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y 2的最后一次更新定在了6月9号。这个消息出来以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Bungie接下来到底要干嘛？

说实话，作为一个断断续续玩过几年Destiny的玩家，我对这个系列的感情挺复杂的。它曾经是"现代服务型游戏"的标杆，枪感一流，副本设计也有想法，但肝度、付费内容和剧情走向又总让人想骂两句。现在它要结束活跃开发了，玩家们自然开始追问：续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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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and是真实存在的。有个请愿书，要求Bungie赶紧做Destiny 3，已经攒了22万个签名。连几位Destiny 2的配音演员都在鼓动粉丝去" poke"Bungie。请愿书里写得很煽情："玩家对全新冒险、新鲜剧情和创新玩法的渴望无处不在，Destiny 3不仅能满足这些需求，还能拓展这个宇宙的边界。"

数据也挺有意思。Steam上，Destiny 2的活跃玩家最近一周涨了46%。主机数据不公开，但估计大部分玩家本来就不在PC上，所以那边应该也挺热闹。这些人里，肯定有不少是AFK老玩家或者纯新人，想在核心内容消失之前看一眼这游戏长什么样。毕竟根据追踪网站的数据，Destiny 2在没有新更新的月份里，玩家流失是按月计算的。但Overwatch最近证明了，一次大改或者一个新游戏，确实能把人拉回来。

问题是，Destiny 3对Bungie来说是个烫手山芋。

Bloomberg的报道说，工作室正在经历"significant"规模的裁员。开发人员目前在pitch各种潜在项目，但记者Jason Schreier明确表示："Destiny 3 NOT in active production. 一些Bungie员工在pitch和prototype新想法，包括Destiny相关的游戏，但没有一个被greenlit。"为什么不做？Schreier说得很直接：钱。第三部是个昂贵的 undertaking。

还有一个现实因素：Marathon。这款硬核撤离射击游戏两个月前刚发售，但一直 struggling to find an audience。Destiny和Marathon虽然是射击游戏的不同方向，但受众重叠度不低。这时候推Destiny 3，等于跟自家产品抢人，还可能引发 unwanted comparisons。

更宏观的问题是，服务型游戏的生态和2017年Destiny 2发售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Fortnite还没统治一切，Roblox也没变成现在的庞然大物。现在玩家对更新频率的期待更高，还要面对海量用户生成内容的竞争。Destiny 2当年首发表现不错，但放到现在，同样的策略未必奏效。

而且，续作的期望值会被拉得很高——内部外部都是。对公众来说，Destiny 3不只是一款新射击游戏。它的前辈们从根本上改变了游戏行业制作和变现的方式。这个 legacy 既是光环，也是枷锁。

所以我的困惑在于：Bungie到底想不想做，能不能做，以及做了之后会不会反而更糟？22万人的请愿书看着热闹，但签名不能当开发预算。配音演员喊两句也只是喊两句。真正决定这个系列命运的，是Bungie能不能在裁员、Marathon的挣扎和完全变天的市场环境中，找到一个值得押注的方向。

目前看来，答案是没有答案。Prototype在跑，pitch在做，但绿灯没亮。对于还在Steam上回流的那46%玩家，以及主机上数不清的Guardian们来说，这个夏天可能是Destiny 2的最后狂欢。至于下一个十年会不会有Destiny 3——或者什么东西来继承这个名字——Bungie自己可能也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