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6日,美以与伊朗的军事冲突进入第十七天。战场不仅没熄火,反而打出了新花样。伊朗方面当天发动“真实承诺-4”行动第54波攻势,首次动用“泥石”导弹,同批亮相的还有携带两吨重弹头的“霍拉姆沙赫尔”导弹,以及“城堡破坏者”“卡德尔”“伊马德”系列,目标直指以色列指挥中心、军事基础设施和部队集结地。伊朗最高领袖重申“将向敌人索赔”,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说,伊朗已准备好“需要自卫多久就自卫多久”。
目前看,冲突没有停歇的迹象,伊朗愈战愈勇,特朗普更是没有低头的理由。不过老特现在应该也不好过,美以的枪口看似都在指向德黑兰,可特朗普盯着的难道真的只是伊朗那些军事目标吗?
恐怕没这么简单,前几天美国一位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说,“拿下伊朗,就是中国噩梦的开始。”他还表示,只要推翻伊朗,美国就可以控制全球三分之一的石油,从而让中国陷入困境。
在我们看来,这句恐怕才是他们的真心话。
原来美国这一系列的操作,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中国的能源围猎。现在细想,特朗普的逻辑其实很简单:中国是世界工厂,石油是工厂的血液。只要把委内瑞拉按住,把伊朗按住,把霍尔木兹海峡这根血管掐住,中国就得低头。再加上之前拉起来的三个“核心矿产联盟”,科技封锁、地缘围堵、能源绞杀,三张网同时收紧,还怕你不就范?
可现在的问题是,伊朗没那么好对付,仗打到现在,局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特朗普本想速战速决,打完收工,拿着“能源牌”去跟中国喝茶谈生意。结果伊朗那边非但没垮,反而越打越有章法。先炸美军基地和雷达系统,再攻击油田、油库、数据中心,甚至连迪拜的金融中心都进了打击名单……不仅如此,霍尔木兹海峡一锁,全球20%的石油出不来了,油价跟着飙升。
这下一来,有几个特朗普原先没想到的变量就凸显出来了。
先说俄罗斯。就在几个月前,普京估计还在为财政发愁,本来乌克兰战场打得捉襟见肘,结果美以这一闹,油价飙升,俄罗斯的石油出口突然变成了香饽饽。特朗普为了平抑油价,不得不给俄罗斯发了30天的石油禁令豁免,这意味着俄罗斯可以光明正大地卖油。单这30天俄罗斯捞到手的收入,就不是个小数目了,支撑乌克兰战争也变得游刃有余。这时候泽连斯基就算哭晕,也无济于事,美国现在压根顾不上他们。
再说石油美元体系。对美国来说,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伊朗现在的打法很清楚:你不是要打我吗?那我就把你美元的根基一起拖下水。霍尔木兹海峡封锁,海湾产油国的油出不去,那些中东产油大国手里攥着的资产,本来是给美债兜底的,现在看着自家门口的油轮趴窝、美军航母掉头就跑,还能指望他们继续往美元上押注?更要命的是,伊朗最近放出风声:可以考虑放行部分油轮,但有一个条件——石油必须用人民币结算。这招也是绝了,伊朗这边的策略让人刮目相看。
大家回想一下,石油美元是怎么来的?上世纪70年代,美国跟沙特签了个协议,石油出口必须以美元计价,从此全世界都得囤美元,美元霸权的根基就这么立起来的。现在伊朗要搞石油人民币,等于直接在美元霸权的棺材板上钉钉子。虽然眼下占比还不大,但这个口子一开,后面跟风的只会越来越多。
还有个关键变量就是中国。去年特朗普上台没多久就是开始大搞关税战,虽然最后没赚到什么便宜,但也是给我提了个醒。按这个架势,特朗普后面自然免不了各种折腾,中国作为制造业强国,能源方面的保障得有,所以从去年10月开始,中国疯狂进口石油,其中大量直接进了战略储备。所以这次美伊开战后,中国并不慌。
关键,中国对战略资源的储备意识和行动是一直存在的,我们清楚,能源安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基石,我国始终致力于筑牢能源安全防线。只是从去年10月开始加码而已。哥伦比亚大学有分析说,即便来自中东的原油进口被完全切断,目前中国的库存也足以弥补约6个月的供应缺口。这是中国持续建设战略石油储备的结果,为的就是应对眼下这种局面。
所以,特朗普想从这个方面来压制中国,显然是没戏了。
照目前看,当下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或者美伊战争真长期化了,对特朗普来说是极为不利的。如今特朗普面临的是什么?金融服务、军事基地、油田设施,石油美元体系的这三大支柱,现在两根都在晃。况且,现在就算特朗普想撤,找谁谈?怎么谈?伊朗那边最新的停火条件开出来了:美军必须撤出中东军事基地,继续封锁海峡,美国要赔钱,什么时候停火伊朗说了算。这条件,特朗普能接?
说到底,这场冲突本质上是特朗普面对内政深度不稳、政策空间紧缺的困局下,发动的一场全球资本回流战役。最理想的剧本是“油价突飙升制造恐慌→全球资金流入美国→美国胜利抽身→油价回落→美元资产创新高”。但现在看,这个剧本卡在第二步就演不下去了。
对于中国来说,情况截然相反。
一方面,伊朗用命在拼,等于帮中国挡了一记能源绞杀的重拳。另一方面,中东产油国被美国的安保承诺伤透了心,手里的钱开始找新出路。后面我们一带一路的项目库怕是要扩容了,到时候用基建换能源,用项目打通人民币结算,整个路径估计也会更顺畅。
当然也不能高兴太早,上游的涨价压力已经在传导了——原油、贵金属、战略资源都在往上走。制造业企业的成本端在被一点点撑开,如果下游需求接不住,我们的企业也得面临压力。
但不管怎么说,最为受伤的还是美国那边,尤其是美元信用本身。现在石油美元体系被凿穿了一个洞,一个短期内根本补不上的洞,这对美国而言是最为棘手的。如今局势发展到这一步,可以说完全超出了特朗普的想象,也不知道他后悔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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