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甲堂上練就的一画一法。
上下两个世纪的几十年间,就在我那不足二十平米的鐵甲堂上非常艰苦地練成了我的独门绝技“一画一法”。
什么是“一画一法”呢!
就是画画者用同样的材质和笔墨,却用不同能加深画意表达内涵的手法,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的造形和恰如其份增强画面感觉的-色彩去完成既能感动本人又能引响观者的心向之作。
它是无法重复的,因为在画者本人没有激情的状况下,你的笔是动不起来的!我曾經多次强迫自己在没有感觉的状况下动笔,均以失败而告终……
所以,就在這个鐵甲堂上,常常呆座在画案上看着摆在面前的宣纸整天下了手的情境就太多太多……常常让人郁闷。
正因如此,我至今也没有一幅去重复自已的画作,它的始作俑者就是坚守使用贷真价实的“一画一法”。
先作个说明,下面是我从自己285mmx285的大开本,483页那本重量不轻的《东方绘画》中
挑出用不同画法画出的九幅人物半身动态图,這种“頭相”画面,内容窄,它是画面内容表现一个最小的单位,就一双眼,一个头,半个身,加上动态与表情和背景的气氛宣染烘托,一幅画画者的想表达的内容都在上頭。
我用独練的“一画一法”去画同样的内容分别表现出来效果传递就非常地清楚。
這九幅从画册上拿下来的作品还有两个好处,一是有标题,观者细看就明白个中深意,二是有材质,全是画在中国宣纸上的中国人物画,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所谓是西方油画的“传种”一说啰!
需要强调也有两点,一是写实并非是油画专利,因为焦点透视是全球人类至今共用眼球瞳孔看出去的真实世界,二是绘画写实早在东方秦始皇时代就早已出现,当时不写实的反倒是西方的画画人……
不过,“一画一法”并非只用在人物?或是只在人物的上半部去体现喃?!
非矣非矣,除人物外,在我几十年所画的山水,花鳥和动物和其它都尽用此法,所以,每画都无法重复,非主动地让画作常变常新……
由于我必须用太多的时间去练别人不练的“盟主功”,按祖传下来的说教去多做投向社会,励练人品的太多大事,画画又坚决不重复别人,更不重复自己,所以无意间,我竟然被动成为地球上画画作品最少的一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拿到中国画家招牌的画画人……
上个世纪的1998年,我在《论中国画的革命》不结束语中说“还是据说,地球两大板塊相撞造就的喜玛拉亚群山现今还在以年和厘米的速度缓慢上升,它最后精确的高度当然也还無法具体的认定下来。
艺术無顶峰,即便是中国画的革命在二十一世纪又一次在光和色与表现形式的驱动下,艺术内涵上取得重大突破的成功,但也决不会是中国画发展的终点……
但是这个过程,却是实实在在需要自已用畢生精力去完成它的。”
这个世纪的2004年,我在我那《再论中国画的革命》开篇就说“公元两千零一年的九月十一日,美国纽约長期被引从为傲的摩天大楼突然被恐怖份子劫机撞毁,夷为平地。这座庞然大物竟然如此地不堪一击?!
它的立刻垮塌,无疑给眼下被奉为經典的“建筑学”当头一棒,人们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过去这种理论的正确性。
截今为止,中国画理论的框架似乎根本就没有受到过类似这种惨烈撞击的验证机会,它那一尘不变的理论体系因此也就缺少了证明老祖宗们的说法到现在还是否都全部正确?!”
在很長的一段时间里,对中国画冲击最大的是西方绘画,对西方绘画打击最大的刚刚问世不足两百年的照相机,而照相机对传统中国绘画的撞击又似乎并不存在?!………
这就是一个很有历史意义和价值的大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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