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伟民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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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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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媒体人、专栏作家,已出版非虚构写作专著《从零开始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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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文章如何引用金句,才显得自然且有水平?
    写文章如果大段引用金句,不仅生硬,还会有“掉书袋”感。例如奥地利哲学家奥图・纽拉特有个精妙的比喻: 科学家就像是一群必须在大海中间重建船只的水手,无法从零重新来过。一根梁被拿走,一根新的必须马上放在那里,为此整艘船都必须作为后备。通过这种方式,这艘船可以完全被塑造成一条全新的船,但只能通过逐步的重建。 先来个生搬硬套的反例,比如一个技术总监,写一篇文章回顾自己带领团队力挽狂澜的经历,失败的化用会是这样: 面对这个烂摊子,我要一边让产品正常跑一边去完善它,就像奥图・纽拉特说的:“科学家就像是一群必须在大海中间重建船只的水手……(全段引用)。” 为什么说这是反例呢?因为它并没有“化用”,更像是学生时期拼命注水的议论文。自由灵活的“化”,是娓娓道来,化他为我,像吸星大法,把他人真气(金句)如水滴入海般融进自己的招式(作者的语言)中。 我们可以用“情境植入法”来化用这段长金句。 第一步:先构建叙事情境,也就是先讲故事。例如这样: 刚接手这个濒临解散的团队时,我仿佛看见一艘正在海上燃烧的船:代码库混乱不堪,全员士气低落,产品天天宕机。它正在沉,我要拯救它,而周围连一个岛也没有…… 第二步:选用金句的精华 我看中了“科学家就像是一群必须在大海中间重建船只的水手”“一根梁被拿走,一根新的必须马上放在那里”“塑造成一条全新的船,但只能通过逐步的重建”这三处,接下来便可灵活“化用”到第一步的情境中去。例如这样: 刚接手这个濒临解散的团队时,我仿佛看见一艘正在海上燃烧的船:代码库混乱不堪,全员士气低落,产品天天宕机。它正在沉,我要拯救它,而周围却连一个岛也没有。 彷徨之际,我想起奥地利哲学家奥图・纽拉特的比喻——“科学家就像是一群必须在大海中间重建船只的水手。”这像一记响指,在耳边敲醒了我:程序员不也应该这样吗?得敢于一边奔跑一边“做手术”。核心代码就像船的龙骨柱梁,拿走一根,就必须马上放一根新的进去。 这个衔接生死攸关,稍有不慎就沉入大海,但这也是我们自救的唯一方法。我们小心翼翼地创新,终于通过这种不降速的逐步重建,打造出一艘全新的船,在烈火巨浪中重生。 前后对比,可以看出高超的“化用”不是拾人牙慧、堆砌卖弄,而是借力起舞、水乳交融。真正的化用高手,会让前人的智慧为自己代言,而非成为搬运工或他人思想的跑马场。
  • 收样报,4月13日《人民日报·大地副刊》
  • 提升文笔,从模仿开始
    模仿是提升文笔最好的途径,去模仿你喜欢的作品,模仿你喜欢的作家。 顶尖作家都非常推崇模仿,认为模仿是最好的老师,也是最好的学习秘籍。余华就多次提到自己的写作是从模仿开始的。他自嘲最初连标点符号都不太会用,于是在旁边放一本杂志,随时“参考”。 他最早的模仿对象是川端康成,后来换成了卡夫卡,再在威廉・福克纳的影响下走向成熟,最终创造了自己的风格。
  • 如何设计故事情节:文无定法,结构可循
    即使我们没写过故事,我们也看过电影,电视剧,知道故事是由一个个情节组成的,那我该如何设计情节呢?这就要讲到结构。 写文章就跟盖楼一样,有砖瓦钢筋水泥还不够,你得先设计好结构图,这个楼才是稳固的。其中最重要的基础款就是“三幕式结构”。 哪三幕?很简单,我们小学就学过——开端、发展(高潮)、结局。三幕式结构最早由亚里士多德提出,和我们老祖宗说的“起、承、转、合”有异曲同工之妙。 最糟糕的故事是没变化,一条直线,那是流水账,又长又臭。相反,好的故事一定有变化,有起伏,有冲突,有悬念,还有反转,带来让人意外或值得深思的结局。就像爬山一样,从山脚出发,经历山腰的艰险,甚至有山穷水尽,结果柳暗花明,得以站立高峰,最后乘兴而归,回味无穷。
  • 非虚构写作,如何做到既真实又好看?
