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前，上海黄金期货交易所金条报价每克约 600 元，同期蔚来差不多每秒亏 666 元——一寸光阴一寸金。到今年 3 月，金条报价来到每克 1148 元，而蔚来也终于季度盈利了：去年最后三个月每秒赚 36 元，放到今天够买 0.03 克黄金；每台车净赚 1952 元，够买 1.7 克黄金。
盈利靠开源节流。去年四季度蔚来卖了 12.5 万辆车、同比增长超七成，和其他一些业务带回 60.74 亿元毛利；同期销售、研发和管理费用消耗大约 55.6 亿元，同比减少近 35%。财报显示，当季总体毛利率 17.5%、运营费用率 16.1%，两条曲线二十几个季度以来第一次形成 “金叉”。
· 2025 年四季度，蔚来 Non-GAAP 经营利润达 12.5 亿元；GAAP 经营利润 8.1 亿元；
· 连续两个季度实现正向自由现金流；2025 年全年正向经营性现金流。
造车新势力里，蔚来费用管控长期是个另类。在这轮降费行动前的最后一个完整年（2024），蔚来销售和管理费用花了 157 亿元，比理想多 35 亿元，是小鹏的两倍有余。那年蔚来只交付约 22 万辆车，理想卖了 50 万辆，小鹏也有约 19 万辆。换算成单车分摊，蔚来每辆车背着约 7.15 万元销管成本，理想和小鹏分别是 2.45 万元和 3.62 万元。
2025 年初，蔚来推行 CBU（基本经营单元）机制，把经营活动拆分成互不重叠的最小单元，每个单元必须建立明确的 ROI 指标。后来蔚来给每款车型配备专门的负责战队，他们的任务是在销量、毛利和最终经营结果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去年四季度，蔚来单车分摊的销售及管理费用降至 2.83 万元，接近小鹏、理想。此外，得益于新平台车型大幅提升零部件通用率和复用度，产品端的降本同样在加速。当季蔚来汽车销售收入同比增长 80.9%，汽车销售成本只增长 70.5%。
业绩会上，蔚来高层期望将 2026 年销售与管理费用率控制在 10% 以内，并预计 2026 年一季度总交付量在 8 万至 8.3 万辆之间，同比增长 90.1% 至 97.2%。
燃油车时代，一家车企做出一款成功产品，接下来 5-7 年经营压力都会相对较小。但新能源汽车完全不是这样，中国市场的竞争激烈、同质化严重，电动车产品的生命周期也大幅缩短。蔚来刚刚证明自己可以赚钱，但这个市场不太给人喘息的机会。（图文丨赵宇 编辑丨龚方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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