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时期，扬州盐商积累了大量财富，他们购买七八岁的女孩，这些女孩被称为"瘦马"，其实指的是人不是真正的马匹，买来后教她们学习琴棋书画和女红，同时限制饮食让她们保持纤细体型，

再按身高体重分成不同等级，最后转手给牙婆，像买卖牲口一样议价交易，账本上记录着"耗损一名"，意思是如果小妾去世，就被当作物品损坏处理，直接减记一笔资产。

这些女孩的脚上戴着铜铃，她们一生都不能取下来，铃铛一响，主人就知道她们在哪里，这不是装饰品，而是产权的标记，就像给牛羊打上烙印一样，即使她们去世后被埋葬，铃铛也要被收回来，这说明人已经不在了，但物权依然存在。

在法律上，小妾不算人，从唐宋到清朝，正妻受到“七出三不去”的保护，小妾却没有这种待遇，她可以被送人、转手、卖掉，没人问她愿不愿意，官府判案时，常常把小妾当作家产的一部分，和地契、字画列在一起，她既不是妻子，也不是子女，更不是一个独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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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还给这事套上个好听的说法，苏轼被贬到黄州时，把怀孕的小妾送给了朋友王巩，说是照顾朋友，白居易写诗赞美樊素的樱桃小口，转头却拿她换了一匹好马，诗中夸她美，其实只是交易，当时有人因为卖妾被弹劾，但多数是因为越级违规，不是买卖本身不合法。

战国时期，吕不韦直接把赵姬当成一件投资品，送给秦庄襄王，后来生下嬴政，这种做法慢慢变成政治上的常见手段，

清末的李宗仁也娶了郭德洁作为“平妻”，用来应付社交场合，而原配妻子一直留在老家，虽然制度变了，但这种习惯仍然存在。

没人反抗，原因很简单，她们没有土地，也没有钱财，更找不到出路，逃出去就等于送命，从小被教导要像尊敬母亲一样侍奉主母，

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叫嫡母为娘，戏曲里唱的是妾室的命运薄如纸，诗里称赞的是妾室的贤惠，时间久了，她们自己也就信了。

现在东南亚还有这种事，菲律宾和越南的中介把年轻女孩说成优质生养型，直接标出价格，这种逻辑是一样的，就是把身体当成商品，外面再包一层感情的外衣，当地管得也不严，区别是现在有非政府组织在盯着，可以报警求助，古代的时候连状子都递不上去。

1930年民国《民法》废除了纳妾制度，1950年新中国《婚姻法》直接禁止这种行为，违反的人要坐牢，铃铛这个旧习俗，在1949年后彻底消失了，这不是因为人们遗忘了它，而是法律的力量把它彻底清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