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极端即恶并不是出自罗素之口,这是我对他的逻辑归因。

其实人类想避免极端是很难的,因为我们都有“成心”,都会师心自用,这就是王阳明说的“心中贼”。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一辈子讲定心的阳明先生都觉得难,那还有多少人能破掉这个心中贼呢。

罗素算一个。

他的学理在逻辑上很干净,这种干净的逻辑就是他克服心中贼的利器。只要不符合逻辑的皆可怀疑,他在《怀疑论集》中写道:

我希望倡导的根本怀疑原则是:凡缺乏充分证据之处,我们都应当悬置判断。这条准则我绝不把自己的观点排除在外;我主张任何观念 —— 即便是我最珍视的那些 —— 都应接受质疑,一旦证据与之相悖,就应当舍弃。

那么,真理可以怀疑吗?

当然可以,因为科学的东西之所以是科学,不是宗教,很根本的一条就是可以证伪,这是原理性的生命力之所在,只有在证伪中,理论才可以常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真理不能宣称,没有强制性。

如果宣称永恒,绝对真理,而且必须相信,那就是罗素说的“教条式思想”,它终将设计成一种工具,具有了宗教的仪式感,推向极端。

当我们说:极端即恶。其实是一个特指,指的就是这种工具化的极端,因为极端的革命性语言是消灭,我们为了让一部分人解放,不是在寻找社会群体共生的帕累托最优,而是出自“教条式思想”,对社会做了极端的分割,那么 ,就成了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的消灭,“让个性充分自由”的初衷演化成了对群体肉体的消灭,这不是善,是反人类的。

它绝不会有真正的边界,经历过那些特定时代的人才会明白,什么叫没有边界。

这就是为什么红色高棉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非正常死亡。

以结果正义的名义,走向了极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