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个朋友看了“远见某某”的一篇文章,让我也看看这篇文章,他有些关于这篇文章的观点要跟我讨论一下。我已经很久不看这个人的文章了,曾经关注过他,但早已取关,现在因为朋友让我看,我去看时,发现他已经把我完全拉黑,他的文章我是没有权限去看了。

我在想,这位程先生为什么拉黑我呢?

我开始仔细回忆与其产生的交集和分歧。

2024年,美国大选,他坚信“特朗普一定选不上”,我认为“特朗普应该能赢”,这是一次跟他有纷争的往事。

还有就是关于特朗普会不会打伊朗的问题。他多次表述观点认为特朗普本质上是“没胆子”的,绝不敢打伊朗;我认为特朗普打伊朗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当然,我得承认, 这位先生的水平其实很高,他对特朗普屡屡作出误判,不是因为他水平不够,而是因为他对特朗普有着非常严重的偏见。这种偏见已经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种执念,严重制约了他对特朗普作出正确的判断

争论最激烈的是一次他谈到印度,说印度的发展如何如何快,印度人的觉悟如何如何迅速提高,印度人如何有文明平等的意识,他对印度如何如何了解,他接触过多少多少印度人。恰好我跟各层次的印度人都有过广泛的接触,我从2006年就开始因为生意上的事务跟印度人打交道,有些印度朋友我借过钱给他们,当时是澳元借出去的,一万澳元以下我连借条都没让他们打,后来他们也很快还我钱了,交情就是如此深厚;机缘巧合我还去过印度旅游考察,由于印度对中国人的签证审批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几乎是“完全不给通过”的状态,这次去印度的经历相当珍贵。在印度,我发现泰姬陵其实不如胡马云墓更有气势;在印度,印度高档餐馆的服务员是把你“使用自己的双手”看作是对他们的侮辱,他们会给你剥坚果送到你嘴里、把饮料吸管送到你嘴里、用刀叉把食物喂到你嘴里,吃喝完毕后会帮你擦嘴,递上漱口水,然后让你吐出来,他们拿容器接住你的漱口水。底层印度人内心自认“卑贱”的程度绝对比另一个“印度”的底层人更“卑贱”,印度这个国家真正走向文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跟他说“真实的印度”是什么样的,他说他在中国和海外多个地方都接触过大量印度人,用不着我给他介绍“印度人是什么样”;我跟他说“能从印度出国去外面的印度人已经不是一般的印度人,毕竟能出国这件事本身就对印度人做了一次筛选,大部分印度人是没有条件出国的,您把跟出过国的印度人打交道得到的关于印度人的看法套到整个印度人群体上是片面的。就像老外不能把很了解出过国的中国人等同于很了解中国人一样。”

别的,好像没了。应该就是关于印度这次争论后,他把我拉黑了,他也没有回我在印度这个话题上最后跟他说的话。

这位程先生是一个典型的“白左”。他是“废除死刑”的坚定支持者,他坚信穆斯林在经济生活提高后会自动变得更加世俗化且降低生育率”,他大力鼓吹“白左圣母”们坚持的“平等、包容、多元”的理念。这都是他文章中多次提到的内容,都是有据可查的,我不喜欢凭空捏造人家的观点。

但是,从他做的事情来看,他这么一个 大力鼓吹“白左圣母”们坚持的“平等、包容、多元”理念的人,在对“言论自由”的“宽容度”上,他还不如我“宽容”。我从不拉黑任何人,很多对我观点极其不认可的人,包括对我的文章几乎是“每篇必怼”的人,我都不会拉黑他们让他们看不到我的文章,我也不会屏蔽他们的评论,除非系统屏蔽了他们的评论,那是我没法干涉的。

我觉得很讽刺:我从不鼓吹“白左”们的 “平等、包容、多元”理念,甚至还反对这样的理念,“白左”们倒是一直宣扬并坚信“平等、包容、多元”理念,但实际表现来看,他们还不如我更“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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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别的号看了他的那篇文章。我发现他文章下面的评论里有些“很幼稚的反对他观点”的评论。发出评论的人几年前我就见过在评论他的文章,但他没有将这样的人拉黑,甚至这样的人的评论他都不屏蔽,但他却将我拉黑了。

