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涧之泉

山涧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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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和分享你、我、他的故事!
IP属地: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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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前夫在一起时,常年分居,每次他一回来隔几个月就出血就去检查HPV感染,他一走就塞药,反反复复好不了,问医生医生说免疫力差,多么含糊的词,我一度怪自己免疫力怎么这么差,而且我感染接近10年,医生说8到十年容易癌变了,后面晓得他在外面乱来,医生才说那你还不离留着干嘛,离婚后第一年还有,第二年就没了,从检查出来我一直没断过,离婚就好了,期间我有男朋友的,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男朋友陪我去的,当我看到检查报告医院里那么多人狠狠抱着他亲了一口,所以他即使没钱,即使年纪比我大很多我都不愿意分手因为他干净,怕分开后再遇到的人也脏。
  • 前几年去了峨眉山,一个老道长告诉我,经常抱大树,能快速补充能量,这是天机,不可说。那年我三十出头,工作压力大,天天熬夜加班,整个人状态特别差,失眠、掉头发,稍微动一动就觉得累。朋友说峨眉山空气好,能散心,我就趁着年假一个人去了。
    我到峨眉山的时候是初秋,山里的风带着凉,树叶开始泛黄,走在石阶上能听见脚下落叶碎裂的轻响。我没跟着旅行团,就随便走,走到一处僻静的山道旁,看见一个石凳,旁边立着棵老松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合抱,枝桠伸得老远,松针密匝匝的。我坐下来歇脚,没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老道长走过来,穿着灰布道袍,头发花白挽成髻,手里拎着个布袋子,看着精神头很足。他也在石凳上坐了,没说话,就看着远处的山。我那时候心里憋得慌,也没顾上陌生,就随口叹着气说,活着太累了,浑身没力气。老道长转头看我,眼神很平和,问我是不是总熬夜,心里装着事。我愣了一下,点头说是,他没再多问,只是让我站起来,走到那棵老松树下,伸手抱住树干。 我照着做了,掌心贴在粗糙的树皮上,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树皮凉,还有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抱了大概几分钟,老道长让我松开,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憋闷的劲散了些,原本发酸的胳膊也不怎么累了。我正纳闷,老道长就说了那句抱大树能补能量的话,说完他就拎着布袋子走了,走之前只说让我回去多试试,选老一点的树,心无杂念地抱,不用太久,每次几分钟就够。我想再问些什么,他已经拐过山道弯,看不见了。 从峨眉山回来,我半信半疑,总觉得这事有点玄乎。但那几天在山里抱过一次松树的感觉是真的,胸口不闷了,身上也轻快些。那时候我住的小区里有片老绿地,里面有几棵几十年的香樟和梧桐,树干都很粗。我下班回家,吃完饭就下楼,走到那棵最粗的香樟树下,放下手机,什么都不想,就伸手抱住树干。一开始还是没太明显的感觉,只是觉得树皮的温度比手心低,抱久了,掌心会传来一点温温的触感,像是树的温度慢慢渗进手里。 我坚持了大概半个月,每天晚上抱十分钟,慢慢就有了变化。以前晚上躺在床上,脑子总停不下来,翻来覆去一两个小时都睡不着,后来抱完树回去,躺床上没多久就能睡着,而且睡得很沉,不会半夜醒过来。掉头发的情况也轻了,以前梳头洗头,梳子上总能缠一大把,后来慢慢少了,枕头上的头发也没那么多了。更明显的是身上的力气,以前早上起来,浑身发软,不想动,走几步路就觉得累,后来早上起来,能轻松地下楼买早饭,上班路上走快些也不觉得喘,加班到八九点,也不像以前那样眼皮打架,浑身没劲。 我这才相信老道长的话,也慢慢琢磨出点门道。抱树的时候不能胡思乱想,不能想着工作,不能想着烦心事,就把注意力放在掌心和树干接触的地方,感受树皮的纹路,感受树的温度,心静下来,身体好像就能和树连在一起,那些憋在身体里的疲惫,好像都顺着掌心散进树里了,而树里又有一股淡淡的劲,慢慢渗进身体里,补了那些亏空的能量。 后来我换了工作,不用再熬夜加班,压力小了很多,但抱树的习惯一直没改。每天早上或者晚上,只要有空,就去小区的绿地里抱一会儿树,有时候是香樟,有时候是梧桐,偶尔回老家,也会去村口的老槐树下抱一抱。那棵老槐树有上百年了,抱上去的感觉和小区的树不一样,更沉,更稳,抱几分钟,心里就特别踏实。 现在我快四十了,身边的朋友都说我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精神头足,问我有什么保养的秘诀。我想起峨眉山老道长说的天机不可说,只是笑一笑,说没什么,就是多走走,多亲近亲近自然。他们不知道,我藏着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不用花钱,不用费力气,只要伸手抱住一棵老树,就能从自然里借来力量,补全身体里的亏空,让心和身体都能静下来,好好活着
  • 浙江义乌,一男的在自家厨房洗碗,水槽堵了,他就伸手去掏,结果摸到个硬东西,以为是孩子掉的玩具,拽出来一看,是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他顺手放灶台上,接着通水管。等收拾完,拿抹布擦灶台,碰到那铁盒,盒盖竟然自己弹开了,里面是张叠得方正正的油纸,纸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有点晕开了,但还能认:“1987年3月15号,东西埋在桂花树下,给有缘人。”
    ​这男的叫周明,今年四十二,这套房子是他三年前从一个老太太手里买的老破小,院子里确实有棵老桂花树,枝繁叶茂的,平时就给孩子当乘凉的地方,他从没动过挖树的心思。看到纸上的字,周明手里的抹布都停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确认不是自己看错了,心里琢磨着这老房子住过好几户人,这铁盒不知道是哪户留下的,桂花树下埋的东西,会是什么?是钱,还是别的值钱物件? ​周明越想越好奇,转身找了把小铁锹,走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围着树干绕了两圈,选了树根旁边泥土看着松软的地方开始挖。这桂花树长得久,根须扎得深,他挖了快二十分钟,胳膊都酸了,铁锹头突然碰到了硬东西,发出“哐当”一声。他赶紧放慢动作,用手扒开周围的泥土,扒出一个比刚才那个大上三倍的铁盒,铁盒外面包着一层塑料布,虽然塑料布已经脆了,但好歹挡了点潮气,铁盒上的锈迹比小铁盒少了些。 ​周明抱着大铁盒回了屋,找了把螺丝刀撬开盒盖,里面又裹着几层油纸,层层剥开后,他先看到一沓用皮筋捆着的纸,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裹,除此之外,没有他预想中的现金或者金银首饰。