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来,那边张红岩拿着家伙,砰地一下连人带那门全给干飞出去了——就那木头门,哗啦一下就给打碎了,那哥们儿直接就被干趴下了,嘴里的馒头都变成碎渣渣了,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把那馒头也吐出去了,嘴里还喊:“哎哟,哎呀妈呀。”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家都围上来了。对着屋里面都不用进去——就那破墙的房子,五连发、七连发什么的,砰砰砰砰一顿开火,打得那墙都透亮了。崔立东他们在屋里一听外面枪响,心里琢磨,这仗肯定是打不了了——那同时开枪的得有六七十响,还打什么呀?外面打得那叫热闹,还嗷嗷乱叫。就剩他们四个了,眼看着不行了,好在旁边后面有个小门,几个人噌地一下就从那小门窜出去了。一上车,那台三菱帕杰罗一脚油门下去,轰的一声,奔着矿场的后门就干出去了。那车开得特别快,一溜烟儿就没影了。等到小贤这会儿带人冲进来的时候,人早没了,就剩下这帮老弟了,一个个龇牙咧嘴地喊:“大哥,大哥,别打了,服了!”小贤走过去问:“崔立东呢?我问你,崔立东呢?”有个老弟忙说:“大哥,跑了。”老五、陈海、张红岩呼啦一下冲进屋,一瞧,哪有人啊。这边老五和李强一瞧,这儿有个小铁柜,一瞧那就是放钱的地方。等张红岩这帮人出来了,说:“没人,哥,跑了。”李强和老五顺手拿了个小撬棍,一下就给掰开了,往里面一瞧,有个挺大的纸包。老五说:“强哥,我就说这里有货吧,一定得有货。”俩人唰地一下把那牛皮纸包就给拽出来了。老五喊:“这一大包最少也得有二三十万吧。”拎起来还特别沉。俩人把这包往桌上一放,刺啦一下就给撕开了。结果一瞧,当时就傻眼了——全是一块一块的票子,还都是没打封的。这总共能有多少钱?不到一千块钱。老五一看气得够呛,骂骂咧咧:“这零钱往这儿放什么呀,扯淡呢!”说着就拿起来要扔。李强忙拦着:“哎,老五,你这是干什么?你现在是不是飘了?这蚂蚱再小,那也是肉,别扔啊。”老五一听,琢磨琢磨:“也对,也对。”俩人找了个兜子,哐哐地就往里面装,七八百块钱也都装起来了。等这会儿出来了,小贤皱着眉头说:“这怎么弄?没抓着人。七台河这地方不能久待了。”然后又跟这帮兄弟说:“告诉崔立东,我们可不光来这一回。只要他敢回来,抓着他打死他,听见没?”大家就回冰城了,把这事儿跟焦元南一五一十地说了:“别着急,我们慢慢找。这次去虽说没堵着,可那张凤祥让我们揍了,他矿上那帮兄弟也让我们崩了。就崔立东跑得太快,没抓着。”焦元南说:“行了行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等我好好琢磨琢磨,一定把他抓着,我肯定得找他算账。”另一边,崔立东跑了之后,干什么去了?他连张凤祥都没去找,那任广春他更不能找——那可是个纯纯的笑面虎,找他也没用。他琢磨来琢磨去,想起杨德海了,啪地一下把电话给杨德海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大海,我立东。”杨德海那边一听,忙说:“怎么出这么大的事呢?你在哪儿呢?”崔立东在电话里带着怨气说:“什么都别说了,真的。不到关键时候,根本分不清谁是哥们儿、谁是朋友。那张凤祥,还有任广春,平常跟我称兄道弟的,到了关键时刻,那就是废物,什么都不是。”杨德海问:“那你现在怎么弄?我听说那帮人在七台河可挺狠,要抓你呢。”崔立东回答:“我现在肯定是待不了了。你让我缓一缓。焦元南那货,我必得弄死他。还有那个叫长春小贤的,我也得找他们算账。”杨德海又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崔立东没好气地说:“我能有什么打算?跑出来手里一分钱都没有,现在就跟志刚他们几个待在一起。你看,你方便不?