    非虚构的铁律是“真实”,但不代表要复刻现实。作者可以遴选、删减,但不能凭空添加。我们的目标,是想尽办法从真实里最大限度地提炼戏剧冲突。 非虚构写作就像根雕,两者听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创作哲学却甚为相通——它们都是天然存在、自然生长的东西。树根深埋于地下,形态千千万,就像世间百态。但正如不是每个树根都能成为艺术品,不是每件事都有书写的价值。必须是那些像花鸟走兽、外形传神的树根,才有再创造加工的价值。 根雕讲究“三分人工,七分天成”,不凭空添加,只把多余的部分去掉。根雕的哲学在于随物赋形,因势造型,妙在似与不似之间。 这也是非虚构写作在结构设计上的原则:既不能扭曲捏造事实来硬套情节模型,也不能死守自然顺序写成流水账。而“似与不似之间”恰恰提供了广阔灵活的地带,让真实故事找到既不违背现实又冲突丰富的结构,最终把真实故事写得像小说一样精彩。
  • 写作新手如何找准写作方向?有三点可以优先选择:
    1、从职业写起; 职业不仅是你的饭碗,还是你积累最丰厚的地方。比如我是个烘焙师,是名医生,或者是名火车司机,都各有各的写作优势。 2、从经历写起; 如果你有一些别人极少体验的经历,比如当背包客去过100多个国家,或者当志愿者参加过援助非洲的医疗队,再比如我是名远洋水手,去过最深最远的大洋……这些经历多稀缺啊,还闪闪发光,不要等,赶紧写,其他人一听就竖起耳朵,等着你来讲。 3、从兴趣写起; 别小看兴趣,这也是个富矿。很多作家都爱写自己的兴趣,例如汪曾祺,很爱吃,他就写吃,还写出了那么多经典;村上春树爱马拉松,他也写过关于跑步的书;还有法布尔,昆虫学家,自幼生活在乡间,爱上观察各种小虫子,后来写出了著名的《昆虫记》;还有当年明月,酷爱研究明史,写出了《明朝那些事儿》,跻身作家富豪榜。 还有很多很多案例,不管你出生在什么地方,成长经历如何,做什么样的工作,喜欢什么,你只要优先考虑这三点:职业、经历、兴趣,你都能定位自己的写作方向。 如果选择太多,都喜欢,咋办?那就赛马机制,都试一试,交给读者和市场来验证和反馈,看哪个能跑出来。
  • 你所经历的,就是最好的
    新手写作,总是容易犯一个错误,就是把眼睛抬得过高了,觉得远方才是精彩的,自己却是无趣的。 真的是这样吗?未必,只是因为太习惯了,太熟悉了,以至于习以为常,被人为忽视了。 大多作家都是从自己经历写起的,一定要相信自己,切莫妄自菲薄。 最难走的路,是从零到一,我们先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突破口。每个人都是故事富矿,不要舍近求远,你所经历的,就是最好的。
  • 通用故事结构,只需7步
    好故事都是相似的,烂故事却各有各的烂,因为好故事会遵循通用的故事结构,即使形式看起来多么不同,内里都是万变不离其中。 作家许荣哲在《小说课(贰)》中,就通过七个问题,把情节线快速勾勒出来。 问题一:主人公的“目标”是什么? 问题二:他的“阻碍”是什么? 问题三:他如何“努力”? 问题四:“结果”如何?(通常是不好的结果。) 问题五:如果结果不理想,代表努力无效,那么,有超越努力的“意外”可以改变这一切吗? 问题六:意外发生,情节如何“转弯”? 问题七: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把上面的七个问题简化之后,就可以得到故事的公式: 1.目标→2.阻碍→3.努力→4.结果→5.意外→6.转弯→7.结局 这就是所有故事得以写得稳固和精彩的密码。(配图2选自我的书《从零开始写故事》第三章)
  • 来深圳一年多了,在班味最浓的城市,我却没有上班,还天天逛公园。编辑觉得这个角度也不错,那就写写吧。
    《在深圳闲居》https://www.peopleapp.com/column/30051877416-500007439561(4月13日《人民日报·大地副刊》)
  • 写好故事,先要弄清楚什么是情节
