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义乌当二房东,啥鸟事都能碰上,但贾姐这回是真的被整破防了,碰上个让人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的“活祖宗”。

五千多块钱的租金拖着不给,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贾姐气不过,拿着备用钥匙上门准备把门锁给换了。钥匙刚扭开一条缝,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就跟闷棍似的砸过来,那感觉就像是掉进了废弃多年的化肥池里,混着发霉的烟草味,辣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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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姐捂着鼻子往里凑,客厅地上的生活垃圾只能算个开胃菜。等她硬着头皮把卧室门推开,整个人都僵住了。平时喝完扔掉的雪碧瓶、可乐瓶,此刻像展览品一样码在衣橱里、床铺底下,密密透风的。她壮着胆子拎起一瓶晃了晃,里面黄澄澄的液体一荡一荡的——全是尿。

粗略扫一眼,这少说也得有大几百瓶,加起来分量骇人,半吨都不止。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旁边卫生间里的陶瓷马桶好端端摆在那,冲水啥毛病没有。一个四十来岁的成年大老爷们,放着现成的坑位不用,非得把自个儿的排泄物装进塑料瓶里当宝贝一样攒在床头,这脑回路要是没点大病,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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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环顾四周,屋里更是没法看。四面墙皮被劣质香烟熏得跟放了十年的旧报纸一样焦黄,空调出风口滴着黑乎乎的烟油子,床头柜上的烟头堆得跟个小坟包似的。

贾姐干这行十几年,邋遢的、养狗不铲屎的都见识过,但把人家屋子搞成“生化武器库”的,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她只能自认倒霉,花钱雇了仨壮汉,戴着厚口罩和胶皮手套进去处理。本打算连瓶子一块儿打包扔掉,结果一看这海量,根本搬不动。
最后没办法,四个人只能硬着头皮,一个个拧开瓶盖往马桶里倒。哗啦啦的动静伴随着那股子骚臭味,硬生生从太阳落山熬到了第二天凌晨四点多,手都拧抽筋了,才算勉强把屋子里的毒气散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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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被抖搂到网上后,那个搞出这波操作的租客才慢吞吞冒出来说,欠的账和五百块打扫费会掏。至于为啥要攒这一屋子的黄汤子,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半个字没提。

说到底,掏钱租房是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你可以不爱干净,但起码得是个正常人吧?把别人的资产当成你发泄怪癖的垃圾场,连做人最基础的体面都丢光了。这事儿也给所有往外招租的人提了个醒,光收押金看身份证根本防不住这种隐形变态,隔三差五去瞅一眼才是保命的操作。
这要是再晚去两个月,估计那屋子都能直接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