他先打开那沓纸,发现是十几封手写的信,信纸都黄了,边缘还发脆,字是用钢笔写的,一笔一划很工整,还有一个泛黄的户口本内页,上面写着户主叫陈守义,1932年生人,住址就是这套房子。 ​周明拿起红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铜制的小佛牌,佛牌背面刻着一个“陈”字,还有一个小小的存折,存折是1987年的,开户行是义乌当地的老信用社,户主也是陈守义,他翻到存折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笔存款,存了五百块,定期三年,后面没有支取记录,还有一张小纸条,写着存折的密码,是六个数字,看着像是生日。 ​周明心里有点失望,忙活半天就五百块的老存折,这钱就算能取出来,也值不了多少,他随手把存折放一边,开始看那些信。信里的内容都是陈守义写的,没有寄信地址,也没有收信人,更像是写给自己的日记。看了几封,周明才弄明白,1987年的陈守义五十五岁,老伴那年得了重病,家里的钱都花在了治病上,日子过得紧巴,他唯一的儿子在外地打工,出了意外走了,儿媳带着孙子改嫁,再也没回来过。 ​陈守义埋东西的那天,是老伴的生日,他知道老伴撑不了多久,想着在桂花树下埋点念想,那五百块是他攒了好几年的养老钱,本来想留给老伴治病,最后没用上,他就存了起来,佛牌是老伴当年嫁给他时的陪嫁,说能保平安,他把这些埋在树下,想着要是以后有有缘人发现,要是心善,就帮他去看看孙子,信里写了孙子的名字,还有当年儿媳改嫁后的大概地址,在义乌周边的一个镇上。 ​周明看完信,心里堵得慌,原本的好奇全没了,只剩下一阵心酸。他琢磨着陈守义应该早就不在了,当年的老太太也是后来买的房子,根本不知道这些事。他按捺住心里的情绪,先去了信用社,想试试这存折能不能取钱,工作人员查了半天,说陈守义早就销户了,这存折的钱因为过了太久,又没有继承人,已经归了公,取不出来了。 ​从信用社出来,周明没回家,按着信里的地址找去了那个镇上。地址很模糊,只写了哪个村,还有儿媳的姓氏,他在村里问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姓王的老太太,一听陈守义的名字,老太太红了眼,说她就是当年的儿媳,陈守义的老伴走后没两年,陈守义也因病去世了,她当年改嫁后想接陈守义一起过,可陈守义倔,不肯走,最后还是邻居帮忙送的终。 ​周明把佛牌和信递给王老太太,老太太拿着佛牌哭了半天,说这佛牌她记得,当年婆婆天天戴在身上。聊了半天,周明才知道,陈守义的孙子,也就是王老太太的儿子,现在就在义乌市区上班,巧的是,竟然是周明公司合作了好几年的供应商负责人,两人见过好几次面,还一起吃过饭,只是谁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王老太太的儿子叫李伟,周明联系上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李伟赶过来,拿着那些信,红着眼眶说,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爷爷,母亲一直跟他说爷爷是个好人,他也找过爷爷的住处,可等他找到的时候,房子已经换了房主,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会以这样的方式,拿到爷爷留下的东西。 ​后来周明带着李伟去了那套老房子,在桂花树下摆了水果点心,李伟给爷爷磕了三个头。那两个铁盒,李伟拿走了,说要好好珍藏,而周明也因为这件事,和李伟成了好朋友,两家人常来往。周明后来总说,本来以为掏水槽掏出来的是意外之财,没想到掏出来的是一段跨越几十年的亲情,这缘分,比任何钱财都珍贵。
  • 离婚以后,大部分男人都不愿意再婚,我堂哥也是,他前妻现在经常来访,甚至暗示想跟他复婚。但堂哥告诉我,即使他的前妻打扮的比以前更漂亮,经济条件也比他好,但他心里过不了一个坎。他们离婚之后,他老婆又找了个男的,还生了个小孩,结果那个男的后来跑了,现在的堂哥,宁愿一个人过清闲日子,也不想让村里人说闲话。
  • 邻居撞废我50万的宝马,赖了7年不赔,他儿子国考上岸公示期,我把判决书复印了200份送到他单位门口
    ​--- ​早上七点,我站在人社局门口,看着手里厚厚一摞纸。 ​200份,复印了一夜。 ​每一份的开头都写着:“XX省XX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7年了。 ​7年前的夏天,我的宝马停在小区楼下,被邻居老张倒车撞成了废铁。 ​他全责。 ​保险公司定损:50万。 ​他说:“哥,手头紧,分期还你。” ​我信了。 ​第一年,他还了5000。 ​第二年,他说儿子高考,没钱。 ​第三年,他说儿子复读,没钱。 ​第四年,他说儿子考上大学了,学费都凑不齐,再等等。 ​第五年,他搬家了。 ​我找上门,他老婆往地上一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第六年,我起诉。 ​法院判了:老张赔偿我50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他不理。 ​强制执行,他家账户里一分钱没有。 ​法官说:“他名下没财产,你先等等。” ​等? ​等到第七年。 ​昨天,小区群里有人发了一条链接: ​“祝贺我小区张某某之子张小明,成功上岸XX市税务局公务员!公示期7天!” ​配图是张小明穿着正装的照片,笑得阳光灿烂。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今天早上七点半,人社局门口开始有人上班。 ​我把200份判决书,一份一份发出去。 ​发给每一个进门的人。 ​“您好,看一下,这是张小明他爸的判决书,欠我50万,7年了没还。” ​“您好,了解一下,税务局新录用公务员张小明,他爸是老赖。” ​“您好,公示期,您看看这个。” ​有人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快步走进去。 ​有人拍了照,发到群里。 ​有人直接打电话:“喂,老李,你快出来看,门口有人发传单……” ​八点整,门口围了一圈人。 ​我站在人群中间,继续发。 ​九点,一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表情严肃。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影响不好。” ​我看着他,指了指手里的判决书。 ​“同志,这上面有法院的章,有判决书号。我发的每一张都是真的。” ​他愣了一下,接过一张看了看。 ​“这事……你找当事人啊,在这发有什么用?” ​我笑了。 ​“他儿子公示期,我发给他未来的同事们看看。让他们知道,这位新同事的父亲,是个欠钱7年不还的老赖。”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十点,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老张的声音,又急又慌: ​“你疯了?你在我儿子单位门口发什么传单?他公示期!你让他怎么见人?” ​我靠在电线杆上,看着人社局的大门。 ​“7年了,你见我的时候,慌过吗?” ​他愣住了。 ​“我起诉的时候,你慌过吗?” ​他不说话。 ​“法院判了,你慌过吗?” ​还是不说话。 ​“现在你儿子公示期,你慌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笑了笑。 ​“不怎样。就是让你儿子未来的同事们知道,他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毁他前途!” ​“你毁我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电话那头传来他老婆的哭喊声:“你跟他求求情!让他别发了!小明要是因为这事被刷下来,我也不活了!” ​我没说话。 ​挂了电话。 ​十一点,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我手里的判决书还剩最后一张。 ​我把它折好,放进口袋里。 ​这张,留着给张小明自己看。 ​让他知道,他爸欠的债,他得接着。 ​不是还钱。 ​是背着这个名声,走一辈子。 ​---
