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涧之泉

山涧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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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和分享你、我、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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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71年,黑龙江。一个老兵去村里油坊打油,百无聊赖地瞟了一眼油票上的印章。就这一眼,他手里的油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印章上刻着的名字,是井玉琢——那个在《谁是最可爱的人》里,“牺牲”在松骨峰整整21年的英雄。
    消息捅上去,原部队军长当天就坐着吉普车,连夜卷着尘土赶了过来。 车停在村口,军长一眼就看到了他。没有纪念碑,没有挽联,只有一个佝偻的背影,正用布条,把自己烧得蜷曲变形的手,死死地绑在锄头把上,一下,一下,砸进地里。 全军都以为他化成了灰,他却在这里种了21年的地。 时间倒回1950年。松骨峰。美军的燃烧弹像泼水一样浇下来,阵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井玉琢浑身是火,扑到敌人身上,抱着对方一起翻滚,直到活活烧昏过去。 战后清点,全连几乎打光。他被当场认定阵亡,名字刻进烈士名录,事迹写进课本,成了一代人的丰碑。 没人知道,他被从尸体堆里扒了出来。在后方医院,抢救了一年多,动了三次大手术,命是捡回来了,但人已经毁了。脸部重度毁容,食道烧坏,一辈子只能吃流食,评了二等乙级伤残。 伤好后,组织要给他安排安稳工作,给他荣誉和待遇。 他却拒绝了。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回老家。 他觉得自己是个“死人”,战友们都留在了那里,他一个人活着回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不能再给国家添一点麻烦。 他回到黑龙江的村子,把所有军功章、立功状锁在箱底,从此绝口不提过去。手握不住农具,他就用绑带绑。扁担压得肩膀流血,他就咬牙换一边。 他成了村里最肯下力气的人,修农具、挖水渠,什么都干。年年被评为劳动模范,他却一次都没去领过奖,把所有荣誉都让给了别人。身上那件衣服,补丁摞着补丁。 军长看着眼前这个“烈士”,眼圈当场就红了,非要拉他回部队,去疗养,去享受一个英雄本该有的一切。 井玉琢却只是解开手上的布条,摆了摆那只残缺的手,平静地说:真正的英雄,都留在了松骨峰,回不来了。 他一辈子都觉得,能活下来种地,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有些功勋,不必挂在胸前,而是刻进骨头,埋在土里。
  • 91年师专毕业,父亲通过同学关系找到了在县里工作的一位领导,请他在我工作分配的问题上照顾照顾。这领导也很爽快,知道我是政教专业,正好对口,说可以去县委党校,党校也缺人。父亲听完领导的话,立刻上前握住对方的手,反复表达谢意。走出领导的办公室,父亲的脊背都挺直了几分,一路跟我说回家准备点土特产,再上门正式道谢。第二天一早,父亲把家里攒的二十斤花生油和一布袋核桃装上车,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载着我往县城赶。到了领导家,父亲把东西放在门后,拉着我站在客厅里。领导坐在藤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告诉我们回家安心等通知,最多半个月,分配文件就能下来。我回到家后,每天都守在村委会的电话旁,生怕错过县里的通知。等到第二十天,我没等来党校的分配通知,只等到了乡教育组的文书,通知我去离家二十五里的黄土乡中学报到,岗位是政教处干事。父亲拿着文书,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又去了县里,在领导的单位门口等了三个小时。
    ​​​领导下班出来,看见我父亲蹲在门卫室边上,脸色不太好看。父亲赶紧迎上去,把文书递给他看。领导扫了一眼,眉头皱起,说这事他真不知道,可能是组织部那边调整了名额,叫他别急,他再问问。父亲点头哈腰地说行行行,麻烦您了,又骑了二十五里路回家。这一等又是十天,我实在坐不住了,自己跑去县里打听。到了县委大院,找到那个领导,他一见我就摆手,说情况有变,党校今年编制冻结了,让我先去乡中学待着,明年再说。我当时年轻,心里憋屈但不敢发作,闷头回了家。父亲听完沉默了很久,晚上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月光底下那根烟头一明一灭的。 ​​​第三天一大早,父亲突然叫我起床,说走,咱们进城去,不去找那个领导了,去找你的班主任陈老师。我当时愣住了,陈老师退休好几年了,能有什么用?父亲说,陈老师的女婿在市委组织部当科长,虽然不一定直接管分配,总比坐家里干等强。我犹豫半天还是跟着去了。找到陈老师家,父亲把情况一说,陈老师叹了口气,当场给女婿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让把毕业证和派遣证复印件送过来,他想办法。一周后,乡教育组来电话,说我的分配重新调整了,去县教师进修学校,岗位是办公室文秘。父亲接完电话,坐在门槛上半天没动,然后跟我说了句我一辈子忘不了的话:“娃,记住,求人办事得找对路径,连门都摸不到,再大的力气也白搭。” ​​​后来我去进修学校报到,才发现那个党校确实是当年没冻结编制,只是那位领导临时安排了另一个亲戚的孩子进去。陈老师的女婿后来告诉我,其实各单位的指标都是活的,真正想办总能办成,区别在于有没有人愿意为你使劲。父亲后来再没提过那二十斤花生油和核桃的事,但我心里一直记着,那辆车后座上颠簸的土路,比我走过的任何一段路都硌人。
  • 八年前,一同学生了重病,说是费用得三四十万,在同学群里发起了捐款,同学们多多少少都捐了,我也捐了1000元,读书的时候,我俩关系还算可以,他住院期间,我跟另几个同学去看了他一次,交谈中,他说他筹到的费用还不够下面的治疗费,我问他还差多少,他说还得5万左右,我们几个就帮他凑了5万转了给他,他当时拉着我们的手,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纸,说等病好一定加倍还。
    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我都没往心里搁。谁能想到,这人病好了,上班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朋友圈天天晒吃喝玩乐,就是绝口不提还钱。你说气人不气人。 上个月我实在憋不住了,老婆天天念叨,说那五万块够孩子半年补习费了。我硬着头皮给他发了条微信,语气可客气了,就说老同学最近手头紧,你看那钱方不方便。他回得倒快,说记得记得,下个月发了奖金就转。我心想行吧,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个月。 结果到了月底,屁都没一个。我又发消息,他隔了一天才回,说哎呀不好意思,奖金没发,再等等。我当时就有点冒火,但忍住了。又过了半个月,我刷朋友圈,看见他晒新车,配文说什么“努力终有回报”,底下好多人点赞,他还回评论说“全款拿下,不欠谁的”。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血都往头上涌。不欠谁的?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我直接打了电话过去,他接起来还挺热情,问我咋了。我说我看见你买车了,我那五万你看是不是先还了。他语气立马变了,说老同学你这就没意思了,那钱是你们当时自愿帮我的,又不是我借的,再说你们来看我那次,我不是说了加倍还吗,那都是病床上说的客气话,你咋还当真了。 我气得手都在抖,我说你当时拉着我们手,眼眶都红了,那是客气话?他说哎呀那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说点感人的话不是很正常,你现在拿这个来逼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我是真服了。我说行,那你当时群里捐款,我捐那一千总不是客气话吧,那个你也不认?他说捐款是捐款,那个是大家自愿给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老婆在旁边全听见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说你看看你交的什么人,我说我哪知道他是这种人,读书时候挺老实一人。老婆说老实个屁,你就是傻,五万块说给就给,连个借条都没打。 我现在越想越窝火。钱能不能要回来另说,关键是这口气咽不下去。他朋友圈还在发,今天吃日料,明天去露营,我每看一次就堵心一次。想把他拉黑又觉得凭什么我躲着他,明明是他欠我的。 你们说遇到这种事咋整,撕破脸去要,还是就当这钱喂了狗?
