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九年年三月十一日拂晓,青海马步芳的核心战斗力马德胜所部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在大战之前,马德胜作为马步芳的侄子和心腹战将,气焰嚣张,自认为可以再次复制之前的胜绩,突破我军防线,甚至影响整个战局。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机动而著称的骑兵部队,却再也没有从这里逃出去,而他自己也成为了青海马家的陪葬品。
马德胜指挥四个骑兵团从淳化出发,气势汹汹地扑向柳林南原。其先头部队刚抵达吕村,便遭到二十九团的迎头痛击。
二十九团这一波火力交织之下,马家的骑兵伤亡严重,锐气大挫。
然而高绵纯并未恋战,两小时后便命令部队主动北撤。
我军这招“以退为进”恰到好处地利用了马德胜求胜心切的心理弱点。马德胜眼见我军“败退”,不疑有诈,急令骑兵全速追击,企图一举抢占战略要地高山槐。
然而,当他的人马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却发现三十团早已抢先占领山头,居高临下严阵以待。
三十团先放过了敌骑兵前锋,随即向其尾部猛烈射击,手榴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炸得谷底人仰马翻。
如果骑兵在平原上还能发挥它的机动优势,可马德胜非要争高低,于是马家军骑兵在崎岖的塬上地形中难以展开集团冲锋,反而成了被动挨打的活靶子,首尾不能兼顾,只得丢下累累尸体绕山南逃。
马德胜恼羞成怒,又挥师向南村的二十八团一营阵地发起冲锋。南村一带地势相对平坦,利于骑兵驰骋,马德胜企图以此发挥其机动优势。
然而二十八团早有准备,在阵地前及其两翼布置了严密的交叉火力网。当敌军骑兵呐喊着冲入阵地前沿,排子枪与排子炮一齐发射,打得这些骑兵措手不及、惊慌逃窜。
马德胜仍不死心,他转而命令部队向项牛村的二十九团三营阵地猛攻。
于是二十九团三营官兵在此鏖战四个小时,接连打退了敌人五次冲锋,仅此一役便毙伤敌军三百余人。
连连受挫之下,马德胜的骄横之气已转为孤注一掷的疯狂,他集中大批骑兵突破了二十九团的防线,想要直扑墓坳西村的我军师部指挥所。
战场形势一度千钧一发,但高绵纯临危不乱,急调预备队将突入之敌打退。
就在两军胶着之际,二十九团炮兵连长强兴发在观察中发现,墓坳村边一处土围子里,几名敌军官正拿着望远镜指手画脚。
强兴发当机立断,命令炮兵对准土围子集中轰击。
炮弹精准命中目标,这个土围子正是马德胜的师部指挥所,马德胜当场毙命,师参谋长被炸成重伤。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指挥系统瞬间瘫痪的马家军顿时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我军趁势全线反击,夜间对敌军实施分割包围,全歼其三个整连。残敌无心恋战,仓皇南逃。
墓坳阻击战我军毙伤敌军一千零八十人、缴获战马五百余匹。
此战之前,无论是马步芳还是已经死掉的马德胜,都信心百倍。因为在往前推西府战役时,他们还侥幸打了胜仗。
在他们看来,面对骑兵的冲锋,我军必将毫无招架之力。然而这一次,双方排兵布阵,我军以逸待劳居高临下,马家的骑兵贸然深入,在密集的火力网下,骑兵部队反而会形成更大的混乱。
自此之后,青马部队再未能在与我军的交手中占到任何便宜。而从更宏观的历史维度审视,墓坳阻击战的胜利有效遏制了胡宗南与马步芳的联合反扑,保障了第一野战军春季攻势的圆满收官。
胡宗南从此彻底丧失关中有生力量,马步芳则在此役中痛失爱将,其赖以维系割据统治的军事根基已然松动,拉开了我军大西北的最后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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