要是方便的话,给我拿点。”“兄弟,你也知道我,我哪有钱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情况吗?行吧,多了也拿不了,给你拿一万块钱。我在满洲里有个兄弟,你们要是没地方待,可以先上满洲里去找他,行不行?”崔立东一听,忙说:“行行,那等会儿见面再说。”等见了面,杨德海还真挺够意思,真给拿了一万块钱,还把他们给弄到满洲里去了。可到了满洲里之后,俗话说救急不救穷——在这儿待个三天两天的还行,要是十天半个月的,谁能天天管着他们?再说那一万块钱能花多长时间?就他们这帮人,胡吃海喝的,晚上还得出去上夜总会什么的,没几天,那钱就快花得差不多了。这帮人待在那儿,就感觉杨德海的朋友小光对他们有点摆脸色了。有个兄弟就跟崔立东说:“大哥,今天我给他打了两遍招呼,说中午我们吃什么,人家说有事,你说这怎么弄?”崔立东一听:“走,晚上出去干个活。”这话一说,这帮人呼啦一下子就都出来了。他们走到哪儿了呢?走到满洲里的盛阳小区了。也是这家人倒霉。季国庆新买了一台车,皇冠3.0——能开得起这车的人,绝对不简单。季国庆是做边贸生意的,跟俄罗斯人在这边做生意,那肯定是有钱。这天,他拉着自己儿子还有媳妇刘雪娟就回家了。到了小区,把车停到自家家门口,季国庆扭头就问儿子:“儿子,刚才吃得怎么样,舒不舒服?”他儿子叫纪纲,今年九岁,脆生生地回答:“挺好。”然后这一家三口就往楼上走。可他们哪知道,后面已经有四个恶魔盯上他们了。
这一出来,那边张红岩拿着家伙,砰地一下连人带那门全给干飞出去了——就那木头门,哗啦一下就给打碎了,那哥们儿直接就被干趴下了,嘴里的馒头都变成碎渣渣了,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把那馒头也吐出去了,嘴里还喊:“哎哟,哎呀妈呀。”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家都围上来了。对着屋里面都不用进去——就那破墙的房子,五连发、七连发什么的,砰砰砰砰一顿开火,打得那墙都透亮了。
崔立东他们在屋里一听外面枪响,心里琢磨,这仗肯定是打不了了——那同时开枪的得有六七十响,还打什么呀?外面打得那叫热闹,还嗷嗷乱叫。就剩他们四个了,眼看着不行了,好在旁边后面有个小门,几个人噌地一下就从那小门窜出去了。一上车,那台三菱帕杰罗一脚油门下去,轰的一声,奔着矿场的后门就干出去了。那车开得特别快,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等到小贤这会儿带人冲进来的时候,人早没了,就剩下这帮老弟了,一个个龇牙咧嘴地喊:“大哥,大哥,别打了,服了!”
小贤走过去问:“崔立东呢?我问你,崔立东呢?”有个老弟忙说:“大哥,跑了。”
老五、陈海、张红岩呼啦一下冲进屋,一瞧,哪有人啊。这边老五和李强一瞧,这儿有个小铁柜,一瞧那就是放钱的地方。等张红岩这帮人出来了,说:“没人,哥,跑了。”
李强和老五顺手拿了个小撬棍,一下就给掰开了,往里面一瞧,有个挺大的纸包。老五说:“强哥,我就说这里有货吧,一定得有货。”俩人唰地一下把那牛皮纸包就给拽出来了。老五喊:“这一大包最少也得有二三十万吧。”拎起来还特别沉。俩人把这包往桌上一放,刺啦一下就给撕开了。结果一瞧,当时就傻眼了——全是一块一块的票子,还都是没打封的。这总共能有多少钱?不到一千块钱。
老五一看气得够呛,骂骂咧咧:“这零钱往这儿放什么呀,扯淡呢!”说着就拿起来要扔。李强忙拦着:“哎,老五,你这是干什么?你现在是不是飘了?这蚂蚱再小,那也是肉,别扔啊。”老五一听,琢磨琢磨:“也对,也对。”俩人找了个兜子,哐哐地就往里面装,七八百块钱也都装起来了。
等这会儿出来了,小贤皱着眉头说:“这怎么弄?没抓着人。七台河这地方不能久待了。”然后又跟这帮兄弟说:“告诉崔立东,我们可不光来这一回。只要他敢回来,抓着他打死他,听见没?”
