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昨天我说,要警惕某些噩梦借着文艺作品重来的前兆。
结果立马有人坐不住了,私信里各种纷至沓来的谩骂,什么“屁股歪了”,什么“吃谁的饭砸谁的锅”。
说得我特地看了看自己的屁股,极其板正,而且有肉。
在互联网上,我可以把这些人拉黑,但现实里,那些怀念者也从来不少,多如牛毛。
我对它们的定义是,非蠢即坏!甚至有可能毫无人性。
一是,为什么要警惕?
在我生平的亲历和见闻中,有这样一位老人家,我和她的关系,这里不便展开。
她有过两段婚姻,头一段,育有三子,后来她改嫁,嫁的是同村一位校长之子,坏就坏在,在她那个年月,这位校长之子,在今天某些人嘴里就是屁股有问题的群体。
三个儿子与她决裂了,同在一个村子,此生却再不相往来,那可是砍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血亲啊,就这样,被一节一寸地搅碎、榨干。
老人晚年时,曾托人偷偷给孙辈塞过红包。
她知道自己见不到孩子了,也只能借着别人之手,把一点微薄的惦念送过去。
她有过怎样的孤独,怎样的委屈,我已无从尽知,只知道那是一种寒彻骨肉的冷。
悲苦伴了她一生,直到临终她也没能再见那三子一面,双眼始终没有合上。
而今,音容已渺,尘世里那些恩怨曲直,也随青烟散尽,只是到最后,没能等来和解。
这种连骨肉都能一刀两断的决绝,究竟是怎样被一点一点,养到丧尽天良的地步的?
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让血缘、人伦、恻隐之心统统消失?
那三个儿子,何尝不也是某种产物。
艾青在《盆景》中写道:
“其实它们都是不幸的产物,早已失了自己的本色,在各式各样的花盆里受尽了压制和委屈。生长的每个过程,都由铁丝的缠绕和刀剪的折磨,任人摆布不能自由伸展,一部分发育,一部分委缩,以不平衡为标准,残缺不全的典型,像一个个佝偻的老人,夸耀的就是怪象畸形。”
我想那个年月,还有许多比这更不忍卒读的邪恶。
我想正是这部分亲历和见闻,构成了我至今仍要坚持思想与表达的理由。
二、再说说这吃饭砸锅。
我靠自己的笔耕挣钱,钱,总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那我吃的,就是我自己换来的饭,而不是谁大发慈悲、施舍赏给我的饭。
这种逻辑想想都觉得可笑,一个农民种地吃饭,一个工人做工吃饭,他们首先都是靠自己的劳力和本事,换来一口饭。
难道把一切都说成是谁赏你饭,他们就都可以不必劳作了? 如果把这一切都理解成某种恩赐。那农民为什么要下地?工人为什么要进厂?既然如此辛苦地劳作,又何谈赏赐?
人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有的人甚至还用自己的劳动,养活了别人。
可很多时候,却有一些连是非都没有弄明白的人,却总喜欢言之凿凿地指责他人吃饭砸锅!
每一个人,我想都是往那口锅里添柴的人吧?
照他们这个逻辑,一个大学生花了钱,吃到了指鹅为鸭的鸭腿,是不是也没资格投诉这家店了?
毕竟,他吃的,可是人家的饭呐。
所以,正因为这饭是我自己挣的,我才更有理由看清,碗里端上来的,到底是鹅还是鸭。
把鸭子当鹅端上桌的,顾客提出质疑的,不叫砸锅。
我想砸锅的,是那些指鹅为鸭,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端了假货上桌、还不许人吭声的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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