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最新财报里藏着一张图，可能是整个季度最残酷的事实。公司让外界看到的是Robotaxi累计行驶里程稳步上升的曲线，但TechCrunch把数据拆开一看，发现按季度算，这项服务的付费乘客里程正在断崖式下跌。

今年第一季度，特斯拉无人出租车载着乘客跑了约110万英里。到了第二季度，这个数字掉到70万英里——直接蒸发超过三分之一。而就在一年前，马斯克刚在奥斯汀推出这项服务时还信心满满，说“几个月内”就会有超过1000辆无人出租车在街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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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呢？一年多过去了，所有运营城市加起来都凑不出一百辆。根据彭博社6月的报道，特斯拉Robotaxi车队总规模仅有59辆，其中只有三分之一是完全无人监督运行，其余车辆的前排还坐着人类安全员。

特斯拉并非没有意识到这套说辞正在动摇。发布财报前一天，公司宣布进军佛罗里达州的坦帕和奥兰多，试图用“扩张”叙事对冲坏消息。但Electrek敏锐地指出，从头到尾特斯拉都没透露这两个城市的车队到底有多少辆车在跑。一个连车队规模都藏着掖着的出行服务，却在X上官号发文称“Robotaxi行驶超过38万英里，0起值得关注的事故”，接着在坦帕开城第二天就被拍到在一处单行道逆行。

什么是“值得关注的事故”？公司没定义过。特斯拉无人车被拍到在路上蛇形、误入施工区、把骑自行车的人当成障碍物的视频，已经不是新闻。马斯克倒是常把“我对安全偏执到了极点”挂在嘴边，但一个付费乘客里程正在缩水的车队，配上一条故意画成累计增长来掩盖季度崩盘的图表，这份偏执看起来越来越像一种包装手艺。

特斯拉整体财报也不算好看。第二季度净利润11亿美元，比去年同期还少了1亿多，现金流两年来首次转负。但真正让投资者揪心的可能不是这几个季度的数字，而是Robotaxi这个曾被马斯克吹到市值30万亿美元的支点，正在从“即将爆发”滑向“几乎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