  • 想白嫖?重庆,男子去打台球,为了增加点乐趣,点了一位美女助教,结果,玩的太兴奋,直接和女助教玩了一个通宵,总共消费651元,天亮后,男子却想不结账就走,被台球厅工作人员拦住,男子竟然先一步报了警。
    ​​事情的主角是个光头男子,身材看着挺魁梧,还是这家台球厅的熟客,之前就来消费过。 ​​据说他台球打得还不错,动作挺利落,一看就是个老手。 ​​那天午夜十二点左右,他又走进了这家台球厅,没怎么犹豫就定了个包间,一开始只预定了三个小时。 ​​刚开始他一个人在包间里打球,打了一会儿,估计是觉得太无聊,就主动找前台,要求安排一个女助教陪他练球。 ​​他既然是熟客,对店里的消费模式和助教收费标准肯定很清楚,店里助教是75块钱一个小时,服务也很明确,摆球、捡球、擦球杆,还会指导击球姿势和出杆角度。 ​​不过也有另一种说法,说有的地方标注助教是78块钱一小时还包含台费,具体哪个准不好说,但核心都是有偿陪练,这一点他肯定是知道的。 ​​女助教安排好之后,两人就一起打球,聊得也挺融洽,他越打越投入,早就忘了自己最初只预定了三个小时。 ​​就这么从午夜一直打到了凌晨五六点,整整通宵了一晚上,全程他都没说过终止服务,也没对助教的服务有过任何不满。 ​​等到天亮,商家核算消费账单的时候,算出来一共是651块钱。 ​​这笔钱主要包括近五个小时的助教服务费、超时的包间使用费,还有两瓶饮品,也有说法是少量零食,反正都是他消费产生的费用,每一笔都能查到依据。 ​​可等到商家把账单拿给他的时候,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之前打球时的轻松劲儿全没了,当场就说不认可这个账单,拒绝付钱。 ​​为了不付钱,他开始找各种借口,一开始说自己只打到凌晨四点,四点之后就没再打球了。 ​​商家说可以调监控核实,他又改口,说四点之后不是助教陪他打球,而是他在教助教打球,不该算收费时间。 ​​见这个借口说不通,他又说助教的服务是店里主动提供的,他自己没明确确认,不算他主动消费。 ​​到最后,他还说自己昨晚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而且觉得消费太贵,反正就是各种耍赖,不想付这651块钱。 ​​商家肯定不愿意,就拦住他不让走,双方就这么争执了起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光头男子居然抢先一步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还倒打一耙,说自己被这家台球厅敲诈勒索。 ​​不过也有另一种说法,说争执的时候他的背包被抓坏了,所以才报的警,不管哪种原因,报警这事是真的。 ​​民警很快就赶到了现场,他一见到民警,就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商家,把自己说得特别委屈,活脱脱一个被坑骗的受害者。 ​​面对他的控诉,商家也没慌,当场就调出了包间里的全程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了整个过程。 ​​监控里能看到,他全程都在享受助教的服务,四点之后也一直在打球,根本不是他说的在教助教,所有的狡辩在监控面前都站不住脚。 ​​谎言被揭穿后,他还是不死心,依旧在胡搅蛮缠,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 ​​民警看双方僵持不下,就从中调解,毕竟金额也不算特别大,商家也不想一直耗下去,影响正常营业。 ​​最后双方达成了和解,他只需要支付180块钱,商家就放弃剩下的费用,让他离开。 ​​除此之外,商家也明确说了,会把这个男子拉入黑名单,以后再也不接待他了。 ​​这事后来被曝光到网上,很快就引发了网友们的热议,大家基本上都是嘲讽这个光头男子的。 ​​有网友说,这简直是自己网暴自己,明明是想白嫖服务,还敢倒打一耙报警,结果被监控当场打脸,太丢人了。 ​​还有网友调侃,听说他还学过成功学,这成功学算是白学了,居然把心思用在逃单上,最后就省了几百块钱,却丢了自己的信誉。 ​​也有网友理性讨论,说不管怎么说,是他主动点的助教,全程也享受了服务,明码标价的东西,付钱是天经地义的,商家已经让步很多了,他还不依不饶,实在说不过去。 ​​还有网友说,现在很多服务行业都遇到过这种情况,商家合规经营,却总遇到这种耍赖逃单的顾客,维权又费时间又费力,最后往往只能妥协。 ​​不管消费多少,只要是自己主动选择的有偿服务,享受了就该按时付钱。 ​​耍无赖、找借口,甚至报假警倒打一耙,不仅丢面子,还会被大家看不起,最后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商家开门做生意也不容易,互相体谅、遵守规矩,才是最基本的道理,别为了几百块钱,丢了自己的人品。
  • 大年初四,从亲戚送的年货里翻出一盒茶叶,一看日期居然是2020年的。这感觉,跟咽了半只苍蝇没区别。
    ​你说他是故意的吧,可能真冤枉人。谁家柜子深处没几件忘了年月的“古董”?保不齐就是打扫时翻出来,看包装体面,顺手就提来了。 但你说他无心吧,心里又实在硌得慌。过年走动,送的是个脸面,更是份心意。东西不贵没关系,可这过期两年的玩意送出手,让人怎么想?是觉得我不配喝好的,还是压根没把这份人情当回事? 老一辈常说,礼轻情意重。如今我看,礼可以轻,但绝不能“馊”。这馊了的不是茶叶,是那份本该热乎乎的人情味。 我估计最后也就是悄悄扔了。撕破脸?为盒茶叶不值当。但以后这位亲戚再来,我心里那杆秤,恐怕是悄悄挪了位置。 你们说,这事该挑明吗
  • 丈夫在电影院,当场抓住了老婆偷情。
    儿子就坐在旁边,七八岁,手里还抱着一桶没吃完的爆米花。 那男的想溜,他老婆一把推开丈夫的胳膊,拽住情夫的衣领护在身后,反过来冲自己丈夫吼。 整个影厅没人敢喘气,只有荧幕上的对白在空响。 丈夫的拳头捏得咔咔响,孩子整个人缩进了爆米花桶后面,抖得像片叶子。 约了场根本不存在的电影,偷情都透着一股敷衍。 但最狠的不是背叛,是当妈的选择。 她挡在放映厅门口,对着孩子他爸,也对着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吼出的每个字,都像钉子。 孩子这辈子,都将在黑暗中复习这一幕。 他记住的不会是飞驰的人生,而是母亲逃跑的背影,和父亲垮掉的肩膀。 ​​​
  • 男子去父母墓地拜祭,顺便一次性交了20年的管理费。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浑身发冷!男子:“我已经68岁了,下次交费我可能不在了!如果到期没人再交钱,父母的墓地会怎么处理?会不会把骨灰盒扔进垃圾桶,然后再卖给别人?”