    到底什么是情节呢?或者说,我们常说这个故事的情节很好,到底是什么好呢?这个情节很打动我,那又是什么打动我呢? 可能有人说,那不就是矛盾冲突、悬念反转等带来的情感反应吗?不算错,但仍然太模糊。我们还要追问,这些元素里一定有某些共通的东西在悄悄起作用,构建我们的阅读审美,从而约束作者既不能胡乱堆叠事件,又不能唯唯诺诺写成流水账。 于是,有人将情节定义为事件的组织和排列策略。写作导师詹姆斯·斯科特·贝尔就有类似的概括:“会发生什么事”就是情节。 不过,英国小说家福斯特对情节的比喻似乎更加通透:国王死了,然后王后也死了,这是故事(或事件);国王死了,王后因为伤心而死,这是情节。 这个观点影响了后世许多作家。我们将例子剖开来:“国王死了,然后王后也死了”只解决了“然后呢”的疑问,而“国王死了,王后因为伤心而死”不仅解决了“然后呢”,还解决了“为什么”。也就是说,后者不但呈现了事件的顺序,还揭示了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我们可以推导出等式: 情节=然后呢+为什么 这两个疑问相互接力,推动情节发展,最终越跑越快,迈向高潮。这很像武器“飞石索”——人类最古老的远射器具。绳子两头各绑一块石头,猎手抛出后,石头相互牵拉旋转,最远能飞百米,击中或缠绕野兽。 类似道理,“然后呢”和“为什么”就是这样相互绞合、牵拉、推动,组成情节的内部应力,让其不可逆转地往前走,画出情节线。就像在地球上扔出石块必定会画出抛物线(因为有万有引力),合理的情节线也总是相似的,因为大众审美就是故事里的万有引力。
  • 自己的经历,是最好的写作起点
    海明威有句话,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他也是这样做的——从自己的经历出发,在自己的过往里淘金。 拿他的《老人与海》来说,小说以他在古巴20多年的生活为蓝本,里面的老渔夫真有其人,是他的朋友,现实中也是个渔夫,叫富恩特斯。作家用他的笔,把这熟悉的人塑造成文学史上最著名的“硬汉”。 我们再看更多作家,他们的做法都出奇的一致。比如马尔克斯,以自己的故乡和生活经历为蓝本,创作了《百年孤独》;沈从文早就离开故土,但凭借对湘西的深刻记忆和情感,写出如诗如画的《边城》;还有土耳其的帕慕克,就从他出生的城市伊斯坦布尔写起;莫言,从他的高密东北乡构建自己的文学王国;还有迟子建,出生在漠河北极村,后来一直描写东北雪原上的人物风情…… 这些出类拔萃的作家,都是从极小、极熟悉的地方出发,找到与世界、与人类相通的纽带,最终写出无比辽阔的作品。
  • 我爱看作家自传,比如陈忠实的《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让我最有感触的地方是他为了写白鹿原,常年带着一个笔记本,骑自行车到自己生长的村庄去。每一个角落都去,每一寸土地都去,见到了每一个老人,都要上前聊,听他讲一生的经历。
    就在这经年累月的田野调查中,白鹿原的一些故事和人物原型就一点点的浮现,一点点地向他走来。 此外他还去档案馆查资料,里面的工作人员觉得他很怪,就问他,老先生,这里都没有人来,你怎么就天天爱泡这呢? 陈就说:“我啊,想给我死的时候,有一本垫棺做枕的书。” 这些细节很让人感动,同时也会思考:为什么大多伟大的作品都是作家往内走的结果呢?也就是回到他最熟悉的地方、最熟悉的领域和最熟悉的时代去。这种向内寻,反而能走得更远。
  • 故事无立意,就像人没有了灵魂
    写故事,也绝不仅仅是罗列事件,更重要的是挖掘背后的思想。只有立意深刻,作品才真正反映时代、思索时代。 可以用“三步选题法”来设计出文章立意—— 1、情节:事件的发展变化精彩吗? 用一句话概括这个故事,并且使它尽量吸引人。例如“两位中国工程师被塔利班绑架,其中一位徒手逃出生天的160天”,或者“相隔2000公里的高考:一个北京女孩和一个农村女孩的人生冲刺”。 不管情节更侧重外在冲突还是内在冲突,把握准反差点是关键。一定要打磨好这句话,它代表你是否真正清楚自己到底要写什么。 2、问题:对现实有批判或关怀吗? 换位到读者角度,替他们回答这个问题:这个故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这要求我们的选题不能是个案,而是某个公共问题的切面或时代的投影。 3、意义:思想足够深刻隽永吗? 不管情节多么精彩,批判多么有力,故事最终还是要落到人身上。要想作品隽永,就要尝试回答更深远的问题:故事背后要传递什么道理,展现什么样的人性?
