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涧之泉

山涧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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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和分享你、我、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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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学良在台湾软禁期间,生活可谓十分潇洒,不用上班,包吃包住,有老婆陪伴!1962年,张学良儿媳陈淑贞带着长孙张居信穿着纸尿裤,飘洋过海,从美国飞到台湾看望他!
    ​这张拍摄于 1962 年台北阳明山禅园的照片,见证了张学良晚年一段难得的团圆时光。 ​画面里抱着婴儿的是张学良,怀里襁褓中的孩子是长孙张居信,中间身穿湖蓝色旗袍的是儿媳陈淑贞,右侧陪伴身旁的就是陪着张学良度过漫长幽禁岁月的赵一荻。 ​此时张学良已经在台湾被软禁十余年,外界很多人评价,张学良软禁期间物质条件十分优厚,不用上班劳作,吃住全部由官方负责,日常还有赵一荻朝夕相伴。 ​可这份安逸的背后,却是失去人身自由的无尽孤寂。 ​自从西安事变之后,张学良开启了长达 54 年的幽禁生涯。1946 年他被送到台湾之后,一直处在严密管控之下。 ​蒋介石出于政治层面考量,给了他顶配的物质保障,专门修建别墅庭院,配备厨师、护工还有大批宪兵守卫,衣食住行全部由官方承担。 ​他可以在院子里散步读书、研究明史,闲暇养花种草,可出行范围被严格限制,如果想要会客、外出,都必须经过层层审批,一举一动都处在监视当中,完全没有普通人的自由。 ​张学良唯一的儿子张闾琳从小被送往美国生活。迫于当时紧张的局势,父子二人长期隔着大洋分离,几十年见面机会寥寥无几。 ​张闾琳在美国求学期间,认识了出身名门的陈淑贞,她是民国粤系军阀陈济棠的侄女,受过高等教育,气质端庄得体。二人组建家庭之后生下长子张居信。 ​等到 1962 年,夫妻俩抓住机会,跨越茫茫太平洋,从美国来到台湾探望爷爷,这次赴台行程经过台湾当局反复核查审批,来之不易。 ​照片里的张居信年纪尚小,身上还穿着纸尿裤,这也是张学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长孙。抱着血脉相连的孙子,一向隐忍克制的张学良笑得格外开怀,脸上是许久不见的松弛幸福感。 ​儿媳陈淑贞一身得体旗袍,举止温婉大方,赵一荻穿着深紫色旗袍安静站在一旁。历经漫长岁月的陪伴,赵一荻早已是张学良精神上最大依靠。 ​在那些与世隔绝的日子里,旁人只看到张学良衣食无忧,却很少体会他内心的苦楚。 ​昔日意气风发的东北少帅,远离故土故土亲人,不能回到东北老家,不能随意会见老友,大半辈子被困在一方小院当中。平日里他只能读书消遣时光,内心深处一直牵挂远在美国的儿子一家。 ​这次短暂相聚过后,张闾琳夫妇带着孩子再度返回美国。这次见面之后,张学良依旧继续过着被看管的生活。 ​漫长幽禁岁月里,他很少能够见到自家亲人,这次三代同堂的合照,成了他晚年非常珍贵的回忆。很多人只看到他吃住无忧,却忽略他放弃半生自由付出的沉重代价。 ​张学良前半生手握重兵叱咤风云,后半生远离政坛、褪去锋芒。优厚的物质条件弥补不了他内心的乡愁。 ​后来张学良曾经感慨,自己一生最遗憾的事情,就是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少。早年为国背负争议,中年被迫和亲人分隔两地,晚年和子孙见面都万分艰难。 ​回看这段往事我们不难明白,安稳富足只是生活表层,人身自由、家人团聚才是一个人一生最珍贵的财富。 ​纵然物质条件再优越,长久被困在方寸之地,见不到至亲好友,人生依旧充满缺憾。张学良这一生跌宕起伏,既有家国层面的身不由己,也藏着普通人割舍不断的亲情牵挂。
  • 找了整整58年的亲妹妹,最后发现,她竟然一直养在亲姨妈家里!
    这剧情,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58年前飞彩走失,原生家庭满世界疯找,一家人把眼泪都快哭干了。 谁能想到,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当年阴差阳错,收养飞彩的养父母,刚好就是她的亲生姨父姨母。 认亲现场,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哥哥死死抱住妹妹,哭得撕心裂肺。这半个世纪的骨肉分离,其实一直都在亲戚的眼皮子底下。 这世间的造化弄人,远比小说更荒诞。 ​​​​​​​
  • 离婚十一年的现在。
    ​前夫在离婚后第二年听说就结婚生了个儿子,算算今年孩子应该十岁了,他比我大5岁,我74年的,他再过两三年就60了。 ​而我一直单身一个人,也没再找,就自己过。 ​想想前夫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事,而我呢,也摆脱了不幸的婚姻生活,我们都算心想事成了吧。 ​我婚史19年,没孩子,未来对婚姻也没什么执念。 ​我是东北人,大骨架,身高163 cm ,因为有类风湿,哮喘等慢性病,一直有吃激素类药物,所以现在体重有100公斤。 ​在深圳我生活里23年了,因为之前开店(中心书城艺术手工店),又在惠州惠阳买了一百二十平的房子,疫情一来,店被迫撤了,经济来源断了,被迫又把房子低价卖了,亏了差不多七十万,现在还有二十万负债没还上。 ​我是自考本科学历(广州美术学院教育系),现在虽然退休了,一个月两千的退休金,并且申请了每个月1575块的房费(户口在南山区),再加上在深圳两所小学校里每周一节课的手工社团课课费收入,每个月跟头把式的一边还债,一边生活,一边看医生,维护着我这身皮囊的基本运作功能。 ​因为身体干不了重体力活,我就急用业余时间在头条写小作文,一写就是六年多。 ​现在也在尝试写漫剧小说。 ​我未来的打算是等两年后,房补(3年)结束,我就在深圳城边找个小院子生活,这样既能不影响看医生,又能租到便宜点的地方安静生活。 ​至于找不找老伴,看缘分吧!我之前的婚姻被pua的内伤,伤疤还在,很可能只想找治愈型的,如果男人的能量不够强,只会造成二次伤害。 ​所以我一直单着,在适应过一个人的生活。 ​虽然我现在过的人畜无害。但如果两个人一起过日子,我可能会陷入矫枉过正。 ​不给我钱花的男人我肯定不会要,不给情绪价值的我看都不会看。 ​如果足够好的男人我可能锦上添花过日子,但行为和算计上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可能是惊弓之鸟,也可能杯弓蛇影…… ​所以,我也不着急,也不一定非得找。 ​不懂我的男人,肯定近不了我。 ​性学专家李银河说:“女人要明白,性不是爱,约会不是爱,拥抱不是爱,24小时聊天不是爱。 ​​爱是目睹你最糟糕的一面时,依旧爱你,爱是在你负面情绪时,夸赞你所有美好,爱是在你崩溃大哭时,会温柔地告诉你,别怕有我。 ​​爱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依然忠实于你,爱是永远在你身后,成为你坚强的后盾。” ​我像只刺猬,见到风险,会缩成一团去做防御,能让我充分信任的人还没遇见。 ​我的计划里实际上是没有为任何男人做过任何打算的。 ​这不是我无情,只是当过近二十年的傻白甜之后,我已经不期许,不奢求了。 ​太抠的男人没戏,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没戏,没担当的男人没戏,认知太低的男人也没戏…… ​我知道我大概率也是没戏的人。 ​所以我一直在锻炼着一个人穿过风雨向前独行。 ​我的未来规划中是没有男人的,不是我极端,是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
