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11日凌晨,上海警备司令部的死牢里炸锅了。
特务们本来准备去收尸,结果进去一看,傻眼了。
那顿断头酒喝得干干净净,红烧肉连渣都不剩,可那个被打得十指全废的死刑犯范纪曼,居然凭空消失了。
这一幕简直比现在的悬疑剧还烧脑。
要知道,这可是插翅难飞的重刑监区。
但这世界上有一种人,高墙关得住他的身,却锁不住他的魂。
这事儿闹得当时整个上海滩特务圈都破了大防,一个都要被枪毙的人还能玩“越狱”,这脸打得啪啪响。
大错特错。
范纪曼这人,起手就是满级号。
早在1926年,人家就在叶挺独立团当排长了。
熟悉军史的朋友都知道,那可是“铁军”里的特种兵,中共最早的家底子。
按照他在黄埔军校武汉分校的资历,要不是后来腿被打断了跟组织失联,这哥们后来怎么着也是个开国将军。
可惜啊,命运这东西就是爱开玩笑,一颗子弹就把他的武将路给断了。
一般人要是丢了组织还残了腿,估计就回老家种地去了。
但范纪曼是个狠人,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六边形战士”。
流亡期间,这哥们硬是靠着翻烂几本字典和报纸,自学通关了英、德、俄、日四门外语。
等到1935年他再回上海时,那个扛枪的大头兵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梳着大背头、戴金丝眼镜的“江汰浩”教授。
这跨界幅度,比现在那些跨界歌王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他在马思南路搞了个小洋楼,表面上是名流Party,实际上就是个情报中转站。
最绝的是1938年,上海虽然沦陷了,但情报贩子满街跑。
范纪曼靠着那口地道的日语,愣是套出了日军要偷袭苏联边境的绝密消息。
这情报一送出去,苏军那边直接就把口袋阵布好了。
结果大家都知道,日军在张鼓峰被锤得满地找牙。
要是没有这份情报,二战远东战场的剧本搞不好都得重写。
时间到了1948年,国共决战的关键时刻,上海那气氛紧张得都能拧出水来。
范纪曼这时候胆子更大了,直接渗透进了国民党国防部。
但这活儿毕竟是在刀尖上跳舞,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因为叛徒出卖,这根扎在敌人心脏上的刺被拔了出来。
特务们对他那是真下了死手,老虎凳、辣椒水全安排上了,甚至拿钳子把他的指甲盖一个个撬下来。
我就这么说吧,那种疼,是个铁人也得化了。
但特务们千算万算,没算到眼前这位不是投机倒把的政客,而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红军。
软硬不吃,特务也没招了,只能签字处决。
这就回到了开头那一幕。
1949年4月10日晚上,看着送来的酒肉,范纪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顿饭吃完就要上路了。
但他压根没想死。
他早就盯上了那个厕所旁边的死角。
那里围墙稍微低那么一点点,但这会儿他浑身是伤,指甲都没了,爬墙?
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趁着看守以为他必死无疑松懈的那会儿,这个背都被打烂了的男人,硬是拖着伤腿挪到了墙角。
那里有几块烂木板,他咬着牙搭起来,用那双没指甲的手死命抠着墙缝。
第一次摔下来,吐口血接着爬;第二次,还是滑下来。
那一刻,支撑他的哪还是体力啊,纯粹就是想活下去看看新中国的念头。
终于,他翻过去了。
当他融入夜色的那一刻,其实也宣告了国民党在上海的统治脑死亡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上海解放后,这老哥没去疗养院躺平,反而又干回了老本行。
1950年,保密局那帮人还是不死心,派了个代号“杨静”的女特务带了1500万法币(旧币)来策反他。
这操作简直是侮辱智商。
范纪曼将计就计,拿出了奥斯卡影帝级的演技跟她周旋,假装动心,转头就通知了公安。
最后那女特务在火车站被抓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估计到死都没明白怎么栽的。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这波反杀简直教科书级别。
说到底,范纪曼这一辈子太传奇了。
从黄埔军校的热血青年,到精通四国语言的大学教授,再到死牢逃生的特工,简直就是把好几个人的人生活在了一起。
现在的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怕观众说太假。
可历史往往比剧本更精彩。
那个年代的人,骨头里好像真的有铁。
1990年,这位传奇英雄在北京病逝,享年84岁,走得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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