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语气强硬,寸步不让:“我们不是不还,给点时间行不行?要是一点时间都不给,就别怪我耍无赖。欠你3万,欠你5万,我要是牙一咬、心一横,拿着小刀顶你脖子上,说不还了,你能咋地?咋的,还想让我像收拾老杜似的,给你们两下子?”那时候的王大柱子,在社会上已经小有名气,他往那儿一站,说话就管用。说白了,华阳以前太老实,镇不住场子;而王大柱子,不躲不跑,眼睛一瞪,气场就压得住人。当时,差不多九成的债主都同意了这个说法。但还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不光盯着华阳还钱,还想过来分一杯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时候,在云南这一片,有个挺有分量的老板,姓许,叫许昆仑。这周边所有的沙场、采石场,基本上都得给他分点股份。许昆仑是什么段位?金昔简单说一下,把老杜和彪哥绑一块儿都赶不上人家三分之一。采石场开起来了,柱子哥正在办公室里合计,心里美滋滋的——这采石场虽说规模不算特别大,但绝对能挣钱。他盘算着,自己占六成股,一年弄好了能挣几十万,华阳他们也能挣个二三十万、三四十万,妥妥的好买卖。不光柱子哥,华阳心里也高兴坏了,采石场一开张、正常运营,他看自己媳妇都觉得比以前漂亮了,以前瞅着平平无奇,现在怎么看都透着几分风韵犹存。人心情一好,看啥都开心。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惊天噩耗来了。许昆仑派了手下两个得力兄弟,领着十多号人,直奔柱子哥和华阳的采石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们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跟华阳要欠款。二是看采石场又运转起来了,想要过来吃一口。十多号人,一个个横眉竖眼、气势汹汹,“啪”地一声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来。华阳赶紧起身招呼:“哥,您好您好,快请坐。哎呀,真没想到,我这半死不活、差点彻底凉透的采石场,居然还能被我张罗起来,让哥见笑了。”来人冷笑一声:“你小子还真有点手段。把这厂子救活,不少花钱吧?又拉投资又忙活别的,我听说还有人给你投钱了?这样,你先把欠的钱还上,然后琢磨琢磨,盈利之后怎么跟许哥分,好好想想。”华阳立马站起来说:“哥,这厂子我现在就占一小股,说了不算。有什么事,您跟我们王总谈。我把话撂前头,我这一小股,每年分的钱,我拿出八成还倒债,剩下的两成,就够我们两口子混日子。您要是想过来分一杯羹,或者想用您的车队,又或者觉得这采石场有什么利可图,您直接跟我们王总商量就行。”来人一听,顿时火了:“艹,你跟我打太极拳呢?在这儿推三阻四的,到底谁是老板?”柱子哥当即站起身,公鸡他们也都在旁边陪着。柱子说:“我是老板,从东北过来的。”来人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屑地说:“看你年纪不大,这种买卖,也是你这种小吉娃能玩的?你在这开厂子,跟谁打招呼了?”柱子哥说:“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也不必和任何人打招呼。”来人眼睛一瞪:“挺猖狂啊!谁罩着你?”“没人罩着。”“没人罩着,你在这地方还敢说这话?”这时,公鸡“腾”地站起身,开口道:“他是我大哥,我是彪哥的人。”来人一愣:“彪哥?哪个彪哥?”“金马夜总会的楚彪。”来人哈哈大笑:“开夜总会的?不好好在家带小姐、管姑娘,还敢出来开矿?行,算你有点路子。说吧,你占几成股?”柱子哥:“六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从你这六成里,再拿出三成给许哥。另外,限你一段时间,把欠的钱连本带利都还上。”柱子哥语气强硬,一字一句地说:“首先,你想过来分一杯羹,绝对不可能。我把话撂在这,绝对不可能。至于欠的钱,肯定得还,但你别逼得太紧,实在不行,我帮着他还都可以——我占六成,拿出两成帮他把所有欠款还清,没问题。但现在,十几万全都投到厂子里、买设备了,手头确实没余钱,就算有一点,也得维持厂子正常运营。”柱子哥顿了顿,又说:“还是那句话,我们绝不耍赖,欠的每一分钱都认。如果华阳不认,你过来找我要,我帮他还。但你别逼得太狠,这几天陆续有债主来找华阳,基本上都认同我的说法,我也希望哥们儿你能给个面子。还有,跟我说话别拍桌子瞪眼,在你家门口,有人吃你那一套,到了我这,我不惯着你,听着没?别跟我拍桌子!”来人被怼得一时语塞,缓了缓才说:“哎呀,都说东北虎、西北狼,果然名不虚传,够冲啊,兄弟。话就说死了是吧?我再提醒你一句,我们是许昆仑许老大的人。”柱子哥说:“话就说死了。钱会还,但不是现在,希望你给我们点时间,到时候多给你点利息都没问题,三成红利,想都别想。”来人脸色一沉:“好,漂亮。兄弟,我倒要看看,等回头你胳膊腿全被炸折,能不能还这么硬气;等回头你被炸得截肢,躺在医院里,能不能还这么嘴硬。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会有人找你的,别着急。你这厂子好好开着,回头要是出点什么事故,或者办不下去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兄弟们,走!”说完,一行人转身就走。

柱子语气强硬,寸步不让:“我们不是不还,给点时间行不行?要是一点时间都不给,就别怪我耍无赖。欠你3万,欠你5万,我要是牙一咬、心一横,拿着小刀顶你脖子上,说不还了,你能咋地?咋的,还想让我像收拾老杜似的,给你们两下子?”

