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我们之间不提‘麻烦’二字。”山哥说:“我女儿有三个孩子,你知道吧?”“我知道。”山哥说:“老二是女孩,现在在上大学,踏实;老三才十三,是个男孩子,机灵得很。我不操心他们,就是我那大外孙……唉,这孩子太叛逆了,有点管不住了。”“是出什么事了,还是怎么的?”王平河追问。“二十六了。平河,你多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比你小八岁。”山哥缓缓道,“我跟宗涛唠过这事儿,他多少知道一点。他说你在广州那边,有点门路?”“广州还行,有几个好哥们。”“哎呀,我不把你当外人。正常来说,这是家丑,不可外扬。我是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的。”“哥,你直说,孩子出啥事儿了?”“这孩子,瞧不上我。他对江湖有自己的认识。”“哥,此话怎讲?”山哥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头疼,“他现在在广州混社会。说啥加入了个帮派,就在白云。我没去过广州,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地方。”“有这个地方,就在越秀那一片。”“哦,他跟我吹,说帮派几百号人。我跟他两年没见了,他不回家,也不咋联系我,一打电话,就是要钱。”山哥的声音沉了沉,“他爹妈早离婚了,孩子一直我照看着。前几天,他突然来电话,说闯祸了,跟人打架,拿刀把人给砍了,又跟我要钱。我说就你好小体格,你能打过谁呀?他说是真的。我让他回来,他死活不肯,说要在那边闯出一番名堂,将来为了一方大哥,风风光光回来光宗耀祖。”“哦,这样啊?”“我知道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年轻气盛,一股子冲劲,像我年轻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欣赏他的。不然我也不会给他钱。”山哥叹了口气,“我问他要多少钱,他说40万。我二话没说就把钱打过去了。再给他打电话,他就不接了。我前前后后给他打了不少钱。头两天又给我打电话,说没有钱花了,我又给他转了五万,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平河,你能不能替我去把他接回来?”“孩子多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26岁。我让他回来,他说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已经是堂口的双花红棍。你说这……”后面的话没说完,山哥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无力。“你把那孩子的名字和电话告诉我,回头我跑一趟广州。”“行。平河,我盼你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平河,今天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孩子要是真惦记着混社会,咱济南这帮老兄弟,哪个不能拉他一把?身边有的是大哥前辈,总比他在广州跟一群半大孩子瞎混强吧?我就是心里挂着,不求别的,先让他回来一趟,我都两年没见着这孩子了。”“他妈不管吗?”“他妈离婚后,就扎在贵州那边做买卖,忙得脚不沾地,压根顾不上管他。”“行,大哥既然开口了,这事儿我管定了!我明天就飞广州。”“不着急,不差这一两天……”“必须急!早去早回,省得你牵肠挂肚。”王平河打断他,“孩子叫啥名?”“叫家业。家庭的家,事业的业。”“家业,记住了。”王平河摸出纸笔,“电话号给我,我记下来。”当天下午,两人在病房里推杯换盏,喝到酩酊大醉。第二天一早,王平河酒醒,第一件事就是给张斌打了个电话。“斌子。”“哎平哥。”“你在大连吧,我得去趟广州。”“啥事儿这么急?”“山哥外孙子,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在广州混帮派呢,山哥放心不下,让我去把人带回来。”“你自己去?”“我带了二红、军子、亮子他们几个,够用了。广州那边我熟门熟路,没啥问题。真要需要人手,我再给你打电话。”“行,平哥,那你多注意安全。”“放心吧。”挂了电话,王平河又折回医院。病房里,山哥正靠在床头发呆,见他进来,连忙撑着身子要起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哥,别乱动!”王平河快步上前按住他,“我跟你说一声,我中午的飞机,下午就能到广州。你放心,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漂亮,一定把家业那孩子给你领回来。”山哥摆摆手,眼神里满是无奈:“这孩子叛逆得很,也就你说话,他兴许还能听两句。他爸?那是一点儿辙都没有——父子俩都三四年没见了。”“跟他爸也这样?”
“我跟你说,你别往外传。”“大哥,你说。”“当初他爸跟我女儿离婚是因为他爸外面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不止一个?”“十来个呢。”“哦,那样啊?”“人家位置在那儿,还能缺女人?所以呢,我这个外孙一直就恨他爸。跟他爸彻底闹翻,离家出走了一年多,音信全无,大伙都以为这孩子没了。”山哥的声音哽咽了几分,“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姥爷,我挺好’,我这颗心才算落了地。”“这孩子打小就缺爹少妈疼,没什么家庭观念,其实挺不容易的。”“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带回来。”“平河,领回来不是主要的,关键是得让他留下来,别再跑了。我这把年纪了,他妈不管,他爸不问,他爷爷那边更是当没这个孙子。我这当姥爷的,不能不管啊。”“是是是。山哥,你做的对。”“领回来之后,不行就让他在济南做点小买卖,守在我身边,我也好照应着。”山哥再三叮嘱,“千万别伤着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哥,你说。我们之间不提‘麻烦’二字。”

山哥说:“我女儿有三个孩子,你知道吧?”