    ​他攥着缴费单站在墓碑前,秋风吹得纸钱飞起来,贴在父母的瓷像上。旁边除草的园丁听见了,直起腰笑:“大叔您想多了,哪能呢?”他没接话,手指抠着缴费单上的“20年”字样,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前阵子小区里老王家的祖坟就因为后人失联,被墓园统一迁到了集体格位,虽说没扔,但想想父母生前最讲究“独份儿”,心里就堵得慌。 ​回家路上拐进公证处,接待员是个小姑娘,听完他的话眼睛亮了:“叔,您可以办‘永续托管’啊,一次性存够钱,墓园负责到底,还能指定公益机构监督。”他摸着老花镜腿犹豫:“那得多少钱?”小姑娘调出价目表,他瞅着那串数字,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铁皮盒,打开时里面除了存折,还有张字条:“身后事,宁多备三分,别留一分憾。” ​那天下午,他把铁皮盒里的钱取了一半,办了永续托管。走出公证处时,阳光正好落在肩头,他摸出手机给儿子发了条语音:“你爷爷奶奶的事儿,爸给办妥了,往后不用你操心。”消息发出去,像卸下了块压了十年的石头。 ​路过花店,他买了束白菊,又折回墓地。把花放在碑前,他絮絮叨叨:“爸,妈,这回踏实了,咱不求人,也不用等谁惦记,就搁这儿,安安稳稳的。”风卷着花瓣落在瓷像上,像母亲生前拍他后背的手。 ​只是不知道,这“永续”二字,真能抵得过岁月漫长吗?
  • 1949年北平解放,载沣将家人全部叫到一起,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然后对家人们说:“以后大家都不用请安了,互相之间称呼同志吧!”而他另一个决定让自己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载沣的一生,像被命运推着走过无数风口浪尖。 ​​​​七岁承袭醇亲王爵位,二十五岁成为监国摄政王,手握摇摇欲坠的大清江山。 ​​​​三年后辛亥革命爆发,他主动交出权力,回到王府过上深居简出的日子。 ​​​​他见过袁世凯掌权,经历过军阀混战,目睹过日本侵占北平,也看遍了各种政权的更迭。 ​​​​这些经历磨平了他的棱角,也让他养成了静观其变的性子。 ​​​​北平解放的消息传来时,载沣没有慌乱。 ​​​​他每天打开收音机,仔细听着新政权的消息,还在日记本上留下简单的字句,记录下解放军入城后秩序井然的景象。 ​​​​几天后,他特意租了辆洋车,绕着北京城转了一圈。 ​​​​街上忙碌的身影,墙上崭新的标语,还有老百姓脸上少有的安稳神情,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回到王府,他便下定决心,要彻底和过去的生活切割。 ​​​​召集家人的那天,载沣站在厅中,高声宣布废除沿袭多年的请安制,让家人之间改用“同志”互称。 ​​​​这个在新社会里象征平等的称呼,从一位末代王爷口中说出,让在场的家人都颇为意外。 ​​​​要知道,在此之前,王府里的礼数繁琐到极致,晚辈见长辈需磕头,仆人见主子要躬身,等级界限如同铜墙铁壁。 ​​​​废除请安制只是第一步,载沣接下来的决定更让人吃惊。 ​​​​他提出要卖掉这座承载着家族荣耀与沧桑的王府。 ​​​​这座占地四十亩的宅子,见证了两代皇帝的诞生,藏着他半生的记忆。 ​​​​可载沣心里清楚,新社会已经到来,这样庞大的王府不仅养护成本极高,还会让家人始终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当时有洋人愿意出二十万美金购买,被他断然拒绝。 ​​​​最终,他选择把王府卖给国立高级工业学校,作价相当于九十万斤小米。 ​​​​拿到钱款后,载沣做了周密的安排。 ​​​​一半用来在东城购置了一处小宅子,作为自己和家人的居所;另一半则平均分给八个子女,让他们各自安身立命。 ​​​​搬家那天,他没带多少贵重物品,只提着一个装着日常用品的布包,走进了那个有几棵老槐树的小院。 ​​​​往日里前呼后拥的王爷,如今成了普通的街坊大爷。 ​​​​很少有人知道,载沣早已有了顺应时代的心思。 ​​​​早在1947年,为了避免王府被国民党军队强占,他就和小儿子溥任一起,利用王府的空房办起了竞业小学。 ​​​​他还以金静云的化名担任学校董事长,把自己珍藏的地球仪、三球仪还有各种动植物标本都送到学校当教具。 ​​​​他甚至同意了减免贫困学生学费的规定,看着孩子们在校园里读书的样子,他脸上总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在民族大义面前,载沣始终坚守底线。 ​​​​1934年,他儿子溥仪在东北成为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多次写信劝他全家前往东北,日本人也开出优厚条件拉拢他。 ​​​​可载沣只以私人探访的名义去了一趟东北,亲眼见到溥仪的傀儡处境后,他痛心不已,当即决定返回北平。 ​​​​即便关东军提出每月给一万元车马费让他任职,他也坚决拒绝,用低调的方式守住了民族气节。 ​​​​载沣还主动把王府里三千册古籍全部捐给了北京大学,其中包括乾隆御笔的《古稀说》。 ​​​​文化部想给他颁奖,他却摆手拒绝,只说这些东西本就该属于老百姓。 ​​​​他在一本《资治通鉴》的批注里写下,多尔衮错在恋权,自己则输在生不逢时。 ​​​​这句话道尽了他对人生的感悟,也体现了他对时代变迁的清醒认知。 ​​​​1951年初,载沣因病去世,终年六十八岁。 ​​​​他的葬礼没有任何排场,墓碑上只简单刻着“载沣,1883-1951”。 ​​​​相较于其他满清遗老的悲惨结局,载沣的晚年无疑是安稳而体面的。
  • 2005年,西安一名6岁女童不幸被拐卖,整整九年她隐忍不发,每天背自己的家庭地址,偷偷攒下来500多元,最终成功的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还将人贩子送入了监狱!