  • 当兵后才发现,大学期间去当兵,和毕业了再去,根本不是一回事
    真正踏入军营之后才彻底明白,大学在读期间入伍当兵,和拿到毕业证毕业后再参军icon,看似都是当兵,里面的待遇、发展路线和未来出路完全是两码事。很多大学生盲目跟风入伍,选错时机,后续差距会越拉越大。 先说在校大学生保留学籍入伍的优势:学籍可以暂停保留,两年义务兵退伍后能回原学校继续读完大学,还能享受学费减免、奖学金倾斜、考研加分、专升本免试等政策。 我当年就是这么干的,大二那年脑子一热,觉得当兵帅啊,穿上军装多威风。辅导员在群里发了个征兵通知,我连跟我爸妈都没商量,直接填表报名了。我妈知道以后,电话里骂了我整整四十分钟,说我疯了,好好的书不读跑去吃苦。我说你不懂,这叫热血,这叫报国。她气得把电话挂了。 到了部队,第一天我就傻眼了。早上五点半吹哨,我被子还叠不明白,班长站我床前,一把扯下来扔地上,“重新叠,叠不好别吃早饭。”我蹲在地上,汗珠子啪嗒啪嗒掉被子上,心里那个委屈啊,我在家连被子都不叠的。 但这些都不算啥,咬咬牙就过去了。真正让我窝火的事,是第二年快退伍的时候。连里统计留队意愿,我想转士官icon,连长把我叫到办公室,翻着我的档案说,“你学籍还在大学挂着呢,不算毕业,转士官只能按高中学历走,工资档次低一档不说,以后提干根本没你份。”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说连长,那我要是回去把书读完再来呢?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现在都记得,像看傻子似的,“那你得重新入伍,又从列兵干起,这两年白搭。” 你说气人不气人。跟我同班的王磊,人家是毕了业来的,一进来就是大学毕业生身份,套改士官直接跨过列兵衔,工资比我高好几百,连队里有什么文书、通讯员的活儿也先紧着他。我呢,就因为早来了两年,学籍卡在半空中,啥优待都沾不上。 最让我心里堵得慌的,是有一次周末给家里打电话。我爸问我以后咋打算,我说可能退伍回去接着上学。我爸沉默了半天,来了一句,“那你这两年是图啥呢。”我攥着话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图啥?图我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图我站岗站得脚后跟裂口子? 退伍前一个月,指导员找我谈心,说小张啊,你表现不错,可惜就是时机没选对。你要是毕了业来,现在起码是个下士了。我嘴上说没事没事,心里那个翻腾啊,跟打翻了调料瓶似的,酸的辣的咸的全搅和在一起。 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大学期间去当兵,说白了就是体验券。你进去转一圈,吃点苦,回去接着当你的大学生,考研加分、学费减免这些甜头是有的。但你要是真想在那队长干,想转士官、想考军校、想提干,那你必须把毕业证攥在手里再进去。不然你就是个高中生待遇,任你表现再好,档案上那一栏“学历”就把你卡死了。 我有个战友,跟我同年兵,他是大三来的,比我强点,好歹快毕业了。结果他算日子,退伍回去还得再读一年,考研加分倒是用上了,可他想考军校,年龄超了三个月,报名资格都没有。他蹲在操场边上抽烟,跟我说,“早知道就咬咬牙把大四念完了,现在卡这儿,上不去下不来。”我看着他那烟头一明一暗的,心里也跟着忽闪。 你说这事儿怪谁呢。怪征兵宣传没讲清楚?人家确实把政策都列了,白纸黑字。怪自己没打听明白?我当时热血上头,哪顾得上研究这些弯弯绕绕。 我现在见着学弟就问,你想清楚没,你是想去体验两年还是真想在那队长干。要是就想体验,大二大三去都行,回来接着读书,政策红利你吃得到。要是想奔着士官、军官去的,老老实实把毕业证拿了再去,别跟我似的,两年兵当得吭哧瘪肚的,最后还得回去从大一接着念,跟我同届的都大四了,我回去坐教室里,比人家大两岁,想想都不得劲。 你说我当初要是多问一嘴,多等两年,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可这世上没后悔药啊。 遇到这种事你咋整?是跟我一样脑子一热就冲了,还是稳一手等毕业再说?
    老兵之家
  • 我们单位原来的领导,因为贪腐进去蹲了三年。按理说,出来该是灰头土脸,走路都低着个头。可你猜怎么着?人家气色比在位的时候还好,脸上红扑扑的,头发梳得一根不乱,鬓角那点白头发,反而显得人挺精神。
    单位食堂对面的小馆子,成了他常去的地方。每天中午准时到,就坐靠窗那个位置。点一荤一素一碗汤,吃得慢悠悠的,嚼两口菜,喝一口汤,再抬眼看看窗外,那叫一个自在。 我碰见过他几回,心里那个别扭。你说这人,贪了那么多钱,坑了单位多少事,出来咋还跟没事人一样?有一回我端着餐盘找座,他看见我了,老远就招手,笑得跟以前开会似的,“来来来,这儿坐。”我没动,他直接从兜里掏出软中华,抽出一根往我手里塞,“拿着拿着,客气啥。” 我真服了,那语气熟络得,好像他不是刚从里面出来,是刚出国考察回来。我憋了半天,说了句“我不抽烟”,转身就走了。背后还听见他笑呵呵地跟旁边人说,“这小伙子,还是这么耿直。” 你说气人不气人?他倒成没事人了,我在这气得胃疼。 更绝的是上礼拜五,单位几个退休的老家伙在小馆子聚餐,他也在。我从门口路过,听见里头热闹得很。他正讲自己在里面的“经验”,说什么作息规律,饮食清淡,没人灌酒,三高都下来了。那几个退休的听得直点头,还有人拍桌子说,“老领导这是因祸得福啊!” 我当时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刚买的煎饼果子icon,一口都咬不下去。心里堵得慌。这人贪的钱,里头有我加班加点干出来的项目奖金,有我们科室抠抠搜搜省下来的办公经费。他进去三年,出来红光满面,我们这些老实干活的,加班加到颈椎病icon,体检报告一年比一年难看。 我媳妇说我小心眼,说人家都服完刑了,你还较什么劲。我说不是我较劲,是他那个样子,那个派头,那个“我啥事没有”的劲儿,让人受不了。他哪怕低调点,哪怕见着老同事躲着走,我心里都好受些。可他偏不,他偏要坐窗口,偏要发中华烟,偏要笑得比谁都敞亮。 我就想问一句,这种人,是真不觉得自己做过亏心事,还是脸皮厚到一定份上,啥都压不垮了?你要是碰见这样的老领导,天天在你跟前晃,你咋整?是装作没看见,还是跟我一样,自己气自己?
