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吗?中国历史上最憋屈的战神,韩信肯定是其中之一。
这位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背水一战灭赵”“潍水决堤斩龙且”的军事天才,可论玩政治,顶多算个县太爷水平,最后死于长乐宫钟室妇人之手。
这位一代战神一生最大的败笔,不是最后被吕后弄死在钟室,而是输在“该狠的时候怂了那么一下”。
公元前 203 年,这时候的韩信早已不是那个受胯下之辱的穷小子了,已经活成了“战争机器”。
他破魏国,用木罂渡河奇袭安邑;灭代国,背水列阵杀得匈奴骑兵丢盔弃甲;平赵国,井陉关以万人兵力全歼二十万赵军;降燕国,不用动刀只发一封恐吓信;最狠的是潍水之战,他用一万士兵装满沙袋堵住潍水,引龙且追击,再突然放水冲垮楚军半渡,最后回头砍杀——这一仗直接把西楚的“粮草命脉”给掐断了……
此时的韩信手里攥着三十万精锐,全是跟着他从汉中一路打出来的老兵,就算是新兵,在他手上也能迅速提升战斗力。
更关键的是,楚汉两军在荥阳对峙两年,刘邦被项羽压得喘不过气,全靠韩信在北方牵制。
用现在的话说,韩信就是天平上的“黄金砝码”——往刘邦那边挪半寸,项羽就得崩;往项羽那边偏一寸,刘邦就得亡;要是他自己单干……那天下可就不是“刘项之争”,而是“韩、刘、项三国演义”了。
天下的命运,那会儿真就攥在他韩信手里,即使他什么都不做,楚汉两边都得讨好于他,到最后其实也能坐收渔翁之利。
你看他派使者送信,求刘邦封他为 “假齐王” 镇抚齐地,刘邦迫于形势之下,不还是大方的很,立马就封他为真齐王。
韩信拿到真齐王印信,居然还挺感动,觉得刘邦够意思,于是甘心给刘邦卖命。
当时韩信的实力以及天下的形势,很多人都心知肚明,韩信的谋士蒯通就曾苦口婆心的对他说:“将军您看,现在刘邦和项羽都快被您耗死了。您要是帮刘邦灭项羽,您最多是个‘功臣’;您要是帮项羽灭刘邦,您也是个‘功臣’;可要是您自己单干呢?”
蒯通还给他算了笔账:您手里三十万大军,燕赵已经被您收拾服帖,齐地百姓都喊您“明主”;只要您联合燕赵,再把项羽拖在荥阳,刘邦拿什么跟您斗?鼎足之势已成,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可这却被韩信给拒绝了,他心中还记得刘邦是怎么对自己的。当年他跟着刘邦从汉中出发,刘邦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穿,把饭推给他吃;他生病时,刘邦亲自端药;他打了胜仗,刘邦把功劳全算在他头上……这些“恩义”,他记了一辈子。
所以他跟蒯通说:“汉王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背叛他?”
蒯通急了,又给他举例子:“您看张耳和陈馀,当年亲得能同穿一条裤子,后来为了争权力,一个杀一个?”
“人心难测啊将军!您功劳太高,威望太盛,已到了令君主不安的地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要知道再深的旧情也难敌功高震主的猜忌,帝王心术下,恩义不过是随时可弃的筹码。
可韩信还是摇头:“刘邦不会这么对我的。”
对此蒯通拍着桌子喊:“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啥意思?老天爷给的机会不拿,早晚要倒霉;时机到了不行动,早晚要遭殃。
后来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
当垓下楚歌声歇,项羽自刎乌江,刘邦坐稳龙庭,韩信的好运也就走到了尽头。他先被夺去兵权,从齐王徒迁楚王,继而再贬为徒有虚名的淮阴侯,最终如笼中鸟般被软禁在长安。
高帝十二年,长乐宫钟室阴冷,刀斧临身。被吕后与萧何联手诱杀的韩信,临终前那声长叹穿透千年帷幔:“吾悔不用蒯通之计,乃为儿女子所诈,岂非天哉!”——这迟来的悔恨,在此刻显得格外凄凉。
你说这人有多拧巴?他能指挥大军把项羽逼到乌江自刎,却看不懂刘邦那点帝王心术;他背水一战能算出对方什么时候崩溃,却算不透 “飞鸟尽,良弓藏” 的道理。他的军事才能够写进所有兵法教科书,可政治认知却极为短视。
他不明白在帝王的棋盘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棋子。当你功高盖主到能决定天下归属时,所谓的 “恩义” 早就抵不过权力的算计了。
说白了韩信的悲剧不在于吕后多狠,也不在于刘邦多阴,而是没有明白这一点。
从韩信的叹息里,我们能读懂一个历史扎心真心:能打天下的人,未必能坐天下;能赢战场的人,未必能赢人心。
您说,要是当年韩信在齐地听蒯通的话,真的三分天下,历史会不会改写?
可惜历史没有“要是”。
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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