象,再考虑联合其他药物(如安罗替尼)或调整方案。

这种“让子弹飞一会儿”的处理方式,是基于病灶微小且无临床症状的客观事实,为患者争取了更从容的观察与决策空间。两个多月来,患者状态保持良好,未出现病情明显进展或生活质量下降,后续再次复查时会持续跟进。

主持人:脑膜转移被视为抗癌路上的“拦路虎”,当你在经历这个坎坷时,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哪些变化?有哪些建议或体会分享给其他病友?

患者“天喜”:其实,此前就诊医院的文字报告曾提示疑似脑脑膜转移,我当时特别害怕,一度崩溃。我和爱人开车回家的一个多小时里,他一直哭,我只能强装镇定进行安慰,说脑膜转移有腰穿、Ommaya囊给药等治疗办法,也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适合的大夫和方案。后来到李慧教授处就诊,她给我吃了定心丸,表示目前情况还不至于造成多大伤害。她还详细对比片子,那份对患者的重视感让我差点落泪,对于患者而言,能被医生重视就是最幸福的事,也真心希望各位病友都能遇到有爱心、肯倾听、能站在患者角度考虑的好医生。目前我没有任何不适,没有喷射性呕吐、视物异常等症状,脑膜转移也慢慢稳定下来,觉得不去刻意想它,反而会更好。

患者“天喜”:目前ALK靶向药已经更新到第三代,病友群中一直有两种相反的观点:一种是“好药先用,直接用三代药把生存期拉满”,另一种是“从二代启用,序贯三代”,同时认为二代药物的生存质量更高,几乎所有新病友都在这两个选择里反复纠结。

请问李慧教授,对于ALK阳性患者,尤其是确诊时就已经出现脑转移、多发转移的病友,初治方案到底应怎么选?

李慧教授:这个问题很有代表性,临床中也常遇到患者咨询,指南和循证医学证据是重要参考。三代药刚出现时,关于用药模式有很多争议,有人认为“1+2+3”累积用药时间更长,但后续探索发现,直接用三代药效果可能更好。目前二代、三代ALK抑制剂疗效都很好,例如阿来替尼、恩沙替尼等药物,单药病情控制平均时间约二三年,中国人群数据更长,二代药对颅内病灶控制也能达到四年左右,先⽤二代药,后续治疗空间也很充足。

但初治选择需综合考量:一是基础疾病,比如有三高、脂肪肝的患者,洛拉替尼有高脂血症风险,这类情况可能优先推荐二代药;二是经济条件,治疗是长期过程,医保报销后仍需考虑自身承受能力;三是药物特性,三代药入脑浓度高,对脑转移优势明显,但神经毒性、心血管风险也更高,有相关基础病的老年患者,可能更适合二代药。

此外,长期用药的副作用耐受性也很关键,药物可及性也需考虑。如果患者年轻,合并ALK V3亚型或TP53共突变,有明确数据表明三代药更有优势,可优先考虑。二代药中,恩沙替尼不适合肝功能不佳者,布格替尼需避开有间质性肺病基础的患者。

三代洛拉替尼有“3+X”模式,排除高血脂等禁忌后使用,CROWN研究显示其5年PFS超过60%,中位PFS预计可能达8年,甚至更久,比“2+3”模式累积的7年左右疾病控制时间更长。但也有人更倾向“2+3”模式,因为二代药如阿来替尼,能让患者保持较好生活质量,不少人可重返工作岗位。

所以,用药选择没有绝对标准,需个体化考量,医生会综合多方面因素,同时患者的诉求也很重要。现在的治疗不再是医生单方面决策,会有多学科讨论,充分尊重患者意愿,既要提高肿瘤生存率,也要重视患者生活质量,推动肿瘤治疗向慢病化发展。

患者“天喜”:对于所有吃靶向药的病友,每次复查都会提心吊胆,最怕听到“耐药”或“进展”。很多病友看到肿瘤标志物稍微上涨,或者CT提示病灶增大1-2毫米,变得很焦虑,甚至犹豫要不要换药。请问,到底什么样的变化,才是临床上真正的耐药进展?

李慧教授:这个问题在临床中非常典型,评价疾病进展有明确的客观标准。临床判断耐药进展,核心是病灶增大20%且绝对值增加5毫米,并非轻微变化就属于进展。还有假性进展的情况,例如做过放疗后,肿瘤或淋巴结可能因炎症因素,在影像上看似增大,并非真正耐药。

针对肿瘤标志物稍涨、CT病灶轻微增大的情况,若CT提示疾病稳定,临床大多建议继续观察,不会立即换药。不同肿瘤的倍增时间不同,小细胞肺癌倍增时间约30天,若出现肿瘤指标升高,即便影像不明显,也需更早干预;而ALK阳性腺癌的倍增时间约120-180天,病灶仅增大1-2毫米,未达到上述进展标准,无需急于换药。

病友无需过度焦虑,若仅指标轻微升高、影像无明显变化,可适当观察,尽量将当前药物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反而能拉长总生存期。就像“天喜”的病例,脑部病灶小且无症状,完全有时间和空间做好后续处理,不必急于干预。

在线答疑解惑

问:患者为ALK融合,在化疗后病灶却出现增大,这是什么原因?存在200-300ml胸腔积液,是否需要引流或注射贝伐珠单抗?