  • 罕见的清末‘刀客’的老照片。清末刀客听起来好像挺神秘的,其实这些刀客就是民间练武的无业游民,放到现在叫‘灵活就业人员’。据史料记载清末刀客主要活跃在陕西、山西、河南西部一带,大多做的是帮人押运走货防止土匪抢夺,还有就是帮富人做保镖护院的事。再有就是摆设赌局,但这些刀客从不输打赢要,非常讲信用。很多刀客带有所谓的侠义之风,替受委屈的人抱打不平。但清廷则视他们为‘刀匪’,不看好这帮人做法。这也是因为刀客队伍里良莠不齐出了很多差劲的人。部分所谓的刀客也偷偷的做打家劫舍买卖。所以清末的民间对刀客也是褒贬不一,刀客自己内部也有自己的规矩。真正的刀客他们遵守他们口头所说的“光棍犯法自绑自杀”约法,也就是做了不光彩不道义的事情被其他人提醒后,你自行去了断!别侮辱“刀客”二字!到了辛亥革命时期刀客这个行当也就到了分水岭,有很多投身到辛亥革命参加了武装,就比如杨虎城、严飞龙曾经被称为(关中大侠)。另有著名的豫西女刀客“张寡妇”被处决、王天纵被收编。随着热武器的发展和政治因素,从以后民间的刀客慢慢的淡出了人们视野…
  • 两年前体检,低密度脂蛋白5.1,医生让我吃他汀,我没吃。
    我这人吧,有点犟,总觉得药这东西能不吃就不吃,是药三分毒,再说我也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去年年底开始跑步,一个月跑30公里左右,跑得不多,但总比躺着强。年底体检,低密度降到4.7了,我心里还挺得意,觉得不吃药也能行。 今年9月我下了狠心,开始控制饮食。没敢走极端节食的路子,知道那样坚持不下来,只是把日常的饮食彻底换了样。早餐的油条油饼换成全麦面包和水煮蛋,豆浆只喝无糖的,午餐在公司食堂打饭,专挑清炒的素菜和清蒸的瘦肉,米饭只打小半碗,晚餐干脆不吃主食,就煮一大碗青菜豆腐汤,配一块巴掌大的鸡胸肉。 我老婆一开始还挺支持,说我有毅力。后来就变味儿了。 上礼拜六,她妈来了,我丈母娘,进门就拎了一兜子卤猪蹄。我跟丈母娘关系还行,但这事儿我真是心里堵得慌。我老婆明知道我这两个月怎么吃的,她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不拦着点,还笑嘻嘻地把猪蹄往桌上一摆,说“妈特意给你买的,知道你爱吃”。 我说我现在不吃这个,太油了。 丈母娘脸当场就拉下来了,筷子往碗上一搁,说“我大老远拎来的,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我老婆在旁边拿脚踢我,小声说“你就吃一块能咋的”。 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辛辛苦苦两个月,每天晚饭就喝点菜汤啃块鸡胸肉,跑步跑到膝盖疼,她不是没看见。现在她妈来了,我就得破功?就为了一块猪蹄? 我没动筷子。丈母娘就开始念叨,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娇气得很”“我们那会儿哪有这些讲究”“瘦得跟竹竿似的还减什么减”。我老婆也跟着帮腔,说我就是太较真,吃一顿又不会死。 我真服了。我较真?我低密度5.1的时候谁替我着急?我自己跑医院抽血看报告的时候谁陪着?现在倒好,我成那个不讲理的人了。 最绝的是吃完饭,我去厨房洗碗,听见我老婆在客厅跟她妈说,“他就那样,轴得很,你别往心里去”。她妈说,“我看他就是闲的,跑什么步,吃什么鸡胸肉,正经饭不吃,作给谁看”。 我站在水池边上,手里攥着洗碗布,水龙头哗哗响,心里那个火啊,蹭蹭往上窜。我作?我他妈的为了谁?这身体是我的,万一哪天真出问题了,躺床上的是我不是她。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出去说了句“我先上楼了”,就回房间了。我老婆后来进来,还说我甩脸子给她妈看,说我不懂事。 我就想问问,遇到这种事你咋整?是咬牙吃一块猪蹄哄老人开心,还是跟我似的硬顶着,落个不懂事的名声?
  • 我父亲当年在西藏当兵,他说过,布达拉宫就进去十几分钟就出来了,里面渗人的很, 我父亲是个话很少的人,唯独讲起布达拉宫,话头会突然收住。 他1959年入伍,在西藏待了八年。小时候我缠着他讲西藏的事,他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天蓝,雪大,糌粑吃不惯,紫外线晒脱皮。再问,他就摆摆手说“没什么好讲的”。后来有一年除夕,他喝了点酒,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布达拉宫,我就进去过一回,十几分钟就出来了。”我赶紧问为什么,他沉默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四个字:“里面不对。”
    ​​​我父亲不是个迷信的人。他在高原上冻掉过两根脚趾,见过雪崩埋了半个连队的战友,他说“不对”,那一定是真不对。那年他二十出头,跟着一个排长去送信,路过布达拉宫。排长跟里面一个管理员认识,说进去歇个脚,讨碗酥油茶喝。父亲那年头一次进那地方,他说一跨过门槛,就像一脚踩进了另一个世界的边界。 ​​​“整个人发紧。”他形容,“不是冷,是从骨头里往外渗凉气。”他抬头看那些巨大的佛像,金身彩绘,眼睛像活的,直勾勾盯着人看,看得他后脊梁一阵阵发麻。他说那些佛像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慈悲,也不是威严,而是一种“你欠它东西”的沉默。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种安静,外面风大,人也多,可一进那个大殿,所有声音都像被吸走了,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有人拿锤子砸胸膛。 ​​​酥油茶端上来,他不敢喝。排长骂他怂,他说不是怂,是那茶的味道不对。明明是新煮的,却透着一股腥甜,像血掺进了奶子里。他看到墙角暗处坐着几个穿紫红袍子的喇嘛,一动不动,像泥塑似的,眼珠子却不转地盯着他。 ​​​最邪乎的,是他看见一根柱子。柱子很粗,表面油黑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他走近一看,发现柱子上嵌着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是人的指甲,密密麻麻,嵌进木头里,有些甚至微微立着,像要从木头里钻出来。