那时候的王大柱子,在社会上已经小有名气,他往那儿一站,说话就管用。说白了,华阳以前太老实,镇不住场子;而王大柱子,不躲不跑,眼睛一瞪,气场就压得住人。

当时,差不多九成的债主都同意了这个说法。但还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不光盯着华阳还钱,还想过来分一杯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时候,在云南这一片,有个挺有分量的老板,姓许,叫许昆仑。这周边所有的沙场、采石场,基本上都得给他分点股份。

许昆仑是什么段位?金昔简单说一下,把老杜和彪哥绑一块儿都赶不上人家三分之一。

采石场开起来了,柱子哥正在办公室里合计,心里美滋滋的——这采石场虽说规模不算特别大,但绝对能挣钱。他盘算着,自己占六成股,一年弄好了能挣几十万,华阳他们也能挣个二三十万、三四十万,妥妥的好买卖。不光柱子哥,华阳心里也高兴坏了,采石场一开张、正常运营,他看自己媳妇都觉得比以前漂亮了,以前瞅着平平无奇,现在怎么看都透着几分风韵犹存。人心情一好,看啥都开心。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惊天噩耗来了。

许昆仑派了手下两个得力兄弟,领着十多号人,直奔柱子哥和华阳的采石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们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跟华阳要欠款。二是看采石场又运转起来了,想要过来吃一口。

十多号人,一个个横眉竖眼、气势汹汹,“啪”地一声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来。

华阳赶紧起身招呼:“哥,您好您好,快请坐。哎呀,真没想到,我这半死不活、差点彻底凉透的采石场,居然还能被我张罗起来,让哥见笑了。”

来人冷笑一声:“你小子还真有点手段。把这厂子救活,不少花钱吧?又拉投资又忙活别的,我听说还有人给你投钱了?这样,你先把欠的钱还上,然后琢磨琢磨,盈利之后怎么跟许哥分,好好想想。”

华阳立马站起来说:“哥,这厂子我现在就占一小股,说了不算。有什么事,您跟我们王总谈。我把话撂前头,我这一小股,每年分的钱,我拿出八成还倒债,剩下的两成,就够我们两口子混日子。您要是想过来分一杯羹,或者想用您的车队,又或者觉得这采石场有什么利可图,您直接跟我们王总商量就行。”

来人一听,顿时火了:“艹,你跟我打太极拳呢?在这儿推三阻四的,到底谁是老板?”

柱子哥当即站起身,公鸡他们也都在旁边陪着。柱子说:“我是老板,从东北过来的。”

来人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屑地说:“看你年纪不大,这种买卖,也是你这种小吉娃能玩的?你在这开厂子,跟谁打招呼了?”

柱子哥说:“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也不必和任何人打招呼。”

来人眼睛一瞪:“挺猖狂啊!谁罩着你?”

“没人罩着。”

“没人罩着,你在这地方还敢说这话?”

这时,公鸡“腾”地站起身,开口道:“他是我大哥,我是彪哥的人。”

来人一愣:“彪哥?哪个彪哥?”

“金马夜总会的楚彪。”

来人哈哈大笑:“开夜总会的?不好好在家带小姐、管姑娘,还敢出来开矿?行,算你有点路子。说吧,你占几成股?”

柱子哥:“六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行,从你这六成里,再拿出三成给许哥。另外,限你一段时间,把欠的钱连本带利都还上。”

柱子哥语气强硬,一字一句地说:“首先,你想过来分一杯羹,绝对不可能。我把话撂在这,绝对不可能。至于欠的钱,肯定得还,但你别逼得太紧,实在不行,我帮着他还都可以——我占六成,拿出两成帮他把所有欠款还清,没问题。但现在,十几万全都投到厂子里、买设备了,手头确实没余钱,就算有一点,也得维持厂子正常运营。”

柱子哥顿了顿,又说:“还是那句话,我们绝不耍赖,欠的每一分钱都认。如果华阳不认,你过来找我要,我帮他还。但你别逼得太狠,这几天陆续有债主来找华阳,基本上都认同我的说法,我也希望哥们儿你能给个面子。还有,跟我说话别拍桌子瞪眼,在你家门口,有人吃你那一套,到了我这,我不惯着你,听着没?别跟我拍桌子!”

来人被怼得一时语塞,缓了缓才说:“哎呀,都说东北虎、西北狼,果然名不虚传,够冲啊,兄弟。话就说死了是吧?我再提醒你一句,我们是许昆仑许老大的人。”

柱子哥说:“话就说死了。钱会还,但不是现在,希望你给我们点时间,到时候多给你点利息都没问题,三成红利,想都别想。”

来人脸色一沉:“好,漂亮。兄弟,我倒要看看,等回头你胳膊腿全被炸折,能不能还这么硬气;等回头你被炸得截肢,躺在医院里,能不能还这么嘴硬。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会有人找你的,别着急。你这厂子好好开着,回头要是出点什么事故,或者办不下去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兄弟们,走!”说完,一行人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