大家就回冰城了,把这事儿跟焦元南一五一十地说了:“别着急,我们慢慢找。这次去虽说没堵着,可那张凤祥让我们揍了,他矿上那帮兄弟也让我们崩了。就崔立东跑得太快,没抓着。”
焦元南说:“行了行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等我好好琢磨琢磨,一定把他抓着,我肯定得找他算账。”
另一边,崔立东跑了之后,干什么去了?他连张凤祥都没去找,那任广春他更不能找——那可是个纯纯的笑面虎,找他也没用。他琢磨来琢磨去,想起杨德海了,啪地一下把电话给杨德海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大海,我立东。”
杨德海那边一听,忙说:“怎么出这么大的事呢?你在哪儿呢?”
崔立东在电话里带着怨气说:“什么都别说了,真的。不到关键时候,根本分不清谁是哥们儿、谁是朋友。那张凤祥,还有任广春,平常跟我称兄道弟的,到了关键时刻,那就是废物,什么都不是。”
杨德海问:“那你现在怎么弄?我听说那帮人在七台河可挺狠,要抓你呢。”
崔立东回答:“我现在肯定是待不了了。你让我缓一缓。焦元南那货,我必得弄死他。还有那个叫长春小贤的,我也得找他们算账。”
杨德海又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崔立东没好气地说:“我能有什么打算?跑出来手里一分钱都没有,现在就跟志刚他们几个待在一起。你看,你方便不?要是方便的话,给我拿点。”
“兄弟,你也知道我,我哪有钱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情况吗?行吧,多了也拿不了,给你拿一万块钱。我在满洲里有个兄弟,你们要是没地方待,可以先上满洲里去找他,行不行?”
崔立东一听,忙说:“行行,那等会儿见面再说。”
等见了面,杨德海还真挺够意思,真给拿了一万块钱,还把他们给弄到满洲里去了。可到了满洲里之后,俗话说救急不救穷——在这儿待个三天两天的还行,要是十天半个月的,谁能天天管着他们?再说那一万块钱能花多长时间?就他们这帮人,胡吃海喝的,晚上还得出去上夜总会什么的,没几天,那钱就快花得差不多了。这帮人待在那儿,就感觉杨德海的朋友小光对他们有点摆脸色了。有个兄弟就跟崔立东说:“大哥,今天我给他打了两遍招呼,说中午我们吃什么,人家说有事,你说这怎么弄?”
崔立东一听:“走,晚上出去干个活。”这话一说,这帮人呼啦一下子就都出来了。
他们走到哪儿了呢?走到满洲里的盛阳小区了。也是这家人倒霉。季国庆新买了一台车,皇冠3.0——能开得起这车的人,绝对不简单。季国庆是做边贸生意的,跟俄罗斯人在这边做生意,那肯定是有钱。这天,他拉着自己儿子还有媳妇刘雪娟就回家了。到了小区,把车停到自家家门口,季国庆扭头就问儿子:“儿子,刚才吃得怎么样,舒不舒服?”他儿子叫纪纲,今年九岁,脆生生地回答:“挺好。”然后这一家三口就往楼上走。可他们哪知道,后面已经有四个恶魔盯上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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