他后来在别处听过一个说法:布达拉宫有些柱子,是用死去的朝圣者的指甲和头发混合漆料封进去的,意为“舍身供养”。但我父亲不知道这些,他只记得那一眼之后,胃里一阵翻涌,扭头就往外走,连排长在后面骂他都没回头。 ​​​他站在外面,太阳底下,晒了十分钟才缓过劲来。从那以后,他再没进过布达拉宫。我问过他有没有跟别人提过,他摇摇头:“说出去谁信?人家只会当你吓唬人。”我后来查过一些资料,发现这不算什么秘密。布达拉宫有些幽暗的经堂,历代喇嘛封存过大量“供养品”,包括人的头骨、指骨、风干的脏器,甚至整张人皮绘制的唐卡。那些法器和祭物,常年不见光,空气里弥漫着藏红花和酥油的腐气,加上缺氧,很多人在里面待久了会出现幻觉和强烈的压抑感。 ​​​我父亲这辈子不信神佛,但他信“不对”的感觉。他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记得:“人到了那种地方,你才知道,有的东西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让人跪的。可你跪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所以他十几分钟就出来了,而且再也不提。他知道,有些答案,不问最好。
  • 听朋友讲,他们单位有个公务员,85年的,今年41岁。刚离了婚,有个女孩判给女方了。我寻思着,这和我87年的侄女年龄挺相仿,工作也一样,都是公务员,侄女还是未婚。于是就拜托朋友去问问,这男子对我侄女这样的条件有没有意思见见面。
    ​​​朋友当天就给了准信,说那男的挺乐意,早就想找个体制内的对象,听说侄女未婚长相也不错,迫不及待想约出来吃饭见一面。我回头劝侄女,侄女一开始一百个不愿意,说自己好好的未婚姑娘,干嘛找个二婚带娃的,传出去不好听。我耐着性子磨了她三天,把那男的条件掰碎了给她讲:人家1米82,身材不胖不瘦,在单位还是业务股的股长,前景不差;家就是本地的,父母都是机关退休,养老金医保全有,不用你们小两口贴补;婚前就买了140平的全款房,离婚的时候因为是婚前财产,没分给女方,只一次性给了十万抚养费,之后没什么大开销,条件比很多农村出来的未婚小伙子好多了。 ​​​侄女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才松口说“就给你个面子,见一面不行拉倒”。我们约在市中心商圈挺火的一家粤菜馆,周末晚上六点,我和侄女先到,十分钟不到朋友就带着那男的进来了。我第一眼看着确实挺顺眼:穿一件熨得平平整整的浅灰休闲衬衫,皮鞋擦得发亮,说话温文尔雅,进来先给我们带了奶茶,还记得我侄女爱喝三分糖青提乌龙,是朋友提前转告的,细节做得特别到位,当时我还偷偷给朋友使眼色,意思是“这看着确实不错”。 ​​​吃饭全程聊得也愉快,那男的不油嘴滑舌,也不炫耀自己的身份,问侄女平时下班干嘛,侄女说喜欢养猫拼乐高,他立马接话,说自己堂哥家的小孩也爱拼,自己还帮忙搭过城堡,以后要是熟了可以一起搭,他周末爱钓鱼,近郊有个水库边的农家乐桃子熟了,下次可以一起去摘,说得侄女一直笑,我心里当时已经默认这桩事能成一半了。 ​​​结果结完账出门,那男的突然把我拉到一边,说有几句话得提前说清楚,免得后面浪费时间。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要问侄女的喜好,结果他一开口,直接给我整懵了。 ​​​他说“姐,我对您侄女是真满意,长相工作都挑不出错,但是我有几个条件得提前讲透,能接受咱们就处处,不能接受就好聚好散”。我压着脾气让他说,他第一条就说:我女儿每周六日必须过来住,寒暑假大部分时间也在这边,法院判的,我不可能不让孩子来,这个你侄女必须接受。我点头说这个提前跟侄女说了,她没问题。 ​​​第二条更离谱:我的工资卡不可能上交,我每个月到手八千,拿三千出来当家里的生活费,水电物业费买菜都从这里出,剩下五千我要存起来,将来给我女儿买房子当嫁妆,我父母养老也得留钱,这部分谁也动不了。你侄女自己也有工资,她的钱自己花,将来要是买大件,比如换车换家电,就得两个人一起凑钱出,要是你们有了共同的孩子,我可以再加一千生活费,四千一个月,绝对够花了,但我给我女儿存的钱不能动,这是我当爸的责任。 ​​​我当时脸就沉了,问他那还有啥?他接着说第三点:我上次结婚已经办过一次大酒席了,这次就不办了,只请两边近亲属吃个饭就行,份子钱我得拿走,毕竟以前我随出去那么多礼,这次收回来本来就是我的。彩礼最多八万八,不能再多了,上次给前妻十万,彩礼比上次多,我女儿心里不舒服。陪嫁的话,你侄女得陪一辆二十万以上的车,写我名就行,我现在的车开了五年旧了,刚好换个新的,你侄女单位离家才两公里,骑电动车上班就行,用不着开车。 ​​​我听完气得差点当场扇他,我说你是不是想媳妇想疯了,哪来的脸说这些?我侄女36岁未婚怎么了?她1米68,211毕业,父母都是中学退休老师,家里两套全款房,她自己工资七千多,长相不差,凭啥要倒贴嫁给你一个二婚带娃的?你自己一半工资都贴给你女儿,还要我侄女陪嫁车写你名,你这是找媳妇还是找免费保姆加冤大头? ​​​他还挺委屈,说姐你别急啊,我这不就是提前说清楚吗?你想啊,你侄女这个年纪,在咱们这边不就是剩下的老姑娘吗?能找我这种有编制有全款房的,已经是她高攀了啊,我不嫌弃她年龄大,她不得接受我的条件?我要是年轻十岁,我还找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呢。 ​​​这话被侄女和朋友都听见了,朋友当场就翻脸骂他,说我给你牵线你不提前说这些条件,你这不是坑我吗?他还振振有词,说提前说你们肯定不同意,我见了人满意才说,这叫坦诚。侄女当时拉着我就走,回头甩了一句“你还是自己过吧,没人配得上你这金尊玉贵的条件”。 ​​​这事过去快半个月了,我想起来就生气,好好一桩亲事,原来对方是打着空手套白狼的主意,真把自己那点公务员身份当成了讨价还价的资本,41岁二婚带娃,还敢嫌弃36岁未婚姑娘是老姑娘,这底气到底是从哪来的啊? ​​​你们身边见过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二婚男吗?换做是你,能接受这样的条件吗?