    ​这个女童名叫程颖,2005年,她刚满6岁,家住西安莲湖区一个普通小区,父母都是朴实的上班族,虽然日子不算富裕,但对程程疼爱有加,一家三口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妹妹百日宴那天的疏忽,成了全家九年的噩梦。程颖在小区附近等车,被人贩子以“母亲朋友”的谎言诱骗,转眼就被带离熟悉的城市,几经转卖落到外地家庭。养父母对她态度恶劣,打骂是家常便饭,还强行让她更改身份,年幼的她深知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对待,只能把委屈和思念压在心底。 ​​父母教过的家庭地址、姓名,是她攥在手里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每天趁无人时反复默念,从不敢间断,九年时光没有磨掉半点记忆。她刻意省下每一分零花钱,不吃早餐、不买零食,悄悄把钱藏在隐蔽角落,九年攒下500多元,这笔小钱是她计划里回家的全部底气。 ​​亲生父亲程竹辞掉工作,驾车跑遍大半个中国寻女,九年行程超20万公里,加入寻子联盟、印发万份启事,即便多次被骗取线索费,也从未放弃。母亲守着空屋度日,家里始终留着程颖的房间,照片贴满墙面,团圆的念头撑着这个家熬过无数个绝望的日夜。 ​​15岁的程颖终于等到机会,她借着接触网络的空隙,在网上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求助。宝贝回家志愿者看到后迅速对接,西安警方立刻核查线索,当“莲湖区大白杨”的地址被确认时,九年的分离终于要画上句点。 ​​警方成功解救程颖,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指认人贩子与收买家庭的罪行。法律没有纵容任何罪恶,涉案的人贩子、买主悉数被追究刑责,迟到九年的正义,终于守护了这个饱经磨难的家庭。 ​​这从来不是什么天降奇迹,是一个孩子用远超年龄的隐忍与清醒,为自己挣来的重生。人贩子的恶行撕碎无数家庭,买孩子的行为更是罪恶的帮凶,没有买卖就不会有这么多骨肉分离的悲剧。 ​​程颖用九年坚守守住了身份,用勇气让罪恶伏法,这样的故事更在提醒所有人,打击拐卖犯罪、保护未成年人安全,从来都不是一句口号,是全社会必须扛在肩上的责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 江西62岁独居老太因长得太美,同时和10多个老头关系“暧昧”,不料,却把自己送进监狱
    江西某小镇,62岁的独居老太王阿婆总被夸“看着像五十来岁”。 岁月没在她脸上留太多痕,偏生她动了歪心思——专挑同龄独居老头,靠甜言蜜语谈“黄昏恋”骗钱。张叔刚丧妻三年,退休金月入过万; 李伯子女在外,常念叨孤单……阿婆总能快速贴上去,三天喊“老伴”,半月说“看病缺钱”“孙子要交学费”。 钱一到手,她立刻冷脸疏远,换个老头又演起深情戏码。直到张叔在公园撞见她和李伯搂抱,质问反被骂“有病”,这才惊觉受骗。多名老人家属串联回忆,发现阿婆同时维系着十多段“恋情”,均以借钱收场。报警后警方查实,她累计骗财超20万。法院最终判她诈骗罪,既要退赔,还得蹲监狱。 这事儿戳中养老软肋:孤独老人易信“温柔乡”,子女多些陪伴,才能替他们挡住“黄昏骗”。
  • 1970年,女知青张菊芬热恋时,男友哀求说:“你就把身子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谁料,发生关系不久,男友就抛弃了张菊芬,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上山下乡的年代,上海一批又一批年轻人被送往黑龙江北大荒。冰天雪地里,零下几十度的寒风夹着黄沙,一群城市子弟扛着锄头开荒种地,白天在田间劳作,晚上挤在漏风的工棚里写家书、想家乡。张菊芬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 ​从上海到北大荒,她的青春被裹进农垦任务和水利建设,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寂寞和疲惫堆在一起,人很容易找个肩膀靠一靠。 ​和她同批来的一个男知青,成了她在风雪中唯一的依靠。两人一起下地干活,一起分一块干粮,在工棚里说说城里往事,很快走到一起。男孩承诺会对她负责,会给她一个未来,在那样的环境下,这话几乎等于誓言。 ​真正的考验来自那张稀缺的回城指标。名额落在男生头上时,所有温情瞬间让位于现实。 ​他连夜收拾行李,没有道别,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一个人上了回城的列车,把张菊芬留在了大雪封山的北大荒。等她发现自己怀孕时,人已经消失在城市人海里。 ​那时候,未婚先孕不仅会被指指点点,更可能被当成“破坏知青政策”的问题上纲上线。档案里统计,涉及“破坏政策”的案件中,女知青未婚先孕占了大头,越是偏远地方,处理越苛刻。 ​张菊芬不敢声张,只能谎称生病请假,躲在漏风的工棚里,把有限的干粮藏着吃,一点点熬过孕期。 ​1971年初,一个风雪夜,她在角落里生下一个女儿,给孩子取名淑凤。可现实是,她是一个在荒原上无依无靠的女知青,没有家、没有钱,更看不到带着孩子返城的可能。 ​长久的挣扎之后,她把孩子交给当地一对无儿无女的农民抚养,自己只留下那件花棉袄和一点记忆,转身继续在北大荒的生活中埋头干活。 ​政策风向在1973年前后改变,返城的门缝一点点打开。张菊芬终于回到了上海,很快结婚、上班、再生子,把北大荒那一页彻底翻过去。 ​北大荒、那个男知青、那个被送走的女儿,都成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对新家庭而言,她只是一个从知青点回来的“老实人”,没人知道她背后还压着怎样的故事。 ​而被收养的张淑凤,则在另一个世界长大。养父母给了她吃穿,可“知青的孩子”这个标签始终贴在她身上。她对生母没有怨恨,只想知道,自己究竟从哪里来。 ​模糊的童年记忆里,有一个年轻女人的手,有身上淡淡的肥皂香,还有那件被珍藏多年的花棉袄。凭着这一点点线索,她在成年后踏上寻亲路。 ​几十年间,她跑过无数个当年的知青点,打听上百个老知青的消息,却一次次失望而归。直到2012年,借着寻亲节目和媒体的力量,线索终于收紧到上海一位叫张菊芬、曾在北大荒插队的女人身上。希望仿佛就在眼前。 ​节目组联系到了张菊芬的家人,却传来两个残酷的消息。第一,她已经在2007年病逝。第二,出面接洽的舅舅,承认姐姐在北大荒确实有个孩子,却坚决拒绝认亲。 ​他明说,这是家族不能公开的过去,姐姐在丈夫家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形象不能被打破,合法子女的生活不能被搅乱。为此,他不仅拒绝相认,连墓地位置也绝口不提。 ​在他所代表的那套逻辑里,守住当下家庭的平静与“体面”,比成全一段迟到几十年的母女亲情重要得多。 ​于是,张淑凤抱着那件花棉袄,在上海街头转了几天,只求能在母亲坟前磕个头,说一句“我不怪你”,这样卑微的愿望,最终也没能实现。她只能带着新的伤口,回到北方小城,那条跨越42年的寻根之路,就此无声折断。 ​如果说最初一走了之的男知青,是这场悲剧的引子,那么真正背着后果走完一生的,是张菊芬和张淑凤这对母女。一个在时代洪流中被迫做出骨肉分离的选择,将秘密带进坟墓;一个在身世迷雾中苦苦摸索,接近真相时却被现实无情挡在门外。 ​这不是一桩简单的家庭纠纷,而是上山下乡那段历史,在个人命运上留下的长久伤痕。它提醒我们,有些年代过去了,有些人已经不在了,可那些被压低的哭声和被切断的亲情,从来没有真正被时间抹平。