  • 我,1992年毕业的小中专生,工作了30年,赶上了提前退休的好政策,如今已经退休5年了。
    ​读书时,从小学一年级到四年级,我的成绩都是拔尖的。 ​可惜五年级的时候,情窦初开,暗恋班上的一个男同学,分了心。 ​从而影响了学习,没有考上心仪的县二中,只考上了我们本乡的中学。 ​这是一所初中学校,每年在校的学生,大概有600人。 ​我们那一届,共有四个班:51、52、53、54班,我是53班的。 ​乡镇中学里的学生,一般都是从农村来的,偶尔有几个城里学生,都是来插班补习的。 ​​农村学生,家庭条件好的人不多,父母有远见的更不多。 ​我们当时最好的选择,不是去读高中考大学,而是选择更为短平快的道路,直接考中专。 ​一旦考上中专,毕业后包分配、转户口、吃公家饭,从农民身份成为干部身份,实行阶层跨越。 ​当年成绩最好的那一拨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是首选报考中专。 ​别小看七八十年代的中专生,其含金量不容小觑,是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拿到的结果。 ​当年一个村子里,哪家的孩子考上了中专,其轰动的程度,和现在考上985、211是一模一样的。 ​在社会发展的进程中,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特点,不能用现在的眼光,去衡量过去的事情。 ​现如今,实行的是九年制义务教育,从小学到初中,是不用考试的。而且现在的大学,实现了大规模的扩招。 ​可以说,只要家里愿意供,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可以去读大学,大学生一抓一大把,已经不值钱了。 ​而在七八十年代,大学生、中专生是很稀有的,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我们读到中专,要经过三次考试,每次考试,都有大批同学被无情淘汰。 ​五年级升初中,考一次,刷掉了70%的人。 ​我们五年级的时候,班上大概有30多个同学,考上初中的,只有8个。 ​初二升初三的时候,又考一次,又刷掉50%的学生。 ​中考时,只有班级前15名的同学,才有继续读书的机会。 ​在这前15名同学中,考上中专的,只有最前面的那几个,其余的去读高中。 ​我们那届的四个班,最好的班级,考上中专的,有六七个;最差的班级,连一个都考不上。 ​我们53班,是四个班中最好的一个班。 ​一个班要获得好成绩,有两个条件最重要: ​一是学生整体比较优秀,二是班主任比较得力,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我们班两样都占全了,我们的班主任姓鲁,是刚从师大毕业的大学生。 ​他有激情、有爱心,懂得怎样激励学生。教学方式也很灵活,喜欢创新,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 ​学校领导很器重他,学生也特别喜欢他。 ​同时,我们班有好些同学,聪明而又勤奋。 ​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我们班,从四个班中脱颖而出,德、智、体、美、劳等各方面,都遥遥领先。 ​中考时,我们班有7个同学考上了中专。 ​说实话,农村父母和孩子,其眼界是极为有限的。 ​对学校和专业都不太了解,绝大部分人,只知道报考师范和卫校。 ​大家只知道一点:师范毕业是教书的,卫校毕业是当医生或者护士的。这几个职业,接受度很高。 ​这7个人,有5个男生,两个女生。其中有5个报了师范,2个报了卫校,我就是其中之一。 ​三年后,那5个同学全部成了小学教师 。我和那个读卫校的男生,他当上了医生,我当上了会计。 ​那年,同届的54班和52班,每班仅有一个考上了中专。51班,一个都没考上。 ​在我们那个年代,孩子们上学都比较晚。很多小孩,八岁才上一年级,七岁上学的少之又少。 ​叠加上留级或补习的情况时有发生,我们班的同学,中考时年龄偏大。 ​十个有九个,都和我同龄,都是1971年生人,只有极个别同学,比我大一岁或比我小一岁。 ​大的是1970年生人,小的是1972年生人,反正都是出生于70年代的初期。 ​现在是2026年,距离我们92年中专毕业,已经过去了整整34个年头了。 ​当年同时考上的7个同学,我和另外一个女生已经退休了。 ​那5个男生中,那个学医的,早些年,就从医院辞职出来了,自己开了个口腔诊所,赚的盆满钵满。 ​还有一个男生,从师范毕业后,分配到我们乡镇的中心完小教书。 ​后来成了校长,很快,又升任乡教办主任。 ​正在他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他的上级领导出了经济问题,把他牵连进去了。 ​还好他犯的事不算太严重,没有进去踩缝纫机,但没保住公职。 ​但他毕竟是当过领导的人,有些真本事。 ​很快,他就在朋友处谋得饭碗,不久之后,还当上了部门头头,收入比在职时还高呢! ​另外还有三个当小学老师的同学,年纪也有55、6岁了。再过四五年,也就退休了。 ​可以预见,他们几个,退休以后的待遇,都在9000至10000之间。 ​我们当中,我的退休金是最少的,但每个月也有8000块。 ​是那个特殊的年代,成全了我们这些小中专生。 ​不得不说,我们那代人,还是很幸运的,对现在的情况,也都比较满意。 ​当年的小中专生们,你们过得怎么样?满意吗? ​
  • 2016年的今天,我没有任何的理由,就是突然想回老家,然后晚上下班后,自己开了一百多公里车,回了老家,在大哥家吃完晚饭后就睡了。
    早晨起来,我大哥(农民,属猴的,当时61岁)左半肢麻木,走路困难。我嫂子说去村里的卫生院看看吧,我不同意,直接把我大哥开车带到了香河县心脑血管医院,核磁检查后,直接住院治疗,住了七天院,回家。到现在没有任何后遗症。 当时,核磁检查花了1320元,住院押金3000元,全是我交的钱。 巧的很,十年后的今天,我又是回了老家到大哥家,中午71岁的大哥,喝了三两牛栏山黑瓶二锅头,我看着,很是欣慰:当时要不是大哥救治的及时,哪有现在大哥喝酒的笑脸!