  • “悲剧还是发生了!”山东青岛,4名好友聚餐4小时喝光36瓶啤酒。散场后,34岁男子贾某独自骑电动车回家,途中撞上路沿石及路灯杆,因颅脑损伤当场死亡。家属将3名同饮好友告上法庭索赔99万余元。本以为同饮者要承担大笔赔偿,法院判决结果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2025 年 9 月 13 日晚上青岛城阳区,34 岁汽修店老板贾某受朋友刘某邀约,约上蔡某、于某凑齐四人聚餐,这帮老友平日里总凑一块唠嗑喝酒,谁也没料到这次聚会直接捅出天大的娄子。 ​一顿饭足足喝了四个钟头,36 瓶五百毫升的青岛啤酒被四人一扫而空,全程只顾着碰杯闲聊,没人想着把控饮酒量,饭局所有开销也都是组织者刘某买单。 ​席间贾某妻子孙某接连打来好几通电话,反复叮嘱他少喝点早点回家,可贾某喝上了头,压根听不进半句劝,依旧坐在桌前持续喝酒。 ​酒局散场后的操作属实离谱,刘某、蔡某、于某三人完全不管走路都打晃的贾某,转头结伴跑去台球馆打发时间,把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贾某丢在饭店门口自生自灭。 ​贾某晕乎乎独自走回自家汽修门店,歇了没一会儿就上头心存侥幸,没戴安全头盔直接开二轮电动车出门。 ​人一旦喝到深度醉酒,手脚协调、反应判断能力直接大打折扣,骑行途中车子不受控制,狠狠撞在路边路沿石和路灯杆上,巨大冲击力让他头部遭受重创。 ​路过行人看见倒地不动的贾某,立马拨打急救与报警电话,医护人员火速到场抢救,奈何撞击造成闭合性颅脑损伤太过严重,贾某当场失去生命。 ​交警调取沿路监控、核对所有人饮酒记录后出具认定书,直接判定贾某醉酒驾驶非机动车,这起事故所有责任全由他一人承担。 ​本以为交警定完责这事就尘埃落定,没想到贾某家属不接受这个结果,转头把三名同饮好友告上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索要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加起来共计 99 万余元。 ​开庭之后两边各说各的理,家属这边咬死,四人一起无节制酗酒,席间没人阻拦贾某贪杯,散场后三人丢下醉酒的人独自玩乐,完全没尽到照看护送的本分,属于间接造成悲剧,理应承担大额赔偿。 ​三名被告也有自己的说辞,席间从来没有强行灌酒逼酒,所有人喝酒全是自愿行为,贾某三十四岁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明明白白知道醉酒骑车、不戴头盔有多危险,出了事理应由自己全权负责。 ​法院审理时可不会只听单方面说辞,结合《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一千一百七十三条两条法规仔细捋清所有人过错,还点明本案核心争议就是三名同饮者是否存在侵权过错。 ​法官解释,熟人同桌喝酒会产生法定安全照料义务,饭局散了这份责任可不会跟着消失,三人没确认贾某能不能在汽修店安稳留宿,就自顾自跑去娱乐,属于没有履行基础安全保障义务,确实存在过错,必须承担对应赔偿。 ​法院根据每个人不同行为划分赔偿比例,分寸卡得清清楚楚。 ​组织饭局还买单的刘某需要承担更高看管责任,占 4% 赔偿份额,赔付 70471.6 元。 ​于某最不该的是看见贾某趴在桌面昏睡,还两次主动递酒劝饮,承担 3% 责任,赔付 53353.7 元。 ​各地不少同类案子裁判思路都大同小异,景德镇曾有五人喝白酒聚餐,醉酒男子被同伴丢在酒店无人看管,最后窒息身亡,组织者承担 12% 赔偿,普通参与者仅承担 8%。 ​反观湖北襄阳一起案例,几人聚餐后把醉酒女同事妥善安置在酒店确认无碍才离开,后续女子突发意外,几名同饮者一分钱不用赔。 ​由此也能看出三种极易惹上赔偿官司的行为,明知对方酒量差还不停劝酒,放任醉酒之人独自离开,看见对方准备骑车却不阻拦。 ​反之把醉酒人交给家属、及时制止危险出行、身体不适立刻拨打 120,就能避开民事赔偿风险,饭局组织者因为牵头组织,法律层面的看管义务本就高于普通喝酒的人,一旦失责赔付比例自然更高。 ​对此有网友表示,法院这次判决不偏不倚,既没纵容酒桌上撒手不管的冷漠行为,也没有无底线满足家属高额索赔的诉求,主次责任划分得一目了然,成年人最先要管住的永远是自己,不能一出意外就把所有过错推给同行朋友。 ​也有网友表示,贾某从头到尾全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家人再三提醒依旧贪杯,骑行电动车不戴头盔,每一步选择都在拿性命开玩笑,这件事也给所有爱喝酒、骑电动车出行的人狠狠敲响警钟。 ​另有网友补充,千万别觉得电动车不算机动车,醉酒骑行非机动车同样属于违法行为,头盔是骑行最基础的保命装备,任何时候都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那么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信息来源:红星新闻 2026年7月3日《男子醉酒骑车撞路灯杆身亡,事前与三朋友共喝36瓶啤酒 家属起诉三人索赔99万!判了》
  • 我二爷爷,也就是我爷爷的亲弟弟,九十年代去了深圳,倒腾电子元器件发的家,后来在那边买房开厂,三十多年没回来过一次。
    我爷爷走的时候他没回,我奶奶走的时候他也没回,就打了个电话,说厂里走不开。 今年我爸查出来不好的病,家里急用钱,实在没办法了,我爸让我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那边接了,吵得很,好像在酒桌上。 我还没开口,他先扯着嗓子来了一句,谁啊,大晚上的。 那语气,跟接骚扰电话似的。 我说二爷爷,是我,老家的,你侄孙。 他哦了一声,声音淡得很,说啥事。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我爸就坐旁边床上,脸蜡黄蜡黄的,眼巴巴看着我。 我说我爸病了,要手术,家里凑不够,想问你借点。 那边突然安静了两秒,然后酒杯碰桌子的声音,有人喊他老张,该你喝了。 他笑了一声,对着旁边人说马上马上,又对着我说,多少。 我说二十万。 他又笑了,这次是对着我笑的,说小娃娃,你爸都没给我打过电话,你倒挺敢张嘴。 我那股火腾一下就上来了,三十多年你一个电话没主动打过,现在倒怪我爸不联系你。 我爸在旁边拽我袖子,让我好好说。 我深吸一口气,说二爷爷,真是急用,算我们借的,我爸好了我们慢慢还。 他那边又碰杯,滋溜一口酒,说厂子今年也难,工人工资都压着,你让我上哪儿给你变二十万去。 我说你那么多房子,随便卖一套小的也够了。 他嗓门突然高了八度,说你懂个屁,那都是贷款买的,卖了亏死,你个小崽子知道什么。 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不是哭穷,是气的。 我说我爷爷走的时候你没回来,我奶奶走的时候你也没回来,现在我爸这样了,你就当还我爷爷奶奶的情分,行不行。 那边啪的一声,好像是筷子拍桌上了。 他说你少拿死人压我,我在外面打拼容易吗,你们在老家舒舒服服的,哪知道我在外面受的罪。 我差点笑出声,他在深圳开厂买房,我们在老家土里刨食,到底谁舒服。 我爸把手机接过去了,声音哑得不行,叫了声二叔。 那边顿了一下,说哦,是你啊。 我爸说二叔,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这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就想借点钱把手术做了,要是好了,我亲自去深圳还你。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酒杯也不响了。 然后他说,这样吧,我给你转五万,不用还了,就当我看你爸的面子。 我爸嘴唇抖了半天,说二叔,五万不够,医院让先交十五万。 他啧了一声,说那我没法子了,你总不能让我去借高利贷吧,我也有老婆孩子要养。 我一把抢过手机,说你老婆孩子是人,我爸就不是人吗,你当年起家的时候,我爷爷把家里的牛都卖了给你凑路费,你现在跟我算这个。 他炸了,说那是你爷爷愿意给的,我又没逼他,再说了,那点钱算什么,我后来不是寄钱回来了吗。 我说你寄过几回,一只手数得过来,我奶奶吃药的钱都不够。 他直接挂了。 我爸坐在床边,半天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说不借了,咱再想办法。 我看着我爸那样,心里跟刀剜似的。 我就想不通,亲兄弟的儿子,躺在医院等着救命,他有房有厂,连二十万都不肯借。 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亲情在钱面前,是不是真的屁都不是。 遇到这种事你咋整,是继续舔着脸去求他,还是就当没这门亲戚了。
  • 公司只有我和老板2个人,公司年纯利超128万元,我月薪税前8000元,老板几乎是甩手掌柜。说实话,每天早上我打开那间只有两张办公桌的办公室,心里都挺复杂的。