  • 一位 50 多岁的牧民告诉我:在蒙古包过夜时,如果你注意到女主人床头系了红绳,千万不要去碰!那是在呼伦贝尔草原深处,我跟着向导德勒黑找迷路的马群,天黑时住进了牧民巴图大叔家的蒙古包。奶茶在铜壶里咕嘟冒泡,巴图的妻子其其格大婶正往灶里添牛粪,火光映得她头巾上的银饰闪闪发亮。
    ​巴图大叔五十出头,脸被草原的风吹得黝黑,手上全是养牛羊磨出的厚茧。他搬来木凳,让我和德勒黑坐下,其其格大婶转身从木柜里拿出瓷碗,给我们倒上滚烫的奶茶,又端出一盘风干牛肉,动作麻利,全程没说几句话。 ​德勒黑跟巴图大叔聊起迷路的马群,说草原最近风大,马群容易跑散,两人聊得投入,我坐在一旁打量蒙古包。蒙古包中间是灶台,四周铺着羊毛毡,东侧是巴图夫妻俩的铺位,床头搭着一块藏青色的布,布边垂着一根格外显眼的红绳,红绳系得紧实,垂在枕头旁边。我想起路上牧民的提醒,不敢多盯,默默低下头喝奶茶。 ​天黑透后,草原上只剩风声和远处牛羊的低鸣。巴图大叔指了指西侧的铺位,让我和德勒黑睡那里,他和其其格大婶睡东侧。铺位挨得很近,我躺下时,能清晰闻到其其格大婶床头淡淡的酥油味,还有那根红绳在月光下的影子。我心里一直记着提醒,连翻身都格外小心,生怕不小心碰到。 ​后半夜,我被强烈的尿意憋醒,怕吵醒熟睡的三人,我轻手轻脚坐起身,摸索着往蒙古包门口走。蒙古包空间狭小,我侧身挪动时,胳膊肘没留神,狠狠扫在了那根红绳上。红绳猛地晃了几下,我瞬间僵在原地,心脏突突直跳,刚想道歉,其其格大婶突然直挺挺坐了起来。 ​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伸手摸过枕边的手电筒,一束光直直照在我身上。巴图大叔也被惊醒,猛地坐起来,脸色沉得厉害,德勒黑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连忙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道歉。 ​我连忙开口,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半夜起身没看清。其其格大婶关掉手电筒,没理我,只是伸手重新系那根红绳,手指抖得厉害,系了好几次才系稳。巴图大叔重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德勒黑别劝,转头跟我说起了红绳的来历。 ​老两口只有一个儿子,名叫巴特尔,前年执意要去城里打工,说草原太苦,想出去挣大钱。刚走的前两个月,还每周打一次电话,后来电话越来越少,再往后,直接打不通了,人彻底没了音讯。 ​老两口急疯了,巴图大叔卖了十几只羊,凑了钱去城里找,人生地不熟,问遍了儿子提过的工地和工厂,一点消息都没有。村里有人说见过巴特尔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也有人说他去了别的省份,各种说法都有,就是没个准信。 ​其其格大婶想儿子想得睡不着觉,天天坐在床头哭,眼睛都快哭坏了。后来她找了草原上的喇嘛祈福,喇嘛让她在床头系一根红绳,说这是拴着念想的绳,只要绳不断,儿子就总有回来的一天。这根红绳,其其格大婶系了整整一年,每天临睡前都要摸好几遍,不许任何人碰,就怕断了唯一的盼头。 ​我听完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忌讳,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深的牵挂。其其格大婶这时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说她不是怪我,是一看到红绳动,就怕儿子在外面出了事,怕自己的念想断了。 ​巴图大叔说,老两口守了一辈子草原,养牛羊、牧马群,不求大富大贵,就盼着儿子平平安安。儿子走后,其其格大婶变了个人,话少了,活也干得没精神,每天就盯着那根红绳发呆。 ​我心里又愧疚又难受,掏出手机告诉老两口,现在城里有寻亲的平台,还有本地的社群,我可以帮他们发寻人信息,把儿子的特征和照片发出去,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其其格大婶立刻凑过来,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催着巴图大叔找出儿子的旧照片。 ​第二天一早,我帮老两口整理好寻人信息,发到了多个平台。临走时,其其格大婶又把红绳系了一遍,系得比之前更紧。巴图大叔送我们到蒙古包外,塞给我一袋子奶豆腐,不停道谢。 ​一个月后,德勒黑给我打来电话,说巴特尔找到了。他在城里跟人闹了矛盾,换了手机号,又觉得没混出样子,没脸回家,看到寻人信息后,立刻回了草原。 ​德勒黑说,巴特尔回家那天,其其格大婶解下床头的红绳,系在了儿子的手腕上,老两口抱着儿子哭了半个多小时。我这才彻底明白,蒙古包里的红绳,从来不是什么禁忌,是草原母亲拴着孩子的牵挂,是普通人家最朴素、最割舍不下的亲情。
  • 3 年前,妻子出轨了同事 10 几次,我毫不犹豫地离了婚,从此我和她除了孩子的事情,再也没有任何交集。我们之间有一个儿子,今年 6 岁了,正在上幼儿园,孩子归她抚养,我每个月支付 5000 块钱的抚养费,每个周末可以把孩子接过来住两天。
    上周五,我照例提前下班去接儿子。幼儿园门口堵满了车,我停好车走过去,远远看见儿子背着小书包,一个人站在滑梯旁边玩手指。他低着头,没和别的小朋友一起闹。我心里揪了一下,快步走过去。 他看见我,眼神亮了一瞬,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笑着扑过来。我把他抱进车里,他小声说:“爸爸,我饿了。”我说好,带你去吃披萨。路上他一直安安静静看窗外,平时他会叽叽喳喳说幼儿园的事。我问了一两句,他也没多说。 吃披萨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眼睛有点红:“爸爸,妈妈要和那个叔叔结婚了。”我手里的可乐罐晃了一下。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淡:“哦,是吗?”他点点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香肠:“叔叔说,以后会对我好。可是我不喜欢他。” 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很小声地问:“爸爸,你以后也会找个新妈妈吗?”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很认真地看着他:“爸爸不会。爸爸有你就够了。”他低下头,继续戳那块香肠,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送他回去那天是周日晚上。她开了门,接过儿子的书包。儿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忽然转身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抱得特别用力。我拍了拍他的背,说下礼拜五爸爸早点来接你。他松开手,跟着她进去了,门关上之前,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回去的路上,我开了很久的车。最后停在江边的空地上,坐了一会儿。