  • 河南一女子,前夫老实肯干,她嫌人没本事,硬是闹着离了婚。转头嫁了别人,生了孩子,谁知二婚生活一地鸡毛,现任做生意赔光积蓄,欠了一屁股债,直接人间蒸发。
    她没存款、没稳定工作,带着孩子、陪着老母亲走投无路,竟厚着脸皮回头找前夫求复合。 一家人堵在人家门口苦苦哀求,老母亲不停道歉,说当初是自己鬼迷心窍,硬逼着女儿离婚,只求前女婿心软收留。 可前夫咬死不松口。他月薪五千出头,交完房租水电所剩无几,自己活着都捉襟见肘,哪有余力接济别人? 当初你嫌贫爱富、决绝离开,如今落难了才想起他的好?路是自己选的,苦果就得自己咽。前夫的家,从来不是你的退路。
  • 关于智商遗传,我可太有发言权了。
    ​我和丈夫都毕业于985名校,家里有俩孩子:老大是男孩,今年17岁;老二是女孩,刚满13岁。说出来你们都不信,俩孩子一个爹妈生的,智商差得能有半个银河系。 ​老大从小学起就天天坐书桌前熬到十二点,课本上的知识点圈得五颜六色,错题本攒了半人高, 去年高二期末考数学压轴题,他盯着答题卡抠了四十分钟,最后连个公式都没凑对,班级排名次次卡在中下游,愁得我俩当年的高考状元爸妈,天天翻教育学参考书熬脱发,连当年做科研的劲儿都使出来给他补,分数愣是没半点起色。 ​结果老二刚上初一,上课天天低头在课本背面画漫画,放学回家书包一扔先追两集动漫,作业吃饭前二十分钟潦潦草草就写完了, ​上次期中联考数学最后一道竞赛级别的附加题,全年级只有她一个人做出来,老师把她当尖子生重点培养,她转头就拿竞赛省一等奖换了爸妈答应的漫画全年订阅权,连补课班是什么样都没见过。 ​夫妻俩一开始还安慰自己“开智早晚不一样”,后来翻老二的作业卷才发现,这丫头天生就是吃学习饭的料,同样的知识点老大背三个小时记不住,她瞟一眼就能顺下来,连她爸当年考顶级名校研究生用的高数题,她闲得没事翻两圈都能摸着头绪解出来。 ​现在两口子早就想开了,老大稳扎稳打走普通本科路线,以后找个踏实工作过日子, ​老二往竞赛方向冲,将来妥妥接两口子当年的学霸衣钵。 ​真的不是所有高知家庭生的娃全是学霸,遗传开起“盲盒”来,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娃智商点会点在哪, 你们家两个娃的差距,有没有这么离谱?
  • 我妈在电话里哭得快断了气,说我姨夫被市纪委的人从饭桌上直接带走了,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拿。
    最后那句“你在省纪委,怎么也能说上话吧?”,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确实在省纪委,但也就是个拿笔杆子的主任科员,平时连留置手续上的领导签字都轮不到我递。 可母亲不认这个理,她觉得你在这座大楼里坐着,就和那些决定别人命运的人共用同一个厕所,就能递上一句话。 我姨夫那人,怎么说呢,平时在家族群里最爱转“反腐永远在路上”的文章,逢年过节喝两杯就拍桌子骂贪官,嗓门大得能把吊灯震下来。 结果他自己被带走那天,兜里还揣着一张洗脚城的会员卡,余额八千多。 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妈根本不听这些,她只认一个死理——你是我生的,你现在在省纪委上班,你就得管。 电话里她嗓子都劈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你姨就这一个男人,进去了她咋活?你表弟明年高考,政审咋整?” 我说妈,我就是一个写材料的,连办案室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她立马接了一句噎死我的话:“那你不会去问?你们那层楼总有人知道吧?你敲个门递根烟的事!” 我是真服了,在她脑子里省纪委就是个村委会,谁跟谁都能说上话。 第二天我姨直接杀到我单位门口来了。 她没敢进大门,就在马路对面的包子铺等着,给我发了条微信语音,声音抖得不像样:“小军,姨就在你单位对面,你出来一下行不?姨不耽误你上班。” 我下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看见我一把就攥住我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你姨夫是冤枉的,他就是跟朋友吃个饭,那卡是别人硬塞的,他都没用过。” 我说姨,这事我真管不了,留置是有程序的,不是谁说放就放。 她突然就不抖了,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从哀求变成了那种,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我算看透你了”的眼神。 然后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说了句让我到现在都缓不过来劲的话:“你小时候发烧四十度,是你姨夫半夜背你去医院的,雪地里走了四十分钟,鞋都走掉了一只。你现在跟我说你管不了?” 我站在包子铺门口,周围全是买早饭的人,豆浆机轰隆隆响,蒸汽一股一股往我脸上扑。 我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我姨转身就走了,塑料袋里拎着两个包子,边走边用手背蹭眼睛。 回到办公室我盯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小时呆,文档上一个字都没敲。 我心里堵得慌,又觉得冤得慌。 我是真没那个本事啊,我要是有那能耐,我至于天天熬夜写调研报告写到颈椎疼? 可这话我跟谁说得清楚?跟我妈说,她就觉得我不肯使劲。跟我姨说,她就觉得我忘恩负义。 她们眼里根本就没有“程序”这俩字,她们只认人情,只认血缘,只认“你坐在那栋楼里你就得办事”。 我甚至想过,要不我硬着头皮去打听一下?就问问情况,不算违规吧? 可我们室主任上周刚在会上强调过,非办案人员严禁过问案情,发现一起处理一起。 我好不容易考进来,熬了六年才熬到主任科员,为这事把饭碗砸了,我老婆孩子喝西北风去? 可我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我妈那边估计这辈子都不让我踏进家门了。 你说这事我咋整? 换成你,你咋办?