    ​我先到,烧水、拖地、擦桌子、给老板的那盆快死了的发财树浇水。这套流程我干了三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然后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接电话、回邮件、对账、发货、售后、处理投诉、跑银行、开发票、做报表。公司的业务从我手里过,客户的电话我先接,供应商的款我来对,物流、仓储、财务、行政,一个人全包了。 ​老板一般十点半以后才到,有时候下午才来。来了之后泡杯茶,坐在那棵发财树旁边,问我一句“今天有什么事吗”,我说完他就点点头,说“行,你处理就行”,然后就刷手机、打电话约人吃饭、或者干脆靠在椅子上打盹。他偶尔会出去谈业务,但大多数时候那些“谈来的客户”,最后维护和服务的活儿,还是落在我头上。 ​我不是没算过这笔账。公司年纯利128万,我月薪8000,一年下来加上年终奖撑死了十一二万,连公司利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我干着全公司的活儿,老板拿着全公司的钱。这个账,算一遍心里堵一次,算两遍夜里睡不着。 ​但我不敢提涨薪。不是因为怕老板,是因为这公司就两个人,我提了,他要是不同意,我怎么办?辞职?干了三年,客户资源都在我手里,流程我全都熟,走了可惜。不辞?每天对着他,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上个月出了件事。一个老客户的货出了质量问题,客户在电话里发了很大的火,说要索赔。我沟通了三天,又是道歉又是赔不是,最后谈妥了赔偿方案,客户消了气,继续下了一个更大的订单。我跟老板汇报的时候,他正靠在椅子上剥橘子,听完说了句“辛苦了”,然后继续剥橘子。那个订单的利润,够发我四个月工资。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看着他剥橘子,橘子皮的汁水溅在他手指上,他甩了甩,继续剥。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问他:老板,你知不知道公司一年赚多少钱?你知不知道那些客户是谁在维护?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扛着多大的压力? ​我没问。我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把那个订单的数据录入系统,然后去倒了杯水。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前天。老板忽然跟我说,他要移民了,公司准备关掉。我愣了一下,问他那客户怎么办,员工怎么办——哦,员工就我一个。他说客户可以转给同行,我这边他会多发三个月工资作为补偿。 ​三个月工资。两万四。 ​我坐在那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我干了三年,帮他撑起一家年赚128万的公司,到头来值两万四。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把这三年的工作内容一条一条列出来,写了满满三页纸。然后我打开招聘网站,发现以我这三年积累的经验和资源,去同行业的公司应聘,月薪至少一万五起步,做得好的话还能拿提成。而我在这里拿八千,还干得挺开心——不,不是开心,是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扛所有的事,习惯了不多嘴,习惯了不争取。 ​第二天我找到老板,跟他说:“公司不开了,那我想自己开一家。” ​老板正在喝茶,茶杯举到一半停住了。他看了我好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生气,不是意外,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笑。 ​“行,”他把茶杯放下,“客户你带走,我不跟你争。” ​我愣住了。三年了,他第一次让我觉得意外。 ​“你干活踏实,客户认你,不认我。”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淡,“我这个人,会搞关系,会拉业务,但不会干活。你跟我相反。其实咱们挺配的。”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酸的话:“那棵发财树,你浇了三年水,它该跟你走。”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三年来我在心里埋怨过他无数次,觉得他不公平、不作为、占我便宜。可这一刻我忽然想起来,三年前是他把我从上一家倒闭的公司里招过来的,那时候我刚结婚,房贷还没着落,他说“你先干着,不会亏待你”。他没亏待我——他给的八千块钱,让我还了三年房贷,让我媳妇不用出去打工,让我闺女能喝上进口奶粉。 ​他没亏待我。但我也没亏待他。我帮他撑了三年,值了。 ​新公司的手续还在办。我今天坐在那间只有两张办公桌的办公室里,最后一次给那棵发财树浇水。它长高了不少,枝叶都顶到天花板了。我看着它,忽然笑了。 ​老板在旁边收拾东西,把他的紫砂壶、茶叶罐、靠垫一样一样装进纸箱。他忽然抬起头,问我:“新公司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说:“还没想好。” ​“就叫‘双木’吧。”他说,“一个林字,咱俩一人一棵树。” ​我没接话,把那盆发财树搬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放在阳光最好的位置。 ​各位网友,你们说,这三年我到底亏不亏?老板这个人,到底算好老板还是算精明?那棵发财树,我该不该带走?
  • 朋友婚后多年不孕,有次同事发现一窝刺猬,要吃,被她救下,当晚就梦见一白衣老太给她施针,并说:你救我一家老小,我送你一子,从今以后,我便护你三代。
    ​​​那天晚上朋友做完梦,迷迷糊糊醒过来,只觉得肚子暖洋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轻轻蠕动。她也没多想,翻身又睡了过去。谁知半个月后,她开始犯恶心,闻到油腥味就想吐。工地的食堂大姐打趣她:“小张,你这症状,跟怀了似的。”她一愣,跑去附近诊所一查,医生笑着说恭喜,已经一个多月了。 ​​​朋友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哆嗦着给老公打电话,老公在电话那头也哽咽了,连声说“回来回来,别干了”。她辞了工,回老家养胎,公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天天换着花样炖汤。孩子生下来,是个大胖小子,白白净净,特别安静,很少哭闹,见了人就笑。 ​​​可奇怪的事不止这一桩。 ​​​孩子满月那天,朋友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看见墙根下蹲着一只刺猬,不大不小,正仰着头朝这边看。她以为是山里跑下来的野物,没在意。可从那以后,每隔十天半月,总能在院子里看见刺猬,有时是一只,有时是两只。一开始她还有点怕,后来发现这些刺猬从不进屋,也不祸害菜地,就那么安安静静趴在角落里,像是在守着什么。 ​​​更蹊跷的是,她儿子会走路以后,总爱往墙角跑,蹲在地上咯咯笑,小手还不停比划。朋友走过去一看,墙角什么都没有,儿子却一脸认真地说:“奶奶在跟我玩。”她后背一阵发凉,问哪个奶奶,儿子说:“白衣服的,笑眯眯的。” ​​​后来她专门回了趟河北,找到当年放刺猬的那片野地,那里已经盖了工厂,没有刺猬,也没有树丛。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时,脚下突然踢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白色的石头,形状像极了一个老太太盘腿打坐的样子。 ​​​她把石头带回老家,放在儿子房间的窗台上。说来也怪,从那以后,儿子再也没说过看见“白衣服奶奶”了。但院子里的刺猬,还是隔三差五地来。 ​​​去年她公公突发心梗,送到医院已经没了呼吸,医生正准备宣布死亡,她儿子突然跑到病房门口,冲走廊尽头喊了一声:“奶奶,等等!”话音未落,公公突然咳嗽一声,恢复了心跳。医生连说奇迹。 ​​​朋友现在逢人就念叨一句话:“别伤害那些小东西,它们也许只是长得小,但命,跟咱是一样的。”
  • 我见过一个学霸,我的学长,高我一届。上课就是睡觉。高二就做高考卷子,成绩上清北线。更无语的是,他把坚决不听课刻在桌子上。教导主任就说了一句话,只要不打搅别人,爱做什么做什么。但高三的是时候,私自去游泳,溺水挂了。
  • 我父亲从公安局退休二十多年了,十八年前脑溢血半身不遂,生活就不能自理了。他退休前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兼局党委书记,有一堆老部下。
    退休几年以后,这些部下都渐渐疏远,人走茶凉,生病后也没有人来探视,只有一个人年年春节都来,这个不忘旧情的人不是普通人,他是局里的二把手,程局长。 当年,小程警校毕业分配到了公安局,两年后进了刑警队。 他想跟原来谈了六年的农村对象分手,因为对象没考上大学也没有工作,在村里务农。 对象来找他,他关上办公室的门不见人家,对方在门口站了整整一夜。早上,我来上班的父亲看见了她。 我父亲最后做通了小程的工作。 他跟他说,如果你人品有问题,那就调你到派出所去。 他还把这个农村女青年安排到了脑血管医院法医门诊部上班。 两个人后来结了婚,还有了一个胖儿子,女的工作后来也转正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逢年过节除了官方的探视,基本上再没有别的同事来探望我父亲了,除了程局长,几乎年年春节都来......