“我知道。”

山哥说:“老二是女孩,现在在上大学,踏实;老三才十三,是个男孩子,机灵得很。我不操心他们,就是我那大外孙……唉,这孩子太叛逆了,有点管不住了。”

“是出什么事了,还是怎么的?”王平河追问。

“二十六了。平河,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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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小八岁。”山哥缓缓道,“我跟宗涛唠过这事儿,他多少知道一点。他说你在广州那边,有点门路?”

“广州还行,有几个好哥们。”

“哎呀,我不把你当外人。正常来说,这是家丑,不可外扬。我是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的。”

“哥,你直说,孩子出啥事儿了?”

“这孩子,瞧不上我。他对江湖有自己的认识。”

“哥,此话怎讲?”

山哥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头疼,“他现在在广州混社会。说啥加入了个帮派,就在白云。我没去过广州,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地方。”

“有这个地方,就在越秀那一片。”

“哦,他跟我吹,说帮派几百号人。我跟他两年没见了,他不回家,也不咋联系我,一打电话,就是要钱。”山哥的声音沉了沉,“他爹妈早离婚了,孩子一直我照看着。前几天,他突然来电话,说闯祸了,跟人打架,拿刀把人给砍了,又跟我要钱。我说就你好小体格,你能打过谁呀?他说是真的。我让他回来,他死活不肯,说要在那边闯出一番名堂,将来为了一方大哥,风风光光回来光宗耀祖。”

“哦,这样啊?”

“我知道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年轻气盛,一股子冲劲,像我年轻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欣赏他的。不然我也不会给他钱。”山哥叹了口气,“我问他要多少钱,他说40万。我二话没说就把钱打过去了。再给他打电话,他就不接了。我前前后后给他打了不少钱。头两天又给我打电话,说没有钱花了,我又给他转了五万,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平河,你能不能替我去把他接回来?”

“孩子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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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我让他回来,他说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已经是堂口的双花红棍。你说这……”

后面的话没说完,山哥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无力。

“你把那孩子的名字和电话告诉我,回头我跑一趟广州。”

“行。平河,我盼你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平河,今天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孩子要是真惦记着混社会,咱济南这帮老兄弟,哪个不能拉他一把?身边有的是大哥前辈,总比他在广州跟一群半大孩子瞎混强吧?我就是心里挂着,不求别的,先让他回来一趟,我都两年没见着这孩子了。”

“他妈不管吗?”

“他妈离婚后,就扎在贵州那边做买卖,忙得脚不沾地,压根顾不上管他。”

“行,大哥既然开口了,这事儿我管定了!我明天就飞广州。”

“不着急,不差这一两天……”

“必须急!早去早回,省得你牵肠挂肚。”王平河打断他,“孩子叫啥名?”

“叫家业。家庭的家,事业的业。”

“家业,记住了。”王平河摸出纸笔,“电话号给我,我记下来。”

当天下午,两人在病房里推杯换盏,喝到酩酊大醉。第二天一早,王平河酒醒,第一件事就是给张斌打了个电话。

“斌子。”

“哎平哥。”

“你在大连吧,我得去趟广州。”

“啥事儿这么急?”

“山哥外孙子,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在广州混帮派呢,山哥放心不下,让我去把人带回来。”

“你自己去?”

“我带了二红、军子、亮子他们几个,够用了。广州那边我熟门熟路,没啥问题。真要需要人手,我再给你打电话。”

“行,平哥,那你多注意安全。”

“放心吧。”

挂了电话,王平河又折回医院。病房里,山哥正靠在床头发呆,见他进来,连忙撑着身子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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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别乱动!”王平河快步上前按住他,“我跟你说一声,我中午的飞机,下午就能到广州。你放心,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漂亮,一定把家业那孩子给你领回来。”

山哥摆摆手,眼神里满是无奈:“这孩子叛逆得很,也就你说话,他兴许还能听两句。他爸?那是一点儿辙都没有——父子俩都三四年没见了。”

“跟他爸也这样?”
“我跟你说,你别往外传。”

“大哥,你说。”

“当初他爸跟我女儿离婚是因为他爸外面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十来个呢。”

“哦,那样啊?”

“人家位置在那儿,还能缺女人?所以呢,我这个外孙一直就恨他爸。跟他爸彻底闹翻,离家出走了一年多,音信全无,大伙都以为这孩子没了。”山哥的声音哽咽了几分,“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姥爷,我挺好’,我这颗心才算落了地。”

“这孩子打小就缺爹少妈疼,没什么家庭观念,其实挺不容易的。”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平河,领回来不是主要的,关键是得让他留下来,别再跑了。我这把年纪了,他妈不管,他爸不问,他爷爷那边更是当没这个孙子。我这当姥爷的,不能不管啊。”

“是是是。山哥,你做的对。”

“领回来之后,不行就让他在济南做点小买卖,守在我身边,我也好照应着。”山哥再三叮嘱,“千万别伤着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