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九城经历陆判官那档子事后,王平河心里攒下三点实打实的感触。一是看着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身后说不定就藏着通天彻地、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二是白道之上,真有陆判官这种铁面黑脸的狠角色;三是老一辈江湖人的古典流氓风骨,实在有无穷魅力。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回昆明已经十来天,心里头一直惦记着杜崽,索性直接拨通了电话。“崽哥啊。”“哎,平河。”“崽哥,说实话,兄弟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话说的,跟我还整这套见外的?”“不是别的,就是上回那件事,你实打实帮了我大忙,完事你自己还遭了不少罪。”“哎呀,多大点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前后挂了一个礼拜点滴,本来都快养好,谁知道回家又烧起来。你是没尝过白房里头的滋味,冰火两重天,遭老罪了,我都懒得提。说吧平河,你给我打电话是有啥事?”“我没啥急事,哥。就是心里一直挂念你,这份人情,我王平河这辈子都记死了。”“哎,你再说这种客套话,可就真生分了。你要是没事,反倒我这边有件事想找你搭把手。”“哥,你尽管吩咐,但凡兄弟能搭得上手的,绝不含糊。”“平河,前阵子我跟几个朋友喝酒聊天,大伙都提到你,说你一直在昆明扎根发展,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方方面面都混得挺像样。我寻思着打算去一趟西双版纳,你在那边有没有熟门路的人?”“我在西双版纳确实认识些人,哥,你去那边是要办什么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跟你好好唠唠,平河。你也清楚我在四九城混的路子,我没什么正经实体买卖,开个麻将馆也不靠那点台费赚钱。我主要就是靠道上这帮兄弟,谁遇上难处托我平事、讨要欠款,事成之后人家多少给我酬谢,我就靠这个周转过日子。我打小一处长大的发小老吴,早年在西双版纳合伙做旅游生意,当初投进去一大笔本钱,合伙人答应给他分红,这一晃六七年过去,一分钱都没结给他。老吴实在没辙,找上我,说事成之后分我一半酬劳,不然这笔钱彻底打水漂,要不回来了。我寻思着能帮就帮,应下帮他上门要钱。西双版纳那边主事的是个姓方的,具体全名我记不清,道上大伙都喊他老方。这人在当地黑白两道沾边,性子混不吝,行事蛮横霸道,你有没有听过这号人物?”“西双版纳那边的地头蛇我接触得不多,对这个老方确实不熟。”“那无妨,你要是有熟人就帮我打探打探底细,没熟人我这一两天也打算直接动身过去。”“哥,你不用单独跑一趟,你先来昆明,我陪着你一同去西双版纳。咱们没必要单枪匹马去见他,你跟我说下,对方欠了多少钱?”“九百多万。这笔钱要是能全额要回来,我留四百万周转,剩下五百万全给老吴。不然我平日里也没稳定进项,难糊口。”“哥,你直接来昆明就行,到了我全程陪你去西双版纳,这笔账咱们肯定帮你讨回来。”“那咱就这么定了,平河。我这边还打算带上几个弟兄一起过去。”“哥,你不用带任何人,自己孤身过来就够。你还信不过我这边?云南地界上,人手、家伙事,我样样都齐备。”“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跟你客套。那我明天一早就动身,到昆明咱哥俩好好聚一场,说实话我也挺想你。”“没问题,我在昆明等你。你临出发前给我来个电话,我亲自去机场接你。”“行行行,好兄弟。”挂完电话,杜崽扭头冲身旁的巴秃开口:“收拾东西,跟我出门。”“哥,咱这是要往哪儿去?”“飞昆明。”“啊,行。”“哥,那带火箭炮吗?”“飞机也不让上啊,再说那东西也就吓唬普通人,王平河那边什么场面没见过,拿火箭炮过去?不行你哪天让你同学车两个炮弹呢。”“哥,炮弹我也没见过啊,怎么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杜崽说:“你把这事放在心上,回头抽空找些打仗题材的电影看看,学学炮弹的样式,实在不行找图纸仿制两枚。以后出门办事,肩膀扛着火箭炮,气势直接拉满。”“行,这事我记牢。”“巴秃,你收拾收拾行李,打理干净,出门把胡子刮利落。”“好,哥,你还有什么吩咐?”杜崽说:“咱们头一回登门拜访王平河,不能空着手。你去置办些硬通货,黄金首饰一类,预算照着三十万买。”“哥,三十万的货,我手头钱不够。”“我给你。花销实报实销。”巴秃点头应下,出门采买了大批金银首饰、小黄鱼这类保值硬货,盘算着再添置几条高档金链,礼数才算周全。一切物件置办妥当,杜崽没跟旁人多言语,只回家跟媳妇交代行程。“我要去一趟云南,看望兄弟王平河,顺道帮老吴把欠款回来。”英姐说:“第一次去看人家,带点值钱的东西,可别拎着两袋麻花就上门了。”“不是,我什么时候拎麻花去看人了?”“我就这么一说,提醒你别小气巴拉的。”“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出门,你......”“你不用操心我,我只要有麻将打就行。”“你呀,我提醒你......”“提醒我什么?”“我看书上说的,贪恋赌桌的女人心性不稳,。”“去你的。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拉倒,趁早滚蛋,离婚你得净身出户。”英姐给了杜崽胸口一拳。杜崽捂着胸口,说道:“你呀,也就是我惯着。”“你可拉倒吧,离了你,我嫁不了人啊?”“行了,我不说了,我走了。”“滚滚滚,离我远点!”

