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德国外交部长瓦德富尔现身新加坡,其言行举止彻底揭开了柏林长期维系的外交面纱。
上任不到八个月,他已三度深入印太区域。如此密集的行程安排,并非偶然为之,而是一次毫不掩饰的政治表态:“纵使中国持续崛起、成就斐然,它在德国眼中始终是‘他者’;无论局势如何演变,柏林将始终与华盛顿保持最紧密的战略协同。”
这番斩钉截铁的姿态,究竟是源自德国政坛的深层共识,还是被现实逼至墙角后的被动抉择?表面坚毅的站队逻辑之下,又暗藏着哪些难以启齿的战略焦虑与结构性风险?
若不查证信源,人们几乎难以置信,如此直白甚至略带挑衅的措辞,竟出自一位拥有数十年外交履历的德国高级官员之口。就在几天前,新加坡国际战略研究所会场内气氛凝重如铅,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流动的可能。
作为德国外交体系中举足轻重的人物,瓦德富尔当着数十位亚太国家代表的面,彻底卸下了惯常使用的外交修辞外衣。他未作铺垫、毫无缓冲,径直抛出一句令全场陷入沉默的断言:“德国与美国之间的纽带,天然且不可动摇——它永远比我们与中国的关系更为牢固。”
这绝非即兴失言,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战略亮牌”。当台下听众尚在等待有关“供应链韧性”或“绿色合作”的常规外交辞令时,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沉闷,瞬间击碎了所有对双边关系缓和的想象空间。
在他的认知框架中,中国早已不再是那个支撑德国制造业出口增长的关键引擎,而是一个必须纳入地缘安全评估体系的“制度性变量”。
这种强烈的疏离感,恰似一位共事多年的商业伙伴,在庆功宴上突然起身,指着你的方向冷笑道:“别误会,我收了你大笔订单,但从未把你视为同行者——我的忠诚,只属于那位手握制裁大棒的远方盟友。”
短短八个月内三次奔赴印太,频率之高,在以审慎克制为标志的德国外交传统中实属罕见。这种近乎急迫的节奏,打破了柏林数十年来奉行的“平衡外交”节奏感。
他为何如此步履不停?答案清晰可见:他在争分夺秒地向华盛顿呈递一份极具象征意义的“政治投名状”。他试图以最彻底的方式表明立场——哪怕此举意味着主动激化与最大贸易伙伴之间的紧张关系。
此时,“欧洲战略自主”的庄严承诺、“多边主义捍卫者”的身份标签,在赤裸裸的地缘选边面前,轰然坍塌,只剩下一地无法拼合的碎片。
事实上,此类自我矛盾的外交转向并非首次浮现。那个曾在默克尔执政时期游走于中美之间的灵活德国,正加速淡出历史舞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双重压力撕扯的国家实体:一边是对规则主导权流失的深切忧惧,一边是对经济依存度加深的本能排斥。为何甘冒巨大风险迈出这一步?核心动因,正是源于一种深植于精英阶层的系统性不安。
他们目睹着延续整整八十年、由西方单极定义的全球秩序正在剧烈震荡。他们惊觉,东方那个曾被长期低估的国家,不仅不再满足于承接产业链末端,更开始深度参与国际标准制定、技术路径规划与金融基础设施建设。
这种根植于权力结构变迁的深层焦虑,正持续侵蚀着德国政策层的判断力。即便大众汽车在中国市场的销量仍占其全球总量近半,即便巴斯夫不仅未撤离反而追加数十亿欧元投资于广东新基地,但在瓦德富尔这类决策者看来,真实可触的经贸红利,必须让位于抽象空洞的“价值观优先”原则。
昔日高效务实的“欧洲工业心脏”,如今却显露出赌徒式的焦灼与摇摆。他在新加坡紧握外长维文的手,反复强调所谓“关键技术主权”;又专程前往南洋理工大学舍弗勒创新中心发表主旨演讲,刻意营造技术联盟假象。
口中高呼构建“欧洲技术标准”,宣称要摆脱对“硅谷范式”与“深圳方案”的路径依赖,实质上呢?不过是用一套华丽空洞的话语包装,掩盖自身创新能力衰退与产业转型乏力的真实窘境。
他们热衷拉拢所谓“中间地带国家”,幻想通过重构供应链网络实现“去中国化”,同时还能维系原有繁荣水平。这种脱离现实基础的战略构想,无异于当代版的“刻舟求剑”。
就连德国本土企业界也心照不宣:一旦失去中国这个全球规模第一、成长性最强的单一市场,本国制造业的空心化趋势将不可逆转。但政客们并不在意这些长远代价,他们唯一关注的,是在华盛顿的“忠诚指数排行榜”上能否稳居前列。
哪怕这意味着牺牲本国企业的全球竞争力,哪怕会让德国经济滑入持续低迷的轨道。这种以牺牲发展为代价换取政治认同的外交模式,正悄然成为柏林权力中枢的新运行法则。
为何这种明显违背市场经济基本规律的操作屡屡得逞?根本症结在于,西方部分政治精英头脑中的意识形态执念,已经演变为一种顽固的认知障碍。
在瓦德富尔的价值坐标系中,世界被严格划分为“亲缘阵营”与“异质阵营”。美国是血脉相连的“家族成员”,即便这位成员屡次实施单边行动——从北溪管道事件的重重疑云,到《通胀削减法案》对欧洲绿色产业的隐性虹吸——只要同属“跨大西洋俱乐部”,就必须选择沉默与追随。
而中国,哪怕持续提供高性价比产品、开放超大规模市场、推动基础设施互联互通,仅仅因为发展模式不同、文明底色有别,便注定被归入“不可信任的外部力量”序列。
这让人不禁联想到晚清时期那些死守旧制的守旧派。面对蒸汽机车与电报技术,他们不是思考如何吸收转化,而是斥之为“奇技淫巧”,视之为动摇国本的“妖氛邪术”。
今日德国的部分政界人士,何尝不是一群身着阿玛尼西装、手持iPhone的现代“守旧派”?同样身处百年变局之中,看看匈牙利如何深化对华经贸合作,再看沙特如何推进“2030愿景”与中国共建新能源生态——他们的选择逻辑只有一个:谁能助力本国发展,谁就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这种超越意识形态藩篱的务实精神,让他们在全球动荡中进退自如。反观德国,却为守护一座虚幻的“价值观圣坛”,不惜主动削弱自身产业根基与增长动能。
瓦德富尔称中国为“异类”。然而,在人类命运深度交织、全球挑战相互叠加的今天,那个执意筑起高墙、热衷划分阵营、逆全球化潮流而动的国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例外者”。
倘若德国继续沉溺于冷战思维的旧梦不愿苏醒,那么未来十年,世人所见的将不再是那个以精密制造闻名世界的工业强国,而是一个被牢牢绑定在美国战略战车之上、丧失独立判断能力、缓慢走向边缘化的附庸体。
时代洪流奔涌向前,顺者昌盛,逆者衰微。执着于垒砌围墙者,终将困于自我设限的狭小天地;唯有致力于铺设桥梁、拓展通道的人,方能抵达更加辽远的发展彼岸。
与其抱着陈腐偏见在封闭回音壁中反复碰撞,不如真正睁开双眼,直面这个多元共生、利益交融的真实世界——开放包容、互惠共享,才是穿越不确定性的唯一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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