    天天开心圈
  • 95 年 我在南京租了个老房子,房东移民加拿大,翻修天花板时发现一个暗格,我直接踩着梯子爬上去拆木板,拆到最里面,手指突然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拨开一层层灰絮,一个裹着旧报纸的铁盒子完整嵌在房梁夹层里,一看就是特意藏在这里的。 ​盒子漆面斑驳,但封口处用蜡封得严严实实,几十年虫蛀潮气一点没渗进去。我当场撬开盒子,里面的东西直接让我愣住了。 ​满满一叠发黄的定期存单、几根小金条,还有一封用毛笔写的信,落款是1966年。信上说形势紧张,家底不敢存银行,藏于房梁,盼后世子孙平安来取。 ​我瞬间后背一凉。 ​原来房东的父亲是当年南京的老中医,文革前夕怕被抄家,把所有积蓄藏在自家房梁上,后来突发急病去世,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后代只知道老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以为家道中落,这套老房子也一直空着,最后低价卖给了我。 ​在场帮忙的工友眼睛都看直了,一个劲劝我闷声发财:房子过户就是你的,挖到就是你的命,悄悄留下谁也不知道。 ​九十年代正是用钱的时候,这笔财富放在当时,足够我在市中心买两套房,彻底改变命运。说实话,我真的犹豫了。 ​可我捧着那封泛黄的信,看着老人一笔一划写下的“盼子孙平安”,实在狠不下心据为己有。 ​我翻遍购房合同找到原房东在海外的联系方式,打了十几个越洋电话,终于联系上了已经定居温哥华的房东女儿。 ​我跟她说,翻修老屋发现了令尊的遗物,东西保存完好,等她回国来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接着传来哽咽的声音。她说父亲走的时候她才十几岁,家里一直以为父亲一辈子清贫,没想到老人用这种方式给后人留了一条后路。 ​后来她专程飞回国内,当面打开盒子,对着那封信哭了半天。当场拿出两根金条硬要塞给我当谢礼,说我要是瞒下来,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父亲的心意。 ​但我一根都没要,只收了翻修天花板的工钱。 ​很多人说我傻,送到嘴边的富贵硬生生吐出去。可我一直觉得,有些东西拿了睡不着觉。老人藏在房梁上的不是金子,是对儿孙的念想。我要是昧下来,对不起那封写了六十年的信。 ​不属于自己的福分,攥在手里是心病。夜里能踏踏实实闭眼,比什么都值。 ​换作是你,翻出这笔无人知晓的旧藏,会选择物归原主吗?
  • 我自幼学武术散打,嫁人才知丈夫是家暴男,他第一次动手时,我没再装柔弱,直接把他打进镇医院,警察来做笔录,我异常平静。
    他第一次动手是婚后第三个月。 那天他喝了酒,嫌我炒的菜咸了。 我把菜端回厨房,他追进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 我的后脑勺撞在抽油烟机上,嗡的一声响,眼前黑了一瞬。 他另一只手抡起来要扇我耳光,手掌带风,我偏头躲过去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就为了一口菜,他下这么重的手。 我当时脑子里啥都没想,身体自己就动了。 左手扣住他揪我头发的那只手腕,往外一翻,他胳膊直接被我拧过来,整个人疼得嗷嗷叫,身子跟着歪过去。 右手我握拳,照他肋骨底下那个软地方,连着捣了三下。 他松手了,往后踉跄两步,撞在冰箱上。 我没停,上去一个扫腿,他整个人摔下去,后脑勺磕在垃圾桶边上,咚一声。 我还补了一脚,踹他大腿根,他嚎得跟杀猪似的。 邻居听见动静报了警。 警察来得快,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警察蹲下去看他,他躺地上起不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我要杀他。 男警察看看我,又看看他,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桌上,说:“他先动的手,揪我头发,要扇我耳光。” 我声音特别平,心跳都不带快的。 女警察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有点那个,说不上来,像是没想到我能这么冷静。 他在地上喊:“她练过!她练过散打!她这是蓄意伤害!” 我差点笑出来,蓄意伤害?你揪我头发的时候咋不说蓄意? 男警察问我:“你确实练过?” 我说:“自幼练的,十几年了。” 他又问:“那你为什么不还手轻点?” 我说:“他揪我头发往后拽的时候,也没想轻点。” 女警察站起来,拍拍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挺复杂的,有点同情,又有点别的意思。 后来救护车来了,把他拉走了。 肋骨断了两根,大腿软组织挫伤,后脑勺缝了三针。 我在派出所做笔录,他们问一句我答一句。 问到后面,那个男警察放下笔,叹了口气,说:“大姐,你下手确实重了点。” 我说:“警察同志,他揪我头发的时候,我后脑勺撞抽油烟机上,要是撞巧了,我现在可能躺太平间。你说我下手重,他下手就不重?”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女警察在旁边小声说了句:“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后来这事传开了,亲戚群里炸了锅。 我婆婆打电话来骂我,说我把她儿子打残了,说我是母老虎,说她儿子娶了个煞星。 我说:“妈,你儿子先打的我,你咋不说他?” 她在那头哭,说:“那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你练过的人,你让让他不行吗?” 让让他?