  • 非虚构写作可以借鉴小说的手法吗?
    当然可以,但是不能像小说那样虚构事实细节。 真实不是非虚构的镣铐,而是准绳。对现实的僵化理解和对事件顺序的盲目遵从,才是镣铐。我们要守卫真实,但不代表我们要把它写成档案。那不是创作,那只是记录。 生活是好导演,却不是好编剧。既然选择了写非虚构,那么这个“编剧”工作作者责无旁贷。我们大可“拿来主义”,从虚构写作中取经,既保证原材料的真实,又运用抽取、提炼、重组、浓缩、拉长等情节编排手段。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一手拿好准绳,一手扔掉镣铐。 换句话说,事起三更,我可以从五更开始写,还可以闪回到二更。这样现实世界的事件顺序就被打破了,有了结构上的二次创作,但是丝毫不影响重构后元件的真实性。非虚构写作的真实性和文学性也就能共存并进,既拿好准绳,又扔掉镣铐,最终实现“真实的重构”和“重构的真实”。 或者说,把自然发生的甚至拖拖沓沓的现实事件,写得精彩好看了。
  • 写作是灵感驱动的吗?
    很多人的人生经历很丰富,这既是写作的财富,也是人生的财富,但是一下笔就写得不生动,没有张力,这是是缺乏系统训练的结果。 很多人都有错觉,觉得写作全靠灵感驱动,但写作跟任何技能一样,需要规律高频的日常练习。这跟运动员差不多,灵感有用,但远没有想象得那么玄乎。 我有两点建议,一是建立日常练笔的习惯,每天给自己一个小任务,写个百来字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然后发出去,不管多忙也不管多闲,就发一条,不多不少。这个不仅能帮助你建立规律练笔的习惯,成为你生活和潜意识的一部分,还能建立素材库。
  • 如何定位自己的写作方向?
    写作做好有个能长期深耕的方向,如果举棋不定,还有两个途径来帮忙。 一是找“第一读者”。如果你每次有新作,都想给某个人看,他就是你的第一读者。和他聊聊,展示你对上述四道题的推导过程,听听他的意见,看看他眼中你写得最好的类型,与你的判断是否一致。 二是试试大数据。如果你没有第一读者,或你们的意见相左,那么还可以到问答平台求助“大数据”——在每个方向回答一道题,看看哪个更受欢迎。 例如,你在“旅行故事”和“职场故事”中摇摆不定,就到问答平台上各找一道该领域的问题(关注数、回答数要相当)来回答,看看哪个回答读者反响最好。 应注意的是,上述步骤都只是引导和辅助,最终写什么,还是取决于你心底的意愿。写作既要悦己,也要悦人,如不悦己,一切都无意义。
  • 扔掉脑子里的高分思维,才能写出好文章
    很多人走出课堂后,就没再写作,哪天想再执笔,想为自己写点东西,但内心的“阅卷老师”仍在拿着红笔等候,导致不断地自我暗示和否定。如果走出课堂后,仍没有充分的文学熏陶去对冲,那我们受到的写作教育基本就等同于作文教育,还困在无形的试场里。 作文不等同于写作,甚至差得很远。这个问题很大,也很复杂,一时难以展开。就从写作目的来说,写好作文是为了考场拿分,而写好文章是为了自我表达。乍一看都是码字,但心理机制却差了几条街。举个通俗点的例子就更好理解了: 比如音乐选秀节目,本该百花齐放,但最后都变成了高度统一的飙高音、拉长音的炫技场,反而安安静静唱的选手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为啥?因为要拉观众的票,只能出奇招来制造记忆点,这就是“考试”。 但是,真正流传的不会是这些咋咋呼呼的竞技品,相反是那些用心演绎、娓娓道来的作品。它们可能不激烈,不炸场,却因歌手的个性和真诚而让人着迷。因为这不是在“考试”,而是在“表达”。 