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想起儿子刚才抱我的样子,心口有点闷。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她的号码,盯了几秒,又锁了屏。 我不怪她再婚,这是她的自由。我只是担心儿子。他还那么小,就要学着适应另一个家庭,叫另一个男人爸爸——哪怕他不愿意。这对他来说太复杂了。 周一上班我有点心不在焉。快中午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儿子这两天有点闹情绪,晚上睡觉会说梦话。你周末带他的时候,如果他有说什么,多开导开导他。麻烦你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这是我们离婚后,除了转账和接送时间外,她第一次发与孩子有关的、带有情绪内容的话。我回了一个字:“好。”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起来翻了翻手机里儿子的照片和视频。很多是他两三岁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们还没离婚,镜头里有时会闪过她的笑声,或者她半只入镜的手。我把那些旧视频全选,挪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我知道日子总会向前。儿子会长大,会有自己的想法,会慢慢理解大人之间这些复杂又无奈的事。我能做的,就是每个周末那两天,让他觉得踏实和安全。 周三下午,我又收到了她的消息:“这周末你有空吗?儿子说想去新开的动物园,挺远的,如果你方便,你能带他去吗?门票钱我出一半。” 我看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不用你出。我周六早上九点去接。” 她说:“好。记得给他戴帽子,太阳大。” 我没再回复。 周六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楼下等着。儿子下来的时候,戴着一顶蓝色的太阳帽,是她买的。他看见我却笑了,跑过来牵我的手:“爸爸,我们去看大象吗?” 我说对,看大象,也看长颈鹿。他一路都在说动物园里有什么,情绪比上周好了很多。我也跟着轻松了一些。 排队进门的时候,他忽然攥紧了我的手指,低声说:“爸爸,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最开心。”我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我胳膊上,说爸爸也是。 那天我们玩到很晚才回去。他累得在车上就睡着了,我抱着他上楼。她开门时,我没让进去,只是轻轻把孩子递给她。她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我转身下楼,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江边的灯又亮了。我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有星星。我想,也许这就是我和她之间最好的距离了。我不恨了,也不爱了,但我们都还在用各自的方式,让那个小小的孩子能好好长大。 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 我把存款转给儿子,他却把我送养老院,我没闹,在养老院三个月,他求着我回家!
    我攥着存折去银行,把毕生攒下的80万存款全转给了儿子,想着他成家不易,帮衬他一把, 往后也能靠他养老。可没过一周,儿子就带着养老院的人来接我,嘴上说着“这里照料周到”,眼神里却藏着躲闪。我看着他身旁沉默的儿媳,没吵没闹,收拾好简单行李就跟着走了。养老院的日子虽清净,却也冷暖自知,我每日按时作息、陪老人们聊天, 反倒慢慢放下了执念。三个月后,儿子突然冲进养老院,头发凌乱、满脸憔悴, 一见到我就跪下求我回家。原来他拿存款跟风投资,血本无归还欠了巨额外债,儿媳卷走仅剩的钱回了娘家,家里只剩烂摊子。我扶他起来,语气平静:“钱没了能再赚,可你丢的孝心,不是一句忏悔就能捡回来的。” 他痛哭流涕,我终究心软答应回去,却也清楚,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 我中专毕业,由于没有任何关系,被分配到了偏远山区的乡政府工作。
    报到那天,转了三趟车,最后一段路还是搭的老乡的拖拉机。一路颠簸,尘土飞扬,到乡政府的时候,鞋面上全是泥点子。 乡政府就两排砖瓦房,墙皮掉了大半,院子里长着半人高的草。办公室里就几张掉漆的木桌,两把缺腿的椅子,冬天靠烧煤炉取暖,夏天就一把破风扇,转起来嗡嗡响。 住的地方更简陋,一间小土房,就一张木板床,一个旧木箱,下雨的时候屋顶漏雨,得摆好几个盆接水。晚上睡觉,能听见老鼠在房梁上跑,山里的蚊子又大又毒,咬得人一晚上睡不着。 刚开始的日子,难熬得很。每天的工作就是抄抄写写,下村统计数据,走山路一走就是大半天。山路崎岖,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回到宿舍累得饭都不想吃。 吃的也差,食堂就一个大师傅,顿顿都是红薯粥配咸菜,偶尔蒸一锅土豆,就算改善伙食。想家的时候,就躲在被子里哭,后悔自己没本事,没关系没门路,只能待在这穷山沟里。 下村的次数多了,慢慢跟老乡熟了。老乡们实诚,见了面就拉着往家里坐,端出红薯干、炒花生,还会烧一壶热茶。知道我吃不惯山里的饭,有的老乡会偷偷给我塞两个鸡蛋,或者一把晒干的野菜。 有一次下村,半路上下起了大雨,山路滑得厉害,我摔了一跤,崴了脚。老乡把我背回他家,找了草药给我敷上,还炖了鸡汤让我补身子。那碗鸡汤,我喝了好久,暖乎乎的,从嘴里暖到心里。 从那以后,我不再抱怨。每天踏踏实实干活,下村的时候帮老乡们写介绍信,办补贴手续,谁家有困难,能帮就帮。老乡们也越来越信任我,有什么事都愿意找我说。 山里的孩子上学难,几个村的孩子挤在一间破教室里上课,桌椅都是歪歪扭扭的。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跑遍了乡里的各个部门,又往上打报告,申请资金。跑了大半年,终于争取到一笔款子,给孩子们盖了新教室,添了新桌椅。 新教室落成那天,孩子们排着队给我献花,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看着那些孩子,我突然觉得,待在山里也挺好。 一晃就是十年。我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乡里的老人手。期间有好几次调走的机会,我都没走。我舍不得山里的老乡,舍不得那些孩子。 现在的乡政府,早就不是当年的破瓦房了,盖起了新办公楼,通了网络。山里的路也修好了,汽车能直接开到村口。老乡们种的土特产,能拉到山外卖个好价钱,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我也在山里成了家,娶了个本地媳妇,生了个娃。每天下班回家,媳妇做好热饭热菜,娃跑过来喊着扑进怀里,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偶尔想起刚报到那天的样子,还会忍不住笑。那时候觉得是绝境,现在才知道,是命运给我的最好的安排。没有关系又怎样,踏踏实实做事,在哪里都能活出样子。