我当时火就上来了,我说:“他揪我头发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得跟他说,你轻点揪,我头皮疼?” 她噎住了,半天说了一句:“你这女人太狠了。”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姐后来也劝我,说这事闹得太大,让我去医院看看他,服个软,毕竟是一家人。 我说:“姐,他打我那天,要是我不还手,现在躺医院的就是我。到时候你会不会跟他说,让他来医院看看我,服个软?” 我姐不说话了。 最气人的是我爸,他打电话来,第一句就是:“闺女,你把人打坏了,咱得赔钱不?” 我说:“爸,他先打的我。” 他说:“我知道,可你把人打住院了,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女人家家的,咋能这么厉害呢?” 我说:“爸,你送我学散打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学了没人敢欺负我。” 他在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是怕你被人欺负,可也没让你把人家打骨折啊。” 我心里堵得慌。 合着我就该挨打?挨打了还手还得控制力道?他打我的时候咋不控制? 后来他出院了,搬去他妈那边住,托人带话说要离婚,还要我赔医药费。 我回了两个字:随便。 离婚可以,赔钱没门。 你来打我,我还手,这叫正当防卫。 你揪我头发,我打你肋骨,这很公平。 你下手轻点,我也不会下重手。 这事我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要说我下手重了,那我问你,他揪我头发往后拽的时候,我要是没练过,我是不是就白挨了?我后脑勺撞那一下,要是真撞出个好歹,谁来赔我? 遇到这种事你咋整?挨打不还手还是跟我一样,打了再说?#结婚后被家暴# #家暴创伤# #家暴受害者实录# #家暴新规定# #湖南被家暴妇女# #湖南平江家暴# #贵州男人家暴# #散打老公#
  • 山东科技大学2026届控制工程硕士,手里4个Offer,不知道该去哪!真实offer,全是干货:
    海尔青岛:年薪24万,做家电物联网;歌尔潍坊:年薪22.5万,搞机器人研发;山东能源济南:年薪19.6万,大国企,搞智慧矿山;埃斯顿南京:年薪26.1万,做工业机器人算法。 四份工作,薪资从19.6万到26.1万,城市从济南、青岛、潍坊到南京。有人说选国企稳定,有人说选南京搞算法钱多路子广,还有人劝留山东离家近。 朋友们,换作是你,你会怎么选?
    易友生活杂谈
  • 1971年,黑龙江。一个老兵去村里油坊打油,百无聊赖地瞟了一眼油票上的印章。就这一眼,他手里的油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印章上刻着的名字,是井玉琢——那个在《谁是最可爱的人》里,“牺牲”在松骨峰整整21年的英雄。
    消息捅上去,原部队军长当天就坐着吉普车,连夜卷着尘土赶了过来。 车停在村口,军长一眼就看到了他。没有纪念碑,没有挽联,只有一个佝偻的背影,正用布条,把自己烧得蜷曲变形的手,死死地绑在锄头把上,一下,一下,砸进地里。 全军都以为他化成了灰,他却在这里种了21年的地。 时间倒回1950年。松骨峰。美军的燃烧弹像泼水一样浇下来,阵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井玉琢浑身是火,扑到敌人身上,抱着对方一起翻滚,直到活活烧昏过去。 战后清点,全连几乎打光。他被当场认定阵亡,名字刻进烈士名录,事迹写进课本,成了一代人的丰碑。 没人知道,他被从尸体堆里扒了出来。在后方医院,抢救了一年多,动了三次大手术,命是捡回来了,但人已经毁了。脸部重度毁容,食道烧坏,一辈子只能吃流食,评了二等乙级伤残。 伤好后,组织要给他安排安稳工作,给他荣誉和待遇。 他却拒绝了。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回老家。 他觉得自己是个“死人”,战友们都留在了那里,他一个人活着回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不能再给国家添一点麻烦。 他回到黑龙江的村子,把所有军功章、立功状锁在箱底,从此绝口不提过去。手握不住农具,他就用绑带绑。扁担压得肩膀流血,他就咬牙换一边。 他成了村里最肯下力气的人,修农具、挖水渠,什么都干。年年被评为劳动模范,他却一次都没去领过奖,把所有荣誉都让给了别人。身上那件衣服,补丁摞着补丁。 军长看着眼前这个“烈士”,眼圈当场就红了,非要拉他回部队,去疗养,去享受一个英雄本该有的一切。 井玉琢却只是解开手上的布条,摆了摆那只残缺的手,平静地说:真正的英雄,都留在了松骨峰,回不来了。 他一辈子都觉得,能活下来种地,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有些功勋,不必挂在胸前,而是刻进骨头,埋在土里。
  • 91年师专毕业,父亲通过同学关系找到了在县里工作的一位领导,请他在我工作分配的问题上照顾照顾。这领导也很爽快,知道我是政教专业,正好对口,说可以去县委党校,党校也缺人。父亲听完领导的话,立刻上前握住对方的手,反复表达谢意。走出领导的办公室,父亲的脊背都挺直了几分,一路跟我说回家准备点土特产,再上门正式道谢。第二天一早,父亲把家里攒的二十斤花生油和一布袋核桃装上车,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载着我往县城赶。到了领导家,父亲把东西放在门后,拉着我站在客厅里。领导坐在藤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告诉我们回家安心等通知,最多半个月,分配文件就能下来。我回到家后,每天都守在村委会的电话旁,生怕错过县里的通知。等到第二十天,我没等来党校的分配通知,只等到了乡教育组的文书,通知我去离家二十五里的黄土乡中学报到,岗位是政教处干事。父亲拿着文书,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又去了县里,在领导的单位门口等了三个小时。