再模拟一个例子,比如写“母亲”,应试型新手经历上述那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开头可能写成这样: 母亲,就像人生海洋中一座温柔的灯塔,永远在我迷茫时指引我方向。她的爱如春雨,润物细无声;如高山,厚重而巍峨。 这两句话吧,是很工整,写在语文试卷上也未必不能得分。但情感呆板,表达套路,看不到一点真实、鲜活的母亲形象。 成熟的作家是怎么写的呢?史铁生常常怀念母亲,在《秋天的怀念》一文开头,就安静、平实地写了自己和母亲的一系列细节: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 这才是真正的“表达”,因为作者下笔的“第一因”不一样:我不是要写什么高分文章,我只是有件特别的事和真实的想法要告诉你。当表达得足够真诚和具体时,技巧自然会为笔尖服务,而不是反过来束缚它。
  • 写作很难?好好说话就行了
    写作难也不难,虽然说没有捷径,但也不是多么高深的门槛,只要用自己最熟悉和舒服的语言去好好说话就行。 作家老舍在1954年写的《不怕,不慌》中这样安抚新手: 我们都会说话,就让我们说自己的话吧。说得明白正确,比乱用一些修词好的多;说得简单有力,比说得啰苏累赘好的多。简单明确的文字是好文字,乱用修词的文字不是好文字。不要怕自己掌握的词汇少,写出来的字句不文雅,就放下笔不写。我们要自信能用自己的话,明白清楚地写出文章来。真话、明白话,比什么都好……我们的窍门是要凭我们自己的言语,写出干干净净的好文章来。 好一个“凭我们自己的言语,写出干干净净的文章来”。你本来就很会写,束缚我们笔尖的,只是抽象的评分标准,或者从课堂作文时代就阴魂不散的阅卷老师。 你不需要取悦谁,此时此刻你只是单纯地想写,那就去写,去表达,用你最舒服、最自然的语言。 你会发现,从你抛开一切,真诚写下点滴细节和真实感受的那一刻开始,力量就产生了。
  • 写作第一步,先把心中的"阅卷老师"踢出门
    我当了很多年写作老师,带新手入门,深感第一难关其实并不是方法关,而是心理关。 很多人一下笔就非常焦虑,好不容易憋出几句,然后全删掉,新的一句刚冒头,delete键又开始疯狂踩踏……如此反复,来回内耗,让本已不易的创作雪上加霜。 这种下笔焦虑从哪里来呢?我为此问过很多新学员,答案各种各样,但有一个心理暗示是相似的,其内心戏大概这样: 这样写是不是太口语化了?会不会显得不够高级?过去老师教我们背过的那些例句都很工整,很有气势,是不是该用个排比或者比喻?还是用哪个大人物的话?读者会觉得有新意吗?哎!越想越不对劲了,这是咋回事…… 这就是非常典型的“应试思维”。无论写什么东西,都好像要等着谁来打分似的。我们长达十多年的作文教育,本质上还是“被评判”的思维模式。这是长在潜意识里的,可能作者本人都不曾察觉。 所以,写作第一步,先把心中的"阅卷老师"踢出门,用自己最熟悉舒服的语言去好好“表达”,这样就够了。
  • 全职写作养家,可行吗?
    人最理想的状态是面包和玫瑰能统一,二位一体,即理想即工作,工作即理想。 但现实往往没有这么幸运。饭碗和理想谁优先,首先要考虑自己的经济基础,如果比较宽裕,选择是可以大胆一点的。如果是相对紧张的工薪族,则还是要优先面包。 但不管上述哪种情况,我都不建议贸然全职写作,最好从兼职写起。 或者可以找一份和写作相关的工作,尽量接近你想写的内容的平台,也要考虑收入的平衡。 此外,不管找到这份工作是否理想,也要保持业余创作,写真正想写的东西,保持投稿发表。待稿费或相关收入高于工资收入再考虑全职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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