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最新的采访中说“不相信普京住所被袭击”,并且表示美国方面已经调查确认目标不是住所本身。这同俄罗斯方面坚持的“住所遭袭”的说法和乌克兰方面用无人机数据表明住所的说法相矛盾,引起舆论哗然。他之前还曾批评乌克兰此时动手只会把火越烧越大,随后又对俄罗斯的说辞提出质疑,表明美国对于俄乌战场的战略思路正在发生变化。
这次的变化被很多人和美国人在拉美地区的实际行为联系在一起以“稳定局势”为名深度干涉,美国就可以触及委内瑞拉的经济命脉:油气开采权、矿产合同、金融开关,旧套路“合作开发、债务置换、技术入股”随时上场,脚本像伊拉克、阿富汗的翻版,但是更近、更快。
拉美地区的状况牵一发而动全身。哥伦比亚作为地区的支点,既盯着委内瑞拉又盯着古巴;如果委内瑞拉出现动荡,古巴的粮油、能源就会更加被动,华盛顿可以加大施压力度,提出更加苛刻的要求,要求更多的合作。同时欧洲战火不断,美国态度摇摆使俄乌双方更加不确定。乌克兰也陷入了两难境地:强硬会失去后援,妥协又会引来援助突然增加,前线的节奏和后方的动员都被打乱了。
更麻烦的是信号不稳定,今天说“不信住所遭袭”,明天又有可能改变说法。三方底线模糊不清,判断窗口被遮蔽,谈判时点难以把握,信任赤字越来越大,没有人愿意第一个迈出步伐。前线的士兵在战壕里刷到这样的消息,推进还是等待都开始犹豫不决;后勤部清点弹药,补给能不能准时到来打上了一个问号;莫斯科街头的谈资绕不开战争,大家都不知道结果会怎样。话说重了会点燃导火线,话说轻了就会被认为软弱,反击就会更厉害。表面话术,实际关系到人的生命。
回到拉美,委内瑞拉的油和美元、债务、汇率、能源安全相连。从华盛顿拉长的时间轴来看,俄乌并不是唯一的事情,资源优先级重新排列,政策节奏也随之断断续续。对于乌克兰来说,援助账目不清楚,财政更加紧张,社会承受能力减弱;对于俄罗斯来说,如果制裁力度时有时无,熬过最困难时期就可以把工业链条接回来。
特朗普交易式的政治风格主要是抢夺话语权、争夺解释权。但是战场不是说话的地方,财政也不是喊口号能解决的。俄乌看重的是援助线、军工产能以及情报;拉美看重的是合同、油气田、港口以及清算。任何一处落空都会被对手抓住。因此需要把最基本的问题讲清楚:美国方面希望达到什么样的俄乌格局——冻结线、再压一压、寻求停火、打到某个节点再说?这些都不清楚,强硬或者宽松的话就等于把筹码扔到空中,看运气落在哪里。
从民众的角度看,最担心的就是混合信号。战争一直持续着,物价也在上涨,难民们也一直在承受着;拉美那边风声鹤唳,油价自然就上去了,欧洲超市的标签又得换了。普通人的生活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委内瑞拉内部变量很多,军方、街头、邻国、油企各有自己的打算;如果美国迅速介入,实际动作一定是盯住油气链条和金融端口、重签合同。短期收益很明显,长期反噬重:拉美民众对外部干涉比较敏感,反美情绪上升,地区稳定又多了一层不确定性,这是一笔表面上很稳但其实存在边缘风险的赌注。
俄乌战场上每一次的前进与后撤,都是因为资源分配。美国把精力放在了拉美,俄乌局势就会发生改变:乌克兰依靠欧洲来填补空缺,俄罗斯加快了军工体系的重构,采取了“拖字诀”。拖的时间长了,社会的疲惫越积越深,舆论也变得反复无常起来。谈判窗口并不存在,但是常常被外界的干扰所掩盖:今天讨论普京住所是否会被攻击,明天是管道爆炸,后天是调停方案被搁置。
美国近几年对外操作更像是企业项目管理:收益量化、风险拆分、舆论包装,两手都要抓,虽然聪明但是成本高、变数多。对手也会算账:俄罗斯方面看美国长期的决心,乌克兰方面看短期的兑现。特朗普将重点放在了“住所是否遭到袭击”这一事实是否真实的问题上,给对手留下了试探美国心理的一个机会。
华盛顿越是忙碌,战场就越是混乱,越混乱就越容易产生错误判断,错误判断越多,大家就要承担更多的费用。因此要将线拉直、信号对准,该谈就谈,该停就停,不能由外界的利益变换来左右前线战士的生命安危。无厘头的操作应该停止,让双方都能更准确地预测到外界的反应,从而做出理性的判断,给这场拖得太久的争端留一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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