    ​​​领导下班出来,看见我父亲蹲在门卫室边上,脸色不太好看。父亲赶紧迎上去,把文书递给他看。领导扫了一眼,眉头皱起,说这事他真不知道,可能是组织部那边调整了名额,叫他别急,他再问问。父亲点头哈腰地说行行行,麻烦您了,又骑了二十五里路回家。这一等又是十天,我实在坐不住了,自己跑去县里打听。到了县委大院,找到那个领导,他一见我就摆手,说情况有变,党校今年编制冻结了,让我先去乡中学待着,明年再说。我当时年轻,心里憋屈但不敢发作,闷头回了家。父亲听完沉默了很久,晚上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月光底下那根烟头一明一灭的。 ​​​第三天一大早,父亲突然叫我起床,说走,咱们进城去,不去找那个领导了,去找你的班主任陈老师。我当时愣住了,陈老师退休好几年了,能有什么用?父亲说,陈老师的女婿在市委组织部当科长,虽然不一定直接管分配,总比坐家里干等强。我犹豫半天还是跟着去了。找到陈老师家,父亲把情况一说,陈老师叹了口气,当场给女婿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让把毕业证和派遣证复印件送过来,他想办法。一周后,乡教育组来电话,说我的分配重新调整了,去县教师进修学校,岗位是办公室文秘。父亲接完电话,坐在门槛上半天没动,然后跟我说了句我一辈子忘不了的话:“娃,记住,求人办事得找对路径,连门都摸不到,再大的力气也白搭。” ​​​后来我去进修学校报到,才发现那个党校确实是当年没冻结编制,只是那位领导临时安排了另一个亲戚的孩子进去。陈老师的女婿后来告诉我,其实各单位的指标都是活的,真正想办总能办成,区别在于有没有人愿意为你使劲。父亲后来再没提过那二十斤花生油和核桃的事,但我心里一直记着,那辆车后座上颠簸的土路,比我走过的任何一段路都硌人。
  • 八年前,一同学生了重病,说是费用得三四十万,在同学群里发起了捐款,同学们多多少少都捐了,我也捐了1000元,读书的时候,我俩关系还算可以,他住院期间,我跟另几个同学去看了他一次,交谈中,他说他筹到的费用还不够下面的治疗费,我问他还差多少,他说还得5万左右,我们几个就帮他凑了5万转了给他,他当时拉着我们的手,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纸,说等病好一定加倍还。
    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我都没往心里搁。谁能想到,这人病好了,上班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朋友圈天天晒吃喝玩乐,就是绝口不提还钱。你说气人不气人。 上个月我实在憋不住了,老婆天天念叨,说那五万块够孩子半年补习费了。我硬着头皮给他发了条微信,语气可客气了,就说老同学最近手头紧,你看那钱方不方便。他回得倒快,说记得记得,下个月发了奖金就转。我心想行吧,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个月。 结果到了月底,屁都没一个。我又发消息,他隔了一天才回,说哎呀不好意思,奖金没发,再等等。我当时就有点冒火,但忍住了。又过了半个月,我刷朋友圈,看见他晒新车,配文说什么“努力终有回报”,底下好多人点赞,他还回评论说“全款拿下,不欠谁的”。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血都往头上涌。不欠谁的?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我直接打了电话过去,他接起来还挺热情,问我咋了。我说我看见你买车了,我那五万你看是不是先还了。他语气立马变了,说老同学你这就没意思了,那钱是你们当时自愿帮我的,又不是我借的,再说你们来看我那次,我不是说了加倍还吗,那都是病床上说的客气话,你咋还当真了。 我气得手都在抖,我说你当时拉着我们手,眼眶都红了,那是客气话?他说哎呀那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说点感人的话不是很正常,你现在拿这个来逼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我是真服了。我说行,那你当时群里捐款,我捐那一千总不是客气话吧,那个你也不认?他说捐款是捐款,那个是大家自愿给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老婆在旁边全听见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说你看看你交的什么人,我说我哪知道他是这种人,读书时候挺老实一人。老婆说老实个屁,你就是傻,五万块说给就给,连个借条都没打。 我现在越想越窝火。钱能不能要回来另说,关键是这口气咽不下去。他朋友圈还在发,今天吃日料,明天去露营,我每看一次就堵心一次。想把他拉黑又觉得凭什么我躲着他,明明是他欠我的。 你们说遇到这种事咋整,撕破脸去要,还是就当这钱喂了狗?
  • 当兵后才发现,大学期间去当兵,和毕业了再去,根本不是一回事