  • 山西阳泉,一85岁老人发病,虽然离医院就4分钟的路,但家人怕耽误病情还是叫了120,不料,医护人员拒绝帮家属把老人抬下5楼。导致老人40分钟才上救护车,老人因耽误了抢救,不幸离世,而急救中心却说:我们没义务帮着抬人,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家属愤怒的起诉到法院,一审:急救中心承担50 %责任,赔偿家属17万,急救中心上诉,二审判决出乎意料。
    ​2024年6月9日深夜,一栋老式六层居民楼里,85岁的陈奶奶突发胸憋,家属心急如焚。 ​虽然医院离小区只有4分钟车程,但老人患有高血压、冠心病,情况危急,家属第一时间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10分钟后,急救人员抵达现场,来了一名男医生、一名女护士和司机。 ​医生迅速为陈奶奶做了查体和心电图,老人意识清醒,还叮嘱保姆收拾好医保卡和身份证,准备去医院。 ​可当家属提出“帮忙把老人抬下楼”时,急救人员却拒绝了:“搬抬不是我们的法定义务,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家属当场愣住,楼道里只有医生、护士、司机、陈奶奶的女婿和保姆5个人。 ​老人住在5楼,没电梯,怎么抬?家属多次恳求对方,老人意识清楚,求生欲强,你们搭把手,咱们一起抬下去! ​可急救人员坚持“没这个义务”,甚至建议家属“自己想办法”。 ​无奈之下,女婿只能和保姆2人硬抬。 ​可陈奶奶体型较胖,2人根本搬不动,刚挪几步就累得直喘气。 ​家属又求司机帮忙,司机也摇头。情急之下,家属报警求助,可警察到场也需要时间。 ​这期间,陈奶奶的病情急剧恶化,呼吸越来越急促,家属急得直跺脚,眼泪哗哗往下掉。 ​40分钟后,老人终于被抬上救护车。可因为耽误太久,到医院时已经错过抢救黄金期,最终抢救无效离世。 ​家属崩溃了,明明医院这么近,明明急救人员就在现场,为什么连搭把手都不肯?这40分钟,要了老人的命啊! ​事后,家属将急救中心告上法庭。一审法院认为,急救中心虽无明确“必须搬抬”的法律规定,但院前急救的核心是“生命至上”,急救人员有义务在合理范围内协助患者转运。 ​现场5人中,急救人员有能力、有条件帮忙却拒绝,导致延误,存在明显过错,判决承担50%责任,赔偿17万余元。 ​急救中心不服,提起上诉,称“搬抬是额外服务,不是职责”。 ​如今,家属仍未收到赔偿,下一步打算申请强制执行。 ​这起案件引发网友热议:“生命面前,40分钟的等待太沉重了!”“急救人员可以没义务,但人得有良心!” ​更有人呼吁:“该给急救车配专职担架员了,别让家属在危急时刻孤立无援!” ​有人说,个人观点,出现这种情况,就要有所改变,应该制定“救护车”收费标准,如,每公里收费多少钱?每次出车标配人员一医生一护士一驾驶员收费多少?加配两名抬运员费用多少?有电梯多少?无电梯多少?等等。 ​救死扶伤从来不是口号,抬病人上车,就是急救最基本、最该做的第一步。没有任何借口和条件,这是广大医护者的责任,也是良心。 ​这事儿说出来,任谁听了都得替老人家感到可惜。 ​急救的核心从来都不是死板地抠规定,而是争分夺秒救生命。 ​急救人员到了现场,看见家属抬不动病人,明明搭把手就能争取时间,却死守着“义务”两个字不肯出手,这实在说不过去。 ​别说急救是个讲人情的行当,就算是普通路人,看见有困难搭把手也是常事。 ​现场5个人,只要急救人员愿意搭把手,早就把人抬下去了,哪会耽误四十分钟。 ​而且明知道老人有基础病,病情随时可能恶化,还能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和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 ​法院的判决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急救不能只讲规则不讲人性。 ​抬病人可能没写在法定义务里,但急救的宗旨是救人,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伸手帮一把就是最基本的职责。 ​这事儿也给所有急救机构提了醒,别把“义务”当成冷漠的挡箭牌,真要等到出事了才后悔,就太晚了。 ​《医师法》第22条规定,医师在执业活动中履行遵守法律、法规,遵守技术操作规范;树立敬业精神,遵守职业道德,履行医师职责,尽职尽责为患者服务等义务。 ​本案中,急救人员虽无强制搬抬的条文规定,但未履行救死扶伤的职业道德,未在合理范围内协助转运患者,导致延误抢救,违反医师基本职责,应承担相应责任。 ​2025年11月17日,二审开庭,法院维持原判:急救不能只讲条文不讲人情,关键时刻见死不救,违背急救宗旨。 ​对此,你怎么看?
  • 我女儿今年大三,开学的第二天就开口问我要7千,我说不给!我女儿说那你不要后悔!然后手机就一直关机,到现在都没有打通。我女儿上的是普通二本,学的美术,从上大学起,每个月生活费两千,出去写生买材料,每个月至少也得两千,基本每个月开销4千到5千之间。我和他爸是炕烧饼的,每天早上四五点就要起床,风雨无阻。
    撂下电话,我手里的面杖“哐当”砸在案板上,面屑溅了一脸。凌晨四点的冷风吹过门缝,我和他爸守着满炉滚烫的烧饼,谁也没说话。满手的芝麻香,掩不住心里的慌。 他爸攥着刚卖烧饼得来的一把零钱,指尖发颤:“要不……给她打过去?万一真有急事呢?”我红着眼摇头,七千块,是我们没日没夜烤半个月烧饼的纯利啊。美术生开销大,我从没亏过她,可这次连缘由都不说,只撂下一句“别后悔”,像根刺扎得我生疼。 整整三天,我隔十分钟就拨一次号码,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提示音。夜里合眼,全是女儿委屈的脸,又怕她在外头受了骗、遭了难。第四天一早,我正抹着烧饼炉,手机突然响了,是女儿辅导员的号码。我手抖着接起,只听对方说:“阿姨,您别着急,小薇她……” 看到这,你觉得女儿是出了特殊状况,还是真的在为钱置气?
  • 难道半路夫妻都这样吗?我是二婚,跟现在的老公刚结婚3年多,女儿考上大学,我跟老公要学费,结果他很气愤。我对老公说:“亲爱的,你一个月工资12500多,我闺女上大学了,学费你给我转一下啊?”老公说要多少钱,我说:“8000多,你转10000吧,也就你一个月工资。”
    老公听完直接皱紧了眉头,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一万块?你张口就要一万,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我心里一凉,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我解释说除了学费,女儿还要买生活用品、交杂费,多留一点备用。 他却越说越激动,说我只顾着自己的女儿,从来没为这个家考虑过,还说他的工资要还房贷、要日常开销,不可能随随便便拿一万块出来。我越听越委屈,结婚三年我尽心尽力照顾家里,他的生活我从来没亏待过,可轮到我的孩子需要支持,他却如此计较。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难道半路夫妻真的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吗?明明是力所能及的事,他却把钱看得比情分还重。我没再争辩,只是默默转身,心里又酸又涩,原来二婚里的真心,终究还是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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