李慧教授:ALK融合患者并非化疗效果一定就好,早年塞瑞替尼对照标准化疗的研究显示,ALK抑制剂有明显获益,化疗对这类有靶点的患者疗效有限。临床主张“有靶打靶”,通过ALK抑制剂的组合或序贯用药,很多患者可长期豁免化疗,获得良好疗效。但化疗并非完全无效,若患者长期使用ALK抑制剂后耐药,化疗可作为后续选择,例如ALK抑制剂耐药后,有研究探索贝伐珠单抗+免疫+化疗的联合方案,但该方案并非适合所有人,需结合个体情况判断。

关于200-300ml胸腔积液,教授表示,若积液长期维持在该量,对生活质量影响不大,不会导致明显呼吸不畅,可暂时观察,无需立即引流或注射贝伐珠单抗。引流、贝伐珠单抗注射等治疗恶性胸腔积液的方法虽有效,但需结合患者整体病情判断时机,不必急于干预。

问:患者为26岁,ALK融合+肝转移,ki-67为30%+,服用布格替尼5个月,目前各方面均稳定,两个月复查一次,肿瘤一次比一次缩小,是否可以评估进行手术?

李慧教授:能否手术需结合肝脏肿瘤负荷判断,目前不清楚肝脏病灶大小及服药后的缩小程度,且不推荐所有患者都进行手术。患者仅26岁,后续治疗路很长,手术决策需谨慎,需经过充分评估和多学科讨论。当前患者服用布格替尼治疗有效,建议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若肝脏转移病灶较多,不建议手术;且肝脏血供丰富,手术需暂停ALK-TKI药物,可能导致病灶反弹或爆发性增长,对患者不利。无需盲目追求手术,可将靶向治疗作为慢病管理,待肝脏病灶缩小至理想状态后,可结合介入、射频消融等局部治疗控制肝脏病灶,再讨论肺部原发灶的手术可能性。

问:患者为ALK融合+脑转移,服用洛拉替尼75毫克后脑部进展,采用射波刀治疗,洛拉替尼加量至100毫克,复查时出现头晕、血压高症状,会是洛拉替尼的副作用吗?

李慧教授:该症状可能是洛拉替尼加量后的副作用。洛拉替尼入脑率较高,容易引发神经系统相关并发症,患者加量至100毫克后出现头晕、血压高,大概率与剂量增加有关,可能无法耐受该剂量。临床需在疗效与副反应间寻找平衡,可尝试逐渐减量;若射波刀治疗后评估脑部病灶控制良好,甚至无活性,更可将洛拉替尼剂量调回至75毫克。

问:已经采用培美+铂类+贝伐珠单抗进行了3次治疗,但患者的血小板已经低到了37,是否可以去掉铂类药物?是否需要必须满4次才可以去掉?

李慧教授:患者血小板37已属于3级血液学毒性,该方案中对血小板影响较大的是卡铂。针对这种情况,有两种解决思路,且无需强制完成4个治疗周期,需先评估病情:若病情控制稳定,可直接去掉卡铂;若病情控制未达预期,需继续完成1个周期治疗,可选择卡铂减量(按规范需减量),或换用顺铂。顺铂对血小板影响较小,但对肝肾功能要求更高,恶心呕吐等副反应更明显。建议先评估,再决定第四个周期是否需保留铂类,若疗效理想,后续维持治疗可去掉卡铂;若需保留,可选择卡铂减量或换用顺铂。

问:服用洛拉替尼半年的时间,出现心肌损伤,是否为药物引起的不良反应?是否可以更换其他靶向药物?

李慧教授:洛拉替尼本身存在心血管风险,其不仅会引发高脂血症,还会抑制ALK、ROS1,导致离子通道阻滞,诱发心肌损伤,需先排除其他可能引起心肌损伤的因素,才能判断是否与药物相关(临床医生会进行规范筛查明确关联性)。若确诊与洛拉替尼相关,需根据心肌损伤评级处理:若损伤较轻,可先尝试减量观察;若损伤较严重,长期会影响生活质量,建议停药并调整方案,必要时更换靶向药物。

结束语

在直播最后,患者“天喜”总结道,特别感谢李慧教授和主持人包大包版主。作为ALK患者,病友们非常开心能有机会听到此次科普,也特别希望以后能有更多机会一起学习、交流。

李慧教授总结道:很荣幸跟与大家分享了医生实战过程中的一些病例,也给大家提供了一些启示。具体到每位患者,仍需个体化对待,每一位患者都值得被尊重,作为医生,也会仔细斟酌治疗方案是否完全符合患者的个体特性。如果大家有更详细的咨询需求,可以通过后台或门诊进一步咨询,祝愿大家身体健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慧 教授

南京天印山医院

出诊时间:

每周二全天 胸部肿瘤内科专家门诊

胸部肿瘤内科副主任

主任医师、医学博士

中国药科大学硕士生导师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老年肿瘤防治专委会委员兼秘书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抗肿瘤药物安全管理专家委员会委员

中国医药创新促进会抗肿瘤药物临床研究专业委员会委员

江苏省免疫学会中医药免疫学专委会委员

江苏省社会办医肿瘤康复专委会委员

江苏省老年学会中西医结合诊疗专委会委员

南京自然医学会中西医整合肿瘤分会委员

《临床肿瘤学杂志》、《International Open Medical Journal》编委

以主要研究者参与国内外新药临床研究80 多项;以第一作者发表核心期刊和SCI 文章十余篇,参编专著 2 项;获院内和CSCO基金多项;

2022年作为主要完成人之一获江苏省抗癌协会科学技术三等奖。

与癌共舞公众号及网站及APP上发表的文章及讨论仅代表作者或发帖人个人观点,不代表平台立场。

与癌共舞公众号文章经医学编辑和版主审核,具有明显谬误和不良引导的文章将禁止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