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费7:川哥仗义欲平事
川子正色道:“平河,你以后给我当兄弟,行不行?”
“咱俩现在不就是兄弟吗?”
川子笑的特别玩味:“平河,你是聪明人,别跟我装傻,我不信我说的你不明白。”
王平河笑着说:“川哥你真能闹,你要有什么事用到我,我帮你办不就行了吗?”
川子抬手说:“不!那完全是两个概念。我特别喜欢你,以后你给我当管家吧!我什么都交给你,你给我跑事就行。只要你点个头,什么事我都给你兜着。”
王平河收起笑容:“川哥,我也有啥说啥。咱俩是好哥们,我也特别认可川哥的为人。但有些事情我不能连累你,我自己解决。”
川子皱着眉,不屑地说:“你还自己解决,你解决个屁呀!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之前不知道你去日照干什么呀?我跟你说,这个事情,也就我能给你摆。你知不知道,你们扔炸药的时候,谁在现场?那可是当地公司的副经理!你以为这个事情好摆呀?整不好都得要你命。”
川子接着一摆手:“这个事情我就给你摆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兄弟。以后我什么都管你。反正我的话已经说出来了,你同不同意也就这样了。”
川子说完,拿起电话,作势要打出去。
王平河一看,赶紧伸手拦住:“川哥,川哥......”
“你行了!”川子粗暴地推开了王平河的手。
王平河站起来,抓住了他的电话:“川哥,我不拿你当外人。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瞒不住,更兜不住。”
“没什么好瞒的,都知道了。”
王平河说:“还有一个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我之所以炸他的公司,是因为这老小子要拿另一个事情威胁我。”
“不管什么事,我这边先打电话。”
王平河再次拦住了他:“川哥,你先别打。当年威海有三个人被销户了,你听说了吗?”
川子放下了电话,“好像听过,什么意思?”
王平河不回答,只是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又坐了下来。
川子一看,眼珠转了转,小声问道:“这事你干的?”
王平河点了一头,说道:“这老小子就拿这个事情威胁我呢!而且听说他舅哥在省公司位置还挺高的。不然的话,你说我也不能被逼到炸他公司吓唬他。”
“啊......”川子单手托腮,“那他舅哥在省公司,到底什么位置啊?”
“他没说,我也不清楚。”
川子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平河,你怎么这么虎呢?那他妈这一下子,不就废了吗?”
“所以说嘛,兄弟不能连累你。我估计这会儿他已经和他舅哥通上气了。”
“那你还在济南待鸡毛啊?”
“什么意思,川哥?”
川子一摆手:“抓紧他妈跑啊,还等啥!”
王平河委屈地说:“这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要不我真就想跑了。”
“你这他妈还怪上我了。你看我不也是好心吗?那你现在就走吧!”
王平河问:“那你还能不能给我摆呀?”
“这他妈还摆啥呀!我拿鸡毛给你摆呀!这么大的事,谁能摆呀?你这样,快点开我车走吧!在这个地界,我的车一般没人敢拦。哥们一回,我的车就给你了。”
“那我走了,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了。还有,我不用你的车,我开自己车就行。”
“快走,快走!”
王平河走到包厢门口,川子又叫住了他,“平河,你等下!”
王平河转头问:“川哥,还有事?”
“你先回来。”
王平河了回来,“川哥,什么意思?”
川子问:“如果这个事,我真给你摆了,你能给我当兄弟吗?”
王平河摆了摆手:“川哥,我谁也不用。至于这个事情,我跑就是最好的结果。因为谁给我办这个事情,谁就得受牵连。”
“你先坐下。”
“川哥......”
川子单手下压,大声说:“我他妈让你先坐下!”
王平河无奈,只能坐了下来。
川子拿着电话拨了出去:“大哥,我是川子。”
“啊,怎么了?”
“你现在和省公司的老一老二他们,关系还行吗?”
“我现在和那边没啥联系了呀!”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在省公司了呀!我不是还有半年多就回家了嘛,所以也不怎么去了,算是闲职。现在新来的经理是从外地调来的,也就才来半年多,和他不太熟悉。”
川子一听,不屑地说:“那你现在也不行了啊!”
“川子,你什么意思?”
“大哥,你作为省公司原副经理,应该有些事情也能明白。”
“什么事啊,你问吧?”
“大哥,威海被销户三个人那个事情,你听过吧?”
“那不废话嘛,这么大的事我都没听过吗?”
“大哥,假如说那个凶手被抓到,会有什么下场?”
“那你都多余问,抓到后直接吃花生米呗!”
川子问:“那要是我想摆这个事情,有什么办法吗?”
“川子,你是不是发现自己不是你爸亲生的了?”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不是就在玩你爸,想让他直接下台吗?我跟你说,这事是你能研究的吗?你他妈是不是活够了?”
“大哥,如果你当年管事的时候,能办这个事情吗?
“这就是一个雷,谁接到手里都得炸。”
“大哥,假如说是我好哥们呢?”
“你他妈谁哥们也不行啊!”
最后川子无奈地说:“行了,就这样吧!”
“川子,我跟你说,你可别瞎整啊!”
“行了,磨磨叽叽的!”
川子挂了电话,看着王平河的时候,眼中闪出愧意:“平河......”