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美国政府在年度预算请求中提出将国防预算开支较去年增加近50%,达到历史性的1.5万亿美元。
这份于4月3日发布的创纪录国防预算中,包括约50亿美元用于F-47战斗机的研发,这比此前的研发预算大大增加——原计划F-47在2026财年预算中获得25亿美元,并通过预算协调机制增加额外9亿美元资金,总计约35亿美元的研发预算。
如果本次预算获得批准,由波音公司制造、隶属于美国“下一代空中优势”(NGAD)计划的F-47,在本财年结束前累计资金将接近85亿美元——按单财年的研发投入计算,这已经超过了有史以来任何一款战斗机的研发花费。
之所以不断给F-47研发投入加码,关键在于美国对于正丧失的全球空中优势感到紧张。
讽刺的是,美国方面写下这些话的同时,多架美国飞机被伊朗方面击落、击中,甚至包括其最先进的F-35战斗机。
对此,印度媒体声称,“美国将F-47定位为全球首款有人驾驶的第六代战斗机”,全然不顾早已试飞的两款中国下一代战机。
按照畅想,F-47设计上可与无人机协同作战(忠诚僚机),并运用先进人工智能技术这些无人机将由驾驶舱控制,可执行包括情报、监视与侦察(ISR)、压制敌方防空系统、电子战以及对敌目标实施打击等多种任务。
忠诚僚机的加入,使得有人驾驶的F-47能够在远距离外充当指挥与控制中心,以具备“隐身++”能力,并利用人工智能进行情报处理、数据收集、计算分析、快速匹配以及威胁优先级排序。
此前美国方面表示,F-47的速度可达2马赫,其作战半径接近F-35战斗机或F-22战斗机的两倍。这一点在广袤的太平洋战区尤为关键,因为F-35在执行远程任务时可能面临续航限制。
F-35的作战半径约为590至670海里(取决于型号F-35A或F-35C),而F-47预计将超过1200海里,实现现役美军战斗机两倍的作战距离。
显然,美国开发F-47的“假想敌”和“针对目标”非常明显——F-47将不会是一架适合在东欧争夺制空权,或在中东协同进行治安战的战斗机。
当前美国对伊朗的作战又凸显出,F-47需要适应更多的战场环境。
例如伊朗击中F-35一事尤其让人关注,因为这暴露出该隐身战机的一项潜在弱点——难以规避红外热追踪导弹。在低空飞行时,即便它能压制大型防空系统,但面临单兵或小型灵活的红外追踪导弹时,仍有生存风险。
不过,如果F-47未来真能配备变循环发动机,那么倒是能弥补这一问题,因为变循环发动机具备更先进的热管理能力,从而降低红外特征,避免被热追踪导弹锁定。
然而最大问题是F-47是否能用得上上述设想的装备、技术,更关键的是,它真能在2028年首飞吗?
显然,“2028年首飞”是一个“政治时间节点”,是对特朗普的“献礼”,而非遵循科学的发展规律和发展周期。
实际上从2025年正式启动(尽管此前有一些缩比验证机项目),要在几乎三年的时间研发出一款接近成熟的新一代战机,即便对美国而言都不容易,何况负责该项目的还是近四十年来(自JSF项目的X-32以来)没有研发过先进战斗机的波音公司(不包括各类改进型战机)。
尤其在各个子系统研发都较为缓慢的情况下,即便2028年首飞,预计也将是一架没有雷达,没有安装各型核心传感器的产物,真正达到六代机的原型机(如我们两款新一代战机的首飞状态),至少要等到2032年前后。
事实上,4月7日雅虎新闻的消息称,F-47最快首架交付日期已经从2030年代初期推迟到2030年代中后期——这还是一个乐观的日期。
但需要承认的是,相较欧洲的两款六代机和连八字都没一撇的其它六代机方案,F-47确实进展更快,技术也更先进。
由英国、意大利和日本联合推进的“全球作战空中计划(GCAP)”在四月初终于迎来一个“突破”,三国于去年建立服务于GCAP项目研发的“Edgewing公司(注)”刚刚获得了一笔价值6.86亿英镑(约9.08亿美元)的合同。
该合同将用于GCAP关键设计和工程开发工作——换句话来说,已经开始四年多,同样曾号称要在2028年首飞的GCAP六代机项目,终于在2026年完成项目的全面研发启动工作。
而GCAP计划于2035年开始交付。
GCAP整合了多个国家项目,包括英国的“暴风”战斗机、意大利的相关计划以及日本的F-X项目,该机未来将取代“台风”战斗机和F-2战斗机。
此外,加拿大、澳大利亚、瑞典、波兰、印度和德国等多个国家也表达了加入GCAP的兴趣。日前加拿大媒体也确认,加拿大已经启动了对GCAP项目的评估,预计不久后加拿大会以观察员的身份率先加入该项目。
GCAP吸引力不断上升,一方面是因为美国的F-47属于单一国家项目,另一方面是由于法国、德国和西班牙合作的FCAS项目因工业竞争、分工争议以及关键设计分歧而进展缓慢。
FCAS原本是由法国、德国和西班牙联合推进的旗舰级下一代战斗机项目,但由于达索航空公司与空中客车公司之间长期存在分歧,该项目进展受阻。
除了工作分配争议外,各方在未来战机关键设计方面也存在明显分歧。法国希望新战机具备航母起降能力并可执行核打击任务,而德国既无航母也无核武器,因此对这些要求兴趣不大。
FCAS项目总价值预计超过1000亿欧元(约1168.5亿美元),同时还受到法德之间知识产权争议以及各自国内产业矛盾的影响。上周,法国达索航空首席执行官埃里克·特拉皮耶再次表示,FCAS达成妥协的可能性很小。
他强调自己不支持联合管理模式,认为项目需要单一主导方。
特拉皮耶在《观点》杂志论坛上表示,他们将再用两到三周时间尝试在法国与德国、达索与空客之间达成平衡,以便继续推进项目。
此前,在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与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于3月举行的会晤中,双方同意进行最后努力以挽救该项目。然而会后,特拉皮耶再次强调,法国具备从零开始独立研制战斗机的能力,而德国并不具备同等经验。
他指出:“在‘阵风’战斗机项目中,我们完全自主完成;而‘台风’战斗机是四国合作项目,其中三个国家后来都采购了美国的F-35。”
这番话暗示,多国合作项目未必能直接增强欧洲防务工业体系。
现在看来,F-47拥有美国政府的大规模资金支持,技术水平也更高;FCAS项目几乎处于夭折状态;GCAP进展一般,但未来可能成为多达十几个国家参与的“联合项目”,因为这是全球除了中美之外,其它国家可能“唯一”能触碰到“六代机”的项目——尽管从目前指标来看,GCAP更像是一架“五代半”战斗机。
至于我们,大概率新一代战机服役,都看不见其它国家“真正六代机”首飞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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