在四九城经历陆判官那档子事后,王平河心里攒下三点实打实的感触。

一是看着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身后说不定就藏着通天彻地、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

二是白道之上,真有陆判官这种铁面黑脸的狠角色;

三是老一辈江湖人的古典流氓风骨,实在有无穷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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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回昆明已经十来天,心里头一直惦记着杜崽,索性直接拨通了电话。

“崽哥啊。”

“哎,平河。”

“崽哥,说实话,兄弟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话说的,跟我还整这套见外的?”

“不是别的,就是上回那件事,你实打实帮了我大忙,完事你自己还遭了不少罪。”

“哎呀,多大点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前后挂了一个礼拜点滴,本来都快养好,谁知道回家又烧起来。你是没尝过白房里头的滋味,冰火两重天,遭老罪了,我都懒得提。说吧平河,你给我打电话是有啥事?”

“我没啥急事,哥。就是心里一直挂念你,这份人情,我王平河这辈子都记死了。”

“哎,你再说这种客套话,可就真生分了。你要是没事,反倒我这边有件事想找你搭把手。”

“哥,你尽管吩咐,但凡兄弟能搭得上手的,绝不含糊。”

“平河,前阵子我跟几个朋友喝酒聊天,大伙都提到你,说你一直在昆明扎根发展,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方方面面都混得挺像样。我寻思着打算去一趟西双版纳,你在那边有没有熟门路的人?”

“我在西双版纳确实认识些人,哥,你去那边是要办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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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好好唠唠,平河。你也清楚我在四九城混的路子,我没什么正经实体买卖,开个麻将馆也不靠那点台费赚钱。我主要就是靠道上这帮兄弟,谁遇上难处托我平事、讨要欠款,事成之后人家多少给我酬谢,我就靠这个周转过日子。我打小一处长大的发小老吴,早年在西双版纳合伙做旅游生意,当初投进去一大笔本钱,合伙人答应给他分红,这一晃六七年过去,一分钱都没结给他。老吴实在没辙,找上我,说事成之后分我一半酬劳,不然这笔钱彻底打水漂,要不回来了。我寻思着能帮就帮,应下帮他上门要钱。西双版纳那边主事的是个姓方的,具体全名我记不清,道上大伙都喊他老方。这人在当地黑白两道沾边,性子混不吝,行事蛮横霸道,你有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西双版纳那边的地头蛇我接触得不多,对这个老方确实不熟。”

“那无妨,你要是有熟人就帮我打探打探底细,没熟人我这一两天也打算直接动身过去。”

“哥,你不用单独跑一趟,你先来昆明,我陪着你一同去西双版纳。咱们没必要单枪匹马去见他,你跟我说下,对方欠了多少钱?”

“九百多万。这笔钱要是能全额要回来,我留四百万周转,剩下五百万全给老吴。不然我平日里也没稳定进项,难糊口。”

“哥,你直接来昆明就行,到了我全程陪你去西双版纳,这笔账咱们肯定帮你讨回来。”

“那咱就这么定了,平河。我这边还打算带上几个弟兄一起过去。”

“哥,你不用带任何人,自己孤身过来就够。你还信不过我这边?云南地界上,人手、家伙事,我样样都齐备。”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跟你客套。那我明天一早就动身,到昆明咱哥俩好好聚一场,说实话我也挺想你。”

“没问题,我在昆明等你。你临出发前给我来个电话,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行行行,好兄弟。”

挂完电话,杜崽扭头冲身旁的巴秃开口:“收拾东西,跟我出门。”

“哥,咱这是要往哪儿去?”

“飞昆明。”

“啊,行。”

“哥,那带火箭炮吗?”

“飞机也不让上啊,再说那东西也就吓唬普通人,王平河那边什么场面没见过,拿火箭炮过去?不行你哪天让你同学车两个炮弹呢。”

“哥,炮弹我也没见过啊,怎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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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崽说:“你把这事放在心上,回头抽空找些打仗题材的电影看看,学学炮弹的样式,实在不行找图纸仿制两枚。以后出门办事,肩膀扛着火箭炮,气势直接拉满。”

“行,这事我记牢。”

“巴秃,你收拾收拾行李,打理干净,出门把胡子刮利落。”

“好,哥,你还有什么吩咐?”

杜崽说:“咱们头一回登门拜访王平河,不能空着手。你去置办些硬通货,黄金首饰一类,预算照着三十万买。”

“哥,三十万的货,我手头钱不够。”

“我给你。花销实报实销。”

巴秃点头应下,出门采买了大批金银首饰、小黄鱼这类保值硬货,盘算着再添置几条高档金链,礼数才算周全。一切物件置办妥当,杜崽没跟旁人多言语,只回家跟媳妇交代行程。

“我要去一趟云南,看望兄弟王平河,顺道帮老吴把欠款回来。”

英姐说:“第一次去看人家,带点值钱的东西,可别拎着两袋麻花就上门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拎麻花去看人了?”

“我就这么一说,提醒你别小气巴拉的。”

“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出门,你......”

“你不用操心我,我只要有麻将打就行。”

“你呀,我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我看书上说的,贪恋赌桌的女人心性不稳,。”

“去你的。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拉倒,趁早滚蛋,离婚你得净身出户。”英姐给了杜崽胸口一拳。

杜崽捂着胸口,说道:“你呀,也就是我惯着。”

“你可拉倒吧,离了你,我嫁不了人啊?”

“行了,我不说了,我走了。”

“滚滚滚,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