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罗斯媒体4月21日报道,德国《时代》周报创刊80周年庆典后的记者会上,土耳其阿纳多卢通讯社记者当面质问冯德莱恩,“请问冯德莱恩女士,你知不知道土耳其在哪里呢?”
就在几分钟前,冯德莱恩刚在庆典活动中发表上述争议言论:我们必须完成欧洲大陆的整合,使其不至于落入俄罗斯、土耳其或中国的影响之下。
冯德莱恩当场停顿几秒,脸色泛红,始终没能给出明确答案。
这一幕被现场媒体记录,让欧盟陷入外交被动。
争议发酵后,欧盟紧急灭火。
首席发言人,提及土耳其是认可其地缘政治影响力,尤其在西巴尔干地区的抱负,并非有意与中俄并列,强调双方在移民等议题上合作密切。
此前他曾以“土耳其作为候选国应承担地区责任”为由解释,反倒越描越黑。美媒试图以“口误”开脱,但这绝非偶然。
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冯德莱恩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她口中的“欧洲整合”,从来不是包容,而是排除异己的借口。
土耳其的入盟之路,早已布满荆棘。
1987年,土耳其提交入盟申请,彼时欧盟还叫欧洲共同体,比很多现有成员国申请时间都早。
1999年,土耳其获得候选国资格,2005年启动入盟谈判,可这一谈便陷入停滞,近40年过去,仍未踏入欧盟大门。
欧盟给土耳其开了一长串条件清单,一轮又一轮改革后,永远是“不够格”“需继续深化改革”,这场考核从一开始就没有标准答案。
反差的是,土耳其一直是欧盟的得力帮手。它是北约正式成员国,拥有北约第二大常备军,还将在7月主办北约峰会,在中东和高加索地区承担大量安全责任。
4月中旬,埃尔多安刚在安塔利亚外交论坛上,召集150个国家代表讨论全球危机,呼吁外交解决冲突。
今年3月初,埃尔多安还主动给冯德莱恩打电话,讨论伊朗局势,明确表示愿意为和平调停提供一切支持,转头却被贴上“威胁”标签。
2019年3月13日,欧洲议会以370票赞成、109票反对,通过决议呼吁暂停土耳其入盟谈判,理由是“违反人权和法治”。土耳其外交部回应称这一决定“毫无意义”,却仍强调入盟是战略目标。
欧盟的矛盾,根源在于霸权思维。它一边深度依赖土耳其,一边又不愿接纳这个“不听话”的伙伴。
难民管控上,2016年双方达成协议,土耳其帮欧盟阻截非法移民,欧盟也持续投入资金支持。
能源通道上,土耳其扼守黑海通往地中海的咽喉,冯德莱恩也承认,某地区冲突爆发44天以来,欧盟进口化石燃料费用增加超220亿欧元,土耳其的立场至关重要。
可欧盟的依赖,从来不是平等合作,而是居高临下的利用。所谓“欧盟价值观”,不过是驯服伙伴的工具,听话就符合,不听话就是“异类”。
土耳其显然不愿被驯服。它是上合组织对话伙伴国,积极争取成为上合及金砖国家正式成员,2015年还加入“一带一路”倡议。
冯德莱恩发表争议言论时,土耳其民族行动党(正义与发展党盟友)正加大呼吁建立中、俄、土三国战略联盟,该党副主席3月还专程前往莫斯科推广这一构想。
这种“向东看”的姿态,刺痛了冯德莱恩背后的美国。她防范的不是“外部影响”,而是一切不在美国主导秩序内的力量。
中国太强要防,俄罗斯太硬要顶,土耳其太有个性要围堵。她口中的“欧洲整合”,就是画个圈,把听话的圈进来,不听话的踢出去。
这个圈的圆心从不是布鲁塞尔,而是华盛顿。冯德莱恩嘴上喊着欧洲独立自主,身体却在替美国看大门,业绩考核全看对中俄土够不够硬、对华盛顿够不够恭敬。
这不是她第一次与土耳其产生摩擦。2021年4月,她与米歇尔共同会见埃尔多安,会客厅只备两把椅子,她只能坐侧面沙发,即“沙发门”。
当时冯德莱恩暗示遭遇性别歧视,可2026年4月,米歇尔接受采访时否认,称礼仪合规,指责冯德莱恩借事件“攫取更多权力”,批评她将欧盟治理变成“超级独裁”体系。
外界对冯德莱恩评价不高。2023年美国《外交政策》将她评为“年度外交蠢材”,批评其傲慢;匈牙利总理欧尔班也嘲讽她只是欧盟“高级雇员”,却爱摆架子。
她的问题,不是口误,而是将复杂地缘关系简化为非此即彼的标签,忽略土耳其与欧洲数十年的联系和其在北约的作用,最终陷入被动。
冯德莱恩的脸红,是被戳破心思后的窘迫。欧盟既想利用土耳其的地缘价值,又不愿放弃霸权;既想整合欧洲,又在把潜在伙伴推向对立面。
土耳其的韧性,在于不依附欧盟,主动拓展战略空间。这场近40年的入盟闹剧,暴露的不是土耳其“不够格”,而是欧盟的狭隘傲慢,以及冯德莱恩作为“美国保安”的尴尬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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