    真正踏入军营之后才彻底明白,大学在读期间入伍当兵,和拿到毕业证毕业后再参军icon,看似都是当兵,里面的待遇、发展路线和未来出路完全是两码事。很多大学生盲目跟风入伍,选错时机,后续差距会越拉越大。 先说在校大学生保留学籍入伍的优势:学籍可以暂停保留,两年义务兵退伍后能回原学校继续读完大学,还能享受学费减免、奖学金倾斜、考研加分、专升本免试等政策。 我当年就是这么干的,大二那年脑子一热,觉得当兵帅啊,穿上军装多威风。辅导员在群里发了个征兵通知,我连跟我爸妈都没商量,直接填表报名了。我妈知道以后,电话里骂了我整整四十分钟,说我疯了,好好的书不读跑去吃苦。我说你不懂,这叫热血,这叫报国。她气得把电话挂了。 到了部队,第一天我就傻眼了。早上五点半吹哨,我被子还叠不明白,班长站我床前,一把扯下来扔地上,“重新叠,叠不好别吃早饭。”我蹲在地上,汗珠子啪嗒啪嗒掉被子上,心里那个委屈啊,我在家连被子都不叠的。 但这些都不算啥,咬咬牙就过去了。真正让我窝火的事,是第二年快退伍的时候。连里统计留队意愿,我想转士官icon,连长把我叫到办公室,翻着我的档案说,“你学籍还在大学挂着呢,不算毕业,转士官只能按高中学历走,工资档次低一档不说,以后提干根本没你份。”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说连长,那我要是回去把书读完再来呢?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现在都记得,像看傻子似的,“那你得重新入伍,又从列兵干起,这两年白搭。” 你说气人不气人。跟我同班的王磊,人家是毕了业来的,一进来就是大学毕业生身份,套改士官直接跨过列兵衔,工资比我高好几百,连队里有什么文书、通讯员的活儿也先紧着他。我呢,就因为早来了两年,学籍卡在半空中,啥优待都沾不上。 最让我心里堵得慌的,是有一次周末给家里打电话。我爸问我以后咋打算,我说可能退伍回去接着上学。我爸沉默了半天,来了一句,“那你这两年是图啥呢。”我攥着话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图啥?图我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图我站岗站得脚后跟裂口子? 退伍前一个月,指导员找我谈心,说小张啊,你表现不错,可惜就是时机没选对。你要是毕了业来,现在起码是个下士了。我嘴上说没事没事,心里那个翻腾啊,跟打翻了调料瓶似的,酸的辣的咸的全搅和在一起。 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大学期间去当兵,说白了就是体验券。你进去转一圈,吃点苦,回去接着当你的大学生,考研加分、学费减免这些甜头是有的。但你要是真想在那队长干,想转士官、想考军校、想提干,那你必须把毕业证攥在手里再进去。不然你就是个高中生待遇,任你表现再好,档案上那一栏“学历”就把你卡死了。 我有个战友,跟我同年兵,他是大三来的,比我强点,好歹快毕业了。结果他算日子,退伍回去还得再读一年,考研加分倒是用上了,可他想考军校,年龄超了三个月,报名资格都没有。他蹲在操场边上抽烟,跟我说,“早知道就咬咬牙把大四念完了,现在卡这儿,上不去下不来。”我看着他那烟头一明一暗的,心里也跟着忽闪。 你说这事儿怪谁呢。怪征兵宣传没讲清楚?人家确实把政策都列了,白纸黑字。怪自己没打听明白?我当时热血上头,哪顾得上研究这些弯弯绕绕。 我现在见着学弟就问,你想清楚没,你是想去体验两年还是真想在那队长干。要是就想体验,大二大三去都行,回来接着读书,政策红利你吃得到。要是想奔着士官、军官去的,老老实实把毕业证拿了再去,别跟我似的,两年兵当得吭哧瘪肚的,最后还得回去从大一接着念,跟我同届的都大四了,我回去坐教室里,比人家大两岁,想想都不得劲。 你说我当初要是多问一嘴,多等两年,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可这世上没后悔药啊。 遇到这种事你咋整?是跟我一样脑子一热就冲了,还是稳一手等毕业再说?
    老兵之家
  • 我们单位原来的领导,因为贪腐进去蹲了三年。按理说,出来该是灰头土脸,走路都低着个头。可你猜怎么着?人家气色比在位的时候还好,脸上红扑扑的,头发梳得一根不乱,鬓角那点白头发,反而显得人挺精神。
    单位食堂对面的小馆子,成了他常去的地方。每天中午准时到,就坐靠窗那个位置。点一荤一素一碗汤,吃得慢悠悠的,嚼两口菜,喝一口汤,再抬眼看看窗外,那叫一个自在。 我碰见过他几回,心里那个别扭。你说这人,贪了那么多钱,坑了单位多少事,出来咋还跟没事人一样?有一回我端着餐盘找座,他看见我了,老远就招手,笑得跟以前开会似的,“来来来,这儿坐。”我没动,他直接从兜里掏出软中华,抽出一根往我手里塞,“拿着拿着,客气啥。” 我真服了,那语气熟络得,好像他不是刚从里面出来,是刚出国考察回来。我憋了半天,说了句“我不抽烟”,转身就走了。背后还听见他笑呵呵地跟旁边人说,“这小伙子,还是这么耿直。” 你说气人不气人?他倒成没事人了,我在这气得胃疼。 更绝的是上礼拜五,单位几个退休的老家伙在小馆子聚餐,他也在。我从门口路过,听见里头热闹得很。他正讲自己在里面的“经验”,说什么作息规律,饮食清淡,没人灌酒,三高都下来了。那几个退休的听得直点头,还有人拍桌子说,“老领导这是因祸得福啊!” 我当时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刚买的煎饼果子icon,一口都咬不下去。心里堵得慌。这人贪的钱,里头有我加班加点干出来的项目奖金,有我们科室抠抠搜搜省下来的办公经费。他进去三年,出来红光满面,我们这些老实干活的,加班加到颈椎病icon,体检报告一年比一年难看。 我媳妇说我小心眼,说人家都服完刑了,你还较什么劲。我说不是我较劲,是他那个样子,那个派头,那个“我啥事没有”的劲儿,让人受不了。他哪怕低调点,哪怕见着老同事躲着走,我心里都好受些。可他偏不,他偏要坐窗口,偏要发中华烟,偏要笑得比谁都敞亮。 我就想问一句,这种人,是真不觉得自己做过亏心事,还是脸皮厚到一定份上,啥都压不垮了?你要是碰见这样的老领导,天天在你跟前晃,你咋整?是装作没看见,还是跟我一样,自己气自己?
