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刚在国庆档看过惊悚片《生化危机:爆发夜》。10月16日,同样由奥斯汀·艾布拉姆斯主演的《鲸口脱险》登陆院线,这次他饰演的主角杰伊同样很倒霉,潜水时落入了巨大的抹香鲸体内,他要在氧气瓶只能撑一个小时的情况下,逃出生天。
其实本片的英文原名是Whalefall,直译过来其实是一种被称为鲸落的海洋自然现象。从字面就能理解其实是指身形庞大的鲸鱼死后坠落深海,从而形成的海洋生态系统。“鲸口脱险”这个译名虽然能帮助观众理解剧情,但的确也是非常市场化的译法,让观众以为是一部类似“大白鲨”那样的商业惊悚灾难片。
这部电影根据同名原著小说改编,其本质是讲述一段父子关系。“鲸落”这个名字不但直接表现了鲸的陨落,同时也代表着父亲的逝去。杰伊之所以冒险潜水(危险区域,已经作出警告),是想在海中寻找父亲的遗骸,结果下水后不久就被巨大的抹香鲸吞到肚子里去。
在鲸鱼体内,杰伊的处境相当糟糕,先是与巨型乌贼搏斗,伤到了脖子,之后还遇到各种海洋生物,伤到了手和脚,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也正是在鲸鱼体内的绝望,让他想起和父亲生前相处的时光,美好与矛盾并存,特别是那些无法走出阴影的争吵回忆,都在此时涌进脑子里。
生前没有好好地与父亲修复关系、达成和解,只有在水下世界来反思这些过往。在回忆与父亲交谈的内容时,也想到了一些父亲教给自己的关于海洋的求生知识,以至于在水下逐渐理解父亲的同时,杰伊也在试图用父亲教给自己的方式寻找一条生路。
鲸鱼体内的空间不但滑腻、恶心,而且时不时还会让杰伊遭受挤压。中途,好不容易等到抹香鲸探出海面张开嘴,但是爬到鲸鱼舌头处的杰伊还是无法就这样从鲸鱼体内爬出。再次落回去后,如前所述,他的脚骨折了,剩下的时间有限,却遭遇这样的重创,想要逃出去就更难了。
而在绝望之时,杰伊与幻想中的父亲对话,相当于把眼前这头鲸当成了父亲。抹香鲸遭遇了一群虎鲸的袭击,在呼唤同类解救自己后,还是躲不过死亡,也就是鲸落的命运。于是,死去的抹香鲸如果不能开口,杰伊也会跟着死在鲸鱼体内。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父亲的话,意识到可以利用氧气、甲烷和电池引起的火,把鲸鱼身体炸烂。
最终,杰伊就是用这种方式从炸开的鲸鱼体内游出了水面,也以这种方式告别了代表父亲的抹香鲸。那个曾经强势要求自己、也会因为酗酒而失态的父亲,永远地成为了过去,像一头庞大的鲸鱼那样逝去。正像鲸鱼的尸体可以滋养海洋的生态一样,曾经热爱海洋生活的父亲也救过很多人的命。
在闪回的片段里,我们看到杰伊的父亲知道自己生下这个男孩,担心会把他养废。甚至希望杰伊可以逃离这个家庭,但身为父亲,他还是没有舍得放手,并教给孩子更多海洋知识。经过海洋深处的劫难,杰伊彻底蜕变和成长起来,脖子上留了疤痕,左手暂时不能动,发型也变短,人多了几分成熟与沧桑。
杰伊通过这样冒险且独特的方式与父亲和解,最后也拆开了一直没有看的那封父亲写给自己的信。富有形式感的是,杰伊扬起头看向天空,正如影片开场时,他的父亲也是这样的姿势躺在船上,而准备离开这个世界……
作为原著改编的电影,还是有一定的文学基础,并不是完全的商业娱乐片。小说无法替代电影的正是那些直观层面的内容,尤其是在鲸鱼体内搏斗的那些画面,应该属于市场层面的考量,包括倒计时和再次跌落的紧张感,都是如此。不过,在灾难片的外衣下,故事里关于父子关系的修复方式很独特,特别是这个鲸落的双关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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