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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的活力因子在个体,这说的是私有为主导的产权注册主体。公有制的国企严格地说没有具体的产权对象,国家并不是哪一个人,也不是哪一类人的明晰产权,谁主政谁支配,铁打的产业流水的官;对市场经济而言,真正有意义的是私人产权,是明晰的产权。

法国哲学家米歇尔·亨利在总结一些国家计划经济的结束时,是这样说的:

“在一些国家,有些制度遭遇了失败。但这种失败本身要归因于一个更基本的事实:个体的危机。”

在中国当下的经济现实中,这不失为一个富于启发性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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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如此强调个体?这涉及到一个体与整体的思维定式。

哲学家的定位止于逻辑:没有个性的整体是幻象,是一个空壳。因为没有明晰的个人产权,公有的财富分配的是行政权;政治家会说:没有个性的整体是少数人的权力意志。

马克思也有类似的说法,在《一八四四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青年马克思指出:共产主义的前提是“人性”、“人性的复归,是“个性充分自由”的社会。他提出的“自由人联合体”,也是从产权的角度说的。

经济学却一定要用数据来说话,毕竟,它遵循的是经验科学的逻辑。

而我们老百姓的思维定式最简单、也最直接:是我的,我尽心尽责,不是我的,爱谁谁。哲学家、政治家、经济学家不管多么高大上,都不能违反老百姓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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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乌托邦式的平等,经济一定会遭遇到米歇尔所说的“失败”。

因为那意味着“个体的危机”,什么是个体危机?个体失去了产权保证,失去了不由国家行政权决定的恒产,市场也就失去了竞争机制,也就失去了创新的活力因子,私人资本也好,外资也罢,就会坚决退出市场,经济高增长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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