  • 罕见的清末‘刀客’的老照片。清末刀客听起来好像挺神秘的,其实这些刀客就是民间练武的无业游民,放到现在叫‘灵活就业人员’。据史料记载清末刀客主要活跃在陕西、山西、河南西部一带,大多做的是帮人押运走货防止土匪抢夺,还有就是帮富人做保镖护院的事。再有就是摆设赌局,但这些刀客从不输打赢要,非常讲信用。很多刀客带有所谓的侠义之风,替受委屈的人抱打不平。但清廷则视他们为‘刀匪’,不看好这帮人做法。这也是因为刀客队伍里良莠不齐出了很多差劲的人。部分所谓的刀客也偷偷的做打家劫舍买卖。所以清末的民间对刀客也是褒贬不一,刀客自己内部也有自己的规矩。真正的刀客他们遵守他们口头所说的“光棍犯法自绑自杀”约法,也就是做了不光彩不道义的事情被其他人提醒后,你自行去了断!别侮辱“刀客”二字!到了辛亥革命时期刀客这个行当也就到了分水岭,有很多投身到辛亥革命参加了武装,就比如杨虎城、严飞龙曾经被称为(关中大侠)。另有著名的豫西女刀客“张寡妇”被处决、王天纵被收编。随着热武器的发展和政治因素,从以后民间的刀客慢慢的淡出了人们视野…
  • 两年前体检,低密度脂蛋白5.1,医生让我吃他汀,我没吃。
    我这人吧,有点犟,总觉得药这东西能不吃就不吃,是药三分毒,再说我也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去年年底开始跑步,一个月跑30公里左右,跑得不多,但总比躺着强。年底体检,低密度降到4.7了,我心里还挺得意,觉得不吃药也能行。 今年9月我下了狠心,开始控制饮食。没敢走极端节食的路子,知道那样坚持不下来,只是把日常的饮食彻底换了样。早餐的油条油饼换成全麦面包和水煮蛋,豆浆只喝无糖的,午餐在公司食堂打饭,专挑清炒的素菜和清蒸的瘦肉,米饭只打小半碗,晚餐干脆不吃主食,就煮一大碗青菜豆腐汤,配一块巴掌大的鸡胸肉。 我老婆一开始还挺支持,说我有毅力。后来就变味儿了。 上礼拜六,她妈来了,我丈母娘,进门就拎了一兜子卤猪蹄。我跟丈母娘关系还行,但这事儿我真是心里堵得慌。我老婆明知道我这两个月怎么吃的,她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不拦着点,还笑嘻嘻地把猪蹄往桌上一摆,说“妈特意给你买的,知道你爱吃”。 我说我现在不吃这个,太油了。 丈母娘脸当场就拉下来了,筷子往碗上一搁,说“我大老远拎来的,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我老婆在旁边拿脚踢我,小声说“你就吃一块能咋的”。 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辛辛苦苦两个月,每天晚饭就喝点菜汤啃块鸡胸肉,跑步跑到膝盖疼,她不是没看见。现在她妈来了,我就得破功?就为了一块猪蹄? 我没动筷子。丈母娘就开始念叨,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娇气得很”“我们那会儿哪有这些讲究”“瘦得跟竹竿似的还减什么减”。我老婆也跟着帮腔,说我就是太较真,吃一顿又不会死。 我真服了。我较真?我低密度5.1的时候谁替我着急?我自己跑医院抽血看报告的时候谁陪着?现在倒好,我成那个不讲理的人了。 最绝的是吃完饭,我去厨房洗碗,听见我老婆在客厅跟她妈说,“他就那样,轴得很,你别往心里去”。她妈说,“我看他就是闲的,跑什么步,吃什么鸡胸肉,正经饭不吃,作给谁看”。 我站在水池边上,手里攥着洗碗布,水龙头哗哗响,心里那个火啊,蹭蹭往上窜。我作?我他妈的为了谁?这身体是我的,万一哪天真出问题了,躺床上的是我不是她。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出去说了句“我先上楼了”,就回房间了。我老婆后来进来,还说我甩脸子给她妈看,说我不懂事。 我就想问问,遇到这种事你咋整?是咬牙吃一块猪蹄哄老人开心,还是跟我似的硬顶着,落个不懂事的名声?
  • 我父亲当年在西藏当兵,他说过,布达拉宫就进去十几分钟就出来了,里面渗人的很, 我父亲是个话很少的人,唯独讲起布达拉宫,话头会突然收住。 他1959年入伍,在西藏待了八年。小时候我缠着他讲西藏的事,他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天蓝,雪大,糌粑吃不惯,紫外线晒脱皮。再问,他就摆摆手说“没什么好讲的”。后来有一年除夕,他喝了点酒,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布达拉宫,我就进去过一回,十几分钟就出来了。”我赶紧问为什么,他沉默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四个字:“里面不对。”
    ​​​我父亲不是个迷信的人。他在高原上冻掉过两根脚趾,见过雪崩埋了半个连队的战友,他说“不对”,那一定是真不对。那年他二十出头,跟着一个排长去送信,路过布达拉宫。排长跟里面一个管理员认识,说进去歇个脚,讨碗酥油茶喝。父亲那年头一次进那地方,他说一跨过门槛,就像一脚踩进了另一个世界的边界。 ​​​“整个人发紧。”他形容,“不是冷,是从骨头里往外渗凉气。”他抬头看那些巨大的佛像,金身彩绘,眼睛像活的,直勾勾盯着人看,看得他后脊梁一阵阵发麻。他说那些佛像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慈悲,也不是威严,而是一种“你欠它东西”的沉默。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种安静,外面风大,人也多,可一进那个大殿,所有声音都像被吸走了,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有人拿锤子砸胸膛。 ​​​酥油茶端上来,他不敢喝。排长骂他怂,他说不是怂,是那茶的味道不对。明明是新煮的,却透着一股腥甜,像血掺进了奶子里。他看到墙角暗处坐着几个穿紫红袍子的喇嘛,一动不动,像泥塑似的,眼珠子却不转地盯着他。 ​​​最邪乎的,是他看见一根柱子。柱子很粗,表面油黑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他走近一看,发现柱子上嵌着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是人的指甲,密密麻麻,嵌进木头里,有些甚至微微立着,像要从木头里钻出来。他后来在别处听过一个说法:布达拉宫有些柱子,是用死去的朝圣者的指甲和头发混合漆料封进去的,意为“舍身供养”。但我父亲不知道这些,他只记得那一眼之后,胃里一阵翻涌,扭头就往外走,连排长在后面骂他都没回头。 ​​​他站在外面,太阳底下,晒了十分钟才缓过劲来。从那以后,他再没进过布达拉宫。我问过他有没有跟别人提过,他摇摇头:“说出去谁信?人家只会当你吓唬人。”我后来查过一些资料,发现这不算什么秘密。布达拉宫有些幽暗的经堂,历代喇嘛封存过大量“供养品”,包括人的头骨、指骨、风干的脏器,甚至整张人皮绘制的唐卡。那些法器和祭物,常年不见光,空气里弥漫着藏红花和酥油的腐气,加上缺氧,很多人在里面待久了会出现幻觉和强烈的压抑感。 ​​​我父亲这辈子不信神佛,但他信“不对”的感觉。他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记得:“人到了那种地方,你才知道,有的东西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让人跪的。可你跪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所以他十几分钟就出来了,而且再也不提。他知道,有些答案,不问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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