我觉得很有意思。但我很快想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样。

当年,特殊时期,那个著名人物,如果有人对其主要的政治观点表示出“异议”,那问题会非常严重;但那段时期推广简体字使用、号召减少繁体字使用,那个人在写一篇文章的时候用了好几个繁体字,被某民间青年指出错误;那个人欣然接受青年的“批评指正”,并表示“要改正错误,争取不再犯错”。

查理·柯克不认同“白左圣母”的那一套理念,同时查理·柯克不主张使用暴力,查理·柯克相信“真理越辩越明”,主张用辩论的形式、思想交锋的形式来验证“白左圣母”的观点和查理·柯克的观点到底谁正确,让民众自愿选择跟随“在辩论中胜出”的理念即可。但查理·柯克被左翼极端人士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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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们对于那些“明显幼稚的”、“跟他们的观点比明显更不正确的”观点,他们就选择“宽容”,允许其存在,以此来显示他们“能够包容与他们不同的观点”;那些“指出他们细枝末节的、无伤大雅的错误”,他们选择“认错”,并表示“虚心接受、愿意改错”,以此来显示他们“宽容大度”;但对于那些“真正能驳倒其核心观点的”观点,他们就会选择将那样的观点“屏蔽”,甚至使用暴力手段将发出“对他们构成挑战或者直接会推翻他们”的观点的人清除掉,他们此刻就显示出“心胸狭窄”的真面目,不敢拿出他们的“宽容”了。这种人嘴上标榜“宽容”,但其实只敢“宽容”那些“对他们完全不构成威胁”的观点,一旦有观点在与他们“公正、公平”地展开辩论的时候将会击败他们,他们的“宽容”就会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不遗余力的“封锁和打压”。请问,这种人的“宽容”虚伪不虚伪

他们极力标榜“多元、平等、宽容”,但显然他们的“宽容”是虚伪的。既然他们只敢“宽容”那些对他们的观点“毫无威胁”的观点,不敢“宽容”那些“如果与其平等交锋可能会让他们失败”的观点,那就证明他们嘴上说他们信奉的“平等”也是假的。他们不敢与“真正会挑战甚至击败他们”的观点平等交锋,只敢容忍那些让他们可以居高临下地站在道德或观点正确性的“高处”以显示他们“更正确、更文明”的观点。因为他们“不敢”,那也可以说,他们是“懦弱”的,是没有勇气的

那么,“多元”呢?

“多元”其实是他们“虚伪”和“懦弱”的遮羞布罢了。

有记者就“伊朗处决4名包括女性抗议者在内的抗议者”让特朗普发表看法,特朗普说“您可以让教皇就这个问题发表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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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国家,“因言获罪”都已经不合时宜;如果因为“言论不当”而遭到处决,那更是“反文明”的。在伊朗,处女被处决会被认为可以“直接上天堂”,于是处女处决前会被安排先“破处”,这就尤其残忍了。对这种事其实“很好表态”,一个文明的拥护者应该直接说“我反对这种事”。

但“白左圣母”们怎么可能有勇气直接说“我反对”甚至谴责“伊朗处决4名抗议者”呢?教皇至今没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他们就搬出了“多元化”。他们会说,他们是在尊重“文化多元”,虽然人家的信仰或习惯或许真的有问题,但也要表示尊重,更不能谴责、不能想着“使用暴力去改变人家”,否则就是“不文明”。很多“白左圣母”本身就是女权主义者,但他们只会说同情穆斯林的话,从不敢谴责一句伊斯兰世界的女性地位问题,于是,“尊重文化多元”就成了他们“虚伪”、“双标”和“没有勇气”的最好的遮羞布。

对了,“虚伪”、“双标”、“不宽容”和“没有勇气”就是“白左圣母”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