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我陆续收到同事、文友关于写诗与读诗的话题,有写诗爱好者的探讨,也有读诗欣赏者的礼赞,不免生发一些两者之间各自的“讴歌”。
翻阅一些过去的文史资料,看到一位诗作者的一段话,很有创意。“我清明地意识到,当我写诗的创造活动淹没了我的时候,我是一个艺术家。一旦这个动作停止,我便完全的不是。”是否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所谓这个“家”那个“家”,只是对某个领域、某项研究的认可,而不是一种身份。那些戴着桂冠四处炫耀的人,其实是那种状态中,还裹夹着偌大一个名利场。
有人说,“如今诗林如武林”,行为怪异,似乎成有的“诗人”必不可少特征。泰戈尔说:“我和村里最年轻的人一样年轻,和村里最年迈的人一样年迈。”鄙人理解,诗是生命的象征,而苍老和青春同是生命的属性。
对于世上一个人来说,一首诗、一首歌、一支曲,似乎总是与一段岁月纠缠在一起。要想理解一个人或一代人,最好的途径不是去认知其观念,而是去领会其情趣,最简捷的方法就是,听听他或他们爱读什么样的诗、爱唱什么样的歌。
写诗和写歌,好的作品应该是从生命里流淌出来的。由于靠近泉源,自然的是浅,然而却清,清得逼人眼,清得动之人心。鲁迅先生说:“浅而清,有什么不好?!”斯言可铭。
我们这一代人啊(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出生)是在一次次灾变中长大的,生命之流有顺有阻,因而常常会遇某种“时运”、有时候会在急剧升华中,取得某种外在主题(或灵感)。我们习惯于歌唱庄严的、沉重的、或具有压抑感的事与物,而不习惯于那些虚无缥缈的理念或作品。
还有人会说,写诗、唱歌各有所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到了当下的“智能时代”,我们在这“生活流”中慢慢地也意识到,从今往后我们和他们,不再会只用头脑互相碰撞了,在心灵与心灵之间,桥梁已经架起。其实,我们又何尝没有唱过?一首“让我们荡起双桨”就回荡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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