  • 退休后跟几个老友组团去云南玩了9天,差一点就翻了脸。这一趟下来我才算明白,有3种人真不适合一起出去旅行。我今年63岁,退休前在国企做会计,一个月退休金5800。同行的老李跟我同岁,以前是个小学老师,人挺热心,就是爱较真。还有老张,退休前在厂里当车间主任,说话做事总带着指挥人的劲儿。我们三个老伙计,原本想着凑个伴儿,看看苍山洱海,尝尝过桥米线,谁承想这一路磕磕绊绊,差点把几十年的交情都搭进去。
    ​头一样不适合的,是算盘打得太精的人。老李就是这般。出门在外,几块钱的事,他也能跟你算半天。那天在大理古城,我们寻了家小馆子吃菌子锅。店家说三百八,包四种野生菌,送一盘野菜。老李硬是拉着老板,掰着手指头算:牛肝菌市价多少,见手青多少,青头菌多少,加起来满打满算不到二百五。“你这价虚高。”他说得认真,老板脸都绿了。我们几个站在边上,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最后菌子锅是吃了,味道也鲜,可气氛总归是别扭的。老李还嘀咕,说野菜不该算钱,是地里长的。我听着,心里那点看风景的闲情,像被风吹散了的云,聚不拢了。旅行里的账,哪里能像他批改学生作业那样,一分一厘都扣得清清楚楚呢?糊涂一点,大家才都舒坦。 ​第二样,是凡事都要拿主意、不肯将就的人。老张便是如此。行程怎么走,住哪家客栈,甚至中午吃什么,他都有一套主张。去丽江那天,我想去看看木府,老张却说那都是后人修的,没看头,非要去拉市海骑马。我说我腰不好,骑不了马。他摆摆手:“出来玩就是要尽兴,骑骑马,看看湿地,多好!”话里话外,好像我的想法就不值一提。最后还是去了拉市海,我坐在湖边看别人骑马,老张骑了一圈回来,兴致勃勃,问我怎么不试试。我笑笑没说话。湖面上的风有点凉。我想起以前在厂里,他指挥惯了,到了这山水之间,那习惯竟也带了过来。可旅行不是车间生产,哪有那么多非此即彼的规矩呢?有时候,随和一点,听听别人的念想,这路才走得下去。 ​第三样,是心里揣着委屈不说、光生闷气的人。这回,我自己也犯了这毛病。有几天,为了迁就他们,我想去的地方没去成,想吃的饵块也没吃上。心里不痛快,脸上就淡淡的,话也少了。老李问我是不是累了,我只说“没事”。可这“没事”两个字,像块石头堵在胸口,自己憋得慌,别人看着也别扭。直到行程快结束,在昆明翠湖边上喝茶,看着那些慢悠悠飞的红嘴鸥,我才忽然想开。老李精打细算,是过日子过惯了;老张爱拿主意,是操心操惯了。都不是什么坏心。我把茶杯一放,说:“明天就回去了,今晚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我请客。”他俩愣了一下,都笑了。那一晚,话也说开了,酒也喝暖了。 ​回来以后,我常想起那趟旅行。人老了,就像用久了的家具,边边角角难免有些棱棱刺刺,凑近了,容易磕碰。可也正是这些棱角,才显得真,显得是活生生的人。旅行像一面镜子,照出平日看不见的毛躁,也照出底下那层几十年的情分。现在我们也还约着喝茶,下棋,说起云南的菌子、丽江的雨,反而多了许多笑谈。那点不愉快,像茶里的涩,回味久了,竟也成了滋味的一部分。说到底,能一起出门,能一起回来,还能坐在一起说说往事,这便是老来最踏实的光景了。
  • 我真的无语了,我的堂哥(伯伯的儿子)去年已去世,丧葬大事我肯定得去,送了600元情义钱,他儿子还加了我的微信,这微信加出事了:昨天上午他竟然转发了水滴求,说他老婆得了急性胰腺炎,治疗费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两孩子还小,读书要花钱,妻子的后续治疗还需十五万,只得向社会求助募捐。堂侄这转发叫我两头为难:捐吧,至少得一百两百,可我们已隔了两代,除了大喜事平时也没来往,且我又是长辈,我都近70岁了没有收入来源,作为堂侄这求助就不该发给我,发给我我不捐不行,面不相识的人都在伸出援手献爱心,何况我还是百年前同锅吃饭的血亲呢,也罢,我一咬牙,捐了一百元,算是不枉族亲一场吧!
  • 你见过体制内最奇葩的人不?单位有个姐,34岁考进来的,大学毕业十年间基本没上过班,未婚未育,反正就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终于上岸。
    ​​考察的时候,打征信报告,一堆信用卡逾期,还有多笔循环网贷,公示后突击还过一大笔钱(大概率是父母帮填的坑)大概30W左右,所以征信看只有逾期没有负债,又不是公检法和金融监管机构,然后就“从宽”录用了。 ​​工作第一年人还算正常,做事也挺有条理,就是经常请事假,据说是家里父母生病,后面请丧假,不到一年时间里,父母相继过世;工作第二年和一个二婚的军转干部结了婚,两次怀孕,两次流产,不到一年又离了婚。 ​​然后姐就疯了,每天在单位食堂暴饮暴食,体重从120斤直接飙到200斤以上,被确诊双向情感障碍+精神分裂,间歇性发病,不发病的时候很正常,发病的时候会在朋友圈写大段的小作文,写单位一把手和自己的风流韵事,精确到用的什么牌子的套和换了几次姿势(当然是她自己臆想),一来二去,整个单位的人都怕她,生怕说错一句话,被她写小作文,姐考进来之前好像做过微商,两个微信号都是5000+本地社群好友。 ​​然后就请病假住进精神病院治病,治了大概8个月左右,病情可以控制后又回来上班,现在每天就是协助办公室做一些党建方面的简单工作,打印跑腿之类的,最近爱上了烘焙,经常带各种小蛋糕,小面包来单位分享,我都是以减肥为借口婉拒,鬼知道万一哪天发病放点药呢?反正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体制百态#
  • 我爷爷的亲弟弟,考上清华以后就留在北京了,普通老百姓见一面都难,几十年来只有爷爷和他偶尔联系。
    他女儿回来过一次,说没地方下脚都没下车,两兄弟从此云泥之别,我爷爷依旧在土里刨食。 村里闲话传了几十年,说老二考去北京当了大官,眼皮子往上翻,忘了本,连亲哥都不认,连亲侄结婚都没回来随个礼。 爷爷听见了从不跟人红脸,总是蹲在墙根抽着旱烟笑,说:“北京远,他忙正经事呢,哪能天天往家跑。” 可我心里这口气,憋了多少年了,今天非说出来不可。 前年我爸住院,县医院说情况不好,让往市里转。我妈急得团团转,家里就我一个顶事的,我硬着头皮给北京那边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二爷爷的闺女,我叫她堂姑。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来了一句:“你爸这个病,我们也不认识什么医生,北京挂号更难,你们在当地想想办法。” 我说,不是让您找医生,是想问问二爷爷能不能帮着拿个主意,毕竟是他亲侄子。 她顿了一下,说:“我爸年纪大了,这些事不敢惊动他。” 电话就挂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后来我爸转院,我自己托同学找的人,在走廊加床住了五天。我妈蹲在楼梯间哭,我一边办手续一边骂自己没出息。 那年我堂哥结婚,爷爷让二爷爷回来喝杯喜酒,人家说工作忙走不开,礼也没随。村里人问起来,我爷爷还替他说好话,说他寄了东西。 寄了个屁,连个红纸壳都没见着。 今年清明,二爷爷突然说要回来给爹娘上坟。 