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机关食堂里灯火通明，七届二中全会的代表们正围坐在一起吃晚饭。万毅刚走进食堂，就看见毛主席那桌有个空位。
"万毅同志，来这儿坐！"周恩来远远地招呼他。
万毅整了整军装，有些拘谨地走到毛主席身边坐下。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毛主席正端着碗大口吃着，见他来了，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这位就是我们的'东北虎'吧？"毛主席浓重的湖南口音里带着笑意。
万毅刚要起身敬礼，就被毛主席按住了肩膀："吃饭吃饭，莫讲那些虚礼。"
"主席，我..."万毅话还没说完，毛主席突然凑近他，眨着眼睛说：
"万毅同志，你可是张作霖的余孽呀！"
食堂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万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笑着回道："主席，您可说错了，张学思他排第一，我哪敢儿呢？"
"哈哈哈！"毛主席拍着桌子大笑，"你机灵得很嘛！"
这轻松的气氛让万毅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张学良的场景...
01
1925年的沈阳，东北讲武堂的操场上，18岁的万毅以第一名的成绩从两千多名学员中脱颖而出。张学良亲自给他授衔，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以后跟着我干！"
"是！司令！"年轻的万毅挺直腰板，眼睛里闪着光。
1936年西安的冬夜，万毅作为团长奉命带队包围华清池。枪声响起时，他第一个冲进蒋介石的卧室...
"委员长，得罪了！"万毅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为了抗日，请您配合。"
蒋介石裹着睡衣，脸色铁青："你是张学良的人？好大的胆子！"
"报告委员长，"万毅不卑不亢，"我是中国人。"
这段回忆被周总理的声音打断："万毅同志，主席问你话呢。"
万毅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毛主席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报告主席，想起西安事变的事了。"
"哦？"毛主席来了兴趣，"说说，当时老蒋什么表情？"
万毅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说到蒋介石穿着睡衣的狼狈样时，毛主席笑得前仰后合："这个老蒋啊，也有今天！"
话题很快转到东北战局。毛主席夹了一筷子辣椒放进万毅碗里："听说你在东北打得不错，苏联人还笑话你的布鞋？"
万毅想起那个雪后的清晨，苏军警备司令指着他的旧布鞋问："那你穿这个布鞋，能走多远？到吉林难度大不大？"
"我告诉他，"万毅挺直腰板，"光着脚也能走到！"
"好！有志气！"毛主席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转头对朱德说，"老总啊，咱们的队伍就是需要这样的硬骨头！"
夜深了，聚餐结束前，毛主席突然问："万毅，你这个姓很特别，研究过来历没有？"
万毅摇摇头。毛主席笑着说："我考考你，'万'字怎么写？"
"一横一撇一捺..."万毅用手指在桌上比划。
"不对不对，"毛主席摇头晃脑，"'万'字上面是个'草字头'，下面是'禺'，古时候指田间小道。万毅同志，你这是走在革命大道上啊！"
这番解释引得满堂喝彩。万毅心里暖烘烘的，来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02
十年后的酒泉基地，已是国防科委副主任的万毅正在检查导弹发射准备工作。年轻的科研人员紧张地报告："万主任，苏联专家突然撤走了，说我们..."
"说我们造不出导弹？"万毅冷笑一声，脱下将校呢大衣往地上一铺，"我万毅当年光着脚都能从辽宁走到吉林，现在有党的支持，还搞不出个'争气弹'？"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升起蘑菇云时，万毅站在观测点，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想起西柏坡那个春夜，毛主席拍着他的肩膀说："万毅同志，将来建设新中国，还需要你们这些'余孽'多出力啊！"
1997年的北京医院，弥留之际的万毅突然睁开眼睛，对守在床前的儿子说："我梦见主席了...他还是叫我'张作霖的余孽'..."说完，老人家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而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新一代的航天人正在为即将升空的火箭做最后检查。控制室的墙上，挂着万毅将军当年在这里工作时的老照片，照片里的老人目光坚毅，仿佛仍在注视着中国航天事业的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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