我爷爷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提前三天扫院子,把堂屋的旧沙发擦得锃亮。我妈宰了只鸡,我媳妇把厨房灶台都刷了一遍。 结果人来了,一辆黑车停在土路上,堂姑先下车,踩了两脚泥,脸就拉下来了。二爷爷没下车,窗户摇下来一半,探出个花白头发的脑袋,说:“哥,路不好走,我就不进去了,咱去坟上说两句话就行。” 我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手都抖了,还笑着说:“行,行,你等着,我拿个镰刀给你开路。” 我当时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端着刚出锅的鸡,看着他那张脸,我真想一盆汤泼过去。 上了坟地,二爷爷鞠了个躬,站了不到五分钟,说下午还有个会,得赶回去。 堂姑在旁边催,说路太颠,腰受不了。 我爷爷蹲在坟前烧纸,一声没吭,火苗子舔着他的手背,他都不缩一下。 我把我爷爷扶起来,说咱回吧。 二爷爷从车窗里递出来一盒点心,说北京稻香村的,让我爷爷尝尝。 我爷爷接过来,说好,好。 车走了,我爷爷把那盒点心揣在怀里,一路没说话。 回了家,我媳妇打开那盒点心,里面碎了一半,渣子掉了一桌子。 我爷爷看了一眼,说:“放着吧,我明天泡水吃。” 我媳妇眼圈一下就红了。 我就想问一句,你忙,你金贵,你北京有会,行。 你几十年不回来,行。 你连亲侄子住院、结婚都不闻不问,行。 可你回来上坟,连车都不下,就递盒碎点心,这叫什么事? 我爷爷一辈子没说过你一个不字,可我不能不说。 我就想问问大家,遇到这种亲戚,你咋整? 你要是说以德报怨,你做得出来不?
  • 我爸爸先是娶了大姨,生育一儿一女后,大姨在劳作时受了重伤,回家疗养期间离世,抛下了爸爸和两个孩子。那年爸爸才29岁,带着一双年幼的儿女,家里的主心骨没了,日子一下就落到了难处。那时候爸爸靠着一手木匠活营生,本来常年在外县接活,大姨走后不敢跑远,只能在周边十里八村给人打家具、修农具,挣的钱刚够三口人嚼用。
    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姥那边就开始动心思了。姥姥把妈妈叫到跟前,说大姐没了,留下俩孩子可怜,你当小姨的不能看着不管。妈妈那年才二十出头,连对象都没谈过,就这么被推过来了。我妈后来跟我说,她那时候整宿整宿睡不着,心里堵得慌,可她那个人,一辈子听她妈的话。 我爸也是个闷葫芦,啥也不说,人家说啥他点头。就这么着,我妈嫁给了自己亲姐夫。 我打小就觉得这家里头不对劲。我哥我姐,那是大姨的孩子,我妈对他们比对我还好。家里炖只鸡,我妈先把鸡腿往我哥碗里夹,再给我姐撕鸡翅膀,到我这儿就剩鸡架子了。我小时候不懂事,拿筷子敲碗,说我也要吃鸡腿,我妈瞪我一眼,说哥哥姐姐上学费脑子,你个小屁孩懂啥。 我当时就把碗一推,不吃了。我妈也不哄我,转头给我哥添饭去了。 有一回我记得真真儿的,我姐学校要交钱买演出服,两百块。我妈二话没说就掏了,从柜子底下翻出个手绢包,一层一层打开,把钱数出来。没过几天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多,我妈带我去卫生所,大夫说打一针退烧针,再开点药,拢共八十多块钱。我妈站在收费窗口那儿,翻来覆去数手里的零钱,最后跟大夫说,要不先打针,药回头再来拿。 我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就记得我妈把我背回家,给我灌了一碗姜糖水,说睡一觉就好了。我躺在床上,眼泪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心里想,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后来我长大了,家里条件也好些了,我爸的木匠活做出了点名气,开始带徒弟了。我哥念书不行,初中毕业就跟着我爸学手艺,我姐倒是争气,考上了卫校,我妈高兴得跟啥似的,在村里摆了三四桌,见人就说我闺女有出息。我站在旁边听着,心里堵得慌,我姐是你闺女,我是啥?你跟我爸生的,我跟你就是亲的,你咋就分不清远近呢。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去年过年。我哥娶了媳妇,我姐也嫁人了,我也工作了,在县城租了个房子。年三十那天我回去,带了一堆年货,想着一年到头了,好好过个年。结果一进门,我妈正跟我嫂子在厨房忙活,看见我拎着东西进来,说了句放下吧,就继续跟我嫂子有说有笑的。 吃饭的时候,一桌子菜,我妈把我哥我姐小时候爱吃的菜全做了,我嫂子爱吃的也做了好几样。我转了一圈,桌上没一个我爱吃的。我就半开玩笑说,妈,我爱吃的你一个没做啊。我妈愣了一下,说忘了,下回给你做。 忘了。我在外头打拼一整年,回来过年,你把我爱吃的菜忘了。我哥爱吃的红烧肉你记了二十年,我姐爱吃的糖醋排骨你年年不落,到我这儿就是忘了。 我当时没吭声,低头扒饭。吃完饭我去厨房洗碗,我妈跟进来,我还以为她要跟我说句软话,结果她跟我说,你姐怀孕了,反应大,你明天去县城给她买点酸梅回来。我把碗往水池里一搁,说她自己不会买啊,我妈说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你姐怀着身子呢。 我一下子就绷不住了,我说妈,我发烧你舍不得给我买药,我姐买演出服你眼睛都不眨,我回来过年你连我爱吃啥都记不住,我姐怀孕你就使唤我跑腿,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我妈脸一沉,说你咋这么记仇,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我小时候发烧差点烧成肺炎就是好好的,我省吃俭用自己交房租就是好好的,我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就是好好的。 我把围裙解下来往灶台上一扔,转身就出了厨房。我爸在堂屋看电视,看我气冲冲出来,问咋了,我没理他,穿上鞋就走了。年三十晚上,我骑着电动车回县城,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冷风往脖子里灌,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妈她到底是图啥。你说她对我爸好吧,那确实没得说,这些年伺候得妥妥帖帖。你说她对我哥我姐好吧,那比亲妈还亲。可你是我亲妈啊,你咋就不能分一点给我呢。我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凭啥我就得排在最后头。 我有时候想,我妈是不是觉得自己欠大姨的,所以拼了命地补偿我哥我姐,把我当成搭头。可这事跟我有啥关系,我又没让大姨走,又不是我让我妈嫁给我爸的,凭啥我受这委屈。 你们说,遇到这种偏心的妈,你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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